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仿如晴天霹靂,自己竟誤打誤撞失身於這等豬狗不如之輩,更意外的是南朝竟當真與金人有所勾結,羞憤與殺意瞬間湧上心頭,腦海中驀地浮現歐陽克侍女勸她的話:「你若不好好控制自己,只怕會吃大虧。」
黃蓉見他動彈不得,忙整理好身上凌亂的衣衫,單掌緩緩舉起,真氣凝聚掌心,眼看就要一掌結果了他性命。
段天德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卻仍強撐著色膽包天,喘息道:「女俠……剛才你叫得那麼浪,纏得小人魂飛魄散,正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要是女俠饒過小人一命,小人或許還能替女俠打聽那湯祖德的消息。」
黃蓉聞言,俏臉瞬間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她心念電轉:爹爹最恨金人,若能從這狗賊口中套出金國與朝廷勾結的內情,順便探得湯祖德的下落,也算一舉兩得。她冷哼一聲:「死到臨頭還敢胡言亂語。」說著伸手解開他幾處穴道,沉聲喝道:「先告訴姑奶奶,那金國小王爺叫你來此,到底意欲何為?」
段天德剛要開口:「那小王爺有關今後朝廷的進貢……」黃蓉卻一個閃身欺近,纖手迅疾掩住他嘴巴。段天德一怔,不明所以,隨即聽得門外傳來一陣喝聲:「你們四處搜查!剛才有人闖進府中,務必保護好王爺安全!」
黃蓉認得那是梁子翁的聲音。黃蓉心知剛才自己與穆念慈的探訪已驚動府中守衛,此刻外頭守備森嚴,一時難以脫身,不禁暗叫苦也。
段天德此時與黃蓉面面相對,近在咫尺,看得格外真切。眼前這少女容色絕美,嬌甜可愛的模樣,實屬當世罕見。鼻間盡是她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淡香,方才稍軟的色心與陽具又迅速漲硬起來。他料定房外巡邏聲不斷,黃蓉絕不敢輕易出聲反抗,心下更是肆無忌憚,暗自嘿嘿冷笑,雙手趁勢再度伸向她胸前那對圓潤挺拔的酥胸。他粗糙的掌心隔著薄薄羅衫覆上,貪婪地揉捏起來。那對雪乳彈性驚人,在他五指間被擠壓變形,又立刻彈回原狀,發出細微而誘人的布料摩擦聲。指腹反覆碾壓那兩顆已腫脹挺立的乳尖,布料皺起,隱隱透出粉嫩輪廓,教人血脈賁張。
黃蓉見他故態復萌,心下暗怒,剛沉下去的殺意再度湧起。可段天德的手越發肆無忌憚,雙手越發用力,不一會兒,手已滑進衣領,直接握住那雪白滑膩的乳肉,指尖捻弄已硬如櫻桃的乳尖,來回撥弄、輕輕拉扯。
黃蓉全身一僵,呼吸不由急促。她咬緊下唇,強壓住即將溢出的低吟,眼中殺機更盛,卻又忌憚外頭動靜,一時竟難以立刻出手。
段天德見黃蓉俏臉緋紅、呼吸急促,卻因外頭巡邏聲近在咫尺,不敢出聲反抗,心中的色慾瞬間如野火般竄起。他低低嘿笑,粗糙的胖手猛地扣住她皓腕,將她整個人壓向牆角,肥碩的身軀緊貼上去,讓她無處可退。
他低下頭,滾燙的嘴唇直接覆上她柔軟的唇瓣,舌頭粗暴地撬開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攪弄她的丁香小舌。黃蓉腦中嗡然一響,一股濃烈的男人氣息,剎那間將她緊緊裹沒。她雙手抵在他厚實胸膛,可外頭腳步聲與低喝聲越來越近,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壓抑住即將溢出的呻吟。那舌頭在她口腔內肆虐,勾纏吸吮,絲絲津液順著唇角滑落,滴在她雪白的頸項上,映著燭光閃爍誘人光澤。
