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峨嵋娥眉
郭芙听娘亲真已见到妹子,一下竟有些回不过神来。她心中羞愧,想想娘亲
为了妹子所受的屈辱,不提说与人听,便是背后让人指指点点,便死百次也是有
余。何况她和娘亲如今被那男人做了侍妾,以后怎还有脸再见妹子。
黄蓉看她默默不语,知道郭芙此刻的心事。她为了这两个女儿,世上已没有
什么为难之事,只是这大女儿一贯要强好胜,就算能出了绝情谷,又让她以后如
何自处?让郭芙也服了解药,虽恐怕并无成效,但若有希望,又怎能轻易放弃。
将瓶中剩下的解药收好,且先为襄儿和萍儿留着,以武敦儒的性情,断是不
会放过她们二人。
黄蓉将瓷瓶塞好,随手放在枕下,一抬头见郭芙脸色微红,这才想到这瓶子
藏在床上只怕不妥。看见靠在墙边的木桌上那面铜镜,又将瓷瓶藏在铜镜之后。
这铜镜是武敦儒留给这母女二人梳妆打扮之用,周围摆满胭脂水粉,想来这
男人也不会发觉。
*** *** *** ***
外面地道里,又有武敦儒的脚步声传来。黄蓉神色黯然,微微向郭芙点点头,
躺上床背身对着房门,拉过丝被盖住了身子。
武敦儒进了石屋,看这母女俩倒还安安静静呆在房里,问郭芙道:「那死贼
的裤头在哪?」
郭芙脸上一红,迟疑一阵,才指指床下道:「刚才……是在那里……」
武敦儒将裤子捡起来,片刻也摸到了化功散的药方。他已在纪虎尸身上搜过
一次,只有一包用剩的化功散,却无药方,这才急忙回来找寻。至于解药,他不
知纪虎身上有这东西。反正也不会替谁解毒,倒也不太关心。
把药方看了看,知是真货,便在怀里收好。武敦儒得了这药,心中高兴,他
欲除纪虎已有些时日,今日找到这个由头,真是天赐良机,转眼见郭芙还低着头
坐在床边,便问她:「芙妹,今日想没想过我?」边说边向床上瞥一眼,见黄蓉
雪白的香肩依旧微微耸动,似乎还在哭泣。
郭芙低着头不敢答他,武敦儒便坐过去拥她在怀里。一只手搭上郭芙光溜溜
的大腿,歪过头去亲她面颊。郭芙反抗不得,她服了化功散的解药,也和黄蓉一
般,小腹丹田里依旧空空如也,身上还是半点无力。心中虽是又羞又恼,也只能
靠在男人的肩头任他轻薄。
谁想武敦儒在她身上游走一阵,手又缩了回去。从怀里套出一物放在郭芙手
心,笑道:「芙妹,送你个东西玩儿。」
郭芙见这东西是个木雕,仔细一看,竟是个七八寸长的男人阳具。她啊一声
想要丢开,武敦儒面色一沉,「怎么,不喜欢我送的东西?」
郭芙立刻记起被他侮辱那夜挨的一顿皮鞭,心知若不要这东西,这男人不知
要如何羞辱她。低声道:「我不是……」脸色羞得绯红,这男人一贯直接得很,
每次都是将她放倒了就直接行事,不知为何还拿这「女儿乐」给她。
其实这女儿乐是纪虎的东西,武敦儒杀了纪虎,自然就落在他手上。低声在
郭芙耳边道:「等会帮我劝劝你娘。」郭芙哭笑不得,这男人是什么意思?拿这
淫物给她,还叫她去劝娘亲,天下竟有这样无耻之人。难道这东西是个娘亲用的?
