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躺在米袋上,心里盘算着。
“想在这乱世过得舒服,除了吃饱穿暖,还得有钱有人。”
“银子可以收买人心,药材能关键时刻救命。这些东西,多多益善。”
他脑中立刻浮现出一个目标。
城里那个姓王的皇商,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在襄阳城里大发国难财。
据说他私下里囤积的金银珠宝、珍稀药材,堆积如山。
“这种趁火打劫的肥羊,不宰一刀都对不起老天爷。”
林尘冷笑一声,心里有了计较。
既然想到了,那就立刻动手。他从来不是个喜欢拖延的人。
夜色如墨,正是杀人放火、劫掠钱财的好时候。
林尘换上一身紧凑的黑色夜行衣,身形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云水山庄。
他的身法诡异,几个起落之间,便已经翻进了守备森严的王家府邸。
凭借着这些天暗中打探来的情报,他轻车熟路,完美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护院家丁。
很快,他就找到了那间隐藏在书房巨大书架之后的密室。
……
林尘用巧劲震开了厚重的精铁门栓,推开石门。
一股混合着金银的奢靡之气与各种药材的独特芬芳,立刻扑面而来。
他看着满屋子码放整齐的金锭银砖,还有一个个贴着标签的珍贵药材木盒,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但他没有耽搁,直接大手一挥,如同长鲸吸水一般,将密室里所有的东西都扫进了自己的神藏空间。
转念一想,这倒是一件大好事。
这乱世之中,多少人守着金山银山,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别人,或者干脆成了自己的陪葬品。
不是谁都有他这样的本事,能把这些死物变成自己活下去、活得更好的资本。
“不过,光有这些还不够。人心,才是最值钱也最不值钱的东西。”
就在他清空密室,准备悄然离开的时候,一阵极其压抑的女子啜泣声,若有若无地从内院的方向飘了过来。
那声音又细又弱,仿佛在极力克制,却依然透着无尽的委屈和刻骨的恐惧。
在这死寂的王府后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女人的哭声?”
“这王府上下,不都该是作威作福的货色吗?”
林尘心中升起一丝好奇。
“有意思,倒要去瞧瞧是什么样的美人在哭。”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发现,让他感觉比刚才的收获还要有趣。
他当即收敛了全身气息,循着那哭声,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穿过一处小花园,绕过一弯回廊,他看到内院一间偏僻的厢房里,还透出摇曳的烛光。
一个年纪不过十六七岁的娇俏少女,正被麻绳五花大绑在一张太师椅上,嘴里还死死地塞着一块破布。
林尘只看了一眼,就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像个耐心的猎人,隐藏在窗外的阴影里静静观察。
少女身上只穿着一件淡粉色的丝质寝衣,本就轻薄的衣料被汗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身上。
那玲珑有致的娇嫩身段,在绳索的捆绑和勒紧之下,反而更显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那对饱满的雪白更是被挤压得呼之欲出。
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俏丽脸蛋,林尘也认了出来,正是传闻中王商人花了重金从江南买来、最是宠爱的小妾,名唤“宝儿”。
“原来是后宅争风吃醋的戏码。”林尘心中了然,也懒得去深究其中的缘由。
他确认了四周再无旁人之后,才像个幽灵一般,推门闪身进了房间。
“这下可好,金银财宝到手,还附赠一个哭啼啼的小美人儿。”
“这脸蛋,这身段,可比那个性子刚烈的丁敏君要水灵多了。正好,我的山庄里还缺个会伺候人的暖床丫头。”
林尘摸了摸下巴,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处置这个意外的“战利品”。
就在这时,听到开门声的宝儿猛地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死死地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黑衣人。
“呜……呜……呜……”她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林尘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粗鲁地扯掉了她嘴里塞着的布团。
“你是谁?”宝儿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堵塞和无尽的恐惧,显得沙哑而颤抖。
林尘的脸上露出一丝邪气的笑容,他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我是来救你的人。不过嘛,这世上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宝儿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这分明是趁火打劫的江湖匪类!
但求生的本能让她立刻动起了心思。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挤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含春水地望着林尘,声音娇滴滴地说道:“壮士……只要您能救奴家出去,奴家……奴家一定让老爷重金酬谢您!”