段天德吻得越發用力,一手托住黃蓉後腦,將她頭按得更緊,另一隻手卻捉住她纖細的手腕,強行往下拉去,引著她柔軟的掌心覆上自己那早已硬得發漲、青筋暴起的陽物。黃蓉指尖一觸到那滾燙粗硬的東西,熱得像烙鐵燙進皮膚,她本能想縮回,卻被他粗壯的手掌如鐵箍般死死扣住,強迫她五指環握住那根脈動的肉棒。
他低喘著,腰身往前一頂,讓陽具在她掌心緩緩滑動,龜頭頂端已滲出黏稠透明的前液,像熱蠟般順著她指縫緩緩流淌,沾濕了她雪白的手背。段天德貼在她耳邊,粗重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沙啞而低沉:「小娘子……乖乖幫老子弄……外頭人多,你若敢鬆手,老子就大聲叫人進來,讓他們瞧瞧你這模樣……」
黃蓉俏臉漲得通紅,眼中滿是殺意,心想:此人一再辱我,縱有天大顧忌,也不饒他!她強忍羞憤,點頭假意順從,順著他的力道緩緩上下套弄。那粗硬的陽具在她掌中跳動得厲害,熱得燙手,每一次滑動都讓她掌心沾滿黏液,皮膚被摩擦得微微發紅。她暗中潛運內力,指尖蓄勢待發,便要一掌結果了他性命。
可段天德另一隻手已大膽滑進她裙底,粗糙指腹直接按住那片濕熱的陰阜,順著蜜縫來回撫弄,找到腫脹的小核,反覆碾磨、輕輕拉扯,像在撥弄一顆熟透的櫻桃。黃蓉「唔……」地悶哼一聲,聲音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唇瓣壓回喉中。她雙腿夾緊他的手腕,想阻止那肆虐的指尖,可越夾越緊,反而讓他指腹更用力地揉弄,發出細微的「咕唧」水聲,蜜汁如決堤般湧出,浸濕了薄薄的亵褲,勾勒出飽滿的陰阜輪廓。
下身刺激愈深,她手上越弄越快,段天德低吼一聲,陽具在她手中跳動得更厲害,龜頭腫脹得發紫,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順著她指縫滴落,濕了她的手腕與衣袖。段天德見她看似乖乖順從,色心更盛。他忽然鬆開她的小嘴,改而扣住她後頸,將她頭往下按去,粗聲道:「光用手不夠……用嘴……快含進去……」
黃蓉猛地抬眼,眼中滿是驚怒與羞恥。她想搖頭拒絕,可段天德的手如鐵鉗,死死按住她後頸,陽具已頂到她唇邊,熱氣撲面,帶著濃烈的麝香味,龜頭上黏液閃著晶瑩的光澤。她死死閉唇,卻聽他低聲威脅:「不含是吧?那老子只好叫人進來了。」
黃蓉心頭一顫,羞憤與無奈交織。她知道此刻若出聲或反抗,外頭守衛必會衝進來,到時局面更不堪設想。段天德見她猶豫,又換了柔和的語氣哄道:「小娘子,乖乖的。你讓大爺舒服了,老子就放過你。」她閉上雙眼,淚水順眼角滑落,終於微微張開唇瓣,任由那粗硬的龜頭擠進她溫熱的口腔。
段天德低吼一聲,腰身往前一挺,整根陽具緩緩沒入她口中。黃蓉喉頭一緊,感覺那東西撐開她柔軟的唇瓣,頂到舌根,熱得驚人,味道濃烈而腥膩,龜頭上的黏液瞬間塗滿她的舌面。她想吐出陽具,卻被他扣住後頸,無法後退,只能含住那根肉棒,舌尖不由自主地被頂弄。她雙手緊抓他大腿,指甲陷入肉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卻只能壓抑在喉中。
段天德喘息如牛,開始緩慢抽送,讓陽具在她口中進出,龜頭刮過她柔軟的舌面與上顎,發出濕膩的「咕唧」聲。他一手伸進她衣領,繼續揉捏那對雪乳,指尖捻弄腫脹的乳尖,讓她胸前一片火燙;另一手的手指繼續緩緩探入那緊窄濕熱的入口,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晶瑩蜜液,也挖出了剛才射進小穴中的精液,混合成白濁的黏液,順著指縫滴落。黃蓉腦中一片混亂,羞恥如潮水般淹沒她,卻因外頭動靜而無法反抗,只能任由他肆意抽送,口腔被填滿,津液順唇角溢出,滴落在他陽具上。
段天德見黃蓉衣衫凌亂、神情羞憤,心下征服之感如潮水般高漲,暗想:如此絕色佳人,若不再盡情品嘗一番,豈非暴殄天物?
