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須解散丐幫,并將打狗棒一折為二!”賈似道的語氣斬釘截鐵。
這句話大出黃蓉意料,她本以為賈似道又會想出什么要她出丑的法子,沒想到竟是要她解散丐幫,她自洪七公手中繼承幫主之位二十余年,深知朝廷中人早對丐幫不滿,有意除掉丐幫,卻無處下手,哪知卻在此處設局。
黃蓉心知此事商量余地不大,忽然心念一動,便道:“相爺有命,民女自當遵從,不過么,民女想求相爺先讓民女看看那十一封文書是否完好,民女才敢答應相爺。”
賈似道呵呵一笑:“郭夫人是怕老夫使詐?無妨無妨,既是做交易,自當先看貨后付帳。適才老夫已經說過,那十一封文書就在此處。請郭夫人稍安勿躁,老夫這就取文書來,不過,郭夫人要答應老夫不可下手強奪。”
黃蓉道:“民女有求相爺,怎可下手強奪?”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賈似道毫不讓步,“郭夫人輕功智謀天下無雙,老夫只怕防不勝防,適才若不是預先在鼻中塞了醒腦之藥,又兼老夫功力深厚,那筒二十四橋明月夜還真不容易對付。”
“如此,我答應相爺便是。”黃蓉道。
“口說無憑。”賈似道仍不滿意。
“相爺要待怎樣?”黃蓉道,卻見賈似道的目光越過她的肩頭,落在自己的身后,黃蓉回首望去,原來賈似道卻是在看著靠墻立著的那個木架。就聽賈似道說:
“還請郭夫人到那刑架之上,以鐐銬定住自己手腳,老夫方敢取出。”
“這……”黃蓉微一遲疑,賈似道又道:“郭夫人大可放心,老夫若有心囚禁郭夫人,剛才又怎會讓郭夫人雙手脫困,只待郭夫人驗過文書,老夫自當放郭夫人下來。”
黃蓉還要再說什么,賈似道見她不動,便道:“這么說,郭夫人是信得過老夫了,那再好不過,那也就是說,剛剛老夫提到的那件事,郭夫人也答應了?”
“等等。”黃蓉忙道,“相爺言之有理,為這十一封書信,民女便是定住手腳,又有何難,少不得相爺還要用民女的手折斷打狗棒呢。”說罷,嫣然一笑,徑自走到木架前,背轉朝向墻壁,俯身取過腳鐐。這架上鐐銬俱是精鋼打成,磨得凈白雪亮,黃蓉打開鐐齒,將兩半鐐環扣在自己左腳腳踝上,然后合攏,只聽機簧咔地一聲輕響,鐐環已將她左腳圈住,接著又如法炮制,將自己的右腳也一并用腳鐐鎖了,她直起身來,正要說話,卻聽賈似道奸笑道:
“郭夫人,還有雙手呢。”
“相爺何必著急?”黃蓉一笑,嘩啦一聲從架子上端取下手銬,自己銬了左右手腕,笑吟吟地看著賈似道說道:“相爺,現在如何?”
賈似道點點頭:“很好,很好。”他踱到架前,看著黃蓉被鎖住的四肢,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這就對了。”忽然伸手在架子側面按了一下,就聽錚地一聲,四條鐵鏈猛地抽緊,登時將黃蓉四肢呈“大”字型拉展,整個身體一下子被懸在架上騰了空。黃蓉一驚,同時只覺手腕腳腕上的銬環一緊,她用力掙了一掙,紋絲不動,剛剛銬上時她暗中預先留的活門竟然也被鎖死了,現在她已完完全全被固定在架上,動彈不得。
“賈似道!”黃蓉這時才明白又中了這老賊的算計,“你卑鄙!”
賈似道佯作一驚:“怎么?這鐐銬難道不是郭夫人自己扣上去的么?”
黃蓉突然語塞:不錯,這鐐銬正是自己給自己扣上去的。她怒視著賈似道,卻無話可說。卻聽賈似道說道:“老夫言出必行,郭夫人既已扣住自己,老夫也不能說話不算,這就取出文書,請郭夫人過目。”說罷,賈似道走到第三個鐵柜旁邊,伸手在鐵柜邊上推了一把,就聽一陣格格作響,三個鐵柜應聲并排向左邊滑去,露出柜后一個斗大的黑洞。黃蓉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賈似道的真正密室居然掩蔽得如此簡單。只見賈似道把手伸進洞中,取出一個木盒,然后來到黃蓉面前,打開盒蓋,道:“請郭夫人過目。”
不錯,是文書,十一封文書全部在里面,疊得整整齊齊。賈似道將文書一封封取出在黃蓉面前展開讓她過目,黃蓉此時雖然手腳不能動彈,卻已略微感到一絲放心:證據完好無損,只要設法弄到文書,扳倒奸相,襄陽救兵都指日可待。于是一絲笑容從黃蓉臉上漾開:“如此民女就放心了。還請相爺放開民女手腳,民女這就去解散丐幫,取來打狗棒在相爺面前折斷。”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心中已經盤算了幾圈:此去賈似道必定不會輕易放她,少不得要在她身上下些限時發作的毒藥,或是在她體內留下一些只有他能解的內傷。但無論如何只要能從這里出去,和靖哥哥見面,總能想出求解之道。若真的無解,最多回來與這奸相同歸于盡便是。
然而賈似道聽到黃蓉的求告,只微微一笑,把文書放回盒中,卻沒有把盒子放回密室,而是抱著盒子來到八仙桌上熊熊燃燒的火盆前,黃蓉的心陡然抽緊:這老賊又耍什么花樣?只聽賈似道嘿嘿奸笑兩聲道:“郭夫人,老夫忽然又改了主意,不想解散丐幫了。區區一個丐幫,聚之無害,散之無益,又何必用這十一封文書去交換?”
