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代号

“你们可以称呼我,愚者。” 简短的答案很快消逝于恢弘的神殿和弥漫的雾气内,但在奥黛丽和阿尔杰心中,那声音却长久回荡,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没有想到却觉得就该是这种感觉的称呼,完美体现出神秘、强大、诡异等形象的称呼。 几秒的安静后,奥黛丽站起身,虚提裙摆,弯曲膝盖,对周明瑞行了一礼: “尊敬的愚者先生,请允许我冒昧恳求,您可以做我们交易的见证吗?” “一件小事。”周明瑞念头急转,以符合身份的方式回答道。 “这是我们的荣幸,愚者先生。”阿尔杰也跟随站起,右手抚胸,弯腰行礼。 周明瑞右手虚压,微笑开口: “你们继续。” 阿尔杰点了点头,重新坐下,看向奥黛丽道: “如果你能拿到鬼鲨血,那就找人送去普利兹港白玫瑰区鹈鹕街的勇士与海酒吧,告诉老板威廉姆斯,这是船长要的东西。” “等我确认之后,你是给我地址将魔药配方寄过去,还是让我直接在这里告诉你?” 奥黛丽思考了一阵,展露笑容道: “我选择更保密的方式,就在这里,虽然这很考验我的记忆力。” 既然愚者先生答应见证交易,那就表示还有下一次的类似“聚会”。 想着这些,她忽地侧头,目光闪亮地望向周明瑞,饶有兴致地提议道: “愚者先生,您介意多几次现在这样的尝试吗?” 阿尔杰沉稳听完,也是一阵心动,忙附和道: “愚者先生,您不觉得这种聚会很有意思吗?虽然您的力量超越了我们的想象,但世界上总有您不了解不擅长的领域,对面那位明显是出身高贵的小姐,我也有着独属于自己的经验、见识、渠道和资源,我和她也许能在未来某些时候,帮您完成不方便自己做的微不足道的事情。” 在他看来,自己既然会毫无防备毫无反抗力量地被拉入这里,那就表示主动权在神秘的愚者先生手上,不是想拒绝想之后不再参与“聚会”,就一定能成功的,所以,还不如更深更好地挖掘这次遭遇的好处,用收获弥补被动与不利。 长桌旁的三方有不同的背景,不同的资源,不同的消息渠道,不同的神秘领域了解,如果能互相交流,有限合作,将产生无法估计和测量的美妙效果,比如刚才定下的资源交换,比如若自己想杀一个人,完全可以请表面和实质都与自己没任何关系的“聚会成员”帮忙,这会让事情被完美误导去另一个方向。 出身高贵的小姐我的表现,我的口音这么明显吗奥黛丽嘴巴半张,怔了一下,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点头: “愚者先生,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提议,只要聚会变成定期,有的事情,如果您不方便出面,完全可以转交给我们,当然,得在我们的能力范围内。” 从刚才开始,周明瑞就在权衡利弊,更多的“聚会”确实能让自己收获更多的非凡奥秘和神秘学知识,有助于将来穿越回去,比如下次“聚会”时就应该会出现的“观众”这份魔药配方,同样的,也能为目前的现实生活获取消息,得到一定帮助。 不过,越多的“聚会”也越容易暴露自身的虚实。 果然,不管哪个世界,都没有只存在好处的事情。周明瑞再次伸出右手,用指头轻敲着长桌边缘。 考虑到“聚会”的召集和解散都在自身掌控之中,即使暴露出什么问题,也在可控范围之内,好处明显大于弊端,周明瑞迅速做出了决断。 他轻敲的动作停止,迎着四道期待又忐忑的目光笑道: “我是一个喜欢等价交换的人。” “不会让你们无条件帮忙。” “每个周一,下午三点,尽量独处,等我多尝试几次,弄清楚一些事情,或许你们就能提前请假,不用担心会处在不适宜的场合了。” 这就算答应了阿尔杰和奥黛丽的提议。 奥黛丽刚满十七岁,一直备受呵护,少女心性很重,听到愚者先生的回答,顿时忍不住握紧拳头,在胸前轻摆了两下。 “那我们是不是该给自己也取个称号?毕竟不能用真实姓名交流。”不等阿尔杰开口,她眸光晶亮,兴致勃勃地说道。 虽然自己的真实情况未必瞒得过愚者先生,但对面那家伙也有些危险,不能让他知道我究竟是谁。 “好主意。”周明瑞简短而轻松地回答。 奥黛丽当即开动脑筋,边思索边说道: “您是愚者先生,来自塔罗牌,那作为一个定期的、长期的、隐秘的聚会,称号得尽量一致,嗯,我也从塔罗牌里挑吧。” 她的口吻慢慢变得愉快: “决定了,我的称号是,正义!” 这是塔罗牌二十二张主牌之一。 “那先生你呢?”奥黛丽笑吟吟望向对面的“同伴”。 阿尔杰微皱眉头,旋即舒展道: “倒吊人。” 这又是另一张主牌。 “好的,那我们就算是塔罗会的创始成员了!”奥黛丽先是开心脱口,接着有点怯怯地看向被灰白雾气笼罩的周明瑞,“没问题吧,愚者先生?” 周明瑞好笑摇头: “这种小事,你们可以自己拿主意。” “谢谢!”奥黛丽明显很兴奋。 就在奥黛丽满心欢喜,以为这次神秘的聚会将就此完美落幕时,一直沉默的“倒吊人”阿尔杰却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粗粝,像海上的礁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等等。” 奥黛丽和周明瑞的目光都转向了他。