他猛地從黃蓉口中抽出陽具,「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縷長長的白濁絲線,連著她微腫的唇瓣,淫靡不堪。瞬息之間,他粗暴推倒黃蓉,一手托住她渾圓的臀部,另一手迅疾扯下她褲子一半,露出雪白修長的雙腿與那片已被蜜液浸得半透明的亵褲。亵褲緊貼飽滿陰阜,隱隱透出粉嫩顏色,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
黃蓉見他再度欺身而上,陽具硬挺如鐵,龜頭腫脹發紫,頂端黏液閃爍,頓時驚恐萬分。她雙眼圓睜,聲音顫抖得厲害,卻因外頭巡邏聲仍未遠去,只能壓低聲音,哭著低呼道:「你……你又要……又要插進來?不……不要……你不是說只要用口,就會放過我麼?」
她雙手亂抓,拚命推拒他寬厚的胸膛,腰肢不住扭動,欲待掙脫,卻被他那肥碩如山的軀體牢牢壓住,半分也動彈不得。她緊咬下唇,聲音破碎,滿是絕望與悲憤,顫聲道:「你這……你這無恥畜生……我已讓你……已讓你得逞一次……怎可再……再行欺辱……蓉兒……蓉兒實在……受不住了……」
段天德聽她這般哀求,反倒興奮得血脈賁張,低聲淫笑道:「原來小娘子叫蓉兒。你越是求饒,老子越是硬得發疼。像你這般天仙般的美人,半夜三更自己送上門來,不好好操你幾回,豈不對不起自己?」
他一手扣住她一雙纖腕,高高舉過頭頂,按在牆上,另一手托起她腰臀,將她雙腿微微抬起。衣裙不脫,亵褲卻已被撥開,那粗硬火熱的陽物龜頭,已頂住濕潤腫脹的花瓣,熱氣撲面,直對那緊窄濕熱的入口,低聲嘿嘿笑道:「蓉兒姑娘,老子又要進來了,你且忍著些。」黃蓉全身一顫,感覺那灼熱的龜頭抵在最敏感的入口處,一陣陣酥麻與恐懼同時竄起。她死死閉眼,淚水滾滾,聲音細若蚊鳴:「不……不要……蓉兒求你……別再進來……會壞掉的……」
段天德聽在耳中,只覺心頭更添幾分征服的快意,腰身微微一沉,龜頭已緩緩撥開那兩片嬌嫩花瓣,熱氣直透入內。黃蓉「啊」的一聲輕呼,雙腿不由自主地一夾,卻又無力推拒,只得將頭偏向一旁,淚水更如斷線珠子般落下。段天德聽她抽泣,興致更濃,腰身緩緩挺進,陽物一寸寸沒入那緊窄幽谷,直至盡根而沒。
黃蓉只覺下身被撐得滿滿當當,一陣劇痛夾雜著異樣的酥麻,直衝腦門。她抓住段天德的手臂,指甲陷入肉中,卻發不出聲。她雙腿無力地顫抖,內壁本能收縮,緊緊吸吮入侵的異物。段天德低吼連連,腰身如打樁般猛頂,撞得她臀肉顫動,發出細微卻清晰的「啪啪」聲,混雜著「咕唧咕唧」的淫水聲響。他喘息粗重,口中不住低語:「小浪貨……小穴夾得真緊……外頭人來了也得讓老子爽夠……」段天德感覺到黃蓉內壁的痙攣與收縮,那種緊緻的吸吮讓他血脈賁張,興奮得幾乎發狂。
黃蓉全身僵硬,雙眼緊閉,她拼命想運起內力反擊,可身體的背叛讓她絕望:每一次頂入都像電流般竄過脊背,小腹深處那股熱流不由自主地洶湧,像在迎合那入侵的節奏。她咬緊下唇,幾乎咬出血來,壓抑住喉中的低吟,只發出細碎而破碎的喘息:「唔……不……停……停下……」雙腿無力地纏上他腰際,像在無聲地乞求更多。
段天德見她俏臉緋紅、淚眼婆娑,卻又壓抑著不發聲,心下更是得意,低聲淫笑:「小蓉兒,爽便要叫出來,你看看你雙腿把老子夾得多緊?」說著,他一手繼續托住她臀部,讓她雙腿分得更開,陽具頂入的角度更深;另一隻手滑上她胸前那對顫顫巍巍的雪乳,粗糙掌心貪婪地揉捏起來。
快感如潮水般堆積,每一次抽插都精準撞擊花心,讓黃蓉腦中漸漸空白,理智的防線一點點崩潰。她不自覺地輕輕扭動腰肢,迎合他的節奏。段天德察覺她身體的變化,低笑一聲,動作越發狂野。他保持正面姿勢,肥碩身軀將她牢牢壓在牆上,腰身猛烈衝刺,「啪啪啪」的撞擊聲混雜著「咕唧咕唧」的淫水聲響。他一邊抽插,一邊低下頭,隔著衣衫一口含住她腫脹的乳尖,舌頭粗魯地舔弄、吸吮,牙齒輕咬,發出濕膩的「啧啧」聲。另一隻手滑向下身,按住那腫脹的小核,反覆碾磨,同時陽具每一次頂入都刮過前壁的敏感點,讓她快感層層疊加。