武敦儒不再管她,坐到在黄蓉身后,轻轻扳过她香肩。看黄蓉一双美目已哭
得红肿,早已心软,柔声道:「师娘,别生气了,徒儿已杀了那混蛋给你报仇,
以后日日派人在外面守着,便是个公蚊子,也不放它进来!」
黄蓉低声泣道:「你就知道说这些哄我,你把襄儿关起来……把我骗在这里……
我……我还是死了干净!」
武敦儒道:「师娘,徒儿也有苦衷的……」
黄蓉慢慢停了哭泣,哽咽道:「你有什么苦衷?你要九阴真经,我现在写给
你就是……现在我都这样了,你难道还怕是假的?」见他摇了摇头,又道:「你
就是要那倚天剑,放了襄儿,我自让她告诉你那剑的下落。」
武敦儒想她必是在地道里听见了,不悦道:「现在我可不能放了小师妹,不
过你既然这样说,只要帮我问出那倚天剑的下落,让你见见师妹,倒是无妨。」
他如今在这妇人身上得了甜头,也不想太过逼迫她,只要事情还在掌控之内,
让她母女二人见见,也不一定便是坏事。
黄蓉知他必不肯答应,但能见到襄儿,也算进了一步。低下头道:「那破剑
除了锋利,又有什么用处,襄儿不过想那剑是我留给她的,便看得珍贵了些。」
武敦儒笑而不答,低声道:「今日有些晚了,明早便带你去见师妹。」说着
话,手已伸进了被子。
黄蓉推开他手,气道:「那贼子刚欺负了我,你就又跟着来,定要逼死了我,
你才开心!」武敦儒好生无奈,想想纪虎死了,他带来的那十几个泼皮汉子也要
收服。干笑两声,起身离开了石室。
等到第二日再来,看黄蓉已穿戴整齐坐在椅上等他。想想这几日不能逼她太
紧,便说一声「跟我来」带她出了石室。
两人往囚禁郭襄的牢房行去,黄蓉见上次那条三岔道边,一间小石室里,有
个汉子正躺在石床上打盹。那石室外牵着一根麻绳,绳上挂满拳头大小的铜铃铛,
绳索很长,一连往洞口方向,若是有事,这边轻轻一拉,洞口的守着的人便能立
刻进来。心中暗暗叹息一声,知道昨晚一闹,反又让这洞中多出一道警戒。
走进右边的石道,耳中隐隐听见了水声,心想左近多半有条地河,昨日被纪
虎抱着走这道,心头不宁,倒没发现。可是左看右看,却找不到那地下水流是在
何处。
到了铁门之外,黄蓉低声道:「你别进去,让我自与襄儿说,不然,她定不
会告诉你的……」
武敦儒默默看她一眼,也不显出什么怀疑神色,只道:「师娘,知道你和小
师妹必有很多话讲,我今日也给你两个时辰,只是你可不要骗了我。否则今晚必
不放过了你。」说着淫笑两声,在她臀上捏了几把。
黄蓉低声含羞应了,武敦儒掏出钥匙开了铁门。石牢里面,郭襄咋闻铁门声
响,不知为何今日那贼子来得这般早,刚一抬头,却见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心
中委屈忽然一涌而出,哭着叫了一声:「娘!」
黄蓉忍住泪水,将女儿轻轻搂进怀里。低声喃喃道:「好襄儿……乖襄儿,
你受了多少苦啊……」
郭襄早看见武敦儒站在旁边,「娘,这贼子……!」话没说完,却见武敦儒
已带上铁门走了出去。
黄蓉捧着郭襄小脸,慢慢伸手擦去她脸上泪水,见女儿秀美依旧,仔细看她
身形,真的并未受那贼子侮辱,心中激动,扑簇簇流下泪来。母女二人相拥低泣,
隔了良久,黄蓉放开女儿,起身在门边听了一会动静,回到郭襄身边,轻声道:
