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完毕,林尘穿好衣服,懒得再看床上那具被玩坏的娇躯。他走出卧房,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淫靡的气味,让他心情更加舒畅。接下来一段时间,林尘就打算在自己的山庄里舒舒服服地躺着。
然后等待城中秩序彻底崩溃,以及自己谋划的大戏正式上演。
从会客厅走出来的时候,他正好看到一个峨眉派的女弟子撅着丰腴的臀部,正在院子里的水井边打水。
不得不说,这个女弟子的确有一些本钱,骨子里透着一股未经人事的青涩骚媚。
打个水,那浑圆的屁股还不忘记一扭一扭的。
这不,就吸引了一些同样在庄内做工的年轻男丁过来大献殷勤。
旁边一个身材壮实的汉子笑嘻嘻地邀请那女弟子一起去后厨偷点馒头,炫耀似的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胸口。
这个汉子叫王虎,林尘对他的印象比较深。
因为他们也是第一批进来做工换粮食的人。
而且他是那女弟子的忠诚舔狗,前世这种没脑子的蠢货,都是第一批死在乱军之中的炮灰。
怒斥蠢货
王虎在旁边对着那峨眉女弟子大献殷勤,唾沫横飞。
可惜的是,那身段水灵的女弟子对王虎这种满身臭汗的粗鄙武夫,显然没什么兴趣,只是敷衍地应着。
论实力地位,王虎这种角色,连给林尘这位庄主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他不过是个靠卖力气换取两口稀粥的苦工罢了。
但是,那女弟子依旧维持着峨眉派弟子应有的表面客气,她柔柔弱弱地提起半桶水,轻声说道:“多谢王虎大哥的好意。不过这点水我自己还是提得动的,不敢劳烦你。”
王虎那张黝黑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眼神都黯淡了几分。
为了能在这位他心目中的仙子面前表现一番,他今天在采石场可是特意多搬了一趟沉重的青石,两条胳膊现在还酸胀着呢!
他本来还指望着,能用自己的憨厚和力气,讨得这位仙子师妹的欢心,说不定在这吃人的乱世里,还能抱得美人归,传为一段佳话。
可惜这番心思,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人家根本不领情。
站在不远处廊下的林尘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残忍而讥讽的冷笑。
他早就料到,王虎这种被下半身控制的蠢货,除了感动自己之外,最终的结局只会是在哪个无人知晓的角落,成为一具冰冷的、无名的尸体。
可那王虎正沉浸在自己的失落中,一转头,恰好就看见了林尘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嘲讽之色,一股邪火顿时“噌”地一下从心底窜到了天灵盖。
为了掩饰自己在心上人面前丢了面子的难堪,他竟然把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化作了胆量,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梗着脖子对着林尘嚷道:“林庄主!你这么做,未免也太过分了!”
“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一个姑娘家干这种又粗又重的活儿。你这心里难道就过意的去吗?”他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声音喊得极大,似乎想让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到。
“这位师妹一看就是身子娇弱的千金小姐,累得脸都白了,我看都快站不稳了。以后这种活,还请庄主您另寻他人去干!”
林尘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那个正悄悄往王虎身后躲的峨眉女弟子一眼。
哼,看来是这小妞在背后暗地里嚼了舌根,才让这蠢货有了出头的勇气。
那女弟子见林尘的目光扫来,心中一慌,却还故作一副委屈无辜的模样,拉了拉王虎的衣角,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王虎大哥,你别这么说……这、这都是我自愿该做的。”
“只是……只是我平日在山上没做过这些,力气小了些,手上都磨出好几个水泡了,真的好疼。”
说着,她还真的举起一双柔嫩白皙的小手,那上面果然有几处被井绳磨破的红痕,配上她那秀眉微蹙,泫然欲泣的神态,当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绝美画卷。
王虎一看,更是心疼得无以复加,英雄气概瞬间爆棚,保护欲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为了在这位“青儿师妹”面前逞英雄,立刻又向前一步,几乎是指着林尘的鼻子,义正辞严地喝道:“你!听见没有!立刻给青儿师妹多发两碗精米白粥补补身子!再找个大夫给她瞧瞧手!”
