煎熬中用完了晚饭,黄蓉便紧张地拿着饭盒来到柯镇恶的屋中。
即便早已决定奉献自己的身体,但黄蓉深知柯镇恶礼教观念极重,不要说只是欲念
较甚,即便是对其用春药,恐怕柯镇恶也是宁可自尽也不会碰自己徒弟妻子一根指
头。但柯镇恶眼睛虽瞎,但耳力极好,此外桃花岛哑仆众多,黄蓉深知这等身残人
士往往拥有比常人更灵敏的器官,所以她在平日所传衣衫之外又披上了哑仆所穿的
粗布外套,那数年不洗强烈的男子气息顿时将黄蓉本人的天生体香压了下去。此外
她还在小腿上绑了几个沙袋,显得步伐沉重,以掩盖本身武功。
推开门,便看到柯镇恶坐在桌边发怔。黄蓉现在要对其他男人自荐枕席,而且这个
男人还是丈夫最敬爱的师傅,心中有如驴撞,自顾自地把饭菜放在桌上,然后就坐
在一张条凳上紧张地看着柯镇恶。饶是聪明绝顶如她,此刻却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自
己完美无瑕的身体奉献到身边这个满脸皱纹的瞎子手里...
柯镇恶并没在意进门送饭的人是谁,平时若是郭靖黄蓉事忙,便是让哑仆送来,今
日此人步伐沉重,身上又一股酸味,想来又是哑仆无疑。柯镇恶自也不理会,摸索
这拿到饭碗,便自吃起来。
半柱香时刻很快过去,柯镇恶很快便将饭菜吃完,然后便等着哑仆收拾碗筷。
但听见对面坐着的哑仆走了过来,在桌上悉悉索索地收拾着。柯镇恶暗自有些奇怪:
一共就一副碗筷,这哑仆动作怎地如此之慢?
柯镇恶号称飞天蝙蝠,这一来得益于其飞镖功夫,另一方面则是形容他无须眼睛也
能行如常人,甚至能比常人更容易分辨伪装事物。此刻他注意力稍许转移到这“哑仆”
身上,立刻发现在衣服上浓重的酸味之外,似乎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而且这股
幽香的感觉还颇为熟悉,但他却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柯镇恶正思量间,突然桌上哐当一响,跟着便是一股热流淋到自己腿间,下身衣裤立
刻湿透,似乎是那哑仆不小心把饭菜打翻在自己身上。这下柯镇恶立刻不再去想那幽
香从何而来,恶狠狠哼了一声,一巴掌拍在桌上。他还没来得及发怒,便感到那哑仆
蹲在自己腿间在衣裤上擦拭着,似乎是在帮自己清理残渣。
但觉那哑仆在自己衣裤上擦来擦去,却数次在自己胯间扫过。柯镇恶近日阳气甚旺,
这么拂拭几次,下体阳具和衣裤几下摩擦,竟有蠢蠢欲动之感。飞天蝙蝠不觉尴尬,
正欲出声命令哑仆立刻出门,却感到那哑仆扯了扯他的裤子,似乎是要他把外裤除
掉。
这本是合乎情理之事,外裤本来也要拿去清洗。但柯镇恶此刻更是尴尬,因为他近日
时常自渎,贴身衣裤都已染上污秽送去清洗,此刻他除了外裤之外,下体并无任何其
它贴身衣物。若除去外裤,便是光溜溜暴露在外。
柯镇恶虽觉尴尬,但转念一想哑仆本来都是男人,无非是赤裸下体,他早年浪迹江湖
时不要说对男人赤裸下体,当年抓到一个滥杀无辜的女贼后还和几个兄弟一起轮奸其
致死,宣扬正道道义,也没啥大不了。于是他站起身来将裤带一松,两条毛茸茸的大
腿和略有涨大的阳具便暴露出来。
柯镇恶这么站了一会儿,却感觉不到那哑仆有所动作,心下颇为不耐:不就是要脱下
裤子吗?妈的这哑巴怎的不动手??老子自己来好了。他便抬起一只脚来,一图将外
裤脱下。
这一抬脚,柯镇恶的腰部自然地向外一挺,那微微勃起的阳具也不由得往外送出,但
觉突然的一片滑腻,柯镇恶只感到下体肉棒前段在一片光滑之极的地方滑过,却是说
不出的舒服。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却听见那哑仆竟然“呀”地一声低呼出来,其声音娇
柔婉转又带着无尽的惊慌,显然是女子无疑。
柯镇恶心下大惊:此人是谁?瞬息之间,脑中转过无数念头:岛上哑仆皆为男人,怎
会多一个女子出来?难道近日黄老邪抓了女人做哑仆?不对,黄老邪岛上不应有外来
的女人。那么是谁?岛上女子只有黄蓉这丫头、她女儿郭芙等等,还有其他人么?