黃蓉再也忍不住,內壁劇烈痙攣,蜜液如泉湧。她腦中嗡嗡作響,理智如潮退般消逝,腰肢不自覺往前挺,雙腿死死夾住他腰際,口中溢出壓抑的呢喃:「唔……啊……深……深一點……」
段天德聽到外頭巡邏的金兵腳步聲越來越近,卻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興奮得眼裡閃過一抹陰鷙的惡意。他低聲嘿笑,粗壯手臂猛地環住黃蓉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抱起,轉身面向房門。
黃蓉心頭狂跳,驚恐萬分,聲音顫得幾乎破碎,卻只能壓到極低:「你……你瘋了?門外……門外有人……快放我下來……」
他將她背對自己,強迫她雙手撐在門板上,肥碩的身軀從後緊貼而上,讓她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雙腿被迫微微分開。外頭金兵的喝令聲清晰可聞:「這邊搜過沒有?剛才聽見動靜!」腳步聲就在門外幾步之遙,隨時可能推門而入。
段天德一手扣住她纖腰,另一手托住她臀肉,將粗硬的陽具從後對準那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黃蓉全身一僵,感覺那灼熱腫脹的龜頭頂開腫脹的花瓣,緩緩擠進緊窄的蜜穴。她死死咬住下唇,淚水滾滾,聲音細若蚊鳴帶著哭腔:「不……不要……這裡……會被發現的……求你……」
他腰身猛地一挺,「噗滋」一聲,整根陽具盡根沒入,從後方直搗花心。黃蓉仰頭長吟,卻只能將聲音悶在喉中,化為一連串急促而壓抑的喘息。她感覺體內被徹底填滿,那粗硬之物從後刮過前壁最敏感的褶皺,每一次頂入都精準撞擊花心,讓她小腹深處一陣陣抽搐。
段天德低聲淫笑,貼在她耳邊粗喘:「小蓉兒……門外那些金狗就在幾步外……你敢叫一聲試試?叫了,他們一進來,看見你這副被老子從後操得浪叫的騷樣……你猜會怎樣?你剛剛叫得這麼浪,要讓他們一起操你嗎?」
他一邊說,一邊抽插,「啪啪啪」的撞擊聲在房內迴盪,卻被他刻意控制在低頻,讓門外的人聽不清細節。黃蓉雙手死死撐住門板,指甲嵌入木頭,指節發白。她腦中一片空白,門外金兵的腳步聲、兵器碰撞聲、甚至低聲交談,都清晰傳進耳中。她每一次喘息都得咬住唇瓣壓抑,每一次高潮的浪潮都得死死忍住不叫出聲。這種痛苦的折磨,讓她全身顫抖,內壁劇烈痙攣,緊緊絞住入侵的陽具,像要榨乾他最後一滴。
段天德越發興奮,雙手從後環抱她胸前,粗魯地揉捏那對顫顫巍巍的雪乳,指尖夾住腫脹的乳尖反覆拉扯、捻轉,讓乳尖又長又紅。他又低聲道:「小浪貨……爽不爽?快點叫啊,你其實也想讓他們進來看你被老子操得高潮的樣子吧⋯⋯」
那從後猛烈的頂弄使她內壁一次次收縮,蜜液噴湧,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全身繃緊,卻只能將尖叫悶在喉中,化為長長的、破碎的低吟:「唔……啊……到了……蓉兒……又到了……」黃蓉只覺下身一陣陣熱浪翻湧,那難以抑制的蜜液如決堤春水,自交合處四溢而出,頃刻浸透了兩人緊貼的肌膚,又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落,滴在門板之下,發出極細微的「滴答」聲。她羞得幾欲暈厥,裙擺已被濕意侵染,黏膩地貼在腿上,每一滴落下,都似在她心頭重重敲擊一下。