她说到这里,还故意挺了挺被绳子束缚的胸膛,将自己最诱人的一面展现出来,试图用美色和财富打动对方。
林尘看着她这副作派,心中暗笑。
这种养在深闺里的金丝雀,天真地以为天底下所有男人都会拜倒在她们的石榴裙下,除了用身体和一些虚无缥缈的承诺,她们还能拿出什么实际的东西来?
他凑到宝儿的耳边,轻声笑道:“是吗?可惜啊,你那位老爷现在自身都难保了。他那位正房夫人,可是巴不得你现在就死在这儿呢!”
“不过嘛,小美人儿,你要是想活命,我倒是可以帮你这个忙。”
宝儿听到他的话,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惊恐地望着林尘,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真的能救我?那……那个婆娘可是心狠手辣,不会放过我的!”
林尘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眼神中的玩味更浓了。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伸出手,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捆绑着宝儿的所有绳索。
“我这个人,专门做的就是在乱世里拯救你们这些落难的美人。只要你乖乖听话,跟我走,我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总好过死在这里。”
宝儿活动着被勒得发麻的手腕,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充满了不确定。
而林尘的脸上,则始终挂着那种不容置疑、一切尽在掌握的邪异笑容。
重获自由的宝儿刚想站起来,按着以往的习惯说一句“多谢壮士相救……”,却被林尘一把拦腰抱起。
林尘在她耳边邪笑着低语:“你的主人不要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东西了。”
“走吧,有什么话,咱们回我的山庄里面,到床上去慢慢谈。”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宝儿瞬间魂飞魄散,她一脸惊恐地在林尘怀里拼命挣扎、捶打,口中尖叫道:“你放开我!你这个强盗!放开我!”
所谓的山庄,就是林尘那个机关重重、固若金汤的钢铁堡垒。
一回到山庄,林尘就径直把怀里还在哭闹不休的宝儿带进了自己的卧室。
这间卧室的陈设简单,却摆着一张极为宽大柔软的西域贡品毛毯铺就的大床。
这显然是林尘为了自己能尽情享乐,而特意准备的。
只是那柔软的床铺之上,似乎还若有若无地残留着另一位女子的香气,以及一丝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血腥味。
如果不是前不久才刚刚有位烈性女子在这里被残忍地蹂躏和征服过,绝不会留下这种混杂着绝望与屈辱的气息。
林尘根本不在意宝儿的挣扎,像扔一个布娃娃一样,粗暴地将她扔到了那张大床之上。
“美人儿,欢迎来到你的新家。以后,你就在这儿好好伺候我吧。”
宝儿跌在柔软的被褥里,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她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缩,哭着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吧!你不是要钱吗?你要多少钱我都想办法给你!”
不愧是这乱世里无法无天的狂徒,占有一个女人的方式,就是如此的简单、直接和粗暴。
这样的男人,从来不会跟你讲什么道理,自然也没有那么多的废话。
他有的是办法让你彻底屈服,根本不担心你会反抗,甚至还很享受你反抗的过程。
“我说了,你什么都不用给。”
林尘一步步逼近,开始解自己的衣带,眼神犹如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玩物,“因为你现在的一切,都已经是我的了。包括你这个人,你的这具身体。”
他俯下身,捏住宝儿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原来的主人,已经把你像垃圾一样丢掉了。现在,只有我,才能决定你的死活。你,明白了吗?”