「襄儿,你是怎么被抓起来的?」
郭襄一愣,问道:「娘,可你怎么也……难道也中了毒吗?」看来郭襄果然
没逃过武敦儒这厮的毒手。
黄蓉脸上一红,「襄儿,你也必瞧得出来……这贼子如今已投向了蒙古人,
娘也中了这贼子的化功散。我们要想脱困,只能靠自己了。」
郭襄点了点头,还是忍不住问道:「爹爹,还有姐姐和弟弟……」
黄蓉忍泪道:「你姐姐也被这贼子抓住,你爹和弟弟,他们为了国家,都已
去了……」郭襄虽也料到必是如此,眼泪还是忍不住一个劲掉下来,一滴滴落在
那青石板上。
黄蓉看那锁住郭襄的铁链甚粗,若是没有钥匙,只有倚天剑这等利器,方能
斩断得开。又看看这石牢四壁,昨夜没发现这石室竟是靠着山边,东边石壁上开
着个小小的气窗,只是那窗口太高,石壁滑不留手,难以攀爬。心中暗暗思索,
要从何对女儿说起。想了片刻定下主意,先把化功散的解药从怀里拿出来,用背
档住铁门,轻声对郭襄道:「这是化功散的解药,但不知还有没有用处。」
郭襄虽有些奇怪,但还是依着母亲将解药服下。她素来知道母亲手段,此刻
拿出这解药,倒不是很意外,心想必是偷的那贼子的,只是奇怪为什么娘亲会说
没有用处?她若知道黄蓉为这解药所受的苦楚,只怕泪水又要忍不住了。
黄蓉静待女儿片刻,突然见她轻轻摇头,叹口气道:「这毒药连服三剂,这
解药便没用了……」见郭襄神色懊恼,温柔一笑,柔声道:「襄儿,这解药虽没
有用,但我们也不可失了信心……」见郭襄默默点点头,又道:「娘这几日反复
思量这毒药,虽还没想到法子对付它,但记得你说去年到河南少林寺,听当年在
华山上遇见的那个老和尚说过一段功法,是不是?」
郭襄好生奇怪,少林寺之事她确是和母亲说过,不知娘亲为何现在提起。低
声道:「那是觉远师父,他练的九阳真经也是好生厉害,恐怕内力不输给爹爹,
可惜已被少林寺的人逼死了。就还剩下个徒弟叫做张君宝,我曾让他到家里来找
爹爹,却不知他为何没来。」
黄蓉想了想道:「襄儿,我们若想脱困,必得胜过武敦儒这贼子。否则绝情
谷中道路艰险,外人不来。这石洞又被他经营得固若金汤,就算能出去,到时候
手无寸铁,功力不复,依旧逃脱不了他的毒手。但那化功散的毒性又如此厉害,
娘亲我练了几十年的功力,尽也被它化得点滴不剩……」
郭襄低声道:「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黄蓉笑了笑,轻轻理顺郭襄耳边发髻,说道:「旧的化去了,我们不能练新
的么?只是你娘和你爹爹的内功你都学过,化去之后,不能再练,若是练那少林
寺的九阳真经,想来倒还可行。」
这句话便如晴天里一声霹雳响过,郭襄的心儿几乎要蹦了出来。想不到竟还
有这方法可以解毒!
近百年后,中原六大门派遭赵敏用十香软筋散,困在万安寺中,却无一人能
用黄蓉这办法脱困,一来时间有限,二来就算他们能想到,各派门规森严,想要
互传内力要决,哪是这般容易。
郭襄仔细一想,不免又有些灰心,说道:「女儿听见的真经并不完整,却又
要如何开始?」
黄蓉道:「你且念出来听听,娘来试试教你。」
郭襄见娘亲眼中充满信心,心想以娘亲的聪明见识,要想出一个法子练这九
阳真经,也非全不可能。开口轻声念道:「从人借,气由脊发。胡能气由脊发?
