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刚处置完这批最新的“战利品”,从皇商王府掳来的那个小妾,宝儿。
此刻,那个少女就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猫,浑身赤裸,只胡乱地扯着一块毛毯裹住身子,缩在卧房最阴暗的角落里,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林尘懒得再多看她一眼,心思已经全放在了山庄最后的防御工事上。
一位面容枯槁、身穿麻衣的老者,正恭敬地站在门外,他是墨家最后的机关师之一。
“庄主,按照您的吩咐,外围三百步之内,共设下八处连环弩阵,墙体内嵌的铁板也已全部完工。”
机关师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还有几分困惑。
林尘满意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元宝,随手扔了过去。
“这是尾款,你走吧。”
机关师赶紧接住,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菊花。
林尘心中却在冷笑。
这老头怕是到死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花如此血本,造这么一座“铁棺材”。
他不知道,这末世般的乱局才刚刚开始,这点金子,很快连一袋米都换不到了。
机关师掂了掂金子的分量,脸上闪过一丝贪婪,但随即又小心翼翼地说道:“庄主,这山庄的机密,老朽绝不会外泄半个字。只是……只是这防御,是否太过……骇人听闻了?”
林尘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
“骇人听闻?我觉得还不够。”
机关师的脸色一白,结结巴巴地说道:“庄……庄主,这已经是老朽毕生所学的极致了!墙体厚三尺,内嵌百炼精钢,别说是刀剑,就是攻城锤也别想砸开!外围的弩阵能覆盖任何死角,千人军队前来,也只是送死!”
“是吗?”林尘的语气很平淡,却让机关师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他瞥了一眼卧房角落里的宝儿,那女孩接触到他的目光,吓得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
林尘玩味地看着机关师:“如果来的是郭靖那种级别的高手呢?他那一身正气,能不能扛住一轮齐射?”
机关师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他做的就是这种杀人的买卖,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
“庄主说笑了……郭大侠乃是为国为民的英雄,怎会与庄主为敌……”
“英雄?”林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英雄能当饭吃吗?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所谓的英雄,就会跪在这里,求我赏他们一口饭吃。”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就像我房间里那条母狗一样。”
机关师不敢接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林尘不再理他,转身走回房内,自顾自地倒了一杯从王府顺来的陈年女儿红。
酒香醇厚,弥漫在空气中,与角落里少女身体散发出的、混杂着屈辱与淫靡的气息,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融合。
机关师揣着那袋沉甸甸的金子,如蒙大赦,躬着身子,一步步退出了庭院。
他的心中狂喜不已。
这笔钱,足够他在乱世中买下一座大宅子,娶上几房小妾,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了。
他离开之后,整个山庄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静得只能听到林尘品酒时发出的轻微声响,以及角落里宝儿那压抑到了极点的、细微的啜泣声。
林尘看着手中晶莹的酒杯,得意地想道:“这老东西,真的以为拿着金子就能安享晚年了。”
他很清楚,这机关师只要踏出云水山庄的地界,不出十里,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怀璧其罪的道理,在这乱世里,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残酷。
一个身怀巨款的孤身老头,就是黑夜里最亮的灯笼,会吸引来无数的饿狼。
而他林尘,就是要亲眼看着这些人,为了生存,是如何丢掉他们那可笑的道义和底线。
角落里的宝儿,似乎是感觉到了寒冷,也或许是恐惧到了极点,终于忍不住颤抖着开口:“庄……庄主……求求您,放了我吧……我爹……王商人他有很多钱,他会给您更多钱的……”
林尘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慢悠悠地走到宝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张原本娇俏可人的脸蛋上,此刻挂满了泪痕和惊恐,白皙滑腻的胴体上,遍布着他刚才肆虐留下的青紫痕迹,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被蹂躏得红肿不堪,顶端的两颗乳头像是熟透的樱桃,依旧硬挺着,充满了淫靡的意味。
她的双腿之间,更是狼藉一片,干涸的血迹和淫水混在一起,散发着一股腥膻的气味。
林尘伸出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放了你?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到你那所谓的‘夫君’身边,他还会要你吗?”