“那相爺想要什么?”
“老夫已經什么都不想要了。今日之前,老夫從未困惑,但今日之時,老夫卻困惑了,有了郭夫人,這世上老夫還要榮華富貴干什么?這些文書,原本是要引郭夫人前來,但是現在郭夫人來了,這些文書留著不但沒用,反而是累贅,不如燒了干凈。”說著,賈似道拿出一封文書來,展得平平整整,正要放進火盆中,只聽黃蓉嘶喊一聲:“相爺慢著!只要你不燒這文書,相爺想要什么民女決無推辭!”
“是么?”賈似道只抬眼看了黃蓉一眼,又把目光放在了手中的文書上,薄薄的紙在火盆熱力的吹拂下不停地飄動著。“老夫不要你為我做什么,老夫只要你就夠了。”說著,賈似道手一松,那張紙忽忽然落在火盆中通紅的木炭上,噗地一聲,一團火焰從紙心中騰起,轉眼間火光就吞沒了整張文書。
看著文書在火盆中漸漸變成黑灰,黃蓉終于明白又著了這老賊的道:他一開始就沒有想要讓自己解散丐幫,而只是為了要把自己騙到這架子上,以這老賊武功自可用強,但這老賊卻是要讓她自己把自己鎖起來以更增添樂趣,尤如貓兒捉鼠。黃蓉一生從未像今日這般被人捉弄,一時氣血攻心,正想開口大罵賈似道,卻眼前一黑,哇地從櫻唇中噴出半口鮮血來,耳邊只聽賈似道哈哈大笑,睜開眼來,只見賈似道仍在一張一張地將告急文書慢慢放入火盆,紙灰在火光中滿室飛舞。放到最后一張時,賈似道把紙舉到鼻前,嗅了嗅,看著黃蓉,笑道:“郭夫人,這紙上的殘香,今日尚未退去,若不是郭夫人此刻就在眼前,要讓老夫燒掉它,還真是于心不忍哪。”接著在一陣狂笑聲中,將最后一張文書投入火盆,傾刻間文書便化為烏有。
火盆上空煙灰飛揚,然后就再也找不到一絲蹤跡,賈似道長出了一口氣,抬眼看見黃蓉雙目緊閉,嘴角邊掛著血珠,于是到墻角水槽中用葫蘆瓢舀了一瓢水,嘩地潑在黃蓉臉上。片刻,黃蓉的頭微微一動,賈似道扔掉葫蘆瓢,捏住黃蓉的下巴,抬起她的頭,獰笑道:“郭夫人,這出戲才唱了個開場,你豈可就這么暈過去了?”說著,在黃蓉頭頂百會穴上輕輕拍了一掌,黃蓉只覺一股清流從頭頂注入四肢百骸,登時神清氣爽,眼亮心明。然而耳邊傳來的卻又是賈似道陰魂不散的聲音:“老夫已經用真氣為你護住了心脈,想要自斷經脈求死你是求不到了,不過求生么,卻也沒那么容易,是死是活這就要看郭夫人的造化了。
隨即只聽嗤啦一聲,黃蓉忽覺胸前一涼,低頭看時,卻見自己那對高聳渾圓的乳房已經掙脫了束縛,在胸前上下彈動著互相撞擊,而她的兜肚則被賈似道拿著貼在臉上,瞇著眼一副陶醉的表情,她的最后一塊遮羞布也被扯去,把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了丈夫之外的男人眼里。
“香啊,真香。”賈似道邊說邊把肚兜扔到一邊,在她憤怒而無助的目光中,開始淫猥地打量起黃蓉完全赤裸的胴體來,接著伸出手來,在黃蓉肥沃的胸脯上拍了拍,剛剛停止晃動的一對豐乳又是一陣顫動,賈似道看了黃蓉——她咬緊牙關一言不發,因為她知道自己越喊,越罵這老賊就越開心——冷不防伸手在黃蓉紅嫩的奶頭上猛掐了一把,黃蓉頓時睜圓了雙眼,渾身哆嗦,但仍是一聲不吭,然而她的乳頭卻在這意外的刺激下迅速漲大,在乳房前端直直地豎了起來。
“想不到啊,郭夫人的身體這么淫蕩,連掐你都有反應。”賈似道佯作無奈地搖搖頭,手抓著黃蓉的一只奶子慢慢揉捏,只覺手過之處無不滑膩溫軟而又彈力十足。他邊摸邊觀察著黃蓉,見她又閉上了眼睛,他知道這不是因為受傷。
這是黃蓉第一次被郭靖之外的男人摸到胸部,盡管可以閉上眼睛,賈似道的手卻仍是實實在在地抓著她的乳房,如同一條在她乳房上爬來爬去的黑蛇,一點一點地吞噬著她的尊嚴,乳頭上傳來被老賊撥弄的輕微刺感,越撥弄就越堅挺,越堅挺,賈似道就越撥弄得越起勁,黃蓉躲無可躲,那種感覺擴散到全身,像螞蟻蝕骨,讓她渾身戰栗,她下意識地晃動身子,雖然明知這樣仍然躲不開。賈似道拉著她的乳房,看她晃動身子,手中乳球彈動,便用力在滿手的肉團上狠狠抓了一把,黃蓉痛得向后猛地一甩頭發,仍是不喊不叫。