谁知林尘的眼神骤然一寒,那是一种看待死物的眼神,冰冷、漠然,不带一丝一毫的人类情感。他盯着王虎,一字一句地骂道:“来我云水山庄,用干活换取活命的粮食,这是她自己哭着喊着求来的。我可曾用刀子逼过她半分?”
“再说了,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连自己下一顿都不知道在哪里的炮灰,也配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真把自己当成什么拯救美人的大英雄了?蠢货。”
林尘这番话,又冷又硬,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王虎和那名叫青儿的女弟子身上,把两人都给说得彻底愣在了原地。
王虎不过是个有些蛮力的江湖散人,无门无派,无权无势,在这山庄里更是蝼蚁般的存在。
他敢冲上来顶撞林尘,纯粹就是被那点廉价的英雄梦和荷尔蒙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想过这位年纪轻轻的林庄主,其手段究竟有多么狠辣无情。
可当他看到林尘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实质般的杀意时,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王虎顿时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有些发软了,刚刚那股豪气瞬间烟消云散。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后退了半步,声音也弱了下去。
“我……我只是……只是为青儿师妹抱个不平罢了。”
林尘发出一声满是轻蔑的冷笑,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甚至懒得再看那蠢货一眼,直接转身就走。
他实在懒得跟这种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蠢货,多说一句废话。
因为在如今的林尘眼中,看山庄里的这些人,就跟看一群已经被圈养起来、待宰的猪羊没什么两样。
等到襄阳城被蒙古人彻底踏平,城中秩序崩溃之后,这些所谓的江湖好汉、名门弟子,十个里面能活下来一个都算是祖上积德。
跟一群马上就要死的将死之人,又有什么好计较的?计较他们的愚蠢吗?那也太抬举他们了。
等到林尘的身影消失在庭院深处,王虎才敢大口喘气,他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他凑到那女弟子青儿跟前,心有余悸地小声说道:“青儿师妹,我跟你说,这林庄主真不是什么好人,性情乖张,杀人不眨眼。你以后可千万要小心他,离他远一点。”
那峨眉女弟子青儿,只是低着头,一双秀眉却紧紧地锁在一起,心里也觉得万分奇怪和纳闷。
因为这位林庄主,似乎和姐妹们私下里传闻的那个形象,完全不一样。
传闻里,他好色如命,凶残暴虐,凡是落到他手里的漂亮女人,没有一个能逃过他的蹂躏。可今天见了自己,却连正眼都懒得多瞧一下,那眼神,就像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
丁敏君师姐被他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她本来以为自己姿色尚可,恐怕也难逃魔爪,甚至昨晚都做好了被他闯入房间强暴的准备。可他却对自己不闻不问,视若无睹。
“这人真是太古怪了!”
