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3章:蠢人挑衅,冷酷退敌

云水山庄,如今已是林尘名副其实的独立王国。 每日的生活,除了巡视山庄内外的重重机关,便是独自演练武艺,感受着内力在经脉中奔涌的快感,再有,便是琢磨着该如何炮制那些他素来看不顺眼的“名门正派”。 这日,他享用完宝儿那青涩而绝望的身体后,正觉心满意足,便有护卫前来通报。 “庄主,您吩咐采买的百坛美酒和上等火腿,醉仙楼那边已经备妥了。是否现在就运回来?” “嗯,直接带人拉回来就是了。” 林尘挥了挥手,回到那张残留着淫靡气息的大床边,等着手下把那些美酒佳肴都运回山庄。 这百坛陈年女儿红,足够他喝上个一年半载了。 反正从那个倒霉的王商人府里抄来的金银珠宝堆积如山,他现在花钱根本毫不心疼,反倒是格外享受这种用金银砸人的快感。 林尘在庄内踱着步,又想了想自己还缺些什么享受的东西。 于是,他又派人快马加鞭,去襄阳城里那几家最有名的绸缎庄和珠宝行下了帖子,让他们把最好的苏绣、蜀锦各送一百匹,东海的珍珠、西域的宝石各送一百件过来。 江南的丝绸,西域的宝石,足足订购了几大车! 这一次,算是把他日后享用的一切奢靡之物,全都给一次性备齐了。 没过多久,林尘派出去运酒肉的车队就来到了襄阳城的东门口。 浩浩荡荡十几辆装得满满当当的大车,把本就不算宽敞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这可让城里过往的百姓和四处游荡的江湖人都看得傻了眼。 守城的军士连忙上前盘问,拦住车队,询问他们是做什么买卖的。 护卫的头领亮出了云水山庄的腰牌,说明了来意,但守城的头目依旧坚持要开箱验看货物,才能放行。 毕竟如今蒙古人围城,战事紧张,这么大的阵仗,车里面不知道藏了什么东西,他为了城防的安全,不敢轻易放行。 护卫头领不敢擅专,只好派了个机灵的手下飞马回报林尘。 林尘听闻回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他竟亲自带着一队披甲执锐的护卫,骑着高头大马,来到了城门口。 此刻的城门口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其中就有不少衣着各异的江湖人士,还有两个年轻人,男的一脸正气,女的姿色不错,正是那不知死活前来叫嚣的华山派弟子和他那位故作矜持的师妹。 林尘翻身下马,径直走到那守城头目跟前,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军爷,这些都是我云水山庄采买的酒肉。让他们过去吧!” 那头目看着林尘身后那些煞气腾腾的护卫,心里有些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道。 “买酒肉?你买的什么酒肉,要十几辆大车来拉?” 周围的江湖人听清楚了是酒肉,也是一片哗然,议论声四起。 “我的乖乖,这车上拉的,最起码得有上百坛陈年好酒吧!他这是打算喝到什么时候去?” “莫不是这林庄主家里有什么天大的喜事,要摆个几百桌流水席,大宴宾客?” “他莫不是要开宗立派,广收门徒了?但这阵仗也太吓人了点吧!” “你看清楚了,车上盖着的油布,印着醉仙楼的旗号,那可是襄阳城里数一数二的酒家!” “在那儿买上百坛陈酿,再加上那些上等火腿,少说也得上千两黄金!” “我的天呐,光是买些吃的喝的就花上千两黄金。这林尘真是财大气粗,富得流油啊!” “以前只听说他囤积居奇,倒卖粮食,现在看来,他怕是富可敌国啊!” 一时间,周遭议论纷纷,那些江湖人看向林尘的眼神也变得一片火热,其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嫉妒。 人群中的那名华山派年轻弟子看到这一幕,更是气得握紧了腰间的剑柄,他觉得,自己为民除害、博取名声的机会来了。 他主动排开众人,几步走到林尘面前,义正辞严地大声喝道:“林尘!你这奸商!如今襄阳被围,城中军民食不果腹,你竟还敢如此铺张浪费,奢靡无度!” 林尘压根没有看他,而是从怀里摸出了一锭沉甸甸的金元宝,随手抛给了那个守城头目。 那头目手忙脚乱地接住金子,掂了掂分量,脸上的表情瞬间从为难变成了谄媚,立刻挥了挥手,让手下的军士打开关卡,放云水山庄的车队出城。 林尘的手下立刻吆喝着,在前面给车队开路。 他自始至终没有搭理那个华山弟子,但那弟子此刻却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个箭步拦在了林尘的马前,不依不饶地大声叫嚷着。 “你这魔头!囤积居奇,为富不仁!我今日便要替天行道,为武林除害!” “像你这样的武林败类,简直是正道之耻,人人得而诛之!快快将这些物资交出来,分给城中嗷嗷待哺的百姓!” 林尘终于舍得低下头,看了这个跳梁小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我囤我自己的粮食,花我自己的金子买酒喝,关你屁事?” 说着,他还饶有兴致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戏谑,“你有这个本事,怎么不去城外蒙古人的大营里抢?在我这里叫唤,算什么英雄好汉?” 那年轻弟子的脸色顿时一阵红一阵白,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这魔头,简直、简直是强词夺理!” 林尘摊了摊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我怎么强词夺理了?这些东西,都是我用真金白银从醉仙楼买来的,有凭有据,又不是偷的抢的。” “我林尘一不求官,二不求名,就想关起门来,自己过自己的快活日子。怎么就碍着你这位华山派高徒的眼了?” 