幸運的是,賈似道沒有在這里花太多力氣,他松開黃蓉的乳房——這對潤白的大肉球上面已經印了紅紅的一片手印,手滑向黃蓉的腰際,接著摸上黃蓉光滑的臀丘,沒有過多停留便順勢溜進了兩半臀丘中間的山谷,然后沿著山谷前移,短粗的手指不久便陷進了黃蓉肥膩的陰戶。嬌嫩的陰阜被粗糙的手指侵入,不由緊抽了一下,黃蓉想要夾緊腿襠,卻苦于雙腿被牢牢拉展,只能膽戰心驚地感覺著那根手指從后到前沿著她的花瓣慢慢滑向蜜穴的泉眼,她的身子漸漸繃緊,然而就在她即將繃到頂點的時候,那根手指卻在泉眼的邊上停住了。賈似道把手從她的腿間抽出來,舔了舔手指,又看了看她的下身,臉上露出不快的表情。
“美中不足啊!”賈似道輕嘆了一聲,從黃蓉身前走開。黃蓉詫異地睜開眼睛,見賈似道走到架子旁陳列的刑具前,在刑具中挑選了一會兒后,拿起了一把三角烙鐵,然后把烙鐵頭用力插進了八仙桌上燒旺的火盆深處。
接下來會出什么事,傻子也能想到一兩分,饒是黃蓉膽量不小也不禁臉上變了色。賈似道放開烙鐵,看見黃蓉臉上的表情,不由失笑道:“郭夫人不必害怕,老夫還沒與你合歡,怎會舍得傷你?”順手在黃蓉臉上摸了一把,大笑幾聲后到一邊將黃蓉剛剛用夜行衣打的包袱拎了過來扔在架前的地上。他蹲下身去,解開包袱,露出里面堆積如山的陽具。
“老夫放這些東西在柜中,本來是想看郭夫人喜歡哪一支,沒想到郭夫人居然要全部一口吞下。”賈似道拿起黃蓉查看過的那支黑鐵陽具,端詳著說道:“郭夫人對余者均不在意,獨獨對這支情有獨鐘,多摸了幾下。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果然不假,想必郭夫人剛才看春宮圖的時候,若不是拼力克制,只怕已經脫了衣褲用此物殺癢了吧。”黃蓉這才知道他在上面必定以暗孔偷窺自己丑態,想到自己手執陽具思春的樣子被這老賊全都看在眼里,頓時羞得無地自容,面紅耳赤,此前賈似道被百般侮辱,黃蓉雖亦有羞意,但自知身不由己,因此是恨意遠多過羞恥,惟有此時被賈似道揭穿自己思春,無可辯駁,頓時只覺一陣熱潮涌上臉頰,扭過頭去再不敢看地上陽具。賈似道見黃蓉滿面桃紅,更增嬌美,不由淫興大發,起身抓著鐵陽具頂到黃蓉臉上,笑嘻嘻道:“郭夫人,老夫知道你一直想舔舔這支物件,此時除你我再無旁人,郭夫人大可一吞為快。”黃蓉緊閉雙眼,咬緊牙關側過臉去不理賈似道,賈似道只得再使力捏開黃蓉的嘴,把鐵陽具塞進黃蓉口中,然后松開捏嘴的手,黃蓉立刻想向外吐出陽具,賈似道另一只手握住陽具,向她口中大力推進,把她口中塞得滿滿當當,黃蓉滿嘴冰涼堅硬的熟鐵,被噎得喘不過氣來。
鐵陽具被賈似道掌握著在黃蓉口中不斷吞吐,黃蓉無法閉口,很快口水便順著嘴角流了下來。賈似道見狀,扔掉陽具,雙手捧住黃蓉的臉,把嘴唇按在黃蓉的嘴角上用力吸吮了一口黃蓉的香津,黃蓉的體香和唾香同時沖上他的腦頂,胯下龍頭不由又抬了起來。他再不想細細玩賞,伸手便去摸黃蓉的桃花幽谷,手剛剛觸到谷口,忽然想起一事,于是嘿嘿一笑,放開黃蓉。黃蓉本以為這次再無幸免,哪知賈似道卻又彎弓不發,不禁睜開雙眼,卻立時被嚇得心驚肉跳:只見賈似道從火盆中拔出了那把三角烙鐵,長長的柄端上,三角形的一塊熟鐵已被燒得與火盆中的紅炭無異,似乎隨時都會流下鐵汁來。賈似道手持烙鐵,一臉淫笑地走向黃蓉,黃蓉盯著那紅熾的烙鐵頭,只是顫抖不已,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賈似道來到黃蓉面前,舉起烙鐵,黃蓉驚恐地看著烙鐵在賈似道的淫笑中慢慢壓向自己的左臉,再也忍不住,大喊起來:“賈似道!你殺了我吧!”
