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楼有名气,很有名气,极其有名气,名气之大,传闻陛下来北凉王府避暑的时候曾微服私访过紫金楼,只求一睹那一年凉地四州当之无愧首席花魁李圆圆的倾城之姿。
当然这只是无据可查的小道消息,李圆圆销声匿迹之后,四州再没有出现毫无争议的花魁,只是百花争放一般,各个青楼的美人们费尽心机地争芳斗艳,直到出现了一位家世败落后沦落风尘的鱼幼薇。
再作践自己的女子想必都不会用上真名,所以鱼幼薇的原本名字不知,大概真正姓余,取了谐音。
紫金楼最大的恩客世子殿下私下问过这个勾栏最忌讳的问题,鱼幼薇笑而不语,可也没有让徐凤年太失望,表演一曲从未露面现世的绚烂剑舞,看得徐凤年目瞪口呆,先是惊艳,后面可就是胆寒了,如果不是屋外站着一个被北凉王府豢养的耳聋口哑老怪物,怕死不说还怕疼的徐凤年早就落荒而逃。
这以后,去紫金楼的次数便越来越少,心中疑惑便越来越浓。
三个公子哥骑着三匹骏马,在陵州城主干道上纵马狂奔,身后跟着大队的护卫。
李翰林猖狂大笑,好不解气,这三年没了凤哥儿,日子就是算不上快活。
被拖下水无数次的严池集早就认命了,最大程度尽量避让行人。
凉地四州的天字号公子哥徐凤年居中带头,摘了紫金冠,单纯以玉簪束发,舍弃了佩剑折扇玉环之类的繁琐累赘,更显风流倜傥,清俊非凡。
直奔那座流金淌银的温柔乡。
紫金楼的老鸨当年也是艳名响亮的花魁,这些年随着紫金楼的水涨船高,除非贵客,根本懒得抛头露面,今日却急匆匆盛装打扮一番,亲自出门迎接三位凉地完全可以横着走的大公子。
三人齐齐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早就候着不惜跌价去越蛆代庖的大龟.公,不需要徐凤年说什么,熟门熟路的李翰林便抽出一张五百两银票,塞入徐娘半老风韵犹胜伶人清倌的老.鸨领口,怪笑一声道:
“韩大娘,本公子还未尝过你这岁数婆娘的味道,要不今天破个例?韩大娘,可有从这里拿去万两银子的床上功夫?本公子可听说了,你当年玉人吹箫可是一绝。”
老鸨伸出一根手指柔柔戳了一下一脸邪气的李翰林,娇媚笑道:
“呦,李公子这回好有雅致,只要不嫌老牛吃嫩草,韩姨可就要使出十八般武艺了,莫说玉人吹箫,观音倒坐莲都娴熟得很。”
虽然与李翰林放肆调笑,老鸨的眼神却始终在徐凤年身上滴溜溜打转。
李翰林搂着韩大娘依旧纤细弹性的柳腰,和凤哥儿以及严书柜一起进了紫金楼,轻声坏笑道:
“韩大娘,你知道我口味,这次偷溜出来,没来得及带上书童,你这有调教熨帖的小相公没?至于你,我建议你勾搭一下严公子,他还是个雏,只要你能把他折腾得腰酸背痛腿抽筋下不了床,我把身上银子全给你不说,还赊账五千两,这生意如何?当然别忘了,事后给严公子一个六十六两的小红包。”
年岁不小却未人老珠黄的老鸨妩媚道:“这可不中,州牧大人还不得把我的紫金楼给封喽。
至于小相公,刚好有几位马上要出道的可人儿,比姑娘还嫩,那皮肤,保证就跟蜀锦苏缎一个手感,包你一百个满意。”
李翰林嘿嘿道:“那老规矩,世子殿下去鱼花魁那里,我自己找乐子,韩大娘再给严公子找两位会手谈会舞曲的清倌。”
她故作幽怨道:“李大公子就不想尝一尝韩姨美人舌卷枪的滋味?”