高潮餘波緩緩退去,像被抽乾了力氣,她全身一軟,幾乎癱倒在門上,雙腿無力地發顫,內壁還在輕輕抽動,蜜液餘波未消地滴落。但身後的段天德卻沒停下,繼續從後緩慢而有力地抽送,讓那粗硬的陽具在濕熱緊窄的蜜穴裡來回攪弄,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膩的水響,咕唧作聲,聲音雖輕,卻直鑽進黃蓉耳中,讓她羞赧難當,恨不得將臉埋進臂彎。
「小蓉兒……高潮了還夾得這麼緊……老子還沒爽夠呢……」他粗啞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嘲弄的笑道:「剛才不是要殺我嗎?現在卻被老子操得腿都軟了。乖乖讓老子抱你上床,好好再操幾次……」
黃蓉全身無力,餘韻讓她四肢發麻,腦中一片空白,只剩羞恥與自責在翻騰。她想掙扎,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從後抱起她纖細的身子。段天德雙手扣住她腰肢,一邊繼續頂弄,一邊邁開步子,緩緩往床邊走去。每走一步,陽具就深深頂入一次,撞得她臀肉顫動。黃蓉只覺幽谷被撐開、被填滿、被一次次直搗花心。
「嘿嘿……小浪貨,感覺到沒?老子每走一步就頂你一下……你這小穴夾得老子爽死了……」他低聲淫笑,粗重的喘息噴在她頸項,「老天爺真他媽對我不薄,無端端賞我一個絕色美女,還這麼浪,這麼騷……今天定要把你操到下不了床,操到你趴著求老子再來一次。」
黃蓉淚水無聲滑落,俏臉緋紅得像要滴血。她咬緊下唇,壓抑住喉中即將溢出的呻吟,雙手無力地抓住他手臂,指甲陷入肉裡,卻推不開那肥碩的身軀。每一次頂入都讓她小腹抽搐,小穴收縮,吸吮那粗硬之物。她腦中一片混亂:「蓉兒……怎會如此不堪……你怎能任他抱著你走……還、還讓他如此欺負……你快些殺了他啊!」可那充實感卻讓她腰肢不由自主輕顫,像在無聲地迎合。
走到床邊,段天德猛地將她翻過身,抱起她整個人壓在榻上,讓她仰躺著,雙腿被他粗暴地架上肩頭。陽具從正面再度貫入,「噗滋」一聲直搗花心。他俯身壓下,肥碩的身軀將她完全覆蓋,雙手托住她雪白的臀肉,用力揉捏,腰身開始大開大合地猛烈抽插。
「小蓉兒……床上才好操……老子要看著你浪叫的樣子……」他喘著粗氣,目光貪婪地盯著她淚眼婆娑的俏臉,聽外頭巡邏聲漸漸遠去,「剛才在門口不敢叫,現在床上叫給老子聽……叫大爺……叫大爺操死你……不然老子就一直頂到你求饒為止……」
黃蓉閉上雙眼,淚水順眼角滑落,胸口劇烈起伏。她想反抗,卻因高潮後的無力與內心的沉淪而遲遲無法凝聚真氣。內壁一次次收縮,蜜液噴湧,她只能將聲音悶在喉中,化為破碎的低吟:「唔……不……不要……」可那聲音聽在段天德耳裡,卻像最誘人的邀請,讓他動作越發狂野。
「小浪貨,」他粗啞的叫道,「小浪貨……剛才以為老子是甚麼湯胖子時,叫得那般動聽,高潮得魂飛魄散……如今怎的不叫了?快求老子操你!」黃蓉全身一顫,內壁空虛地收縮,她咬緊下唇,淚水又滑落,聲音顫抖得厲害:「你……你這畜生……我不會……不會求你……」
段天德感覺到黃蓉高潮後的餘韻還未散去,內壁輕輕抽動著,像在無聲地挽留那粗硬之物。他忽然停下動作,腰身後撤,讓腫脹的陽具緩緩抽出。黃蓉全身一軟,癱倒在榻上,雙腿無力地張開,蜜穴微微張合,蜜液還在緩緩溢出,順著臀縫滴落。她喘息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雪白的肌膚覆著一層薄汗,乳尖腫脹挺立,俏臉緋紅,淚痕未乾。
段天德跪坐在她腿間,粗黑的陽具還硬挺著,龜頭上沾滿她的蜜液,閃著濕亮的光。他低頭看著她這副狼狽卻誘人的模樣,眼中滿是得意,故意不動,陽具只在入口外輕輕磨蹭,時而頂開腫脹的花瓣,時而碾壓那顆敏感的小核,卻始終不進去。
