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谁解美人心
黄蓉脸上一红,别过头去,不敢和耶律燕目光相触。心头波澜起伏,不知耶
律燕为何竟变成这般模样。武敦儒反倒神色漠然,似乎对眼前之事并无意外。向
那少年道:「罗远,好好伺候着你嫂子。」那罗远是他一手带大的亲兵,武艺都
是武敦儒亲传,也算是他半个徒弟。
耶律燕呸了一声,看纪虎站在郭芙身后,一只淫手放在这女人臀上捏来揉去,
大骂道:「纪老二,看不见老娘后面空着,还不快滚过来!」
纪虎一听大喜,他这几日早憋得难受。本还想向武敦儒要郭芙回房,这时听
见耶律燕说话,如奉纶音,赶紧跑进石室,退了裤子,挺起乌黑肉棒就从耶律燕
菊门里插进去。耶律燕被两个男人同时插入,舒服得哼出声来。娇声道:「快点
干我,快点……」一边说,一边扭过头来,和纪虎那臭烘烘的大嘴吻在一起。
武敦儒哼了一声,只管搂着黄蓉继续向里。转了两个弯,走到那关女人的大
牢房外。里面正有两个女子赤裸裸绑着,都是新近掳来的妇人。此时宋室大乱,
盗贼四处,武敦儒手下也经常出谷掳掠一番逃难的百姓。但凡抓来的女子,肯归
顺的,便分给手下做妻,不肯的,要么绑在这要受辱,要么就埋在后山腰里。
武敦儒一推郭芙道:「芙妹,进去吧。」
郭芙花容失色,不知武敦儒为何发怒。刚才一路过来,纪虎对着她又摸又捏,
她低着头一声不吭,武敦儒想起此刻纪虎正在耶律燕身上纵横驰骋,一腔无名怒
火尽都转到了郭芙身上。
这地方,郭芙是死也不肯进的。看他一言不发,跪下来抱着他腿,哀求道:
「武哥哥,你心疼芙儿的……芙儿不敢不听话。」
武敦儒不理,伸手去推木门。忽然之间,被人拉住了衣袖,耳听黄蓉低声劝
到:「大武,芙儿已经是你的人了,你真能怜惜她,她以后定会好好侍奉你。」
武敦儒又惊又喜,黄蓉这几日,虽已不再奋力拒绝,但即不动弹,也不说话,
每次和她欢好,无论他温柔也罢,粗野也好,黄蓉都是一副漠然神情,似已心成
死灰。这时听她主动开口,言语中竟有几分温柔之意,心中大喜,吩咐两个守在
牢外的汉子道:「取些酒食、汤水送到天字房里,我要和师娘庆贺庆贺。」紧紧
搂了黄蓉,又往里行,再走一阵,已到另一间石室外。
这石屋比郭芙以前呆过的都要宽敞干净,青丝罗帐,檀木香熏,倒布置得十
分洁净淡雅。武敦儒笑道:「师娘,这是徒儿给你准备的房间,可还喜欢?」
黄蓉脸上一红,低下头来。半响方道:「敦儒,你要师娘归顺于你,这般用
强好胜,又有何益……」
武敦儒道:「怎么?」
黄蓉柔声道:「你先答应了我两件事,师娘自然遂了你心愿……不然,你就
算逼我,我纵然身不由己。但你想得我心,却也千难万难……」
武敦儒一愣,问道:「哪两件事?」若是黄蓉要他解去化功散毒性,他可万
万答应不了。
黄蓉道:「第一,我要知道你师父、师弟的下落。否则你师父若还在世,我
又怎……怎能和你……」
武敦儒道:「我若说了,只怕坏了今日的心情。」
黄蓉羞道:「你就只顾了自己,一点不把人家放在心上……」
武敦儒听她说得如此娇媚,真有些不敢相信。想了一想,方从怀中掏出一个
蓝布小包,取出两件旧衣放在桌上。黄蓉拿过一看,都是男人的贴身上衣。一样