他冷笑着,语气充满了残忍的快意:“我听说,他那正房夫人,可是巴不得你早点死呢。说不定,我这是在帮你。”
宝儿的眼中瞬间充满了绝望。
林尘欣赏着她脸上那生不如死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他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从今以后,你和你那倒霉的王商人,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倒不如说,他们很大概率,都会死在即将到来的襄阳围城血战之中。”
说完,他站起身,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目光再次扫过宝儿那瑟缩的娇躯。一种原始的欲望又开始在他体内翻涌。乱世之中,权力和物资让他成为主宰,而这种主宰感,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对美人的占有和蹂躏。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决定再好好享用一番这个战利品。
林尘一把扯掉宝儿身上那块可怜的毛毯,露出她那白嫩的胴体。她的皮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柔腻的光泽,胸前那对豪乳颤巍巍地抖动着,乳头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硬挺得像两颗红豆,散发着诱人的骚气。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下面那对圆润的翘臀却肉感十足,臀瓣间隐约可见那被蹂躏过的骚穴,湿润的淫缝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淫汁和血丝,散发着一股腥骚的气息。林尘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心中燃起一股征服的烈焰。
“哭什么?老子还没玩够呢。”林尘冷哼一声,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角落里拽到床边。宝儿吓得尖叫一声,拼命挣扎,但她的力气在林尘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林尘一把将她按在床上,强行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嫩逼。她的骚穴口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还在微微颤动,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湿滑得一塌糊涂。林尘低下头,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杂着腥臊和淫靡的气味,鸡巴瞬间硬得像铁棒一样,顶在裤子里胀得发疼。
“庄主……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宝儿哭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恐惧,但这反而更激发了林尘的兽欲。他冷笑一声,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粗壮狰狞的大鸡巴,龟头已经胀得发紫,上面青筋暴起,散发着一股雄性的热气。“饶你?老子还没爽够呢!小骚货,给我好好受着!”他毫不怜惜地抓住她的肥臀,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圆滚滚的屁股高高翘起,骚穴和菊花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宝儿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嘴里不断发出低声的哀求:“不要……庄主……我疼……真的受不了了……”
林尘根本不理她的求饶,伸手在她湿滑的骚缝上狠狠一抹,手指上立刻沾满了黏腻的淫水。他将手指伸到她嘴边,强迫她舔干净,嘴里还骂道:“尝尝你自己的骚味,贱货!这小逼都被老子干烂了,还装什么纯?”宝儿被羞辱得满脸通红,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发出呜咽的声音。林尘看着她这副可怜又淫荡的模样,心中快感倍增。他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她那红肿的嫩穴,狠狠一挺腰,滋的一声,整根鸡巴直插到底,顶得宝儿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扑。
“啊——!好疼……庄主……慢点……要裂开了……”宝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后摇晃,胸前那对大奶子像两团白腻的肉球一样甩来甩去,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林尘抓着她的腰肢,粗暴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她骚芯深处,撞得她的花心一阵阵痉挛,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她的骚穴紧致得像个小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他的大鸡巴,湿热的嫩肉包裹着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林尘咬着牙,低吼道:“操!这小骚逼真他妈紧,吸得老子爽死了!叫大声点,让老子听听你有多骚!”