段天德嘿嘿低笑,雙手撐在她身側,俯身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項:「不求?那老子就偏不給你。」
他故意用龜頭在蜜縫間來回滑動,時輕時重地碾壓小核,又忽然頂開入口,只進半寸就停住,讓她感覺到那灼熱的脈動,卻得不到完整的充實。黃蓉小腹深處一陣陣抽痛,空虛感如蟲噬般難耐,內壁一次次收縮,蜜液汩汩而出,順著臀縫滴在床單上。她腰肢不自覺地往前挺,試圖讓那陽具更深一些,卻又猛地意識到自己的動作,羞恥得全身發燙。
段天德嘿嘿低笑,右手緩緩滑下,兩根粗糙的中指與食指併攏,毫不客氣地抵住那早已濕軟不堪的入口,輕輕一頂,便整根沒入。
「唔……!」黃蓉猛地仰起脖頸,內壁被異物侵入的瞬間緊緊絞住那兩根手指,卻又因為粗細遠不及先前那根灼熱巨物而更顯空虛。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只讓段天德的手指插得更深,指腹故意往上勾,刮擦著前壁那處最敏感的軟肉。
他故意放慢手指抽送的速度,讓指腹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膩的水響,「小蓉兒……你這地方都流了這麼多水,還夾得老子手指這般緊,是想要老子再好好插你一番吧?」
黃蓉死死咬住下唇,淚水沿著眼角滑入髮絲,不肯開口。段天德冷笑一聲,抽出手指,沾滿蜜液的指尖轉而按住那顆腫脹得幾近透明的小核,拇指重重碾壓,食指與中指則在周圍畫圈,時快時慢地撩撥。
「啊……不……不要碰那裡……」她腰肢猛地彈起,又無力地落下,聲音已經帶上了破碎的哭腔。
段天德俯下身,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畔,嘴唇輕輕貼上她汗濕的耳垂,含住那片嬌嫩的軟肉,舌尖緩緩舔過耳廓內側,帶起一陣酥麻的熱意。黃蓉身子一顫,耳根瞬間燒得通紅,卻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聲音溢出。他低笑一聲,嘴唇沿著耳垂向下,順著她修長的頸側一路吻落,舌尖舔過脈搏劇烈跳動的地方。黃蓉脖頸不由自主地仰起,段天德抬起頭,伸手扣住她下頷,強迫她轉過臉來,嘴唇猛地覆上她的櫻唇。另一隻手則覆上她胸前,粗糙的掌心包住一邊乳峰,拇指與食指捏住乳尖,緩慢而用力地搓揉拉扯。
「還不求?」他聲音低啞,嘴唇一路向下,含住另一邊乳尖,舌頭在頂端快速打圈,時而用力吸吮,時而用牙齒輕刮,同時下身那硬挺的陽具再度貼上蜜縫,龜頭只在入口反覆淺淺頂弄,進出不過一寸,偏偏每一次都精準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黃蓉的呼吸已經亂成一團,小腹深處像有無數細小的電流竄過,內壁一次次痙攣著收縮,卻始終得不到填滿的快感。那種被反覆挑起卻不被滿足的折磨,比直接的抽插更讓她崩潰。
段天德忽然將三根手指一起插入,快速抽送數下,又猛地抽出,換成舌頭覆上小核,重重一吸。「啊!!」黃蓉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尖細的哭叫,雙腿無力地顫抖,大股蜜液從穴口湧出。她雙手緊抓床單,指節泛白,全身都在顫抖。
段天德抬起頭,笑得猙獰而得意,低聲嘲弄道:「說啊,小蓉兒……再不說,老子就這樣玩你一整夜,讓你高潮到失禁,卻一次都不給你真正想要的那根東西。」他再度用龜頭在入口研磨,同時兩指插入,勾著前壁快速抽動,舌尖則繼續在乳尖上來回撥弄,每一下都讓她全身輕顫。
黃蓉的意志終於在這多重刺激下徹底崩潰,眼淚大顆大顆滾落,聲音細弱帶著哭腔,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求……求你……」她終於忍不住,聲音細若蚊鳴,夾雜絕望與顫抖,「插……插進來……蓉兒……蓉兒受不了了……」