那女弟子青儿心中,忍不住暗自嘀咕起来。
……
林尘懒得理会那两个跳梁小丑一般的蠢货,他径直回到了自己居住的主院之中。
刚一进院门,一股浓郁的肉香就扑面而来。院子中央的火堆上,一整头被处理干净的肥羊已经被架在上面,烤得滋滋作响,金黄色的油脂不断滴落在下方的炭火中,激起一簇簇火苗,发出诱人的声响。
几个伺候的下人看到林尘回来,立刻吓得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将火堆旁铺着厚厚白狐裘的太师椅让了出来。
这一整只肥羊,要是在此刻的襄阳城里,别说换一个黄花大闺女,就算是换一座小宅院都绰绰有余。城里的人,为了半个发霉的窝窝头都能打得头破血流。
林尘却丝毫不觉得这有任何的奢侈,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反正他的神藏空间里面,当初从城外村庄搜刮来的牛羊还堆积如山,别说他一个人,就算养活一支军队,吃上一年半载都绰绰有余。
他坐了下来,一旁被吓得脸色惨白的宝儿,连忙哆哆嗦嗦地为他斟满了一杯从王商人府上得来的葡萄美酒。林尘接过酒杯,看着远处襄阳城墙的方向,那里火光冲天,隐约还能听到震天的厮杀声和炮火的轰鸣。
蒙古人又开始新一轮的攻城了。
但这惨烈的战争,在林尘眼中,不过是为他这场晚宴助兴的烟花罢了。
他正准备拿起小刀割下一块最肥美的羊腿,忽然,院门口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到了晚上,那个白天在井边见过的峨眉女弟子青儿,竟然破天荒地,主动找上了门来。
她已经换下了一身做粗活的布衣,穿上了一件干净的淡青色长裙,虽然料子普通,但更衬得她肌肤雪白,身段窈窕。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番,连发髻都重新梳理过,露出一段优美白皙的脖颈。
那女弟子站在主院的门口,似乎不敢进来,只是站在月光下,怯生生地说:“林庄主……奴家……奴家有些话想跟您说。”
林尘正用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匕首,慢条斯理地割着焦黄的羊腿肉,听到声音,连头也不抬,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说。”
那女弟子青儿咬了咬娇艳的嘴唇,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问道:“庄主,您……您似乎和我听说的……那个……不太一样。您……您为何……对奴家并无半分兴趣?”
问出这句话,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林尘切肉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他这才抬起头,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目光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落在了这个女弟子的身上。
这小妞虽然看起来青涩单纯,但这心思倒是一点也不简单。竟然敢主动跑来问这种问题,胆子不小。
看来自己白日里对她的彻底无视,非但没有让她害怕,反而勾起了她那点可怜的好奇心和不甘心。
不过林尘也根本无所谓,一个随时可以捏死的玩物而已,她的任何想法,对自己来说都毫无任何意义。
“你?”
他将那片流着油的羊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然后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充满了审视和评估,最终,只是从口中冷冷地吐出了这一个字,然后便继续低下头,专心对付自己盘中的美食。
那轻蔑的态度,比任何恶毒的辱骂都要伤人。
而站在门外月光下的青儿,被这一个字噎得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心里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说不出的难受和屈辱。
想她过去在峨眉山上,虽然算不上什么核心弟子,但也凭着几分姿色,被一众师兄师弟们众星捧月地追捧着。
那些男人哪一个见了她,不是想方设法地对她献殷勤,挖空心思地讨好她,只为博她一笑。
可到了这该死的云水山庄,这个传说中凶残好色的恶魔庄主,却把她当成了路边的野草,当成了脚下的空气,连多看一眼都嫌污了他的眼睛。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那女弟子青儿的心里,感到一阵极度的不平衡和挫败。
她可以看不起王虎那样的凡夫俗子,但她绝对不允许林尘这个掌握着她、以及所有人生死的男人,对她不感兴趣。
在她看来,这就代表着她过去引以为傲的所有魅力和资本,在这个真正的强者面前,彻底失效,一文不值。
虽然林尘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但他也是这片人间地狱里,唯一能让她看到活下去希望的、最粗壮的大腿。
将来若想活下去,甚至活得比别人好,或许……还得靠攀上他才行。
那女弟子青儿,贝齿紧咬,鼓起了平生最大的勇气,又向前走了一步,几乎是哀求着,用一种她自己都觉得下贱的语气说道:“庄主,奴家……奴家名叫青儿。奴家……能进去伺候您用膳吗?端茶倒水,捶背揉肩,奴家什么都会……”
她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几乎是在明示,只要林尘点头,她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
林尘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直勾勾地盯着青儿,那眼神如同饿狼看见猎物,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里满是戏谑:“哦?什么都会?那可得试试看了。进来吧,别站在外面丢人现眼。”
青儿心头一颤,脸颊烧得滚烫,但还是低头走了进来。她站在林尘身旁,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身体微微发抖。林尘放下匕首,懒洋洋地靠在太师椅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那白皙的脖颈到微微起伏的胸脯,再到被长裙包裹的纤细腰肢和圆润的翘臀。他舔了舔嘴唇,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伺候我用膳?那就先把这身碍事的衣服脱了,穿着衣服怎么伺候得好?”