宝儿被干得神志模糊,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淫浪的呻吟:“啊啊……庄主……好深……顶到里面了……啊……要死了……小穴要被干烂了……嗯哼……好热……庄主的大鸡巴好粗……插得人家好爽……”她的声音娇媚又急促,每一句都带着颤抖,像是彻底臣服在了林尘的淫威之下。林尘听着她这淫荡的叫声,更加兴奋,动作也越发粗野。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埋进枕头里,另一手狠狠拍打她的肥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让她的臀肉泛起红印,颤巍巍地抖动着。
“骚货,屁股翘高点!老子要干穿你的骚宫!”林尘喘着粗气,调整了一下角度,肉棒狠狠撞向她的花心深处。宝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啊啊啊——!顶穿了……庄主……不要……太深了……骚芯要被干爆了……嗯哦……好爽……要高潮了……”她的淫穴猛地收缩,紧得几乎要夹断林尘的鸡巴,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淋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差点射出来。林尘咬紧牙关,强忍住射精的冲动,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骚味。
他还不打算这么快结束,翻过宝儿的身体,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双腿被他强行压成M字型,骚穴和菊花完全敞开,湿淋淋的嫩肉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脸蛋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急促而无力,胸前的豪乳随着呼吸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林尘低下头,咬住她的一颗乳头,狠狠一吸,牙齿轻碾着那敏感的骚蒂,疼得宝儿尖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弓起:“啊……庄主……不要咬……好疼……奶头要被咬掉了……”林尘却越发兴奋,另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她的另一只奶子,柔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肌肤上很快布满了红痕。他嘴里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骂道:“骚奶子真他妈软,老子咬烂了你信不信?贱货,叫得再浪点!”
宝儿被羞辱得无地自容,却又不敢反抗,只能颤抖着呻吟:“嗯嗯……庄主……咬吧……咬烂人家的骚奶子……啊……好痒……奶头好敏感……再吸用力点……”她的声音越来越媚,身体也开始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扭动着,像是主动求欢的小母狗。林尘玩够了她的奶子,直起身子,再次扶住自己胀得发疼的大鸡巴,对准她那湿滑的骚穴,狠狠一插到底。这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猛烈挺动,每一下都撞得床板吱吱作响,宝儿的身体被干得不断上滑,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啊啊……庄主……干死我了……大鸡巴太猛了……小穴要被操破了……哦哦……顶到子宫了……要被干穿了……嗯哼……好爽……庄主肏烂我吧……”
林尘听着她的淫语,兽性彻底爆发,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骚芯上,撞得她花心一阵阵痉挛,淫水像小溪一样流个不停,湿滑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到床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骚味。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奶子上,混着她身上的香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终于,在宝儿又一次高潮的尖叫中,林尘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的骚宫深处,烫得她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销魂的呻吟:“啊啊……庄主……射进来了……好热……小穴被灌满了……嗯哦……要死了……好舒服……”
林尘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的骚穴口缓缓流下,滴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宝儿的身体还在抽搐,眼神已经涣散,像是彻底被干傻了一样,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低吟:“嗯……庄主……好厉害……人家被干烂了……”林尘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他拍了拍她的脸蛋,冷笑道:“贱货,好好休息,明天老子还要继续玩你。”
说完,他站起身,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彻底崩溃的玩物。
林尘的神藏空间里,现在已经有了堆积如山的物资。
粮食、药材、兵器,足够他舒舒服服地在这乱世里当几十年的土皇帝。
守护自己的山庄,完全是够用了。
毕竟接下来不管城里怎么乱,他都能关起门来,享受一切。
这些物资的价值,足以让全天下的武林人士眼红发狂!
再多搞几个女人来玩玩,似乎也没什么必要了。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如果黄蓉、小龙女那样的绝色女侠,也能像宝儿一样跪在自己脚下,那样的场景,似乎更加有趣。
他这么想着,便放下了酒杯,独自一人,缓缓登上了山庄最高的瞭望塔。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云水山庄的全貌。
这座山庄,是墨家机关术的集大成之作,是专门为抵御千军万马和顶尖高手而打造的。
三丈高的墙体,是用巨石混合着铁水浇筑而成,坚不可摧。
墙体内外,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射击孔,里面架设着能自动上弦的连环重弩。
甚至有些地方,连郭靖、黄蓉见了,也得赞叹一句巧夺天工、固若金汤。
林尘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他前世亲眼见过,襄阳城破之日,那些所谓的英雄豪杰、名门侠女,下场是何等的凄惨!