李翰林一巴掌拍在她丰-臀上,道:“下次下次,养精蓄锐以后再与韩大娘大战八百回合,定要好生体会一下你的十八般武艺。”
徐凤年对此见怪不怪,直入后院,找到一处种植清一色芭蕉的独门独院,推门而入。
与兴师动众的老鸨韩大娘不一样,坐在院中望着一株残败芭蕉怔怔出神的女子素颜相向,她只穿青色衣裳,今天也不例外,明显听见了徐凤年轻笑的动静,依然一动不动,她与那些讲求排场的花魁不同,没有贴身服侍的婢女丫鬟,连收拾房间打扫庭院都自己动手,特立独行,放眼粉门勾栏,还真是鹤立鸡群了。
石桌上蹲着一只不臃肿也不消瘦的白猫,就如主人的妖娆身段一个道理,增减一分都不妥,灵性流溢的白猫有一双璀璨似红宝石的眼珠子,盯着人看的时候,就让人觉得荒诞诡异。
最取巧的是这只体毛如雪的宠物昵称武媚娘。
徐凤年坐在她身边,轻轻道:“刚回陵州,一口气睡了个饱,马上就出来见你了。”
鱼花魁伸出纤手抚摸着武媚娘的脑袋,小娘子赌气似的柔声道:
“幼微不过是个风尘女,哪里敢奢望更多,第一次,不过是壮着胆子提了提向那位世子殿下要一个侍妾名分的玩笑,那人便一席手谈连续出了昏招,被我屠掉一条大龙。第二次,不过是舞剑一曲,那人便不敢往这院子多呆了。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又会出什么幺蛾子,那人就再不来了。”
最难消受美人恩呐。
徐凤年用打抱不平的语气愤恨道:“那家伙也忒不是个东西了,胆小如鼠,气量如虫,姑娘,你犯不着为这种人置气,下次见着他,就当头一棒下去!”
鱼幼薇嘴角微翘,但故意板着脸道:“哦?那敢问公子你是何方人士,姓什名什?”
徐凤年厚颜无耻道:“不凑巧,姓徐名凤年,与那混蛋同名同姓,但却比他强上十万八千里,哪怕姑娘你说要做妾,二话不说,立马锣鼓喧天八抬大轿给抬回家。”
鱼幼薇终于转头正视徐凤年,只是这位双眸剪秋水的美人眼中并无太多惊喜雀跃,继续望向芭蕉,“晚了,我明天就要去楚州,那里是我的故乡,去了就不再回来,”
徐凤年惊呼出声。
鱼幼薇收回视线,凝视着相依为命的武媚娘,苦涩道:“后悔了吧,可世上哪有后悔药给我们吃。”
徐凤年默不作声,眉头紧皱。
鱼幼薇趴在石桌上,呢喃道:“世子殿下,你看,武媚娘在看墙头呢。”
徐凤年顺着白猫的视线,扭头看了眼不高的墙头,没什么风景,揉了揉脸颊道:“墙外行人听着墙里秋千上的佳人笑,叫无奈,可我都走进墙里了,你咋就偷偷出去,岂不是更让人无奈。”
鱼幼薇莞尔一笑,做了个俏皮鬼脸,“活该。”
徐凤年呆滞,与她相识,从未见过她活泼作态,以前的她总是恬静如水,古井不波,让徐凤年误认为泰山崩于她眼前都会不动声色,也一直不觉得她会真的去做一个富贵人家的美妾。
她是一株飘萍才最动人,若成了肥腴的庭院芭蕉,兴许就没有生气了。
徐凤年心中自己骂了一句该死的附庸风雅,尽跟大兵痞老爹学坏的了,这老家伙专门在听潮亭放了一本自己撰写的《半生戎马记》,与兵法大家们的传世名著放在一起,无病呻吟,恬不知耻。
她双手捧着武媚娘,垂首问道:“凤年,最后跟你舞剑一回,敢不敢看?”
徐凤年没来由生出一股豪情壮志,“有何不敢?”
