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费心机
便在郭襄被逼问倚天剑下落之时,西面另一间石室里。
淡淡烛火下,黄蓉母女听地道里又隐隐传来脚步声,面上同时一红,低下头
来。郭芙凄苦道:「娘,那……那贼子又来了……」
黄蓉叹了一气,「他这般不知死活,日夜不休,我们如今……又还算得了什
么……」想起白日在完颜萍房中那一场癫狂,心头跳得越发快了。原以为武敦儒
这淫贼,今日必是要逼完颜萍就范,谁知终究要来侮辱她们母女,竟连一日也不
肯放过!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那人却未进来,等了一阵,方有人推开木门,探进头来。
郭芙一眼看见,啊一声低呼出来,「是你!」这人一张黑炭脸上,满是乱糟
糟的胡渣子,竟是纪虎这淫贼!
纪虎眼睛在房中转转,见黄蓉果然在这屋里,心里好生欢喜。瞧这美人儿穿
戴整齐坐在床边,脸上也有些惊讶神情。她身后郭芙并腿坐在床上,伸手紧紧拉
着衣裙下摆,勉强遮住露在外面的雪白玉腿。纪虎呵呵笑道:「黄帮主,今日小
的来伺候你!」
他心头念着黄蓉这美人已不是一两日时间,奈何武敦儒一直看得好紧,竟不
让他碰碰这美妇人。今日舍了包化功散,故意让武敦儒去戏弄那叫朱玉的妞儿,
就是为了来这石室尝尝蓉美人的味道。此时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就在眼前,想到等
会这对母女赤裸裸在他身下婉转反侧的模样,纪虎忍不住吞下几口唾沫,干笑两
声,走近妇人身边,张开手便向黄蓉抱去。
黄蓉向后一躲,奈何身手早已不如从前。被这淫贼抓住了衣角往后一带,便
就倒在他怀里。郭芙顾不得羞涩,鼓起勇气,用力推开纪虎肩膀,大声道:「别
碰我娘!」
纪虎横臂一推,将这郭大小姐扫倒在床角,笑骂道:「骚货,不知留着点力
气等会让爷爷干你。」说着把黄蓉在怀里紧一紧,见她已将头别在一边,便低头
闻她脖颈间的香气,果然如麝如兰,好不诱人。
黄蓉被他用力抱住,半点挣脱不得,知道若不反抗,这淫贼马上就要占有她
身子。尽力平复下心中焦急,哑声道:「姓纪的,你跑到这里来,不怕武敦儒知
道了对付你?」
纪虎一边亲她脖子面颊,一边含糊道:「是他让我来的……武敦儒连自己老
婆都肯送给我玩,还会在乎你么?」这也不是假话,那日耶律燕和纪虎的情形,
黄蓉也是亲眼见到的。
黄蓉依旧冷冰冰道,「你倒会说谎……欺我不知么?有男人敢走近这石室,
姓武的定不会轻饶了他!」其实这事她也不太肯定,不过是第一天进来时,武敦
儒叫这些人对她放尊重些。
纪虎只道:「那又如何?现在姓武的在外面快活,难道还能来救你?」依纪
虎的谋划,武敦儒此时只怕已将朱玉压在身下,扒得跟白羊儿似的。说着话,手
已伸进黄蓉衣裙,想不到这女人里面竟然一丝不挂,纪虎心中大喜,顺着她光溜
溜的大腿就摸了上去。其实在这屋里,黄蓉便是想穿,又哪有内衣留给她,武敦
儒关她们在房里,为的不也是这事?