“殺了你?為什么要殺了你?”賈似道把烙鐵從黃蓉左臉旁拿開,又慢慢壓向她的右臉。“你讓我殺我就殺?我堂堂大宋宰相賈似道豈是能受你這一介草民支使的么?”烙鐵在離黃蓉臉頰只有半寸的地方停住了,黃蓉已經能感到逼人的熱氣正在把她的頭發烤焦,但接著賈似道又一次把烙鐵從她右臉旁拿開。黃蓉連受兩次驚嚇,驚魂未定,正在不住喘氣,卻看賈似道忽然詭異地一笑,手中烙鐵慢慢向下伸去,黃蓉不知他又要耍什么花樣,目光緊盯著那烙鐵頭,隨著賈似道手上的動作一寸一寸下移,移過了乳房,移過了肚臍,卻見烙鐵頭在她陰戶前面停住,再也不動。
黃蓉頓時花容失色,尖叫一聲,本能地拼命扭動身體,帶動手腳上的鐵鏈嘩嘩亂響,架子也晃動起來。賈似道欣賞著黃蓉的掙扎,手中的烙鐵并沒有動,直到黃蓉掙扎得沒了力氣,才冷冷道:“郭夫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那個笑話:‘木蘭從軍,中箭墜馬,醒時軍中大夫道:啟稟將軍,將軍的家伙,在下未能尋見,惟有先縫住將軍下體之傷口止血。’”
“你想說什么?”黃蓉嬌喘道。
“老夫剛才已經說過,在未與郭夫人合歡前,老夫決不會傷到郭夫人。但是郭夫人若是胡亂動彈,晃倒了架子,老夫可就不知道能不能把烙鐵抽開了。”賈似道冷冷道。
“此話怎講?”
“怎講?”賈似道冷笑一聲,手中烙鐵猛然壓向黃蓉下體,黃蓉驚叫一聲,閉目待死,只聞耳邊嗤嗤輕響,鼻中嗅到一股焦臭味道,下體卻并不疼痛,只是感到一陣發熱。她忍不住睜開眼睛,向下望去,卻苦于視線被胸前一雙肉球所擋,又無法彎腰,看不見下體,只看見賈似道臉上邪笑。約摸一盞茶工夫,賈似道將烙鐵從她下體拿開,扔到一邊,然后伸手在她下體上摸了摸,黃蓉只覺下體一陣風涼,那手在她下體撫摸時也格外光滑,似乎與往日大不相同,猛然醒悟這老賊剛剛竟是以烙鐵燙凈了自己下身的陰毛,便如同鄉下人殺豬時褪豬毛的手法一般無二,只是燙毛時不傷皮膚,卻不是尋常鄉下人所能為之。
黃蓉下體體毛生來便十分茂盛,原本少女時并不以為意,婚后與三姑六婆之流的人物來往頗多,難免聽得一些世俗之事。其時《女兒經》中以女子下體毛多為美,無毛者被視為不會生育且妨害丈夫,黃蓉聽這些人說得多了,也漸漸以自己下體毛多為傲,視之甚至勝過自己一頭秀發,如今竟被賈似道燙個干凈,便如被人剪光了一頭秀發一般,雖然臉上沒有被燙上疤痕,但想著自己下體有如和尚光頭一般,似乎比起臉上被燙疤來也并不好到哪里。這番羞辱甚至勝過剛剛被人看到自己把弄陽具,黃蓉寧愿賈似道的烙鐵直接燙在下體,也不愿受他這樣的羞辱,不覺滿眼含淚,正欲痛哭,想到賈似道幾番羞辱,不過是為了賞玩自己的恥態,若是落淚,豈不遂了他的愿,于是硬生生又忍了回去,只是仍有幾滴淚水未及收住,漫出眼眶,在她粉臉上劃出長長淚痕。