鱼幼薇轻柔道:“世上可真没后悔药的。”
徐凤年笑道:“死也值得。”
一盏茶后,鱼幼薇走出来,风华绝美。她舞剑,走了至极的偏锋,红绫缠手,尾端系剑。
刹那间满院剑光。
上回舞剑请了一位琴姬操曲《骑马出凉州》,这一次只是由她亲自吟唱了一曲《望城头》,这首诗是西楚亡国后从上阴学宫流传出来,不求押韵,字字悲怆愤慨,被评点为当世“哀诗”榜首:
西楚有女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先帝侍女三千人,公孙剑器初第一。大凰城上竖降旗,唯有佳人立墙头。十八万人齐解甲,举国无一是男儿!
方才武媚娘在看墙头。
那当年是谁在看那立于亡国城头上的佳人?
曲终。
长剑挟带一股肃杀之气急速飞出,直刺徐凤年头颅。
她似乎听到了将死之人的那句“临终别言”:十指剥青葱,能不提剑,而只是与我手谈该多好。
那一瞬间,死士鱼幼薇纤手微微颤抖,可剑却已刺出。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这首《望城头》,是鱼幼薇父亲写给娘亲的诗,那时候父女两人被裹挟在难民潮流中,回望城头,只有一个纤弱身影。
父亲回到上阴学宫没多久便抑郁而终,真名鱼玄机的她便长途跋涉来到陵州,先学了最地道的凤州腔,然后做了三教九流中最不堪的妓女,所幸姿容出众,一开始就被有意无意培养成花魁,不需要做令她想到便作呕的皮肉生意。
然后,顺理成章遇到了寻花问柳的世子殿下,最多时间只是手谈对弈,这个人屠的儿子,真不像他父亲啊,不会半点武功,好色,但不饥色,甚至一点不介意跟她说许多诗词都是花钱跟士子们买来充门面的。
鱼玄机只是学了世人熟知的公孙氏剑舞皮毛,但自信足以杀死徐凤年,前提是房外不会站着北凉王府的鹰犬,整整五年时间,她都没能等到机会。
然后徐凤年消失了三年,再过半旬就是娘亲的祭日,鱼玄机准备什么都不管,去守墓一辈子,可他却回来了,而且没有贴身护卫在院门附近虎视眈眈,冥冥中自有天意吗?
她问过他的,敢不敢看剑舞。他说,死了值得。
刺杀世子殿下,大柱国徐骁最心疼的儿子,她肯定是必死的,天下没有谁做了这种事情能活下去。也好,黄泉路上有个伴,到时候他要打骂,就随他了。
鱼玄机不忍再看。
铿锵一声。
离徐凤年额头只差一寸的长剑断为两截,鱼玄机睁开眼,茫然恍惚,不知何时,院中多了一位白袍女子,连她都要赞叹一声美人。
刺杀失败了?
鱼玄机不知道是悲哀还是庆幸,手上还有一柄剑,本来就是用作自刎以逃过屈辱的,抬手准备一抹脖子,死了干净,可惜武媚娘就要成为野猫了,那个男人也说过大雪铺地的时候,站在王府听潮亭里,能看见最美的风光,最美是多美?
无须徐凤年出声,一心成为死间的鱼玄机就被桃花一般的“女子”单手捏住蝉翼剑刃,一拈就夺了过去,随手一抛,斜割去大片芭蕉。这还不够,一膝盖撞在鱼花魁腹部,让这样天见可怜的美人弓身如虾。
徐凤年本想嘀咕一句美人何苦为难美人,但见识到白狐儿脸的狠辣手法,识趣闭嘴。继而看到失魂落魄的鱼幼薇,虽然笃定在这里死不了的徐凤年恨不得怒骂一声“臭婊子”,然后冲上去干脆利落耍上十七八个大嘴巴子。
但默念小不忍则乱同床共枕大谋,呼出一口浊气,出了凉地四州,徐凤年是死比活着容易,可在凉地境内,死比活着就要难太多了,你们这帮过江之鲫一般的刺客,真当把身兼大柱国和北凉王的老爹当做绣花枕头啊。
再者徐凤年这三年饱尝底层辛酸,心智成熟许多,当年只是费解鱼花魁莫名其妙杀气凛然的剑舞,他一个天天跟老爹以及袁左宗一帮沙场上走下来的头等武夫杀神厮混,世子殿下没武功不假,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回到陵州不过是打定主意要以身犯险,确定一下鱼幼薇的葫芦里卖什么药,是春药,那最好,扛回家鱼水之欢了,卖毒药,对不住了,也是扛过去,但下场嘛,一个憋了三年一肚子邪火的男人对付一个睡梦中都想扑倒的美娇-娘,还能做啥?