柯镇恶一生经历江湖险恶无数,此刻疑心既起,自然是把面前之人制服再说,好歹也
能从对手反应来判断到底是谁。他冷哼一声,手边铁杖立刻递出,劲透杖尖,点向对
放肩井穴,便是要将对手放倒再说。
这一招并不带任何杀意,柯镇恶只施了三成功力,盘算着从对手的闪避中判断出身份。
哪知道面前之人竟毫不闪躲,铁杖一递出,便触及人身,跟着对手便软绵绵倒在自己
身上。
一招便将敌人制服,柯镇恶本该放下心来,但此刻他却心头巨震。对手身体此刻正无
力地倒在他身上,鼻中闻到如兰幽香,身上虽隔着单薄外衫,却也能感觉到对方身上
的光滑和凹凸有致的身体。即使柯镇恶数十年未进女色,他也立刻知道身上倒下这个
人不但是个女人,而且是个身材无以伦比的绝世美女。
他心下混乱,双脚一软便坐回了凳上。那女子也顺势倒入怀中。不偏不倚地,那女子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一下子坐在他微硬的阳具之上。但觉一片丰满柔软却不失弹
性的肉臀压在自己肉棒上,那无法言喻的温暖中带着丝丝的湿润,那女子下身竟然是
未着片缕....柯镇恶慌乱之下身体一侧,企图让开,却感到肉棒一滑,恰好陷入了那女
人的两片臀肉中,那已经硬起的龟头更是顶在了一块又湿又热的部位。这一顶,便听
得那女子“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其声音娇柔无比却又强自压抑...饶是柯镇恶心有疑虑,
此刻也几乎控制不住,差点当场射了出来。他强忍心头冲动,嘶哑着声音到:“你是谁
?是我徒弟请来的青楼女子吗?”
那女子却不答话。尽管如此,柯镇恶仍感到她颇为紧张,听到柯镇恶的问话后身体一
下子绷紧,却不再有动作,连开始细微的喘气声都被压抑下去,显然是在极力克制。
他又问了几遍,身上女子却不答话,只是更紧紧地靠在他身上。
柯镇恶疑心大起,心知若是郭靖请来的青楼女子,断不会一声不吭,更不会强自压抑
声息。此人如此克制,显是不欲暴露自己真实身份。这岛上女子稀少,难道是其中的
一个?这怎么可能?郭芙、完颜萍等小辈,平日连话都不愿和自己多说。难道是蓉儿?
不可能,她和靖儿感情深厚,怎会突然来委身于我?靖儿这样守礼的人又怎会容忍?
他心里虽然疑云重重,下体肉棒却蠢蠢欲动,夹在那女子屁股沟中,顶在那肉缝之间,
其舒畅愉快,让他实在无法继续思考...
然而他一生侠义为重,此刻虽然受到天地间第一诱惑,却也深知若是把持不住,其后
果难料。柯镇恶闷哼一声,心中一横,怒喝道:“哪里来的不要脸的婊子,给我滚开!”