他的这一番话,逻辑清晰,却又狂妄至极,让那弟子的脸色变得青一阵白一阵,难看无比。 他确实也想不明白,这个人手握如此巨量的物资和财富,为何既不去投靠官府博个前程,也不去巴结郭靖黄蓉那样的武林领袖,博个侠义之名。 而林尘此人,江湖上来历成谜,虽然富甲一方,却也算不得什么名门之后,行事全凭喜好,毫无章法可言。 现在林尘亲口承认自己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享乐之徒,那弟子满脑子里的“仁义道德”、“江湖大义”,瞬间就没了用武之地,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身旁那位一直故作矜持的师妹,见状默默地拉了拉他的衣袖,然后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鬓,用一种恰到好处的、既担忧又崇拜的声音说道:“师兄,此人冥顽不灵,油盐不进,我们还是……还是先回禀师父,再做定夺吧。” 她口中“师父”两个字,被她故意咬得有些重,似乎在提醒师兄,别单打独斗,背后还有整个华山派撑腰。 这女子做事也懂得给自己留有余地,因为她还需要这位师兄继续为她出头,帮她博取名声和关注。 林尘看着这两人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不再和他们多费唇舌。 而另一边,云水山庄的护卫们早已清开了道路,开始催促着十几辆大车缓缓驶出城门。 林尘早已用金钱打点好了一切,所以让护卫们直接把车队拉到山庄外一处早就选好的隐秘山坳里。他吩咐手下,让他们把东西先卸在那里。 上百坛美酒和几百斤上等火腿虽然数量巨大,但是用十几辆大车分装着,占地面积反而不会显得太过夸张。 林尘这次采买的,全都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最顶级的货色,什么二十年的陈酿女儿红、新科状元郎埋下的状元酿,还有那用秘法腌制、号称“云腿”的金华火腿,风干的野猪腊肉,应有尽有。 这批奢华的酒肉,从车上搬运到山坳里,也得花费好一阵子功夫。 就连跟了林尘许久的护卫头领,看着眼前堆成小山一样的酒坛和肉块,也是有些咋舌,他跟了庄主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招摇、如此大规模的采买。 林尘却只是淡淡地对他们说,让他们尽管把东西往山坳里卸下,然后就可以回去领赏了。 他自己则是等到所有人都兴高采烈地离开以后,才不紧不慢地走到那堆物资前,心念一动,把所有酒肉都悉数装进了自己那无人知晓的神藏空间之中。 其他人或许会怀疑,觉得这位林庄主行事诡异,神神秘秘。 但是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里,大家都在为了明天的口粮和能不能活下去而奔波,又有哪个闲人,有那份闲工夫去刨根问底地管你一个不相干的人? 所以无论是那些看热闹的江湖豪客,还是襄阳城里的普通百姓,最多也只是把这件事当成一个谈资,议论几句,谁也没有真正的放在心上。 很快,那上百坛的美酒和堆积如山的火腿,就被林尘全部收入了神藏空间。 然而,就在林尘准备转身离去时,那名华山弟子竟带着他的师妹追了上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弟子被师妹和周围江湖人的目光一激,只觉得热血上涌,刚刚被压下去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他拔出腰间的长剑,怒喝道:“你这魔头,休想就这么走了!我今日便要为武林除害!” 林尘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摇了摇头,甚至懒得自己动手,只是对身后一直沉默跟随的两名亲卫,轻轻使了个眼色。 “嗖!嗖!” 两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两支黑沉沉的强劲弩箭,瞬间从亲卫手中的军弩中射出,快如闪电,不偏不倚地钉在了那华山弟子脚前半寸的泥地里,箭尾兀自嗡嗡颤动,深入地下数寸。 林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滚。” 他顿了顿,冰冷的目光扫过那弟子和旁边已经吓得花容失色的师妹:“再不滚,下一箭,就直接穿透你的脑袋。” 那名年轻弟子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握着剑的手再也使不上一丝力气。他看着脚下那几乎贴着自己靴子的弩箭,一股冰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死亡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正义感”。他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拉着同样吓傻了的师妹,手脚并用地转身,连滚带爬地向着襄阳城的方向狼狈逃窜。 到了晚上,林尘回到卧房。 房间里还残留着宝儿身体的香气与淡淡的血腥味,这味道让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已经被他彻底征服、玩弄到崩溃的峨眉派弟子,丁敏君。 那种将高傲清冷的仙子狠狠踩在脚下,剥去她所有的伪装,看她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的极致快感,让他至今都无比沉醉。 他坐在床沿,脑海中浮现出丁敏君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身体不由得再次燃起一股燥热。