唯一的意外,恐怕就是出手是白狐儿脸,而非事先跟老爹说好的府上实力最高绝最霸道最牛气的高手高高手,当然,看情况,白狐儿脸即便没那么高,也挺高的了。
徐凤年厚着脸皮道:“白狐儿脸,有没有让她失去抵抗的手法,点穴啊之类的?”
白狐儿脸点头道:“有更简单的。”
直接一记手刀砍在鱼花魁白皙脖子上,敲晕了。
徐凤年僵硬着脸庞,跑过去探了探鼻息,确定不是香消玉殒后,得意冷笑一声。抬头一看,白狐儿脸已经没了踪影,不愧是高手风范。徐凤年将娇躯扛在肩上,就这样扛出了紫金楼。
韩大娘看得目瞪口呆,李翰林更是拍着大腿狂笑不止,扯着嗓子喊道:“凤哥儿威武!这他娘的才叫北凉世子!”
一路上,陵州城百姓纷纷侧目。徐凤年也不在意,只是感受着肩上女子的柔软腰肢。她的青色衣裙薄如蝉翼,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肌肤的温热。鱼幼薇身上有种淡淡的芭蕉清香,混着女子的体香,撩得人心猿意马。
三年游历,徐凤年早已不是那个只会花钱买诗词的纨绔。在北莽那边,他见过太多生死,也见过太多人情冷暖。从北凉到北莽,再从北莽回北凉,一路上经历过无数次刺杀,每一次都在鬼门关前打了个转。可真正让他寒心的,反倒是这个陪伴了他整整五年的女子。
五年前初见,她坐在紫金楼最深处的小院里,一袭青衣,素手调琴。那时的徐凤年还是个混不吝的小霸王,第一次见到这般清冷的女子,竟然鬼使神差地把身上银票全塞给了韩大娘,只求能进那个芭蕉院。
后来就常去了。
有时候是下棋,徐凤年臭棋篓子一个,每回都被杀得落花流水,却偏偏乐此不疲。有时候只是喝茶,看她在院子里舞剑。那剑法说不上多凌厉,却有种说不出的韵味,像是春日里的柳絮,轻柔缠绵,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收住力道。
“幼薇,你这剑法跟谁学的?”徐凤年有一次问过。
鱼幼薇只是摇摇头,说是在故乡学的。
徐凤年就没再多问。在他看来,一个流落风尘的女子,不愿提起往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甚至他还有些得意,觉得自己能遇到这样一个有故事、有气质的女子,恰恰证明了自己的与众不同。
现在想想,那些所谓的“剑法”,怕是从一开始就在为今天的刺杀做准备吧?