青儿一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反驳。她咬紧牙关,颤抖着双手缓缓解开腰间的系带,淡青色长裙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亵衣。那亵衣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娇嫩的身段,胸前两团饱满的骚奶子颤巍巍地挺立着,乳头在薄纱下隐约可见,粉嫩诱人。林尘的眼神更加炽热,他冷哼一声:“还愣着干什么?全脱了,让我好好瞧瞧你这小骚货的本钱。”
青儿羞得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脱下最后一件遮羞布。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林尘面前,白腻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浑圆的大奶子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因为羞耻和凉意而微微凸起,殷红如樱桃。下身那片羞涩的嫩逼被一小撮细密的毛发遮掩,粉腻的肉缝隐约可见,透着一股未经人事的青涩骚浪。林尘看得眼热,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不错,果然是个尤物。过来,跪下,伺候你家主人。”
青儿双腿发软,几乎是跌跪在林尘脚下。她低着头,不敢直视林尘那充满侵略的目光。林尘伸出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另一只手直接抓住她胸前那对肥嫩的奶子,用力揉捏起来。她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柔软而充满弹性,乳头被他粗糙的指腹碾压,传来一阵阵刺痛和羞耻的快感。青儿忍不住轻哼出声,声音娇媚而颤抖:“嗯……庄主……轻、轻些……奴家……奴家疼……”
“疼?疼才好玩!”林尘狞笑一声,手上的力道丝毫不减,反而更加用力地抓揉她的骚奶子,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肢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粗鲁地分开她的嫩逼,食指和中指直接插进那紧致的淫穴里。青儿的身体猛地一颤,湿热的肉壁本能地夹紧他的手指,里面已经有些许黏滑的淫水流出,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她咬着嘴唇,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嘴里却忍不住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庄主……不要……奴家……嗯啊……好羞……”
林尘手指在她骚穴里肆意搅动,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和湿滑的触感,嘴里发出低沉的笑声:“羞?小骚货,装什么纯洁?逼都湿成这样了,还不是欠操?说,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烂这浪屄?”他的手指狠狠顶入深处,触碰到她敏感的花心,青儿全身一抖,淫水流得更多,滴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骚的气息。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里带着哭腔:“嗯哼……庄主……奴家……奴家是……是欠操……求您……饶了奴家吧……”
“饶你?想得美!”林尘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液,他直接抹在她红肿的乳头上,让那乳珠更加湿润淫靡。随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一根早已硬挺的巨屌,粗壮狰狞,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点点晶莹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他抓住青儿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命令道:“张嘴,舔干净!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青儿惊恐地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眼中满是恐惧和抗拒,但她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张开小嘴,含住那滚烫的龟头。她的舌头生涩地舔弄着,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窒息。林尘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狠狠往下一按,整个鸡巴直插进她的喉咙,顶得她干呕不止,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模样狼狈不堪。他享受着她小嘴的紧致和湿热,嘴里骂道:“真他妈紧,小骚货,平时没少练吧?再用力点,吸得老子爽了,赏你一顿饱饭!”
青儿被逼得只能卖力地吞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嘴角淌着口水,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荡,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红豆,淫靡至极。林尘看着她这副下贱的模样,征服欲彻底爆发,他猛地拔出肉棒,将她推倒在白狐裘上,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早已湿透的骚逼。她的肉缝张开着,淫水泛滥,粉嫩的穴口微微颤抖,像在渴求着什么。林尘狞笑着,用鸡巴顶端在她穴口摩擦,感受着那湿滑的触感,嘴里挑逗道:“小母狗,想不想被大鸡巴插穿?说,想不想被操烂你的骚屄?”