这个面目模糊的男人挺直了脊背,即使在灰雾的笼罩下,也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属于老练海员的审慎和多疑。 “在正式成为所谓的‘成员’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件事。”阿尔杰的视线像鹰一样钉在奥黛丽身上,“一个我们不能忽视的安全隐患。” 奥黛丽眨了眨眼,湛蓝的眼眸里满是天真和不解:“倒吊人先生,您指的是?” “武器。”阿尔杰冷硬地吐出两个字,他没有理会奥黛丽微微变色的俏脸,而是转向了主位上的愚者,“愚者先生,我无意质疑您掌控这场聚会的能力,但非凡世界千奇百怪,有些危险物品一旦被带入此地,后果不堪设想。为了确保我们未来的每一次聚会都绝对安全,我提议,我们彼此都必须证明自己身上没有任何危险的非凡物品或武器。”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斩钉截铁:“而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让我们脱光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对方面前。” “什么?!” 奥黛丽的惊呼声尖锐得几乎刺穿了这片永恒的寂静。她猛地站起身,像是被什么毒虫蛰了一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纤细的脖颈。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粗鲁、野蛮、无礼的男人,竟然要求在愚者先生,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脱光她的衣服?!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你休想!”奥黛丽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自己,“你怎么敢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 阿尔杰不为所动,他甚至没有去看奥黛丽羞愤欲绝的脸,而是直视着灰雾中的愚者,沉声道:“愚者先生,在海上,任何一艘经验丰富的船在靠岸前,都必须经历最严苛的检疫和盘查。一点点被忽略的污秽都可能毁掉整艘船。这个聚会就像我们命运中的孤舟,容不得半点疏忽。如果他不同意,或者您认为这没有必要,那我将不得不重新考虑参与这个‘塔罗会’的必要性。” 他加重了“塔罗会”三个字,利用刚才奥黛丽提议中建立的联系来增加自己话语的份量。他的逻辑无懈可击,他的姿态也摆得足够低,把一切都归于对安全的担忧和对愚者的尊重。 周明瑞没有说话,他那被灰雾笼罩的双眸微微闪动。他看穿了阿尔杰的把戏,这家伙与其说是在担心安全,不如说是在试探,试探他这个“愚者”的底线,试探他和奥黛丽的虚实。如果在自己的地盘上,让一个成员如此逼迫另一个成员,他的威严何在?可如果直接拒绝,又显得他这个“愚者”不够深谋远虑,轻易就将潜在的危险引入了聚会。 奥黛丽见愚者沉默,心中更是慌乱。她只是一个十七岁的贵族少女,何曾遇到过如此难堪的境地?她求助般地望向周明瑞,希望他能为自己做主,厉声斥责这个无礼的“倒吊人”。 然而,“倒吊人”阿尔杰接下来的一个动作,彻底打破了她的幻想。 “我以身作则,以表诚意。” 阿尔杰用他那低沉的嗓音宣布,然后,在奥黛丽惊恐的目光中,他那模糊的身影开始变得更加清晰。灰雾在他身上翻滚,褪去,勾勒出一副强壮、饱经风霜的男人躯体。他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那件像是船长外套的衣物,露出肌肉虬结的胸膛和布满了旧伤疤痕的手臂。他的动作粗犷有力,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很快就将上衣和裤子褪得一干二净,一具古铜色、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赤裸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宏伟的神殿中。 他的胯下,一丛浓密的黑色毛发中,垂吊着一条与他身材相符、粗壮而丑陋的男性象征。 “啊!”奥黛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转过身去,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从未见过男人的裸体,那充满侵略性的画面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眩晕。 “我做到了,现在,轮到你了,‘正义’小姐。”阿尔杰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在下达一个不可违抗的命令,“还是说,你真的藏了什么东西?”