同时双臂用力便将身上女子往外推走。
哪知身上女子刚被推开,其身躯便像毫无力气般立刻又倒了回来。柯镇恶大怒之下又
一把推开,那女子便如不倒翁一般倒了回来。如此几番,柯镇恶竟是推之不去,更要
命的是,那女子每次倒下,都不偏不倚地坐在柯镇恶阳具之上,每次推开,那温软的
肉缝都在他龟头之上滑过,这往返几次,反而让飞天蝙蝠的肉棒昂首怒涨,显得狰狞
无比。
柯镇恶心知有异,但却有被戏弄的羞辱,不由得手上加劲,一掌推出,本欲把那女子
从背上推开,哪知道只觉手上柔软无比犹如陷入棉花堆一般,竟是一掌打在那女人胸
部乳房之上,甚至还能感觉到掌心处硬硬的一点,却是那女子已然变硬的乳头。
柯镇恶自去大漠之后便未有机会再近女色,先是在大漠为培育郭靖而操尽心思,后来
回中原没几年,便五怪惨死在西毒之手,让他心灰意冷,对女色再无兴趣。此刻手上
突然碰到赤裸的女人乳房,下身肉棒又顶在女子股缝之中,这数十年来冷藏已久的性
欲刹那间便如火山般爆发。但听他喉中咕咕地发出怪叫,伸出的手掌也不收回,突然
变掌为抓,竟是狠狠地捏住那女子的乳房前端,其用力之大,让起初一声不吭的那女
子无法控制地低低痛哼了出来。
柯镇恶冷笑道:“你不说自己是谁是吧?妈的,老子就看你这婊子说不说!”。话音未
落,他猛地站起来,一下子把身上的女人推到在面前桌上,将其上半身死死压在桌面,
然后狠狠一巴掌打在那女子屁股上。那女人突然吃痛,忍不住短促地叫了出来。柯镇
恶只觉得着手处的屁股又翘又挺,打在上面快意无比,便一手狠命搓捏着身下那女子
乳房,一手不停地一掌又一掌打得那女人屁股啪啪着响...
且说黄蓉起初并未想到合适的法子柯镇恶接纳自己,但看到桌上碗筷,她便灵机一动,
想到了故意借打翻饭菜的机会来接近对方。果不出所料,柯镇恶不疑有它,毫不戒备
地褪下裤子。
虽是有意为之,当柯镇恶褪下裤子时,黄蓉还是紧张万分,心头有如驴撞。毕竟,这
是她一生中第一次这么近看到除丈夫以外男人的阳具。
哪知柯镇恶脱掉裤子时,其阳具已然勃起,这外裤一褪,那已经翘起的肉棒便猛然弹
出,恰好从跪在地上帮他打扫衣衫的黄蓉脸上擦过。黄蓉只觉得一根火热滚烫,又充
满男子气息的肉帮一下子击打在自己的面颊上,那种男子下体的腥味和隐隐约约的阳
精气息),立刻让她满面通红,情不自禁地想把那根肉帮抓住。跟着那肉棒又扫过她
的唇端。那污秽腥臭的老人阳具特有的味道,从自己如花瓣般的双唇上擦过时那种恶
心却夹杂着作践自己的刺激感,让黄蓉忍不住轻呼一声出来。
然而这一出声,却引来柯镇恶怀疑,好在黄蓉武功远胜于她,借着柯镇恶出招之际,
黄蓉反而顺势褪下衣衫,倒入对方怀中。
桃花岛杂书甚多,不光是诗词歌赋,也有各种艳情故事和双喜禅、合体双修之类的典
籍。黄蓉之所以有武林第一美女之称,不光是容颜绝世,而更在于其外貌冰清玉洁,
而内里媚骨天生,这自然有桃花岛杂书之功。
此刻黄蓉已然决定献身于飞天蝙蝠,便也不做任何保留,借由柯镇恶推攘之际,将整
个柔软身子在对方身上磨来蹭去。那柯镇恶下体肉棒本已高高翘起,此刻黄蓉主动将
自己下身在那肉棒上磨蹭。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在蓉儿温润的阴部上划来划去,不消片
刻,黄蓉自己便感觉到下体阴道口已经略略张开,而那起初略有疼痛的摩擦,此时也
润滑起来,不知道是自己的体液还是柯镇恶龟头上分泌的粘液...
“我被大师傅搞出了淫水...”感到下体的湿润,黄蓉忍不住这样想到。念及于此,她更是
又羞又怕:“万一大师父发现是我怎么办?他虽然已经怎么硬了,但是还是在推我。
难道我还做得不够么?”