青儿羞耻得全身发烫,但身体的欲望却让她无法抗拒,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嗯啊……庄主……奴家……想……想被您……操烂……求您……插进来……干死奴家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淫浪的媚态。林尘满意地哼了一声,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鸡巴狠狠捅进她的嫩穴,顶开紧致的肉壁,直插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青儿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淫水被挤出,发出“滋滋”的水声:“啊啊啊……好深……庄主……太粗了……插穿奴家了……嗯哼……好爽……”
林尘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直捣她的深处,肉棒在她紧致的骚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淫液,滴落在狐裘上,空气中满是腥骚的气味。他的手抓住她的肥奶子,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他咬住,吮吸得啧啧作响。青儿的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晃动,翘臀被拍得通红,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再也忍不住羞耻,浪叫声越来越大:“哦哦……庄主……干死奴家吧……骚屄要被插烂了……啊啊……顶到花心了……太猛了……奴家受不了……要死了……”
林尘换了个姿势,将她翻过来,让她跪在狐裘上,翘起那圆润的肥臀,从后面狠狠插入。这后入的姿势让他的鸡巴插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青儿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奶子晃荡得更加剧烈,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湿滑一片。她双手抓紧狐裘,指甲几乎嵌进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嗷嗷……庄主……太深了……插到奴家肚子了……嗯啊……好硬……操坏奴家吧……干爆这骚逼……啊啊啊……”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痉挛,显然是快到高潮。林尘感受到她的肉壁剧烈收缩,更加用力地冲刺,嘴里低吼:“小母狗,夹得这么紧,爽不爽?老子要射了,射满你这贱宫,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青儿听到这话,惊恐地想挣扎,但身体却被快感支配,只能无助地浪叫:“啊啊……不要……庄主……别射里面……奴家会……会怀上的……哦哦……要高潮了……干死奴家吧……”她的声音还未落,身体猛地一颤,淫水喷涌而出,达到了高潮。林尘也不再忍耐,狠狠几下冲刺,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她的深处,灌满她的骚芯,热流让她再次尖叫,身体软成一滩烂泥。林尘拔出鸡巴,看着她被干得红肿的嫩逼,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流出,滴落在狐裘上,淫靡至极。他拍了拍她的翘臀,冷笑:“不错,小骚货,伺候得还算可以。以后老老实实当我的肉便器,少不了你的好处。”
青儿躺在狐裘上,喘息着,眼角挂着泪水,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羞耻和快感交织让她几乎崩溃。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沦为了林尘的玩物,再无任何尊严可言。
……
林尘在自己的山庄里,每一天都过得逍遥快活,醉生梦死。
他哪儿也不去,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坐在高高的望楼上,用望远镜看着襄阳城里的乱象,喝着从“醉仙楼”搜刮来的绝品佳酿,吃着空间里取之不尽的美味佳肴。
偶尔,他也会心情来了,去巡视一下遍布整个山庄的防御工事,亲手检查那些早已上好了弦、闪烁着幽蓝寒光的巨型军弩。
这些由最顶尖的墨家机关师亲手打造的恐怖杀器,威力之巨大,足以让任何心怀不轨者望而却步。
一旦全部发动,在山庄外的百步范围之内,无论是人是马,都会被瞬间射成一滩模糊的血肉碎末。
这种布置在关键位置的连环弩阵,就算是郭靖、黄蓉那种江湖一流高手,也休想悄无声息地闯进来。
别说是城里那些饿得眼冒绿光的江湖草莽了,就算是兵强马壮的蒙古人精锐骑兵部队,胆敢冲到他的山庄门前,也只会在一瞬间,就在这恐怖的钢铁风暴面前,化为漫天肉泥。 讨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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