这番话,犹如一盆夹着冰渣的冷水,将宝儿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和希望彻底浇灭。
她看着眼前男人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睛,终于明白了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她还是本能地、绝望地挣扎着,双手徒劳地推拒着林尘压下来的胸膛,哭喊道:“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林尘对她的哭喊充耳不闻,反而被这梨花带雨的模样激起了更原始的兽欲。他狞笑着,大手“嘶啦”一声,就将那件本就单薄的丝质寝衣从中撕开,彻底暴露了少女白皙滑腻的胴体。那对被精心呵护、从未经人事的饱满奶子,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着,顶端的两颗粉嫩乳头已经紧张地硬挺起来,像是两颗诱人采撷的红豆。“小美人儿,叫啊,叫大声点,反正也没人会来救你!”林尘的笑声充满了残忍的快意,他的手掌毫不怜惜地覆上了那对弹软的肥奶,肆意揉捏着。那柔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力道也越来越大,将那对玉乳捏成了各种形状。“啊……疼……放手……”宝儿痛呼出声,眼泪流得更凶了。林尘却更兴奋了,他用指腹粗暴地捻动着那硬挺起来的骚豆,很快,那娇嫩的乳蒂就被他玩弄得红肿起来,仿佛熟透的樱桃,淫靡不堪。“这就疼了?待会儿还有更疼的呢!”林尘俯下身,张口含住一颗被蹂躏得通红的奶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则模仿着婴儿吸吮的动作,大力吮吸起来。“呜……嗯……别……别这样……”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宝儿的身子猛地一颤,挣扎的力气都小了几分。这陌生的快感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惧,身体的背叛比男人的暴行更让她绝望。林-尘感受着身下少女的僵硬,满意地抬起头,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之下,在那片神秘的幽谷间探索。他手指分开她紧闭的双腿,粗鲁地拨开那稀疏柔软的茸毛,直接探向了那道紧闭的肉缝。“嗯……”宝儿羞愤欲死,双腿拼命想要夹紧,却被林尘用膝盖强行顶开,动弹不得。他的手指带着薄茧,在那湿润滑腻的骚穴入口处打着圈,感受着那处女地惊人的紧致与火热。林尘抽出手指,沾着少女清亮的淫水,放到她眼前,邪笑道:“你看,还没开始呢,你这骚穴就等不及流水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挺诚实嘛!”“不……不是的……”宝儿泣不成声,却无法反驳。林尘不再戏弄她,他退后一步,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衣裤。一根狰狞粗壮、青筋盘虬的巨屌,昂然挺立在空气中,那硕大的头部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正微微颤动着,散发着男性的滚烫气息。宝儿吓得倒抽一口凉气,那东西的尺寸,光是看着就让她双腿发软。林尘重新压了上来,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未经人事的娇嫩蜜穴。“小骚货,准备好做我的女人了吗?”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无法想象的剧痛从身下传来,仿佛整个人被硬生生撕裂开来。林尘那根粗壮的鸡巴,没有丝毫技巧和前戏,就这么野蛮地捅破了她珍贵的处女膜,狠狠地楔入了她紧致狭窄的骚逼里。鲜红的落红混着淫水,顺着两人结合处流下,染红了身下的毛毯。宝儿痛得浑身抽搐,指甲深深地陷进了床单里,眼前阵阵发黑。“妈的,真紧……夹得老子好爽!”林尘被那销魂的紧致包裹,舒爽地叹息一声,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像是用一根烧红的铁杵在碾磨她娇嫩的内壁,火辣辣的疼痛让宝儿几乎晕厥。但随着他越来越深的顶弄,一种异样的酸麻感也从那疼痛的深处悄然升起。尤其是当那巨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时,那种又酸又胀、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嗯啊……顶……顶得好深……”这声呻吟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连忙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这种羞耻的声音。林尘却听得清清楚楚,他獰笑道:“骚货,终于爽了?那就叫出来!大声地告诉我,我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他不再克制,挺动着腰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宽大的床铺随着他操干的动作“咯吱咯吱”作响,房间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喘息声、肉体“啪啪”的撞击声,以及宝儿压抑不住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淫乱呻吟。“啊……啊啊……不……不要了……太快了……嗯啊……要……要被你操死了……啊……”少女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掌控,双腿无力地缠上男人的腰,原本紧致的骚穴,此刻已经完全适应了巨根的形状,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变得泥泞不堪。在那一下下仿佛要将她灵魂都顶出来的撞击中,宝一波又一波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灭顶的快感淹没时,林尘突然低吼一声,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关,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一股灼热的暖流在体内爆开,宝儿浑身剧烈地一颤,双眼翻白,在一阵阵痉挛中,迎来了人生第一次,也是最羞耻的一次高潮。林尘从她身上爬起,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瘫软在床上,浑身布满青紫痕迹,双目失神,下体一片狼藉的少女,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俯下身,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记住这个感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林尘的母狗,一个只配在床上张开腿承欢的肉便器。” 讨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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