谁知黄蓉嘴里虽已开始微微喘息,但还是不为所动,只道:「你动……动他
女人,以他性子,知道了定然……杀你!」
纪虎将胯下那物顶在黄蓉腰间,嘻嘻笑道:「美人儿,等你试试爷爷的味道,
只怕就忘不了这滋味儿。不信?问问你女儿?」说着瞥一眼郭芙,见她已乖乖缩
进床角,不敢动弹。
黄蓉低声道:「你……你要用强也由得你,以后我告诉了姓武的……你猜他
是留你……还是留我?」
这一句话,正击中纪虎痛处,比起这女人,武敦儒自是不把他纪虎放在眼里。
纪虎心中恼怒,将黄蓉推倒在床上,恶狠狠道:「老子干玩就宰了你,姓武
的又能怎样?」
两人对视一阵,黄蓉忽然妩媚一笑,轻声问他道:「你也舍得?」
纪虎见她变脸如此之快,一愣说道:「臭婊子,你要如何?」
黄蓉脸上一红,轻声道:「你这种人我还不知?我如今虽已不是什么贞洁妇
人,但你要想我不说出这事,需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纪虎听了这话,自然有些心动,问道:「什么事?若是叫我去和姓武的打架,
那就不必了!老子确实打他不过,也就这事比他强些。」
黄蓉奋力将手支在胸前,隔开这讨厌的男人,低声道:「你先带我去见郭襄,
我自然遂了你的心愿……」
纪虎哈哈一笑道:「原来是这事,倒也容易,不过咱家要先收点好处才行!」
说着话,伸手就拉黄蓉外衣。
黄蓉神色一凛,板着脸道:「我说过的话,难道还有不算?你现在用强,大
家不过一死而已!」她是丐帮帮主、襄阳军师,统领群雄尚且不在话下,说出这
话,纪虎被她气势所赫,心头一颤,手上松了些。
黄蓉推开他道:「带我去见我女儿,你不骗我,我自然也不骗你。」其实现
在这般情形,纪虎真要用强,她又哪低档得住,既然为了襄儿肯屈服于武敦儒,
和这纪虎又能有多少差别。只要纪虎真能让她见到郭襄,想要一偿心愿,倒也容
易。
纪虎盯着黄蓉娇艳如花的面容,心中好生委决不下,等了好半响,方才下定
决心,把黄蓉从床上横抱起来,说道:「黄帮主,咱家虽然不比你聪明,你也莫
当我是傻子。今日让你见了女儿,你要还不肯听话,别怪咱家不客气。」说着话,
抱着黄蓉就要出门。
黄蓉低声道:「放我下来……」不然,难道被这男人抱着去见女儿?
纪虎眼睛在黄蓉白嫩莲足上一扫,坏笑道:「外面路上磕磕绊绊,可不比这
屋里铺着石板,划破了这小脚,咱家可有些心痛。」
黄蓉无奈,只能任由他抱着。男人直翘翘的肉棒就顶在她屁股上,知这纪虎
是想占些便宜,这时有事求他,便就由他去吧。这男人如此贪花好色,以后也不
难对付。
纪虎抱着黄蓉,这妇人身子虽是丰腴,但也并不沉重,纪虎念着和她欢好,
脚步甚快,不一时便走到关着郭襄那石室外面。纪虎看石室外两只火把少了一只,
心里有些奇怪,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低声在黄蓉耳边道:「别出声,不然老子
杀了你。」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那铁门外面,纪虎将黄蓉抱高,凑到气窗前,在她耳边道:
「看看就好,你要进去,先依了老子再说。」
黄蓉此时心中百般滋味,泪水已在眼中打转。她千辛万苦,舍去清白之身,
便是想要再见女儿一面。看这铁门如此厚重,襄儿不知在里面受了多少苦楚,心
中酸楚,强忍住泪水向那石室中一看,却是微微一惊。
只见襄儿左脚上套着条粗长铁链,直连在灰白石壁上,面色虽然凄楚,但神
情间那股倔强性子,倒是一点没变。看她身上衣服尚还是出城时穿的黄衫,黄蓉
再也忍耐不住,泪珠儿缓缓流下。想要唤一声女儿,但石室中偏偏还有一人,背
对着大门,挡住了郭襄半边身子。不用说,自然是武敦儒尚还在石室里。
纪虎等了一阵,感觉有水滴落在手臂上,看黄蓉正在默默流泪,他对女人哪
有什么怜惜之意,低声在黄蓉耳边道:「看清楚了吧,先做事,服侍爷爷高兴了,
说不定放你进去见你女儿!」瞧黄蓉不声不响,似乎正想着心事。
纪虎抱着着她离开铁门几步,急不可耐将女人顶在石壁上,抄手扒开黄蓉钗
裙,将她双腿一分,自己掏出肉棒,便要抵将进去。他已忍了好久,心头早已欲
火难耐。
黄蓉后背顶在坑坑洼洼的石壁上,轻轻哼了一声,「急……急什么,这里把
人背磨破了!」
纪虎一愣,刚才没想到这外面的石壁不甚平整,便抱着黄蓉退开一步,轻笑
道:「你自己上来。」
黄蓉知她意思,双臂揽住男人头颈,两腿夹在他腰间,轻轻往那肉棒上坐下
去。
纪虎龟头被她软软的嫩肉一触,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便在此时,突有个男
人的声音道,「……那倚天剑,你娘交给你的时候,难道当我没看见么……」竟
是武敦儒!