段天德聽到這句話,興奮得低吼一聲:「乖……小蓉兒真乖……再說一次,大聲點……說『大爺,求你操蓉兒的小穴』……」
黃蓉閉上雙眼,淚水滾滾而落,腦中最後一道理智防線徹底崩潰。她聲音顫抖,卻清晰地吐出那句話:「大……大爺……求你……操蓉兒的小穴……蓉兒……蓉兒想要……」這一句話出口,她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魂魄,癱軟在榻上,胸口劇烈起伏,雪白的肌膚覆著一層薄汗,映著燭光閃爍著誘人卻又淒涼的光澤。
段天德見她已徹底屈服,哈哈一笑,充滿嘲弄與得意:「真是個小浪貨!既是想要,便自己來吧。」他退後身子,仰躺在榻上,一動也不動,只任那沾滿黃蓉蜜液的粗硬之物高高翹起,脈動著熱氣。黃蓉躺在榻上,腦中一片混亂,只覺羞恥如烈火焚身,卻又被那空虛難耐的折磨逼得幾乎瘋狂。體內的渴望如潮水般湧來,讓她再也無法忍受。她咬緊下唇,顫抖著撐起身子,緩緩爬向段天德。
她跪坐在他腰間,纖細的手無力地握住那粗硬火熱之物,只覺掌心燙得厲害,彷彿握著一根燒紅的鐵棒。她心中一陣顫慄,卻又無法停下,腦中反覆自責:「蓉兒……你怎能主動……你怎能……」她對準入口,腰身微微一沉,龜頭緩緩撥開腫脹的花瓣,擠進那濕熱緊窄的幽谷。
「啊……」黃蓉低低一聲悶哼,只覺下身被徹底撐開,那種久違的充實感瞬間湧上,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下沉去,整根沒入,直至盡根而沒。她腦中嗡然作響,只覺自己像墮入無底深淵,可那撞擊花心的感覺,卻讓她全身酥麻,忍不住輕輕扭動腰肢,發出細碎的喘息。
段天德見她這般主動,低聲笑道:「蓉兒真乖……自己坐上來了……果然是個小浪貨……動啊,讓老子瞧瞧你有多想要……」黃蓉聽在耳中,只覺心如刀絞,卻又無力停下,腰身緩緩起落,每一次都讓她神智更模糊一分。黃蓉腰肢緩緩起落,每一次下沉都讓那粗硬之物整根沒入,直搗花心;每一次抬起,又讓內壁緊緊絞住,帶出黏膩的水聲,在靜夜中低低迴盪。她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指尖因用力而發白,雪白的乳峰隨著動作顫顫巍巍,乳尖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段天德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不幫她用力,只任由她自己動,眼中滿是得意的嘲弄。他低聲粗笑:「小蓉兒……自己騎得多賣力……夾得老子好爽……再快些,讓老子瞧瞧你有多浪……」
她低低喘息,聲音斷續而破碎:「嗯……啊……」每一次下沉都撞得小腹抽搐,內壁痙攣著絞緊。
段天德雙眼半瞇,忽然伸出粗糙的大手,猛地扣住她兩團雪白顫顫的乳峰,五指深深陷入軟肉之中,毫不留情地揉捏起來。
「嘖嘖……瞧這對小奶子,彈得真他娘的厲害。」他粗聲笑道,指腹惡意地碾過早已硬挺如紅豆的乳尖,時輕時重地捻弄、拉扯,又突然用指甲輕刮那敏感的頂端。黃蓉頓時「啊」地一聲尖細呻吟,身子猛地向前一傾,幾乎撲倒在他胸膛上,卻又被他另一隻手重新扣回腰間,強迫她維持跪坐的姿勢繼續起落。
「別停啊,小浪貨……自己騎著老子的雞巴,奶子還讓老子玩得這麼爽……」他一邊說,一邊雙手同時抓住兩邊乳肉往中央擠壓,讓那深邃的乳溝更加明顯,兩顆紅櫻桃緊緊貼在一起,被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牙齒輕咬,舌尖快速撥弄。