气向下沉,由两肩收入脊骨,注于腰间,此气之由上而下也,谓之合。由腰展于
脊骨,布于两膊,施于手指,此气之由下而上也,谓之开。合便是收,开便是放。
能懂得开合,便知阴阳……」
黄蓉静听女儿念这九阳真经,细细思考其中要决。她知这真经博大精深,和
九阴真经正是互为伯仲,襄儿若能恢复三成内力,便可和武敦儒有得一拼。
待郭襄念完记得的九阳真经,黄蓉低头想了好一阵,开口道:「这武功是走
的阳刚一路,好在你练过的九阴真经已被化去,否则两功同练,阴阳不能相济,
便就凶险无比……」说着一句句和郭襄解这经文之意,饶是黄蓉聪明,许多地方
也要思量良久放才想得明白。
幸得她见多识广,当世高人也识得十之八九。慢慢参详别的一些功法,特别
是师父洪七公的修为,这才将郭襄听过的断断续续的慢慢真经连了起来。又对女
儿道:「这九阳神功虽不如你以前学的功夫繁杂,但威力也是奇大,特别是这起
头之处,娘还要再仔细想想。」
且不详说黄蓉如何思虑这九阳真经的练法。多年以后,郭襄在峨嵋开山立派,
峨嵋九阳功也是威震一方。灭绝师太在光明顶下将张无忌击得三掌吐血,这峨嵋
九阳功的威力可见一般。若论起源头,觉远和尚自是发端,但今日黄蓉这一番说
解变化,却也不能不提。
郭襄记牢娘亲说的练法,方才问道:「娘,你和姐姐也学这九阳真经么?」
见女儿脸上尚有泪痕,依稀昨日小女儿家的模样,黄蓉忍下心骗她道:「痴
儿,娘亲年纪大了,哪还能再练什么功夫……」低声问她道:「那贼子逼问你倚
天剑的下落,又是怎么回事?」
郭襄道:「那日娘让我们离开襄阳,女儿一直陪着姐姐她们。后来走了几日,
我看已到安全地方,便想着回襄阳来见爹娘,只是白天不太方便,后来我等到晚
上,给姐姐留了封信,便自己走了。谁知走了没多久,便发现老有人鬼鬼祟祟跟
在我身后,便是那贼子了……」
「姓武的先前还没怎样,后来见我发现他了,就现身出来叫我回去。我当然
不肯听他的,他便拐弯抹角来问我要倚天剑。我识破这人不安好心,他便动起手
来,我本是不怕他的,谁知打着打着便觉得没了力气。」
黄蓉点点头道:「他必是早几日便在你们饮食里下了毒,只是份量轻些,你
们发现不了……」
郭襄继续道:「我看他打不过,便赶紧逃了。幸得倚天剑锋利得紧,那贼子
也不敢过分逼近。谁知后来不知他又从哪里招来许多人马,渐渐把我围了起来。
我知道逃不掉了,便躲到一棵大树上将剑藏在里面,再引着他们躲开。但那毒药
实在厉害,被他们追了半夜,终究还是被他抓住!娘……襄儿是不是很没用?」
黄蓉安慰她道:「襄儿怎会没用……那贼子不过学到些下作手段,都是娘亲
以前认人不准,这才养虎为患,害了你们。」
「你还记得那藏剑的地方吗?」
郭襄点点头,「那地方有五棵并排的槐树,我将剑插在西面第二棵树的树顶
上。」那倚天剑锋利无双,要说插在树里藏起来,那倒轻而易举。
黄蓉却道:「襄儿,我以后要将这剑的下落,告诉那贼子……」
郭襄大吃一惊,「娘,这是为什么?」
黄蓉轻声道:「你练这九阳真经,也不知成与不成,威力如何。我们借他手
将剑找回来,对付他也多几分把握。」心中打定主意,那男人贪淫好色,自己拼
着身子也要将倚天剑从他手里要回来。
郭襄哪知道娘亲的计谋竟是要以身换剑,她好奇问道:「娘,这贼子干嘛念
念不忘倚天剑,难道他也知道那秘密?」
黄蓉轻声道:「这秘密我们万不可说给他听,虽不知他如今有没有屠龙刀,
但倚天剑和屠龙刀要是合在一处,我们那九阴真经也没什么,但岳将军的遗书若
是落在番邦贼子手中,我和你爹爹一生心血便就毁了。而这贼子想来是答应了蒙
古人什么条件,千方百计要得到九阴真经。但他只是隐约猜到真经在剑里,我们
不说,他便想破脑袋又能如何。襄儿你记住,便是这贼子用娘亲和你姐姐来逼你,
你也不能告诉他。」
郭襄点头应了,却不知为何娘亲说这话时,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母女俩又说了些离别言语,眼见时辰快到,便就都住口不言。不一会铁门上