的月白布料,竟是自己亲手缝制。那两件衣服上满是刀剑伤痕,周围血迹斑斑,
已呈黑色。难道丈夫和儿子竟然……心中酸楚,脑中一阵眩晕,几乎就要站立不
住。
隔了好一会,方才渐渐定下神来,黯然道:「既然事已至此,师娘再问你一
事,襄儿是被你害了么?」
武敦儒道:「我怎会害了小师妹,这绝不是欺骗师娘。」
黄蓉道:「你把她关在哪里?」
武敦儒摇摇头道:「师娘,我也不知你如今是真情还是假意,这件事我们晚
些再说如何?」说着话把黄蓉搂在怀里,轻轻香她面颊,一手拨开黄蓉衣衫,伸
了进去。
黄蓉轻咛一声,拉住他手道:「你不要急,我又跑不掉……」说着话,脸上
一红。
武敦儒看她今日忽然一副娇媚模样,心喜若狂,双手圈住了黄蓉细腰,问道:
「师娘,这是怎么回事?徒儿可有些糊涂了。」
黄蓉含羞道:「我和芙儿如今都入了你手,我还能怎样……你也知你师公本
不是那拘于礼法的人……以后你能对芙儿好些,师娘已经年纪大了,又还有什么
关系……」说到这里,脸上竟现出小女儿般的腼腆神态。
这话不仅武敦儒听得呆了,就连一边的郭芙都不敢相信。就算黄药师不拘礼
法,难道教出的女儿竟要委身侍徒?可武敦儒美人在怀,哪还能分辨这许多,所
谓色令智昏,男人多是如此。搂紧了黄蓉,食指轻轻抬起她螓首。黄蓉果然并不
强拒,闭上眼睛,微微张开红唇,便和这徒儿嘴对嘴吻在一起。
两人热烈缠绵一阵,四个婢女已将一大桶汤水抬进了石屋,接着又端上几样
小菜果酒。看这些女子粗手大脚,容貌不佳,都是武敦儒掳来的农家女子。
武敦儒拉了黄氏母女坐在桌前小斟。看黄蓉含羞带媚模样,不禁越喝越喜,
丹田内渐渐有了些腾腾热气。拉了黄蓉手道:「师娘,我们一起洗洗。」不等她
回答,便将她袍带随手一拉,露出一片雪白肌肤。黄蓉轻呼一声,衣衫已被这淫
贼脱去,雪白酮体一览无遗。武敦儒将她拦腰抱起,放进澡桶,自己除了衣服,
跟着跳进水里。
黄蓉哎呀一声,转身想躲,却被武敦儒拉住,反抱在怀里,双手攀在她丰乳
上轻揉软弄。黄蓉低着头,任男人在她玉颈粉肩上又吻又舔,后面那直翘翘的火
热阳具顶在她股缝里,也不免让她有些心跳起来。
看她这欲拒还迎模样,武敦儒欲火更盛。转头看一眼郭芙,道:「芙妹,还
愣着干嘛?」
郭芙不敢违逆,起身除了衣服,含羞跨进木桶。她和吕氏母女一起服侍这男
人已有段时间,知道他此刻意思。捧起自己一对丰圆雪乳,跪在男人身后,慢慢
给他搓背。
武敦儒搂着黄蓉轻薄一阵,又放开她道:「师娘,你也学学芙妹。」
黄蓉道:「羞死人了……」看武敦儒已转身把女儿搂在怀里。迟疑片刻,终
还是学着郭芙模样,把一对丰乳贴在男人背上,一下一下揉磨起来。
武敦儒轮流享受这母女俩的乳推,三个人在木桶里浪荡一阵,他才取出浴巾
擦干二女身子,将她们抱上大床。说道:「师娘,先让徒儿疼疼芙妹,你不会吃
醋吧?」
黄蓉轻呸一声,低声道:「你这人就爱讨嘴上便宜。」
武敦儒一笑,让郭芙趴在床上,问她道:「芙妹,今天你要哪里?」
郭芙忍羞道:「大武哥爱哪里,芙儿都可以……」看她跪趴在床上的凹凸曲
线,光滑洁白的背脊在小蛮腰下深深一陷复又升起,连着后面雪白的翘臀轻轻摆
动,这玲珑销魂的胴体,便是男人此刻最好的春药。
