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峰取出打火机,点了根烟,神情莫测地望着这一幕。
黄毛拍着林刚的腮帮,「小屄,服不服?」
林刚嘴上挨了一击,一颗牙齿穿过上唇,他张了张嘴,把打折的牙齿吐到黄
毛脸上。
黄毛冷笑着抓住陶倩倩的裙摆,向上提去。裙摆越升越高,裸露出优美的大
腿,仙蒂纯白丝袜包裹下的大腿白亮而又光滑。这双修长精致的美腿,曾经在舞
台上受过无数赞誉。可这里不是舞台,而是供奉罪恶的祭坛。
裙摆在丰翘的圆臀下绷紧,在周围野兽般炽热的目光注视下,米黄色的短裙
褪过肌肤,臀球像剥壳的鸡蛋一样,裸露出一团白皙光滑的美肉。
「你马子穿的是连裤袜啊。」黄毛怪笑着说:「林哥也不嫌麻烦,干起来多
不方便啊。」
薄薄的丝袜勾勒出动人的曲线。隔着半透明的丝物,能看到少女光洁无瑕的
肌肤,还有裤袜下丝质的小内裤。美好的胴体洋溢着迷人的青春气息,无法包裹
的体香透过丝袜飘逸在空气中,撩拨着雄性如火的欲望。
陶倩倩脸颊贴在地板上,一个劲儿掉着眼泪,「求求你们,不要……」然而
她也知道,自己的乞求只是徒劳。
黄毛手指伸到少女腰际,勾住裤袜边缘,像剥香蕉一样,把裤袜褪到臀下。
「喔——」周围发出一阵怪叫。
丝袜下的臀肉更加白嫩,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就像新雪一样晶莹。窄小的
内裤被臀肉撑满,勉强遮掩着少女最后的秘密。黄毛拽住内裤上缘提起,充满弹
性的丝质内裤深深嵌进臀缝,整只美臀就像完全赤裸一样暴露在众人面前。
黄毛把少女的屁股提起来,得意地拍打着,「小屄,傻了吧?还敢跟老子装
牛屄!」
陶倩倩裙子掉在腰间,身体弯成锐角,整个下体裸露在外,只有一双雪白的
溜冰鞋还穿在脚上。拧成条状的内裤被人提在手中,就像一根绳索把雪臀吊在半
空。无比的耻辱使她挣扎起来,浑圆的臀球在半空不住扭动,那种活色生香的美
态,令在场的男人都立刻硬了起来。
黄毛把陶倩倩的内裤扒到臀下,不顾她的挣扎,抬起她的屁股,用力掰开。
他低头一看,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怪叫道:「老大!你马子还是个处女哇!!」
林刚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他死死盯着黄毛的手指,眼神几近疯狂。
他曾经要求过,但倩倩没有同意。
「那怎么行?」陶倩倩羞红了脸,小声说:「我们还没有结婚呢……」
陶倩倩不是不知道学院的风气,有时候,她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舞蹈学院唯一
的处女。当然,同学不这样认为,她们认为整个学院不会有一个处女。入校的新
生——假如还是处女,都会在第一年急急去掉自己的处女标志。
也许是误把性感与放荡混为一谈,也许是出于现实,这些曾经充满梦想的少
女,到毕业时往往已是阅人无数。像金巧燕,已经换了不下十个男伴,从同学到
现在的张总,年纪一个比一个大。
有人笑话她时,她无所谓地说:「这有什么?等我有了钱,就包养十个小白
脸,一个比一个年轻。「
陶倩倩就吃吃地笑,借着压腿低下头,把发烫的玉脸埋在腿上。
屈体九十度,双臂张开,上身紧贴地面,下体抬高——这样的动作对于能够
反手握住足尖的陶倩倩来说并不困难。但这无疑是陶倩倩一生中最困难的时刻。
因为这个动作是在这一群男人面前暴露出臀部,而且是一丝不挂的臀部。
「屁股再抬高点!让你男朋友看清楚!」
林刚呆呆望着前方。那具属于他的肉体离他的眼睛不到半米。丰润的臀球微
微翘起,就像一只多汁的水蜜桃,饱满而又柔腻,比他梦中的更美丽。
但他宁愿看不到这一幕。自己心爱的女友,在一群流氓围观下,被一个下流
的痞子扒光衣服,在自己面前,被强迫着抬高屁股,暴露性器……
「嗷——」林刚像野兽一样嘶声嚎叫起来。
「啪!」旁边一个小混混给了他一个耳光,「鬼叫个屁啊!好好看!」
修长圆润的大腿紧紧并在一起,中间看不到一丝缝隙。白嫩的大腿根部,夹