纪虎刚才没发现武敦儒在石牢里,这时突然听见他说话,背上一阵冷汗,差
点把棒棒儿缩了回去。
黄蓉搂着他轻声道:「怕了?要不我们回去……」
纪虎低哼一声:「放屁,老子怕什么!」屁股一抬,尚还完全进入的肉棒,
整根插进了黄蓉阴户。谁想这妇人下面尚还干涩,被他猛然一插,黄蓉也不知是
真是假,疼得「啊」一声。
纪虎再也不敢怠慢,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托住黄蓉美臀,赶紧离开这甬道。
这时妇人盘在他身上,倒比来时好走了几分。
待他提心吊胆回到原来的石室,略微放下些心。把美妇人往床边上一放,拔
出一直插在黄蓉小穴里的肉棒,看上面已是晶莹一片,连着丝丝淫水,心中好不
得意,笑道:「黄帮主,看你在车上那几日,也不是如此淫荡啊……放心,我可
不比那姓武的呆货,还要靠药才能直起来。」
黄蓉一愣,刚才一路回来,纪虎插在她下身的肉棒,随着那步子起伏,一直
磨她花心。黄蓉是染了痴情膏毒性的身子,自然反映大了些。正在愣神,听见纪
虎说话,想想才明白他说的是武敦儒的痴情膏,原来这几个人也是相互提防。纪
虎不让武敦儒碰化功散,武敦儒自然也不会告诉纪虎痴情膏是什么东西。
纪虎见她不答,看一眼尚还在床上的郭芙,骂道:「臭妞儿,过来给爷爷舔
舔。等会也让你快活快活。好几日不见了,不想爷爷了?」郭芙躲在床角,一动
都不敢动。
黄蓉勉强直起身子,双腿搭在床沿上微微分开,低声道:「你欺负她做什么,
是我答应了你,又不是芙儿答应了你。」她也知这事躲无可躲,只求这人能快些
完事。
纪虎看她一眼,笑道:「黄帮主,你湿成这样,要是想要就自己来吧。」将
裤子退下,一脚踢开,站到床边等黄蓉过来。
黄蓉好生难堪,跪着慢慢挪到男人面前,低头将纪虎的肉棒吞在嘴里套弄几
下,知他其实也挺着难受,一边舔着肉棒,一边伸手去解纪虎衣衫。
纪虎心中大喜,任由黄蓉的春葱柔指将他衣襟纽子一粒粒解去。等将外褂打
开,黄蓉伸臂揽住了纪虎腰间,不再舔那肉棒,顺着男人小腹,一路吻了上来。
纪虎想不到堂堂黄帮主竟能做出如此淫荡之事,下腹胸膛被她软软的嘴唇一
触,舒服得便要飞上天去。黄蓉双手不停在男人身上轻柔抚摸,激发他情欲,小
嘴在纪虎乳上轻舔一阵,又移到他脖颈上吻起来。
黄蓉一路贴上身来,纪虎本就挺着的肉棒,在美人儿温软丰腴的身子上一路
滑过,那龟头触着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滑腻细嫩。他在襄阳城边的茅屋和大
车上一路看武敦儒和黄蓉亲热,这时真个上手,才知道这女人竟有这般销魂。双
手托起黄蓉美腿,将她举起来,肉棒就抵住她花瓣裂缝上。
黄蓉只望他能早些完事,并不如何拒却,手指分开阴户,自己坐了上去。纪
虎在床边抱着黄蓉开始一挺一送地操干,黄蓉乖乖伏在他怀里,柔顺得如小猫儿
一般。
这两人抵死缠绵,黄蓉在他耳边时而轻轻喘息,时而淫呼不止,声音真比最
淫荡的娇娃还要撩人。要知这美妇人绝世聪明,真要耍些手段勾引男人,哪是纪
虎低档得了。抽送不过三、四十下,精水便如炮弹一般,全数射进了黄蓉下身。
这么快就射了出来,纪虎不免有些难堪,搂着黄蓉道:「美人儿,你真是让
人受不住,待我歇一歇,和你再战一场。」
黄蓉抱着他头颈,在他颈边轻轻喘息,腻声道:「还说挺厉害的,不是刚才
被吓着了吧……这么早完事,是要走了么?」
纪虎呸一声道:「我怕他什么?你要爱我,我以后天天都来……」把黄蓉放
在床上,香她面颊。
黄蓉由他在嘴上啄了几口,轻轻一推纪虎道:「你还是快些走吧,等会那人
来了,须不好看……」
纪虎气道:「那小子当自己是大爷,总有一天咱家要收拾了他。」
黄蓉瞥他一眼,露出怀疑的神色,「怎么,你武功不如他,难道也要像对付
我这样给他下药……」正说着,突听石室外传来一声轻响,便就不再言语。
纪虎倒没发觉,一双手只顾贪婪抚摸黄蓉玲珑如水的身子,恨不得摸遍这美