沒有了陰毛的遮掩,黃蓉豐滿如饃的陰丘一覽無余,從上到下渾然一尊白玉造像,賈似道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說道:“郭夫人這么干凈的身子,卻被這叢亂草弄壞了景致,如今老夫將之除去,郭夫人的玉體才真的算是無疵無暇了。”忍不住蹲下身去,扒開那條被肥厚的陰阜擠得幾乎看不見的肉縫,露出里面嫩紅的花瓣,伸出舌頭,在花瓣上濕漉漉地舔了一口。黃蓉悶哼一聲,腿根抽動了幾下,一半是出于害怕,一半則是由于舌頭摩擦而導致的快感,這是郭靖從未為她做過的事情,她也從未想過一個男人會舔女人的那個地方,那個雖然長在自己身上卻仍覺骯臟的地方,賈似道的舌頭這一舔的給她的惡心感甚至超過了賈似道剛剛把自己的陽物放在她的嘴里的時候,然而這一瞬間她得到的快感卻也超過了以往郭靖和她的房事時的任何一次。還沒等她再多想什么,賈似道已經又在她肉縫中間舔了起來,他的舌頭像是當年楊鐵心的槍頭,靈活地鉆進肉縫內,刮擦著黃蓉敏感的嫩肉,讓黃蓉防不勝防。她還沒來得及做好準備,快感已像是桃花島邊的海潮,一波一波從陰戶涌上小腹,接著迅速擴展到整個下半身,沒過多久,腹腔漸漸抵擋不了這潮水的沖擊,忽然一陣抽搐,像是堤防決了口一般,一股熱流從體內順著肉縫泄了出來,緊接著從未有過的快感從脊柱升上后腦,
“停下。”她心里喊道。
但她的身體卻失控地向后彎去,把肥美的陰戶挺向賈似道的嘴,喉嚨中毫無意識地擠出一絲難耐的呻吟:“嗯……啊……”
油膩的汁水從黃蓉陰戶里溢得她滿大腿根都是一片滑膩,噴涌出來的時候,險些把賈似道嗆死,連他也沒想到黃蓉會對口交這樣敏感。“郭夫人的汁水真是比蜜還甜哪。”賈似道好不容易才把黃蓉剛剛泄出的愛液全都吞到嘴里,用手指挑了粘乎乎一條細絲,站起身來,看著滿面潮紅,剛剛從快感中恢復過來的黃蓉,把手指塞到她的嘴里,然后抽出手指,又用剛剛舔了黃蓉陰戶的舌頭舔了舔黃蓉的嘴唇。“郭夫人,你不是嫌那里臟嗎?怎么居然還丟了身子?”
一時間黃蓉只覺無地自容,只想一死了之。在這之前她只在和郭靖歡好時才會有些許的快感,而泄身更是聞所未聞,尤其是被一個她恨得咬牙切齒的淫棍這樣用嘴舔出來,賈似道的話就像針一樣在她心里猛地扎了一下,讓她耳邊轟轟作響。她下意識地拼命搖頭,然而這并沒能逃過賈似道的眼光,他看見黃蓉咬著嘴唇搖頭,便趁熱打鐵,把嘴湊到了黃蓉的耳朵邊上:“郭夫人,你可是大俠郭靖的女人啊,要是郭大俠知道你居然會被我舔出來,真不知道他會怎么想呢。還有你的的孩子,郭大小姐,聽說刁蠻得很,只怕也接受不了這么淫蕩的母親呢。”
這些話如同一個又一個霹靂,打在黃蓉的頭上,震得她頭腦一片空白,賈似道繼續說道:“郭夫人,別再自欺欺人了,其實你根本就是個風流淫婦,老夫玩過的女人里,沒有比你更快泄身的了。老夫聞聽人言,這般的女人乃是天生的淫婦,想必這些年郭大俠沒有怎么和你歡好,你也……”忽聽黃蓉小聲道:“不要說了。”
“什么?”賈似道假裝沒聽清。
“不要說了。”
“老夫偏要說。”賈似道嬉笑著說道,“你不要臉,被人抓住銬起來還會泄身子……”
“求求你不要說了!”黃蓉終于控制不住地大喊起來,瘋狂地搖晃著架子,鐵鏈發出嘩嘩的聲響。
看著精神就要崩潰的黃蓉,賈似道哈哈大笑,他一把摟住黃蓉的脖子,對著黃蓉的耳朵低聲道:“不說可以,不過郭夫人,君子動口不動手,你若不讓老夫動口,老夫可就要動手了。你自己說,是要老夫動口呢,還是動手呢。”
黃蓉已經說不出話,只是下意識地不停閉著眼睛搖頭,賈似道獰笑道:“什么都不說,那就是什么都要了?那老夫就既動口,又動手了。”
“不要!”黃蓉猛然睜開眼,小聲哀求道:“相爺,求你放了我吧!”