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藏!”奥黛丽背对着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她感觉自己被羞辱到了极致,她是一位公爵的女儿,从小被捧在手心,尊贵无比,如今却被一个粗鄙的海员逼迫到如此田地。她想转身离开,想立刻结束这场噩梦般的聚会,但她不敢。愚者先生还没有发话,她不敢擅自结束这一切。 “有没有,脱了衣服才知道。”阿尔杰步步紧逼,他的声音里甚至带了一丝嘲弄,“女人身上能藏东西的地方可不少。你的束腰里,你的衬裙下,甚至是你那看起来蓬松隆起的胸口,谁知道是不是因为塞了什么东西?” “你!你混蛋!”奥黛丽猛地转过头,对阿尔杰怒目而视,但一瞥见他赤裸的身体,又立刻移开了目光,屈辱和愤怒的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她心中充满了挣扎。她能感觉到,愚者先生正在看着她,等着她做出反应。如果她拒绝,这个刚刚组建的塔罗会可能会立刻分崩离析,而她也会在愚者先生心中留下“不懂事”的印象。更可怕的是,那个“倒吊人”会离开,她那好不容易得到的“观众”魔药配方也会随之泡汤。 不能……不能让父亲的病继续恶化……我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能在这里放弃…… 这个念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意志。奥黛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脱……”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蝇,却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她颤抖着转过身,正对着那张青铜长桌和主位上的愚者。她的脸依旧红得滴血,但眼神里多了一份决绝。她不敢去看那个赤裸的“倒吊人”,只能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动作上。 她的手指因羞耻而变得无比笨拙,费了好大力气才解开自己那条华丽的束腰。随着束腰的滑落,她那被紧紧束缚的纤腰彻底解放,展现出少女柔美的曲线。接着,她开始解自己那件繁复的宫廷长裙。一颗,两颗,三颗……每解开一颗纽扣,她都感觉自己内心的防线在崩塌一寸。 终于,长裙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像一朵凋零的花瓣,堆在了她的脚下。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轻薄的蕾丝衬裙,勾勒出她窈窕的身体轮廓。她停顿了一下,双手紧紧攥着衬裙的下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面那道灼热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一样落在她的胸口、她的腰肢、她的大腿上。 脱!必须得脱! 奥黛丽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闭上眼睛,猛地将那件衬裙从头上脱了下来。 霎时间,少女象牙般白皙细腻的上半身,几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弥漫的灰雾中。精致的锁骨,圆润的香肩,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被一层薄薄的丝质胸衣所包裹的、浑圆而挺翘的少女峰峦。那胸衣是如此之薄,薄到几乎可以看见顶端两颗微微凸起的羞耻“红豆”。 阿尔杰的目光瞬间变得炽热起来,像两把刀子,狠狠地剜在奥黛丽那起伏不定的胸口上。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打量和审视,仿佛在评价一件刚刚被打捞上来的精美瓷器。 “哼,果然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他心里暗暗想着,“那奶子被胸衣挤得紧紧的,也不知道解开后会是什么骚样。不过,光看这轮廓,就足够让男人发狂了。” “继续。”阿尔杰的声音越发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奥黛丽的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和屈辱,她身为贵族的尊严,她的少女心性,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她哽咽着,将手伸到背后,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解开了那只由纯金搭扣组成的胸衣系带。 “啪嗒”一声轻响,胸衣的束缚骤然消失。 