正在她忐忑不安之际,柯镇恶终于忍不住了,一下子把黄蓉推倒在桌上。这突然的爆
发,让黄蓉大出意外,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到屁股一痛,却是柯镇恶把她押在桌上,
狠狠一巴掌打了下来。
黄蓉这一生哪经过这种阵仗,她生平唯一的男人郭靖,每次都是又亲又抱,做足了功
夫才温柔地进入她身体。这种被男人压在桌上,被强行打开双腿,撅起屁股让人一巴
掌一巴掌打下来的事情,她想也没想过。此刻随着臀肉一痛,她不由自主地尖叫出来。
但刚一出声,她便硬生生咬住口唇,忍住呻吟。“不能出声,绝不能让大师傅发现!否
则后果难料,万一他因此有什么意外,我怎么向靖哥哥交待?”抱着这个信念,黄蓉忍
住屁股上出来的一阵阵击打的疼痛,咬紧牙关忍受着。
说也奇怪,虽然刚开始觉得疼痛无比,但是随着柯镇恶一边打一边骂她“小淫妇”“不要
脸的婊子”“下三滥的妓女”,黄蓉羞恼之际,却感到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
“我现在就是一个婊子啊!撅着光屁股让丈夫的师傅打,还主动脱光衣服在大师傅身上
磨蹭,我,我真的是个淫妇吗?我说是为了靖哥哥,可是,可是难道真的没别的法子
么?大师傅就真的等不了这么几天,一定要干我,干他徒弟的妻子才行么?为什么我
要给靖哥哥说一定要用我的肉体才能满足大师傅?当年大师傅不喜欢我,叫我小妖女
的时候,如果那时候我就让他干我,是不是他就不会恨我了?”
屁股上传来阵阵的火辣之感,黄蓉的思绪也变得混乱起来,平时没有想到过的事情,
此刻纷纭跌至,竟全都是一些让她不敢回答的问题...
这时柯镇恶的动作开始变得狂野起来,不但用巴掌打着黄蓉撅起的屁股,而击打的
部位也不再限制于两片臀肉上,而是不时落在大腿内侧、股缝等更加敏感的部位,
而且每次巴掌落下之后,总是顺势在黄蓉阴阜上滑过...渐渐地他感到了身下女子的
阴部已然变得粘粘滑滑,手掌抹过时已感觉到那肉缝不再是起初闭合的状态,而是
已然分开,而自己也已经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张开的肉洞口。
黄蓉也清楚地感到柯镇恶的手掌开始在自己双股之间不时划动。那粗糙的男人手掌
给她带来一阵阵微微的刺痛,让她忍不住想扭动屁股让自己柔嫩的阴道口不被划伤,
然而好不容易让柯镇恶欲念狂起,如若此刻退缩,那之前的功夫不就白费了么?
咬了咬嘴唇,黄蓉眼睛一闭,不再有所顾虑,将她那粉嫩挺翘的小屁股努力抬起,
盈盈一握的细腰拼命下压。如果柯镇恶双目尚存,此刻便可看见一幅及其香艳的情
形:一个丽色无双的赤裸女子,腰部深深塌下如同快要折断一般,其浑圆的臀部和
粉嫩的阴部被刻意翘起展露在身后一个瞎眼老人之前...
可惜柯镇恶并不能看到这令所有男人都会血脉愤张的一幕,他仍然在狂打身下这个
“贱人”的屁股。虽然并未疑心尽去,但柯镇恶已经把身下女子当做前几日黄蓉所
提议的到岸上找来的青楼女子。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脱光衣服扑到自己怀里的
女人要一直忍耐着不肯发出声音,但是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也只是个妓女而已,不
然的话,哪个良家女子会这么淫荡地任自己击打她的屁股甚至是阴部。
但是这个妓女的身材还真他妈的不错啊!柯镇恶暗自想道。虽然已经数十年不近女
色,眼睛也看不到,但在他的回忆中,年少时在江南独霸一方,也曾阅女无数,可
是怎么也想不起摸到过这么细的腰,这么翘的屁股,皮肤还如此滑爽的女人。
“妈的郭靖这臭小子还挺会挑的,给老子找了个不错的婊子来玩...哼,搞不好是
黄蓉那丫头去找的。”柯镇恶一边用自己毛茸茸的双腿压紧了黄蓉的下体,把她死
死顶在饭桌上,一边思绪在漫天飞舞。此刻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在打那女
人的屁股,而是双手如同揉面团一般抓住身下女人的两片臀肉拼命揉捏,有根大拇
指甚至已经捅进了女子屁眼之中抓着软肉撕扯,更看不到身下那女子在他粗鲁的动
作下痛得脸色惨白,只是咬紧牙关才勉强忍住不叫出来...