武敦儒道:「芙妹,今日先试试哥哥的一阳指。」说着话,一根手指已压在
郭芙娇嫩的花瓣上,向前一探,便钻进了美人紧窄的蜜道。郭芙嘴里哼哼起来,
蜜道里很快就泛起一片水光。
武敦儒看这践女人已被自己调教得如此淫荡,大是得意。抽出手指,将阳具
抵入郭芙温暖柔滑的小穴。郭芙轻吟一声,开始扭动屁股,迎合男人的插入。武
敦儒双手滑过她圆润弹翘的雪臀,掌住美女细腰开始用力抽送。郭芙努力配合着
男人,声如娇燕,腰似摆柳,想让男人更加满意。武敦儒也放开了内劲,使出十
八般武艺,誓要这跨下美人臣服。
两人销魂大战良久,郭芙双穴,都已数次迎送宾客,泄了好几次,体力渐渐
不支,奈何男人还没一点要射的意思。眼见男人那恶狠狠的龟头,又抵在已有些
充血肿亮的花瓣上,忍羞道:「武哥哥,芙儿不……不行了……」
看她如此不堪采摘,武敦儒假意气道:「过来给我吹出来。」
郭芙脸上一红,看了一眼娘亲,奇怪武敦儒为何还没向娘动手。挪到男人身
下,扶住他腿,微微低头将那粘满体液的阳具含在嘴里。方才这肉棒还插在她菊
门里肆虐,现在含在嘴里,倒也舔得津津有味。她这一个多月,被这男人百般调
教,嘴里功夫早不逊于春馆淫娃。婉转吞吐一番,男人突然按住她头,抽出肉棒
尽射在她脸上。郭芙一愣,平日都是要她吞下去的。却听武敦儒对黄蓉坏笑一声,
「师娘,芙妹脸上脏了。」
黄蓉在一旁看他二人交媾不休,早已经面红耳赤,下体也有些酥麻起来。这
时听这淫贼说话,哪还不懂他意思。只能忍住羞涩,把女儿搂过来,香舌一卷,
细细舔去她面上精水。
男人把阳具伸了过来,「师娘,帮我也舔舔。」
黄蓉知这男人是在试她,看她是否真的屈服。这一路上,虽然武敦儒也曾在
她嘴里胡来,甚至把精液射进去。但都是先制住了穴道。这时要她主动把这东西
含在嘴里,虽然早知自己说了归顺的话,这男人便定会要她难堪。心念转过,忍
不住就想将这祸根一口咬断。但想想自己一死何惜,可怜两个女儿还要受他折磨。
终于微张檀口,将方才还在她女儿屁眼里插过的阳具含进嘴里。
武敦儒心中好不得意,虽然黄蓉还不懂口舌配合的技巧。但想想竟然能让这
美貌的师娘将阳具乖乖含着,便已经忍受不住,那东西,又慢慢涨大起来。
黄蓉在男人腿上轻推一把,吐出那巨物,娇叱道:「怎么这么坏,方才将芙
儿折磨成这样,又……」
武敦儒得意道:「徒弟天生异禀,这东西当然比一般人强些。」说着话,一
下将黄蓉扑在床上,伸手在下面一摸,「师娘,你也好湿了。」说着抬起黄蓉美
腿,就要进入。
黄蓉急忙用手轻挡住下身,脸上酡颜一片,轻声道:「你便不顾着我,也不
顾着你自己?我看你这几日,每天都要这么多……就算你身子再强,怕也有些经
受不住。」
武敦儒一伸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发黄旧纸,放在黄蓉眼前道:「师娘你
看。」
黄蓉在那纸上瞥了一眼,赶紧推开他手,叱道:「谁要看你这东西,快拿开
了。」
武敦儒笑道:「师娘,这可是天下奇功。徒儿练过以后,善能复举,往后日
日服侍师娘快活,这功夫可抛下不得。」说着话,将那纸片放到床边桌上,顺手
又从木盒里挑出些痴情膏,便要抹在黄蓉下身。