一对浑圆、饱满、挺翘的雪白“奶子”,如同两只受惊的小白兔,猛地弹跳了出来,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两个男人面前。那乳房是完美的半球形,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顶端是两朵含苞待放的粉色“乳蕾”,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羞耻和激动而微微颤抖着,迅速挺立、凸翘起来,变成了两颗诱人的硬挺“嫩蕊”。 “天啊……让我死了吧……”奥黛丽在心中绝望地哀鸣,她用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肩膀,试图遮挡住胸前的风光。但她纤细的手臂根本无法完全盖住那对“巨乳”,反而因为挤压,让那道深深的乳沟变得更加深邃、更加诱人。 “把手放下来。”阿尔杰毫不怜香惜玉,“你的手臂,你的腋下,也可能是藏东西的地方。” 奥黛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流淌。她认命般地松开了手臂,将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雪峰”彻底奉献给了在场男人的视线。那对丰满的“骚奶子”随着她轻微的抽泣而上下颤动,晃出一阵雪白的“乳浪”,顶端的“骚豆”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微凉的雾气中显得更加殷红挺翘。 “还有下半身,脱光。”阿尔杰的目光在奥黛丽的上半身流连忘返,嘴上却毫不留情。 奥黛丽已经哭不出声了,她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机械地弯下腰,将衬裙连同里面轻薄的长裤一并褪下。她那两条包裹在白色丝质长袜中、修长匀称的笔直“骚腿”逐渐显露真容。当最后的布料从她身上落下,少女最神秘、最私密的三角地带,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中。 在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下,两条白嫩的大腿根部之间,是一块被同样轻薄丝质亵裤所覆盖的微微隆起。那亵裤的中央,隐约可以看见一抹深色,那是少女未曾示人的神秘芳草地的入口。 “脱掉那条最后的遮羞布。”阿尔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 奥黛丽浑身都在颤抖,她弯下腰,将那条白色的丝质亵裤从胯部缓缓褪下。当亵裤离开她身体的那一刻,一丛稀疏、柔软、呈淡金色的卷曲毛发,赫然出现在她雪白的“肉丘”之上。那金色的“阴毛”之下,是两瓣紧紧闭合的、如同白嫩馒头般的饱满“阴阜”,肥腴、柔嫩、光洁无毛。 她终于,赤身裸体地站在了这里。 阿尔杰感觉自己的胯下那根刚才还只是观赏的“鸡巴”,此刻已经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变得硬如铁棍。他口干舌燥,死死地盯着少女那完美的胴体,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用自己那双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她那对“大奶子”,用嘴吸吮她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把自己的脸埋在她那丰满柔软的“肥臀”里,然后把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狠狠插进她那两条大白腿之间的粉嫩“骚逼”里,干烂她的处女膜,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像母狗一样呻吟、浪叫。 但他很快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他还没忘记自己的目的。 “很好,你做得很好,‘正义’小姐。”阿尔杰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砂纸在摩擦,“光是脱光还不够。我说过,女人身上能藏东西的地方,超乎你的想象。尤其是……身体内部。” 奥黛丽闻言,浑身一僵,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你……你什么意思?”她颤声问道。 “很简单。”阿尔杰的目光下移,毫不掩饰地盯着奥黛丽那两条修长“骚腿”之间、金色绒毛覆盖下的那两瓣紧闭的“肉唇”,“把你的双腿张开,然后用你的手,扒开你下面那张小嘴,让我们看看你那里面的洞,是不是也藏了东西。” 轰! 奥黛丽的脑子彻底炸开了。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隐忍,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滔天的怒火和不可遏制的羞耻! “你……你这个疯子!