轻轻敲了两下,武敦儒在外面道:「师娘,话说完了吧。」黄蓉依依不舍看一眼
女儿,从开着的铁门走了出去。
武敦儒带她回到原来的石室,这才开口问她:「师娘,你也看见了,我可不
曾欺负小师妹,你若再骗我,可就别怪我不顾这几日的情分。你告诉了我,等会
我就派几个丫鬟,到那边好好服侍师妹,免得她再受苦楚。」
黄蓉听他说得隐晦,脸上微红,低声道:「你还要怎样才算欺负?你若想知
那剑的下落,以后需每日让我和襄儿见上一面,否则我有些信你不过。」
武敦儒想了想,居然点头道:「徒儿答应了。」
黄蓉见他答应得这般爽快,微微有些吃惊,但还是将那倚天剑的下落说给了
他听。
*** *** *** ***
以后几日,武敦儒果然每天都带黄蓉去和郭襄独处片刻。黄蓉一面教郭襄研
习九阳真经,一面小心防备武敦儒偷听。谁知这人竟真的每日都远远走开,并不
在门外守候。
待到三日以后,这一天又到了黄蓉去见郭襄的时辰。武敦儒进了石室,背后
却背着一个长条包裹,黄蓉一见,便知他已找到了倚天剑。只是看他从不离绝情
谷,日日都到这房内逼她母女二人,不知又是让谁去取的剑。
武敦儒解开包裹,里面立刻透出了凉丝丝的剑气。他将倚天剑放在桌上,开
口问黄蓉道:「师娘,这剑里的秘密,今日该告诉我了吧……」
黄蓉走近几步,伸出手摸着剑壳上斑驳花纹,轻轻抽出剑身,一道青芒顿现。
她心中伤感无限,宝剑尚在,铸剑之人却已有一个不在人间。看了武敦儒一眼,
忿然道:「这剑就在你眼前,若是真有什么秘密,你难道还看不见?」
武敦儒笑了笑,将剑收起来,向黄蓉道:「师娘,今日该去见小师妹了吧。」
黄蓉见他并不发怒,反而心下有些忐忑,不知这人又玩什么花样。出了石室,一
路留意他举动,却不见有什么异样。
到了那石牢外,武敦儒开门让黄蓉进去,竟也跟在后面钻进了石牢。黄蓉大
感差异,回身道:「你做什么?」武敦儒一指点出,闭住她腰间穴道。
郭襄也看出这人今日有些不寻常,竟对娘亲出手,大声道:「姓武的,快放
开我娘!」
武敦儒也不理她,指着倚天剑问郭襄道:「小师妹,这剑里的秘密,你娘一
直不肯说给我听,你可愿意告诉我?」
郭襄怒道:「哪有什么秘密,你杀我也是不知。」
武敦儒哈哈大笑道:「既然是这样,我还跟你客气什么……」一抬手,将倚
天插进石壁之中。看剑身入壁二尺有余,赞一声道,「果然锋利……竟插了这么
深进去。」
转头看看黄蓉,将她搂进怀里,单手慢慢撕开她胸前衣襟,笑道:「师娘,
你猜我能插得更深些么?」
郭襄又气又急,想要过去帮娘亲,可是脚上被铁链锁着,根本靠近不得。见
那禽兽已将娘亲推倒在地上,褪下裤子将胯下那丑物掏了出来。她心中焦急,拼
尽了气力,也只不过能带动着铁链,撞在青石板上叮叮直响。
武敦儒将黄蓉放跪在地上,伸手拨开她牙关,见她双眼紧闭,脸上如欲滴出
血来,将阳具洋洋得意放在黄蓉嘴边。转头问郭襄道:「小师妹,你真的不说吗?」
郭襄此时才知道娘亲那日说「……襄儿你记住,便是这贼子用娘亲和你姐姐
来逼你,你也不能告诉他!」是何意思。她看着娘亲,咬紧了双唇一声不吭。细
白的脚踝已被铁链磨破,丝丝鲜血顺着小脚流下,神色却是坚毅非常。
武敦儒见他不答,双手扶住黄蓉螓首,一前一后慢慢挺动,耳听郭襄一声大
喊:「放开我娘,你有本事就对着我来!」武敦儒一转头,见这姑娘眼中泪珠滚
动,却已自己分开了胸前的衣襟!
***********************************
南海玉树:最近俺遭了「天谴」——电脑又是坏灯管又是坏主板,不敢再写
了……
为了不当「太监」,把以前写的,还找回来的草稿13、14+ 终章+ 纲要
发一下,有兴趣的,自己在心中补完吧……sorry
*********************************** 讨论 (0)
点赞或留言支持作品,我们将对用户喜爱的作品漫画化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