這是黃蓉生平第一次開口求人。
“晚了。”賈似道一陣狂笑,胯下巨陽砰然躍起,左手繞到黃蓉身后摟住她的腰段,右手扶起自己的陽物向前頂去,雞蛋大小的龜頭費力地擠開兩邊滑膩的陰戶肥肉,頂在黃蓉兩腿間早已一塌糊涂的蜜壺口上。“相爺,別進來。”黃蓉哀求著,曾經的丐幫幫主女中諸葛這時只剩下了不停哆嗦的力氣,眼淚不知什么時候已毫無節制地流了滿臉。賈似道淫笑著握住棒身,忽然龜頭前頂,佯作要進入,黃蓉只覺下身一緊,嚇得大叫一聲。賈似道哈哈一笑,龜頭向后略退,冷不防又頂了一下,黃蓉嚇得又是一聲尖叫,如此幾次,黃蓉連受驚嚇,終于支持不住,正要開口再行哀求,卻見賈似道臉色驟然一變,眼中兇光突現,搭在黃蓉臀上的左手用力按下,同時自己腰身向前猛挺。
立刻黃蓉只覺下身一陣撕心裂腑的疼痛,慘叫一聲,手腳繃直,腦海里一片空白。恍惚中,陰門已被一個碩大的圓球頭硬生生向兩邊扯開,連著后面粗長的棒身一齊闖入狹窄的穴道。雖然剛剛流出的大量愛液還未干涸,但賈似道的陽物實在巨大,入得又猛,黃蓉細小的穴道根本無法容納,疼得渾身顫抖,連聲慘叫。賈似道目送自己的肉棒一寸一寸沒入黃蓉的體內,直到全部沒盡至根,整個棒身幾乎被黃蓉熱乎乎的穴肉緊緊包裹,連動彈一下也是十分困難,龜頭頂端則已頂住了一個軟乎乎的肉芽,正是黃蓉的穴底花心。賈似道看看黃蓉,只見她臉色蒼白,額頭上已沁出汗珠,兩顆貝齒咬著下唇,苦痛不堪,于是略一擰腰,肉棒在穴中輕輕攪了一下,黃蓉身體一顫,兩座乳峰在胸前不住抖動。賈似道抓起一只乳峰,慢慢揉搓著,悠然道:“郭夫人,你的身體里可緊得很哪。”
“退出去……”黃蓉翕動著嘴唇,艱難地說道,見賈似道搖了搖頭,她又拼出一絲力氣,用微弱的聲音說道:“相爺,求你了,退出去吧,民女實在受不了了。”
賈似道瞇著眼看了她一會兒,才說道:“好吧,郭夫人既然如此難受,那老夫也就不忍辣手摧花了,這就放郭夫人離開。”說著,雙手握住黃蓉的腰身,將肉棒徐徐向外拉出。黃蓉本是下意識的哀求,沒想到他竟然會同意放過自己,因此雖然拉出時的痛楚并不比進來時輕多少,還是喘著氣忍痛勉強說出四個字:“多謝相爺。”
這時賈似道已將肉棒拉至穴口,只留一個龜頭在黃蓉體內,聽到黃蓉的話,微微一笑,道:“不必謝我,老夫憐香惜玉,自當憐惜郭夫人,不過這么一來么,襄陽的援兵可就……”
黃蓉此時已有些神志昏亂,陡然聽到“襄陽”“援兵”,忙道:“相爺說襄陽援兵怎樣?”
“老夫早已說過,襄陽援兵何時發出,就要看郭夫人的了。”賈似道不慌不忙地說道,“郭夫人聰明絕頂,自然能夠想到怎么樣才能讓援兵發得更早一點。”
黃蓉身體陡然僵住,她意識到這老賊根本不是突然大發善心,不過是又在玩貓捉老鼠的把戲,靠襄陽和援兵來要挾她,自己傲氣一世,難道就這樣聽憑這老賊戲耍,但眼下卻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什么破局的好法子。正躊躇間卻聽賈似道又說道:“老夫雖可掌控大宋兵馬,不過蒙古兵么,可就不是老夫所能掌控的了,只怕現在蒙古兵正在準備再攻襄陽,早一時發兵,就早一時解危。”黃蓉本就心如亂麻,這一說更是火上澆油,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是不斷喃喃重復著:“早一時發兵……早一時解危……早一時發兵……早一時解危……”
賈似道見黃蓉亂了方寸,心中暗笑,口中卻道:“老夫先從郭夫人身體里退出來,郭夫人自己好好想想。”正要退出,卻聽黃蓉急喝一聲:“慢著。”
賈似道佯作一驚:“何事?”