变态!!”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再也不顾什么贵族仪态,再也不顾什么愚者先生,“你休想!!”让她主动分开腿,让这个男人看自己那个地方?还要自己用手扒开?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他是把她当成什么了?勾栏里的妓女吗?!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下身,遮住了那片金色的芳草地。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威严、带着一丝无奈的声音,终于从主位上响起。 “够了。” 周明瑞开口了。他看了半天戏,知道火候差不多了。阿尔杰成功地试探出了奥黛丽的背景、性格和底线,也让他看清了这头“海狼”的多疑和贪婪。而奥黛丽,这个可怜的贵族少女,已经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自己若再不出口,刚刚建立的塔罗会就要彻底完蛋。 他不能让事情失控。 仅仅两个字,却像带着无上的威严和魔力,瞬间浇灭了阿尔杰眼中的欲火,也让奥黛丽濒临崩溃的情绪找到了唯一的依靠。 阿尔杰立刻收回了那赤裸裸的目光,转头对愚者低下了头。 “到此为止吧,‘倒吊人’,你的担忧我已经知晓。”周明瑞的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正义’小姐的身份和诚意,我已经确认过了。她身上没有任何危险。这次的‘检查’就到这里。把衣服穿好。” 奥黛丽如蒙大赦,她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但手上的动作却飞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的衣物,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那具饱受凌辱、仍在颤抖的完美胴体重新包裹起来。她穿得那么急,那么乱,好几次都扣错了扣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阿尔杰也默默地开始穿回自己的衣服,心中虽有不甘,却不敢在愚者发话后继续造次。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已经给这位贵族小姐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但那又如何?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周明瑞微微摇头,他感觉自己的头疼又开始加剧了。他看了看重新穿戴整齐的两人——一个仍在低声啜泣,一个恢复了往日的面无表情,心中不由苦笑。这个“塔罗会”,看来是没办法那么简简单单了。 他叹了口气,低沉开口道: “让我们期待下次的聚会吧。” “星辰”再亮,深红光芒像水一样缩了回去,奥黛丽和阿尔杰刚听见“愚者”先生的话语,身影就变得更加模糊,愈发得虚幻。 不到一秒钟,“投影”破碎,灰雾之上恢复了寂静。 周明瑞则感觉自己飞快变重,四周飘忽不在,眼前先是一暗,接着便是灿烂的阳光。 他还在公寓房间内,还站在正中央。 “梦一样……那灰雾世界到底是什么玩意?又是谁或者说哪种力量制造出刚才的变化?”周明瑞低声感叹,满是迷惑,双腿像是灌满了铅一样走向书桌。 他拿起之前放在外面的怀表,确认过去了多久。 “一比一的时间流速。”周明瑞大概判断道。 放下怀表,脑袋抽痛欲裂的他再也支撑不住,坐到了椅子上,低着头,用左手拇指和中指分别按摩起两侧太阳穴。 过了许久,他忽地叹了口气,用汉语说道: “看来短时间内是回不去了……” 无知者才能无畏,见识到那么神奇的事情,了解到非凡领域和神秘世界后,周明瑞是不敢再鲁莽尝试古弗萨克语和鲁恩语的“转运仪式”。 鬼知道会不会出现另外的情况,说不定更加奇诡,更加恐怖,甚至让人生不如死! “至少得在对神秘学有深入掌握后才能尝试。”周明瑞无奈地想道。 还好,所谓的“聚会”能为自己提供帮助。 又是一阵沉默,他带着沮丧、失落、痛苦和惆怅等情绪自语道: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克莱恩了。” 克莱恩努力将思绪转回办法和计划,以排解心里的负面情绪。 下周或许能旁听到“观众”这魔药的配方! 刚才的“聚会”还真是神奇啊,处在世界不同地方的人,将千里化作咫尺,当面交流,互通有无,呃,这说起来有点熟悉啊…… 克莱恩愣了几秒,突地失笑,边手按太阳穴,边低声自嘲道: “网络交友平台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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