“五年的陪伴,换一场刺杀,倒也值得。”徐凤年自嘲地笑了笑。他的手在她腰间滑过,摸到那一层薄薄的衣物下,是惊人的细腻和柔软。
回到北凉王府,徐凤年直奔自己的寝殿,把鱼幼薇扔在那张紫檀木雕花大床上。她的青丝散开,铺在锦被上,如同泼墨。安静地躺在那里,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青色的衣衫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昏黄的烛火摇曳,映得她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徐凤年坐在床边,伸手轻轻解开她的衣襟。
青衫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亵衣下,是一对紧紧束缚的乳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倒是会藏。”徐凤年冷笑一声。
他解开那月白色的亵衣,一对饱满的玉乳便弹了出来。顶端两粒粉嫩的乳尖在空气的刺激下微微翘起,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蓓蕾。
徐凤年俯下身,含住一粒乳尖。
入口是淡淡的清香,大约是皂角的味道。鱼幼薇向来不用那些浓烈的脂粉,身上永远是干净清爽的。乳尖在他口中慢慢硬挺起来,从最初柔嫩的小豆变成了坚挺的核儿。
“嗯……”
昏迷中的鱼幼薇发出低低的呻吟。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梦中也不得安宁。
徐凤年松开嘴,看了看水光潋滟的乳尖,又伸手探向她下身。手指隔着亵裤,按在那处柔软温热的地方。即便是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里的腴润肥嫩。
他扯下她的亵裤,露出那片茂密的芳草地。黑亮的阴毛整齐地伏在小腹下,两片肥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一道细缝若隐若现。颜色是处子般的粉嫩,看得人眼热。
徐凤年的手指顺着那道细缝滑进去,虽然鱼幼薇仍在昏迷中,但那里已经有了些许湿润。指尖触到一粒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按,鱼幼薇的身体便跟着颤抖了一下。
“原来这里最敏感。”
他用指腹慢慢揉着那颗小豆,感觉到它迅速变大、硬挺,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与此同时,那道细缝也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液体。
就在这时,鱼幼薇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床顶的纱帐。身体传来的异样让她瞬间清醒,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衣衫大敞,一对乳房裸露在外,而徐凤年正坐在床边,手指还插在她那处从来不曾示人的地方。
“你——!”
鱼幼薇瞬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奋力挣扎,却发现自己四肢酸软,根本使不上力气。白狐儿脸那一下手刀虽然温柔,却精准无比,让她暂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醒了?”徐凤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正好,我也不喜欢奸尸。”
“徐凤年,你放开我!”鱼幼薇的声音带着颤抖。
她试图合拢双腿,却被徐凤年一把按住膝盖,猛地向两边掰开。她的阴户便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大阴唇因为刚才的玩弄已经微微充血,中间的花穴流出透明的淫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放开你?”徐凤年俯下身子,凑到她耳边,“你杀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放开我?”
话音刚落,他猛地将一根手指整根插进了她的阴道。
“啊——!”
鱼幼薇发出一声尖叫。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突然被异物闯入,那种胀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的阴道紧致得像一张小嘴,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徐凤年的手指,拼命地挤压着这个入侵者。
“倒是紧。”徐凤年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紧致,缓缓抽动起来,“这五年在紫金楼,倒是洁身自好。”
鱼幼薇咬着嘴唇,拼命忍住呻吟。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阴道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让徐凤年的手指抽送得越发顺畅。
“不要……求你……”
“求我什么?”徐凤年又插进第二根手指,两指在她阴道里慢慢撑开,“求我放过你?你杀我的时候,可没打算放过我。”
他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鱼幼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嗯……唔……”
她死死咬着嘴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嘴角溢出。
徐凤年低下头,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头,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同时,他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
“啊啊啊——!”
鱼幼薇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徐凤年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晶莹黏滑的爱液。他把手指伸到鱼幼薇面前,在她羞耻的目光中,将上面的液体抹在她的嘴唇上。
“你自己的味道。”
鱼幼薇的眼角滑下泪水。
她想要反抗,想要挣扎,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泥。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意识,让她想恨都恨不起来。
“后悔了?”徐凤年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世上可真没后悔药的。”
他的阳具粗长坚挺,龟头圆润滑亮,柱身上青筋暴起。鱼幼薇看到那根狰狞的东西,脸色瞬间煞白。
“不要……不要……”
她拼命摇头,想要后退,却被他一把按住腰肢。
徐凤年将龟头顶在她湿润的穴口,慢慢研磨。她分泌的爱液沾湿了整个龟头,让那里变得滑腻不堪。
“这一下,是替我三年担惊受怕,给你赔礼。”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挺腰,整根阳具齐根没入。
“啊啊啊啊——!”