着一团白净的软肉,微微向外鼓起。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将嫩肉分为两片,里面
隐隐露出粉腻的红色。
陶倩倩绝望地闭上眼,咬着嘴唇痛哭失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少女赤裸的下体上,黄毛「唔」地拖长声音,两手按住
柔嫩的阴唇,慢慢分开。
一抹迷人的红腻从少女股间露出,随着手指的移动柔柔绽开。相对于成熟女
性来说,陶倩倩的性器还有些稚嫩,外阴唇上光洁无毛,白白嫩嫩,里面色泽红
润,两片小阴唇像脂玉般柔腻,散发着娇艳的光泽。
黄毛跨在陶倩倩腰上,抱着高耸的屁股,把少女密闭的性器完全剥开。细巧
的小阴唇圆圆张开,露出一只指尖大小,色泽红嫩的入口。入口内,有一片薄薄
的韧膜,带着浅浅的白色。
「哈哈哈哈……」黄毛舔着嘴唇狂笑起来,「这回可赚大了!处女哎!摄像
机呢?快打开!把我给这大美女开苞的精彩画面都拍下来!」
「不!」陶倩倩尖叫一声。如果被录下强暴的场面,她不敢想像那可怕的后
果。「不要……」她哀求说。
一个染黄头发的混混拿来摄像机,把取景框对着少女的屁股按了开关。
黄毛急匆匆扯开裤子,一边掏出发硬的家伙,对着陶倩倩的屁股,一边对林
刚说:「小屄!老子要干你马子了!处女啊,哈哈哈哈……」
「别急啊。」
郎峰坐在皮椅上,仰着脸慢慢转着,「这仇也报了,气也出了,叫我们兄弟
来,就是看你玩女人的吗?」
「瞧郎哥说的,我这不是……」
「是什么是?」泰熊眼一瞪,「我们兄弟坐旁边干看,你他妈又摸又捏的,
看不起我们老大啊?」
郎峰人多势众,黄毛的几个弟兄都没敢吭声,黄毛只好说:「那怎么……当
初不是说好了吗?这小妞人人有份,谁都少不了!熊哥要喜欢,想多干两次也行
啊。」
「人人有份是没错。」郎峰把烟蒂按在桌上,「可也得有个谁先谁后吧?」
黄毛笑容僵住了,郎峰他惹不起,但让他把这个处女让出去,他更不舍得。
「那……郎哥,你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你看着办吧。」
黄毛想了半天,试探着说:「要不……摸牌?」
「成。」郎峰干脆地应道。
手下的弟兄送来扑克,黄毛挑了两张,放在桌上,大方地说:「郎哥,你先
来!」
郎峰把牌一推,板着脸说:「这算什么?你们五个,我们兄弟八个,挑两张
什么意思?」
黄毛有些不明白,「郎哥的意思是……大家都摸?」
「废话。十三个人,一人一张,按点儿来。」
溜冰馆内的温度控制在零度以下,经理室虽然温度略高,仍是寒意刺骨。赤
裸着下体的陶倩倩不住颤抖,她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一群流氓的赌注,一副扑克的
点数将决定着谁将占有自己的处女之躯。她无法看到身后的林刚,但她知道,林
刚在看着这一切。她无法想像,自己以后该如何面对男友。
十三张扑克在桌上排成一列,由郎峰先挑。黄毛心里暗暗使着劲,祈佑不要
让他先上了陶倩倩。
郎峰没答理黄毛,他摊开手,把牌一把收起来,从里面挑出黑桃A,然后把
剩下的牌往桌上一扔,接着踢开皮椅,一边解着皮带,一边朝陶倩倩走去。
黄毛愣了一下,回过神来,顿时急了,「哎,郎哥!」
泰熊朝他后脑勺猛地拍了一巴掌,横眉瞪眼粗声大气地说:「怎么着!你不
挑?」
黄毛眼睁睁看着郎峰脱下裤子,走到伏地的美女臀后,他重重喘了口气,从
扑克里摸了一张。
呼吸声越来越急,林刚突然叫道:「不——!」声音几乎震碎了宽阔的落地
窗。
郎峰像是没听见,他分开腿,站在陶倩倩身后,两手托着陶倩倩圆润的大腿
根部,把她颤抖的屁股抬起来。少女白净的屁股微微仰起,性器微微分开,白腻
腻柔软得仿佛就要化开。圆臀正上方笔直悬着一根怒涨的鸡巴,青色的血管像游
动的小蛇一样鼓起,坚硬的龟头黑黝黝就像一件铁器。
脸色阴沉的男子笑了一下,龟头对着白臀的裂缝缓缓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