人儿的每一寸肌肤。嘴里敷衍道:「姓武的小心得很,从不和我一起吃饭喝水,
要图他也不容易……你这聪明,不如帮我想个法子,以后我们双宿双飞,不比跟
着武敦儒这厮快活?」
黄蓉突然脸色一边,别过身子道:「谁跟着你去害人。」
纪虎气道:「你怕不是念着那姓武的……」话没说完,后背微微一疼,低头
却见一个明晃晃的剑尖从胸口钻出来!他这时惊赫莫名,想要转过头去,脑袋刚
歪了歪,就已没了气息。
黄蓉伏在床上大哭起来:「你现在倒肯来了!跟着你,被你欺负就算了……
连你手下的狗也来欺负我!」听她口气,倒像是对着小丈夫撒气一般。其实这话
倒也不错,方才黄蓉在郭襄牢外哼了两声,便是要引武敦儒回来,谁知他竟是此
刻才来。
武敦儒一脚将纪虎尸身踢进墙角,本想大骂这淫妇几句,话没出口,便被她
抢了先,只得忍气道:「师娘,是我不对,以后派人天天守在这门口,护着你和
师妹。」这废话现在说来有什么用?看黄蓉下体一片水迹,身上香汗未干,便知
已被这贼子污了身子。
黄蓉不理他,只是伏在床上啼哭,武敦儒一时没了主意,狠狠瞪了郭芙一眼,
意思是你怎么不替你娘去伺候男人?郭芙不敢抬头,拿过一条丝巾,轻轻替娘亲
擦拭身子。
武敦儒也不愿留在这里,黄蓉做也做了,他既已杀了纪虎,便就不太在意。
右手提着血剑,左手抓起纪虎尸身,自出石室去了。
黄蓉听他走远,忽然停下哭泣,一翻身就从床上坐起来。
郭芙不知娘亲怎么了,急忙拿衣服披在她身上。本想和娘亲说句话,却见娘
亲手心里握着一个两寸大小的瓷瓶,不知是什么东西。
黄蓉将那瓶塞打开闻了闻,低头想着什么。郭芙低声问道:「娘,这是什么?」
黄蓉叹口气道:「这是姓纪的身上的瓶子,就不知是那化功散还是那化功散
的解药……」
郭芙听了差点叫出声来,原来娘亲刚才……竟是为了在这贼子身上取解药……
难怪肯一直搂着那贼子!
黄蓉想了想,向郭芙道:「芙儿,娘先试试这药,就算是毒药,不过是再中
一次毒罢了。」
郭芙也知确是如此,看娘亲倒了些药粉在手心,取了杯茶水,服侍她将药服
下。黄蓉盘腿坐在床上,默默运功,郭芙便在一边静静看着。
等了半响,黄蓉方才睁开眼睛,郭芙看娘亲神色黯然,微微摇头,便知这药
定是无效。心中一阵凄苦,暗想上天难道真不给她们母女一个机会?泪水如珠,
一滴滴落在石板上。
黄蓉突然从床上跳下来,弯腰捡起床下的一条男人裤子。这布裤正是刚才纪
虎脱下来的,先前屋里一片混乱,武敦儒也没注意到这东西。
黄蓉手指顺着裤子的腰带捏了一圈,轻轻叫一声:「还好!」找到一个小开
口处,翻过布料,只见里面夹着一张二指宽的纸条。她将那纸条就着灯火细看起
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郭芙问道:「娘……还能有救吗?」
黄蓉颓然道:「这药方说那化功散无色无味,我们这瓶里的药有些茯苓气味,
想来定是解药。」
郭芙道:「那怎么没有用处?」
黄蓉叹了口气,将纸条递给她看,只见那化功散药方下,写着八个蝇头小字:
连服三剂,无药可解!
黄蓉倒了些药粉在郭芙手上,「芙儿,你也试试吧……这贼子定是给我服过
三剂了,看来他终究对我还是不放心。」将那纸条重新卷进纪虎裤子,扔在床下
角落里,「姓武的等阵子定会来找这东西。我不想理他。等他来了,你告诉他就
是。」
郭芙迟疑道:「娘,这么害人的药,你还交给那贼子?不如烧了它……」
黄蓉摇摇头道:「那贼子找不到,多半要疑心我们拿了,现在还不能让他太
过提防。再说这化功散需四十多味药材,他一时也配不出来。便是给他,也不要
紧。」
郭芙不知该说什么,却听黄蓉道:「我们如今身入虎口,万事都需小心提防
否则只能更增屈辱。」幽幽叹了口气,低声道:「娘刚才已看见襄儿了!」 讨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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