据说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名门女侠,在城破之后,都被那些粗鲁的蒙古鞑子当成了最下等的营妓,肆意玩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一座坚固的堡垒,正是保住自己性命,和保住自己“战利品”的根本。
林尘站在塔楼上,山风吹过,带来了远处难民营隐约的腐臭味,也吹散了他卧房里残留的香艳气息。
他脑海中浮现出刚才那机关师枯槁的面容,一个瘦小干瘪,毫无威胁的老头。
那人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麻衣,看起来就像个随时会被饿死的灾民。
让人随时担心,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不过不得不说,也只有这样不起眼的人,才能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为自己办完这件大事。
他仿佛又听到了那老头临走前,战战兢兢的声音:“庄主……您……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林尘自顾自地坐在塔楼的石阶上,仿佛在回答那个早已远去的人。
“我需要你为我打造的,是一个铁棺材。”
“一个可以让我舒舒服服地躺在里面,看着外面血流成河,我自安然无恙的铁棺材。”
这话要是被外人听到,一定会觉得这个人疯了。
因为在这个时代,没有人会相信,固若金汤的襄阳城,真的会守不住。
可是对林尘而言,这从来都不是一个笑话。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世界上,越是标榜仁义道德的那些人,往往死得越快,下场越惨。
很久之前,他就从那些江湖说书人的嘴里听过,多少英雄豪杰,最后都落得个家破人亡、妻女受辱的下场。
而这些天来,襄阳城里多少名门正派的弟子,也开始为了一口吃的,向他卑躬屈膝,甚至不惜出卖同门师妹的贞洁。
有些人,或许是真的想为国为民,尽忠报国,比如那个莽夫郭靖。
但更多的人,纯粹是平日里伪君子当惯了,希望借此机会,捞取一些不朽的名声罢了。
而他林尘的云水山庄,自然也就成了这乱世之中,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净土。
想到自己即将要在这座亲手打造的山庄里,欣赏整个江湖的崩塌,林尘顿时变得愉悦了起来。
这样的好日子,他前世可是一天都没过上。
“林庄主,我们墨家的手艺可是天下闻名的。您的要求,我们肯定能够满足。”
他再次回想起机关师那自信满满的话语。
林尘当即冷笑道:“如果我要求你在山庄外墙内,再给我嵌上一层三寸厚的百炼精钢,你们能做得到吗?”
他记得,当时那机关师的目光变得十分奇异,通常这种山庄堡垒,都是木石结构,最多在关键位置用铁皮加固。
很少有庄主,会奢侈到用纯粹的钢铁来浇筑一座堡垒,那耗费的金银,足以买下半座城池。
不过,庄主提出了要求,他们这些拿钱办事的匠人,当然要去满足。
那机关师几乎是拍着胸脯保证:“这一点当然没有问题!只要金子给到位,别说嵌一层,就是给您铸一座纯铁的山,我们墨家也办得到!”
“以我们的技术,完全可以做到您要求的任何一点。”
听到机关师这么说,林尘的心里面,才有了最终的决断。
既然如此,他就要把这云水山庄,打造成一座名副其实的、任何人都无法攻破的铁棺材!
他选择留在这乱世,就是要亲眼看着那些曾经鄙视过他的人,是如何在绝望中死去!
就是要亲眼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圣洁不可侵犯的女侠们,是如何为了活下去,而主动褪去衣衫,摇着尾巴,爬上自己的床!
林尘从怀中,再次掏出了那卷机关师最后留下的总图。
那是一张用上好羊皮绘制的图纸,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山庄的每一处机括和陷阱。
“我们山庄的机括都是单独设计的,您可以在图上检阅每一处的布置。并且旁边有相应的说明。”
林尘展开图纸,借着夕阳的余晖,仔细查看上面的设计。
不得不说,这墨家机关术,的确有其不凡之处。
只要金子给到位,这些墨家匠人,几乎可以满足你一切疯狂的要求。
图纸上清晰地标明,在外围三百步的必经之路上,共设有八处连环弩阵,地下还埋了淬毒的铁蒺藜和锋利的竹签。
一旦有人闯入,立刻就是万箭穿心,死无全尸。
不过,这些明面上的项目,对林尘来说还远远不够,他还想要更多、更致命、更阴损的东西。 讨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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