鱼幼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从未被侵犯过的阴道被如此粗壮的肉棒塞满,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更让她绝望的是,疼痛过后身体深处竟然传来一阵酥麻,那是从未被触及的地方被填满后的满足感。
“疼……啊……好涨……”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两只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
徐凤年按住她的双手,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肆意搅动。与此同时,他的腰部开始由慢到快地挺动,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
鱼幼薇的叫声从一开始的痛呼渐渐变了味道。
那种撕裂般的感觉慢慢转化为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每一次他的龟头顶到阴道深处,那种酥麻就多一分。
她的阴道分泌出大量爱液,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被肉棒带出穴口,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又在撞击下变成了白浆,糊在阴唇周围。
“嗯……啊啊……慢、慢点……”
鱼幼薇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娇媚。
徐凤年抬起头,看着身下女子潮红的脸颊。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可眼神已经迷离了。那种羞耻、愤怒、绝望交织的神情,反而让她更加诱人。
“慢了,怎么让你记住?”徐凤年不但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让你记住,杀我不要紧,可别用美人计。因为——美人计,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拉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子宫口。
鱼幼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了!好深……呜……”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两条修长的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起来。
徐凤年抓住她的腰,开始凶猛地抽插。每一次都全部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整根狠狠撞入。两个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不要了……求你……啊啊……坏了……要被插坏了……”
鱼幼薇已经语无伦次。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道传遍全身,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嘴里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插坏?我看你倒是夹得紧。”徐凤年在她耳边低语,“嘴上说不要,下面的小嘴却咬着我的肉棒不放,每次我抽出的时候,你的嫩肉都在挽留呢。”
“没有……我没有……呜……”
鱼幼薇羞耻得无地自容。可她的身体确实在背叛她,阴道壁上的嫩肉紧紧裹着肉棒,随着每一次抽插都在蠕动,仿佛真的有自己意志般吮吸着那根入侵者。
徐凤年又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臀瓣又白又圆,中间的沟壑深处,一根粗黑的肉棒正插在那粉嫩的小穴里。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穴口里红艳艳的嫩肉被带出一点点;每一次插入,那两片肥嫩的大阴唇便紧紧包裹住肉棒的根部。
“唔……好深……这个姿势……啊啊……”鱼幼薇将脸埋在枕头里,翘着屁股,无助地承受身后的撞击。
此时她的意识几乎完全被快感淹没了。什么亡国之恨,什么杀父之仇,都在这原始的欲望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她的身体,终于在徐凤年的操干下彻底崩溃了。
“不要了……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在每一次撞击中不由自主地呻吟。
“不行了?我看你倒是一次比一次夹得紧。”徐凤年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全部抽出再狠狠插入。她的阴道湿热紧致,肉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酥麻的快感让他也越来越控制不住。
“啊……啊啊……我要……我要……”
鱼幼薇的叫声突然变了味道。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一波一波地挤压着徐凤年的阳具。
“要什么?”徐凤年在她耳边低语。
“要……要……”鱼幼薇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我要……要你……要你全都射给我……啊啊啊!”
话音刚落,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徐凤年的龟头上。
她潮吹了。
大量的液体从阴道口喷溅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被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徐凤年感觉到龟头被滚烫的阴精一浇,精关再也守不住,低吼一声,将肉棒整根插到最深,龟头顶开子宫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子宫壁上,鱼幼薇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浑身痉挛,翻着白眼,彻底失去了意识。
徐凤年喘着粗气拔出肉棒,她的阴道口立刻流出白浊的浓精,混着她的淫水,量多得惊人,顺着臀沟流到床上。
鱼幼薇趴在床上,整个人失神地抖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呓语。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已经红肿,阴道口一时合不拢,形成一个圆圆的小洞,可以看到里面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一股股乳白的精液随着抽搐被挤出来。
徐凤年看了看她失神的样子,又看了看满床狼藉,这才满意地躺在她身边。
既然你要杀我,那我便让北凉都知道:世子殿下,霸王硬上弓了鱼花魁。
至于她清醒后会怎么样,是寻死觅活还是破罐破摔,都无所谓了。
反正,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而鱼幼薇——不,鱼玄机,在昏迷的前一秒,脑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原来被他干,竟然比杀他,更让自己觉得活着。
这个念头让她在昏迷中,依然流下了眼泪。 讨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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