林尘低头看向缩在床脚的宝儿,她依旧瑟瑟发抖,身上满是青紫的痕迹,眼神空洞而麻木,薄薄的衣衫几乎遮不住那白皙的肌肤,胸前一对娇嫩的小奶子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下,圆润的小屁股微微翘起,透着一股无助的诱惑。 林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缓缓站起身,走到宝儿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粗暴地拽到床上。宝儿惊恐地低呼一声,身体不住地颤抖,试图缩成一团,却被林尘强硬地按住肩膀,无法动弹。 “别装了,小骚货,刚才不是还哭着求我饶了你吗?现在又来勾引我?”林尘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他伸出手,猛地撕开她身上本就破烂的衣衫,露出那对颤巍巍的嫩乳,乳头粉嫩如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林尘低头咬住一颗乳珠,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惹得宝儿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弓起,仿佛在迎合他的动作。 “啊……不要……庄主……求你……放过我……”宝儿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弱而颤抖,但这反而让林尘更加兴奋。他抬起头,看着她泪眼婆娑的小脸,邪笑道:“放过你?小贱货,你的主人还没玩够呢!”他大手顺着她柔嫩的腰肢下滑,强硬地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手指直接探入那片羞涩的秘处,感受到一片湿滑的触感,淫靡的气息弥漫开来。 宝儿的骚穴早已在恐惧和羞耻中湿润,林尘的手指粗鲁地抠弄着那紧致的嫩缝,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丝颤动。他低声咒骂道:“妈的,装什么纯洁,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不是个欠操的骚逼?”宝儿被这话羞得满脸通红,泪水止不住地流下,却无法反驳,只能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嗯……啊……不要……好羞人……” 林尘不再废话,迅速褪下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根早已昂扬的粗壮肉棒,狰狞而滚烫,青筋暴起,顶端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他将宝儿的小腿扛到肩上,毫不怜惜地对准那粉嫩的骚穴,狠狠一顶,硕大的肉棒直接捅入她紧窄的嫩逼中,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响声。宝儿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痛得眼泪狂涌。 “啊……好疼……庄主……慢点……要裂开了……”宝儿的哭喊声断断续续,带着无助的哀求,但林尘根本不管不顾,腰部用力挺动,粗大的鸡巴在她狭窄的骚穴里狠狠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带出一片片湿滑的淫液,空气中满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她低低的抽泣声。 林尘低头看着身下少女痛苦而扭曲的小脸,感受着她骚穴里紧致的包裹感,内心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意。他咬着牙,喘着粗气骂道:“小母狗,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烂了?嗯?说,是不是欠干的贱货?”他一边猛烈冲刺,一边用力拍打她白嫩的小屁股,留下一个个红彤彤的掌印,宝儿的臀肉随着他的动作不住颤动,显得格外淫靡。 宝儿被干得几乎说不出话,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一对小奶子上下颠簸,乳头硬挺如红豆,透着被蹂躏后的淫红。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声音里满是羞耻和绝望:“啊……是……我是贱货……庄主……干死我吧……啊……好深……顶到里面了……嗯哼……要死了……”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颤抖,仿佛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沉沦在这种粗暴的快感中。 林尘换了个姿势,将宝儿翻过身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翘起那圆润的小屁股。他站在床边,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肉棒再次狠狠插入她的骚穴,从后方猛烈撞击,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宝儿的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白嫩的肌肤上满是红痕,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湿了一大片床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骚味。 “妈的,小骚逼真紧,操起来真他妈爽!”林尘咬牙低吼,动作越来越快,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背上。他伸手抓住她一头凌乱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露出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低头在她耳边恶狠狠道:“叫得再浪点,小母狗,让老子听听你有多骚!”宝儿被扯得头皮发痛,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哭喊声中带着一丝崩溃的快感:“啊啊……庄主……操烂我吧……小骚逼要被干破了……嗯哼……好硬……顶穿我了……嗷嗷……太粗了……” 林尘听着她淫浪的叫声,欲望被彻底点燃,动作越发狂野。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然后对准她紧缩的菊穴,毫不犹豫地顶了进去。宝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痛得眼泪狂涌:“啊……不要……那里不行……好疼……要裂开了……求你……庄主……” 但林尘根本不管她的哀求,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臀肉,粗大的鸡巴强硬地挤进那从未被开发的紧致后庭,感受着里面火热的紧缩感,爽得几乎要低吼出声:“妈的,屁眼还是个处女地,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小贱货,放松点,老子要干穿你的骚菊!”他用力挺动腰部,一下下深入,宝儿的后穴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痛得她不停抽泣,但随着他的动作,疼痛中竟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让她不由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好胀……不要……庄主……轻点……啊……要死了……” 林尘干得兴起,换了好几个姿势,将宝儿抱起让她骑在自己身上,双手托着她圆润的肥臀,肉棒从下往上狠狠顶入她的骚穴,宝儿被顶得几乎要飞起来,一对小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被他咬住用力吮吸,留下一个个红肿的牙印。她已经完全崩溃,哭喊着淫语,声音沙哑而急促:“啊啊……庄主……操死我吧……小骚逼受不了了……嗯哼……太猛了……顶到花心了……哦哦……要高潮了……” 最后,林尘将她压在身下,展开最后的冲刺,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骚穴里疯狂抽插,撞击着她最深处敏感的淫宫,宝儿的身体不住痉挛,淫水狂涌,终于在一声尖叫中达到了高潮:“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庄主……干爆我吧……啊……”她的声音几乎要撕裂嗓子,身体剧烈颤抖,骚穴紧紧夹住他的肉棒,带给他极致的快感。林尘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狠狠射入她的深处,烫得她再次尖叫,身体软成一滩泥,彻底昏了过去。 林尘喘着粗气,抽出依旧坚硬的肉棒,看着宝儿红肿的骚穴和菊穴里流出的混浊液体,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冷笑。他拍了拍她满是红痕的小屁股,低声咒骂道:“小贱货,爽了吧?以后还不是得乖乖给老子当母狗?” 经过今天白天的一幕,他对所谓的“侠义”,更加感到不屑和可笑。 在这个人吃人的乱世里,只有握在手里的力量和堆积如山的物资,才是唯一的根本。 至于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名门正派,不过是一群既虚伪又愚蠢的蠢货罢了。 他甚至在想,等蒙古人真的攻破了襄阳城,城中秩序彻底崩溃的时候,自己是不是可以把黄蓉、小龙女那些名满天下、被无数男人仰慕的女侠,也一个个地抓回自己的山庄里。 让她们像丁敏君和宝儿一样,抛弃所有的尊严和高傲,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哭喊求饶。 这个黑暗而刺激的念头,让林尘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开始燥热起来。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被绑在床脚,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瑟瑟发抖的宝儿,她身上还满是青紫的痕迹,眼神空洞而麻木。 林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邪异的笑容,他缓步走了过去,这个美妙的念头,或许可以先从这个可怜的小东西身上,再好好地预演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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