“妈的,可惜老子招子被废了,还从来没看到过黄蓉这丫头,不知道长什么样。不
过听她步伐轻盈,平日练武是身形灵活,想来身材自是不差。哦,对了,黄药师他
老婆倒是在少年时曾有一面之缘,妈的的确是个大美女,黄蓉这妞想来也不差。靖
儿这傻小子有福,可以每天搞这等绝色的老婆,也亏他这几年居然还功力精进,若
换了是我,早他妈精尽人亡,黄蓉那妞平日说话声音都柔媚入骨,在床上叫起来还
不要我老命!”
突然想到了黄蓉的声音,柯镇恶突然兴奋起来,身下的女子似乎变成黄蓉替身,他
口中发出粗重的喘息,突然伸出手掌按在黄蓉阴道口上...
黄蓉此刻一边强忍着柯镇恶对她屁股疯狂地搓揉,尤其是插入她肛门的那个大拇指长
满老茧,在她柔嫩的直肠口毫不怜惜地捅入拉出,她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一阵阵
难耐的疼痛从屁眼位置传到脑中,紧闭这双眼才没让眼泪流出来,但已经数次忍不住
想尖叫出声。
突然屁眼一松,却是柯镇恶将手指拔了出来,跟着便感到阴部一乱,一张粗糙厚大
的手掌盖在了自己阴户之上。
“大师傅终于要干我了吧”黄蓉刚从肛门的剧烈疼痛中缓过来,感觉到柯镇恶终于
有点正常的行为,心中不由自主地一松,双腿更是分开,翘臀抬起,准备迎接男人
的进入。
哪知只听柯镇恶喉中嗬嗬作响,身子一下子伏了下来压在黄蓉身上,跟着便一把抓
住黄蓉雪白的乳房,另一只压在黄蓉阴部的手更是伸出中指,顺着阴部肉缝轻轻一
划,一下子便捅入了黄蓉阴道之中。
即使黄蓉此刻肉缝里已经淫水涟涟,也受不了那满是老茧的手指的突然插入,更加
上柯镇恶同时发力将黄蓉雪白的奶子几乎捏扁,纵是她极力忍耐,也无法承受身体
上下最柔嫩敏感的部位同时剧痛。只见黄蓉美目突张,紧咬玉齿,片刻之后便再也
无法忍耐,第一次“啊”地一声惨叫出来。
柯镇恶可不管身下女子的痛苦,在欲念驱使下他甚至连那声惨叫都没听到。此刻完
全放开了束缚,几乎三十年没碰过女人的他,一手搓捏着那柔软的奶子,一手用中
指在女子那又嫩又紧的阴道中抽插着,身子还伏了下来压在这女子背上又亲又啃。
不消片刻,黄蓉那雪白的脖颈上便布满牙印和咬过的红色痕迹。
揉得片刻,柯镇恶只感到下体肉棒如欲涨裂一般,虽然不得眼见,也知道必然是血
红挺立,比他数十年前精力最旺之时还要坚硬。此刻他哪里还能忍耐,不再用手指
去捅身下女子肉洞,稍微扶了扶肉棒,在那已经润滑的阴户口上磨了磨,对准洞口,
噗地一声便捅入了黄蓉的阴道。
只听两人几乎同时叫了起来,柯镇恶是情不自禁地长长“哦”了一声,黄蓉却是不
可忍耐地“啊”地一声叫了出来,似是痛苦,又似舒畅,也许黄蓉自己也无法分辨
此时的感受。她直觉一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猛地进入自己下体,虽然柯镇恶起初动作
粗鲁,却也搞得她下体淫水直涌,此时只觉下身阴户几乎连每个皱褶都被填满压平,
那粗大的阳具一下子便抵在自己花心之上,全身舒畅无比,就这一瞬间,黄蓉都可
以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突然变硬挺立,心中砰砰乱跳,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觉传遍全
身:“大师傅终于奸淫了我,奸淫了我这个他以前一直骂地小妖女!”