黃蓉道:“民女求相爺發兵襄陽。”
賈似道冷然道:“那你知道該如何讓援兵早日出發么。”
黃蓉小聲道:“民女知道。”
賈似道點點頭:“如何?”
黃蓉已經漲紅了臉,咬著嘴唇,胸前一對乳峰不住起伏,半響才用細如蚊蚋的聲音說道:“求相爺進來。”
“進哪里來?”賈似道故意提高了聲調。
“進……進民女的身體里來。”黃蓉扭過臉去說道。
“老夫上了年紀,耳朵不好,還請郭夫人再說一遍。”賈似道淫笑道。
“求相爺進民女的身體里來。”這一次黃蓉的聲音比上次還要小一些,眼淚卻又流了下來。
“什么?還是聽不清,看來人老嘍。”賈似道搖搖頭,“老夫還是……”
“求相爺進民女的身體里來。”黃蓉終于用盡全身力氣哽咽著說道,
“哦。”賈似道這才裝作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不過,老夫看你的身體可是不愿意得很哪。”他看了看兩人的接合部。
黃蓉沒想到這老賊竟然如此卑鄙,然而事已至此,再無退路,只得抽動下身穴肉,將賈似道的龜頭向里吸動了一下。賈似道這才大笑道:“既如此,老夫便不客氣了。”扶住黃蓉腰身,向里徐徐挺進,黃蓉咬牙忍痛,一聲不吭,不一會兒那龜頭又已結結實實地頂在了黃蓉的花心上。這是女人最恥辱的一刻,然而對于黃蓉來說心里反而一塊石頭落了地,因為她知道:這老賊不會再戲耍自己了,比起剛才老賊幾次要進未進,欲擒故縱的數度驚嚇,現在反而是最好應付的——只要忍著就行,不用再擔心他會耍什么花樣了。
其實賈似道也早已快要按捺不住欲火,只是他一定要將獵物徹底制服才會慢慢享用,所以一直堅持到了這時,才開始專心致志地享受起來。他并不急于狂抽猛送,而是先讓肉棒在黃蓉體內攪動了幾下,把黃蓉的肉穴撐開一些,否則一直這么緊緊包著的話他干起來就費力得多,這幾下只痛得黃蓉兩只手緊緊抓住銬上的鐵鏈,臉上的肌肉差點沒擰到一起,賈似道卻笑著拍了拍她的粉臉,道:“別怕疼,心肝兒,一會兒有你好受的。”說著,將肉棒向后退出一半,然后向前大力一沖,龜頭立刻重重撞在黃蓉的花心上。黃蓉還沒從抽動帶來的劇痛中緩過來,下半身已經被花心上蔓延開的快感傳遍,幸虧剛才已經耗盡了力氣,否則必定又要慘叫出來,饒是如此,還是禁不住張了張嘴,這副不勝雨露的嬌柔之態被賈似道全看在眼里,不由心中一蕩,低下頭嘖地在黃蓉嘴上親了一口,道:“心肝兒,讓你嘗嘗親哥的手段。”說罷,抖擻肉棒,盡情在黃蓉體內抽動起來。
雖然已經被撐開了一些,但黃蓉的陰道委實太緊,此時蜜汁也早已干涸,賈似道的進出還是有些費力,生肉與生肉間的磨擦帶來的火辣辣的刺痛讓黃蓉幾乎咬破了嘴唇,幸好每陣刺痛過后都有一股酥麻從穴底升起,多少減輕了一點痛楚。她閉著眼睛,雙手攥緊鐵鏈,身不由己地被賈似道的沖擊顛得上下起伏,耳邊只聽得手腳上的鐵鏈嘩嘩作響,伴著肉體啪啪的撞擊聲。就在下半身就要麻木的時候,忽然賈似道停止了動作,黃蓉還沒來得及喘息一下,賈似道淫猥的聲音已經又響了起來:“郭夫人,我比你那靖哥哥如何?”