黄蓉忽道:「敦儒,你若怜惜师娘,就不要用这害人的药……你要师娘也像
燕儿那般么?以后师娘人老珠黄,你……」
武敦儒听她提起耶律燕,恨声骂道:「这番邦蛮女,天生就是淫荡无行!你
还提她做什么?」
其实耶律燕虽是辽人后裔,又在蒙古长大,北方女子,天然有几分英爽豪气,
不是忸怩的小女儿家。但说她天生淫贱,那是绝没有的。全怪武敦儒当年少不知
事,得到痴情膏后,竟在妻子身上试验。这痴情膏本就是一味猛烈淫药,若是长
期涂用,女子自身便会情欲大开。长时不和男子交合,就要血脉沸腾而亡。
等武敦儒发现这变化时,耶律燕已除去月事之时,每日必和男子交合三次方
休。他近来用在黄蓉身上,就是想让这美貌的师娘在药力作用下臣服于他。但黄
蓉感觉何等敏锐,她这几日在马车上,就已渐感身体变化,男人微一挑逗,身子
就有些不受控制。所以委身从全,也是不想被他继续用药。
黄蓉见武敦儒僵在哪里,似乎还在考虑。起身揽住了武敦儒头颈,将他脑袋
深埋在双乳之间,分开美腿,把身子凑了上去,那柔软的嫩肉正对着他小腹,股
沟也轻顶在男人立起的肉棒上磨动,娇声道:「敦儒,疼师娘吧……」
武敦儒被他一逗,鼻中全是美人身上的肉香,血往上涌,再不去想用药之事。
将黄蓉双腿一抬,整根肉棒尽入中宫。黄蓉曼声长吟,挺动腰肢,努力配合
男人进出。
这两人疯狂交合,干柴烈火皆融入石室暧昧的空气里,一股情肉熏出的靡靡
香气慢慢飘散开来。
良久过后,男人终于停下来。可不一刻,又将那肉棒顶在妇人的股沟里,用
手轻挑着那小小菊门,感受小洞边细细软嫩的褶皱。嘴里道:「师娘,徒儿还想
要这里。」
黄蓉刚才看了女儿的好戏,早知道他不会放过自己这羞耻地方。只得将头埋
在男人胸前,轻声道:「你要师娘难道不给……但你就不知可怜一下师娘……今
日还不够么?」
武敦儒将美人在怀里紧了紧,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黄蓉羞道:「我怎知道,你那么多女人,还来问我……。」
武敦儒一笑,想起这几日去襄阳来回,不曾和吕氏母女快活。吕氏母女虽不
及眼前这一对艳丽美貌,但娇媚婉转却也不相伯仲,更何况那迎逢之道还稍胜几
分。起身拿了自己东西,向黄蓉道:「师娘,你和芙妹好好歇息,不要出这石室,
徒儿那些手下,你也知不是良善之辈。」
*** *** *** ***
武敦儒一走,石室便又静下来。突然郭芙在身后呜一声哭出来,「娘……你
真的……和这恶贼……」难道娘亲也屈服了,甘心做这淫贼的玩物?
黄蓉转身搂住女儿,轻轻擦她泪水,柔声道:「芙儿,娘现在若是要强,不
过是让你和你妹子多受些苦楚。娘也不年轻了,还在乎这臭皮囊做什么……」
郭芙哭道:「可是……我好想杀了他……要是……要是……」
黄蓉道:「你不用担心,这贼子是不行了……想不到他竟练了『天残绝断』。」
郭芙奇道:「什么『天残绝断』?」
黄蓉道:「刚才那贼子手上的纸片,上面记的,便是天残绝断。你外公奇书
杂学收藏颇丰,你娘以前在他房里偷偷翻书看时,就曾见过这门邪功。」
郭芙有些吃惊,外公三教九流俱都精通,他既然知道这功夫,难道这「天残
绝断」会是什么厉害的招法?