念头刚落,黄蓉便眉头一皱,脸上似哭死笑,银牙紧咬。她只觉进入她身子的并不
是老态龙钟的柯镇恶,而是一头野兽,一头发情的野兽。那巨大的阳具飞快地
如同打桩一般剧烈摩擦着她的阴道肉壁,她甚至无法判断何时是插入何时是抽出,
只感觉到整个身子都在顺着这男人的抽插而激烈颤动。而每次的插入都让她以为
顶穿了子宫一般,狠狠击打在黄蓉肉洞底部的花心上,还意犹未尽地在她花心嫩肉
上顶压磨研...黄蓉哪里受得了这等刺激,只见她粉嫩的俏脸变得通红,鼻尖上汗珠
涌现,美目忽睁忽闭,口中微微呻吟着,却不敢大声叫出来...
然而人力岂能胜天,且莫说柯镇恶数十年的精力此刻全部用上,便有十个女人他也
未必满足。更何况黄蓉天生媚骨,花心极浅,郭靖的阳具不过中人水准也能干得她
高潮迭起,此刻遇到柯镇恶的大肉棒又在花心上来回研磨,每次都让她感到全身又
麻又软,身子如同在海浪中一般忽高忽低,臀部忍不住地翘起来迎合着柯镇恶的抽
插,淫水更是毫不停歇地狂涌。
不消片刻,黄蓉猛地双手伸出,抓住桌沿,十指关节在用力之下变得发白,然而脸
颊却红得犹如滴血一般。她再也难以忍耐,似痛苦、似绝望、又似悲伤,“啊啊啊
……咿啊……”的一声大叫出来,这叫声又突然停止,只见黄蓉银牙紧咬,眉头紧皱,
美好的头颅向上仰起,全身忽然僵硬,跟着腰部却似不受控制一般抖动起来,紧跟着
抖动从腰部传到臀部和大腿,整个人虽被压在桌上,却变成了整个肉体的痉挛。柯镇
恶感到身下女子的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心知该女依然到达绝顶高潮,更是毫不怜惜
地死命将肉棒抵在女子花心上快速抽动着,却不再拔出,几乎就是顶着花心磨动。
黄蓉本已到达高潮,再被这么疯狂地磨动,顿时脑海犹如雷击一般,只觉下体一股
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直达脑中,跟着更强烈的感觉遍布全身。身子仿佛不存在,
便只剩下下体那被柯镇恶几乎顶穿的阴户。她平滑的小腹猛地颤动了几下,屁股
不由自主地一翘....
柯镇恶直觉身下女子阴道猛地飞快收缩了几次,跟着突然体液狂喷,温热的液体从
四面八方狂泻而出,击打在自己肉棒上,几乎立刻让他控制不住差点射出。心知遇
到极品,柯镇恶深吸一口气,紧紧抱住身下女子,一手搓捏着她已经充血胀大的奶
头,一手在她肛门处揉弄着,下体肉棒便享受着女子极度高潮下射出的阴液,不时
抽动几下...
本已体液狂泻的黄蓉哪里还禁得住这么三点齐攻,只觉眼前天旋地转,恍惚间她不
由自主地叫道“不要!停!停下来!!”话音未落便晕了过去。
柯镇恶正在享受这美女高潮下肉体的痉挛,却突然听见这一直强忍不说话的女子叫
了出来,心中不由一乐:妈的,你这婊子终于还是被老子干叫了!哼哼,长夜漫漫,
老子今晚上就不睡了也要把你干残。
可惜,黄蓉在极度高潮下的叫声和平素说话截然不同,柯镇恶此刻完全没想到被他
奸淫得晕去的女子便是他徒弟郭靖地妻子...... 讨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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