黃蓉沒想到這時他還要出言戲弄自己,她知道這老賊不得滿足不會罷休,但她剛剛開始時便已打定主意再也不說一個字,反正到了這一步,諒這老賊也不能再把自己怎么樣了。賈似道見她低著頭一言不發,料想還不到火候,便也不再強逼,冷冷一笑,又開始在黃蓉體內大力抽動,邊抽邊將左手食指按進黃蓉陰丘肉縫上端,剝開肉膜,按到了那粒黃豆大小的肉粒上,隨著黃蓉身體在他沖擊下的運動,肉粒也在他的手指下彈動。漸漸黃蓉只覺下身的痛楚開始消散,一股無名的快感從小腹壓下,和穴底花心處的快感交織在一起,隨著賈似道的每一次沖擊而增強,殘存的一點意識讓她驚慌不已,她知道她即將失去對身體的控制,然而這快感是如此強烈,很快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能感覺到兩腿間的熱度在不斷上升,小腹開始抑住不住地起伏著,一股股油膩膩的液體流進了肉穴,被那根杵進來的棒槌涂滿了穴腔,而那根棒槌則每次進來都要重重在她花心上敲上一記,花心中蕩漾開的快感便像一根弓弦一樣扯得她的大腿抖動一陣。不知不覺中,她已經急促地喘息起來。這時賈似道又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狠命地揉搓著,如果是在一柱香時間之前,這樣的揉搓黃蓉只會感覺到痛楚,但是現在,由于下身快感已經在全身蔓延,使她的乳房也在不知什么時候充血膨大了一圈,脹得難受,賈似道的揉搓讓她的乳房的脹痛感不僅得以緩解,而且還與下身遙相呼應,暢快感直沖上她的喉嚨,只想讓賈似道揉搓得更用力些。她現在全身都已經流動著淫欲了。
與此同時,賈似道并沒有放松對她蜜穴的沖擊,下身的熱力和快感越聚越多,左沖右突,被堵在封閉的空間內無處釋放,而那根肉棒還在不停地把快感塞進她的下身,使她的下身鼓脹欲爆,肉穴中分泌的蜜汁越來越多,已經開始從肉縫中溢出來,順著大腿流下。黃蓉承受著越來越猛烈的沖擊,腦海中忘記了一切,心無旁騖地等待著沖上頂點,然而就在爆發的那一瞬間即將來臨之時,一切卻戛然而止。
這突如其來的停止讓黃蓉全身立刻陷入了慌亂,如同落水者失去了救命稻草,“別停!”她不由自主地喊道。
“老夫的功力如何?”是賈似道在說話。
“相爺好強。”黃蓉幾乎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比起你那靖哥哥呢?”
“還是相爺厲害,求相爺給個痛快吧。”她幾乎要哭出來了。
“好,那你就大聲喊:‘郭靖狗屁不如不是男人,相爺的大雞巴才是真舒服。’喊得越大聲老夫就越用力。”
立刻黃蓉的呼喊聲在地下室里響了起來:“郭靖狗屁不如不是男人,相爺的大雞巴才是真舒服……啊……啊……郭靖狗屁不如不是男人,相爺的大雞巴才是真舒服……啊……啊……”欲望的洪水終于在這一刻沖垮了她最后的堤壩,忘記了一切的黃蓉在狂呼亂喊聲中夾雜著她生平第一次瘋狂的叫床。賈似道并沒有食言,他的陽物在得到了淫水的潤滑后,以更快的速度撞擊著黃蓉的花心,而黃蓉的蜜穴也在不停地咬噬著他的龜頭,剛剛他的情況并不比黃蓉好多少,勉強才壓住了繼續沖進的念頭,現在重新開始,更是一往無前,而黃蓉的叫床聲則加快了他登頂的速度。沒過多久,隨著肉棒中積蓄的力量越來越大,賈似道再也閉不住精關,狂吼一聲,猛地把整條肉棒都壓進黃蓉的體內,緊緊抱住她的腰,讓大股大股濃濁的白精恣意噴射在她的嬌嫩的花心之上。
這一擊也完全擊垮了黃蓉,滾燙的精液像是一顆火星,引爆了她體內積蓄的所有能量。“死了!”她只來得及叫出這一聲,就僵直地在架子上繃緊了身體,頭向后拗去,喉嚨中咯咯作響,下身蜜穴猛然收縮,死死咬住了賈似道的大龜頭,把自己的陰精毫無保留地灑在上面,于是受到刺激的賈似道便把龜頭更用力地向前挺進,死死壓在黃蓉的花心上,兩人的下身結合部此時緊緊貼在一起,連最鋒利的刀也別想插進去。
地下室里的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賈似道和黃蓉裸抱在一起一動不動。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火盆中木炭的紅光漸漸開始黯淡,賈似道才戀戀不舍地松開黃蓉的身體,把自己已經變軟的肉棒拔了出來,隨著出來的,還有兩人混在一起的體液,在地上灑了一大灘。賈似道長出了一口氣,看見黃蓉臉上仍是一片通紅,低頭不敢看他,便扳起黃蓉的下巴,笑著親了個嘴,道:“我的心肝兒,郭夫人,只要你好好伺候老夫,包你想要的都由你。”黃蓉甩了一下頭,從他手中掙脫出來,把臉扭向一邊。賈似道也不生氣,哈哈大笑著到地上撿起睡袍披在身上,走出密室踏著臺階揚長而去。不多時,只聽上面啪地一聲,地下室中復歸一片死寂。
黃蓉放聲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