黄蓉又道:「这天残绝断,乃是一门极厉害的淫术。以男子的气血为媒,将
他日后所存,都用在今日所取。男子习练过后,虽然能极享淫事,每日都有旺盛
精力取乐女人。可他不但将身子以后回圈的精血,都提前支用,而且命门火衰,
再不能生育。看那贼子模样,似乎练这功夫已有段时间。虽然他那纸片上不过是
几句残本,但他和燕儿自那孩子夭折以后,就不再生育,看来这贼子也不知天残
绝断的害处。」
其实武敦儒非但不知害处,他连这功夫的名字都不知晓。其实那留下绝情谷
遗书的奇人,便是恐怕痴情膏流入世间害人不浅,便在后面补上这自残淫术,以
做警示。武敦儒看两片残纸上虽不过寥寥数语,但按法修行,一经试验,竟能让
自己夜御数女。欣喜若狂,只以为是一门很厉害的房中术,哪还想到会有害处。
郭芙问道:「既然这东西……那他怎么还不死?」
黄蓉叹道:「这贼子内力已有些深厚,又长年习武,非一日两日之间便显出
伤来。」
郭芙哭道:「那……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心中唯一的希望,就是有人能救
她出这苦海,但爹爹和弟弟都身死殉国,娘亲竟被迫和自己同床侍夫。想到伤心
处,泪水如珠串连连掉落。
哭了一会,又问黄蓉道:「娘,要是杨大哥知道襄阳被蒙古人占了,他会不
会来找我们……还有丐帮的兄弟?」
黄蓉摇摇头道:「过儿和龙姑娘不知是在何处,再说这绝情谷是他们伤心之
地,若非必要,绝不会再来。那贼子恐怕也是想到过的。我们丐帮兄弟,襄阳城
中十死九伤……唉,芙儿,要渡这魔劫只能靠我们自己了。但若你妹子还在,尚
还有一线希望。」
郭芙摇摇头道:「这贼子发难那日早上,我还曾见妹子和他说话,似乎有些
恼他的样子……我那时只是伤心齐哥……谁知道……」
黄蓉叹了口气,这女儿向来粗疏,她看见襄儿有事,也不去过问。想来武敦
儒定是怕被她窥破痕迹,这才立刻发难擒她。
想到自身遭此奇祸,往后希望也似渺茫,只能安慰郭芙道:「芙儿,我和你
爹爹平生不做恶事,虽上天如此待我母女二人,我也信那贼子,恶人必有恶报……
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先找到你妹子再说!」她此时人到中年,心中所想,全
是为了子女。若能救出两个女儿,便要她立刻身死,又有何妨?
*** *** *** ***
此后一连几日,武敦儒都在黄蓉屋内停宿。他需索连连,黄蓉和郭芙也只能
极力应承,便是许多新鲜花样,也都做了出来。黄蓉虽心有所怨,不知不觉间却
也跟女儿学了许多花招。想到年轻时对付欧阳克那淫贼,不过假意虚与委蛇,便
能用智胜他。这次却让这男人得了先机,唯有让他真个销魂,方才能放松些防备。
但每日和亲生女儿赤身相见,更要在女儿面前做出那许多丑态,这份屈辱有
岂是常人可以忍受?
倒是武敦儒坐拥二美,日日欢歌。一会将那骄蛮的大小姐弄得呼天抢地,一
会又将她母亲搞得娇躯乱颤。这其中的畅快淋漓,的确是难以言表。只是黄蓉老
是问起郭襄之事,他虽竭力推脱,但也不免暗自懊恼。告诉她自己心有不甘,若
是不说,又恐怕这俏师娘不肯全心相待了。
这一日又一番云雨过后,武敦儒见怀中黄蓉还在暗自落泪。问她道:「师娘,
今日又有什么不开心?莫非徒儿刚才服侍你不够舒服?」
黄蓉气得拍他一掌,说道:「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还不告诉我女儿在哪。你
不过是想这身子,哪把人半点放在心上?」
武敦儒看她一副楚楚可怜模样,摸着她那光滑柔软的身子,不免有些心动,
嘴里说道:「师娘,只要你再应承我一事,我自然遂了你的心愿。」
黄蓉在他怀里扭扭身子,羞愤道:「我还有什么没给你……连那里……那里
你都要去了……你说出来,难道我还能不答应。」
武敦儒道:「我要你去见一个人,那人若答应了,我就带你去见小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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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丐帮在襄阳几成全军覆灭,此后倚天屠龙记中,更加势微。金庸一系,
书中时间更晚者,如碧血剑、书剑恩仇录、雪山飞狐、飞狐外传、鹿鼎记等等,
丐帮更是踪迹泯灭,不复可寻。
这一篇文大概需要三十章左右,都放一起,网页打开就慢了。
上一章有朋友留言说黄蓉写得有些像穆念慈了,抱歉抱歉,情节需要,这完
全是XX情节需要!又有朋友问,为什么叫倚天前事,故事却是神雕的人物。其
实是因为才开始7、8章的内容,和倚天相联系的情节会稍后一些。关于兴汉丐
帮,呵呵,我真得忘了还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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