黃蓉腦中一片空白,刻意放慢速度,讓那粗硬之物幾乎完全退出,只剩龜頭卡在入口處,然後猛地向下坐到底,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嗯啊」花心被狠狠撞開的瞬間,她小腹劇烈抽搐,內壁痙攣般絞緊,蜜液順著交合處大股大股淌下,濕透了段天德的小腹。
接著她又快速抬起,再重重落下,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狠。雪臀拍打在他大腿上,發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聲,黏膩水聲混雜其中,連綿不絕。
段天德看得目不轉睛,喉結滾動,雙手更加用力地玩弄她的乳房,一時而五指張開整個包覆揉搓,時而只用兩指夾住乳尖往外拉長,再突然放開,看它彈回原位顫顫巍巍。他低笑著,聲音沙啞:「瞧瞧這騷樣……自己騎得這麼起勁,奶子被老子捏成什麼形狀了還捨不得停……蓉兒,你說,你現在是不是巴不得老子把你這對奶子玩壞?」
黃蓉聽著這些羞辱的言語,只覺心臟被狠狠攥緊,可下身卻背叛地更加濕熱,收縮得更厲害。她搖搖頭,卻又忍不住發出更細碎、更急促的呻吟,腰肢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雪臀畫出誘人的圓弧,一次次將自己完全奉上。
段天德盯著她這副失神的媚態,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雙手狠狠扣住她的腰,第一次主動向上狠狠頂撞,配合她下沉的動作,直搗最深處。「小浪貨……再夾緊些……老子要看你高潮時是什麼騷樣!」
段天德忽然坐起身,一把將她摟進懷中,讓她跨坐在他腿上,兩人面對面緊緊相貼。他粗魯地吻住她的唇,舌頭強勢攪弄,同時腰身猛地向上頂撞,發出響亮的「啪啪」肉擊聲。黃蓉被頂得仰頭長吟,聲音再也壓不住,化為一連串破碎的哭喘:「不……不要……太深了……啊……」
他一手扣住她後頸,強迫她低頭看著兩人交合之處,低聲道:「看清楚……你這小穴怎麼吞老子的……怎麼自己坐上來求操……還夾得這麼緊……小浪貨,你明明就想要……」黃蓉被迫低頭,只見那粗黑之物在自己雪白的身體裡進進出出,沾滿蜜液閃著水光。她羞得全身發燙,卻又在極致的羞辱中迎來一波更猛的高潮。內壁劇烈痙攣,蜜液如泉湧般噴出。她整個人繃緊,尖叫被他堵在口中,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唔……到了……蓉兒……又到了……」
高潮過後,她癱軟在他懷裡,氣息凌亂,淚水與汗水交織,雪白的胴體覆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像一朵被暴雨蹂躪過的桃花。段天德卻還未盡興,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粗聲道:「還沒完呢……小蓉兒,今夜老子要操到你求饒為止……」
他腰身猛沉,再次深深沒入,開始新一輪凶猛的抽送。黃蓉只能抱緊他的背,仰頭長吟,這次再也壓不住聲音,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淫語:「嗯……啊……大爺……再深一點……蓉兒……蓉兒要壞掉了……」段天德雙手托住她雪白的臀肉,用力揉捏,將她雙腿架得更高,讓每一次頂入都直搗最深處。段天德越操越猛,低聲淫笑:「小浪貨……叫得真騷……老子操死你……讓你再也離不開老子的雞巴……」黃蓉嬌羞的低呼一聲,輕輕搖搖頭:「唔唔.....不要......」
如此侮辱而粗暴的交歡,對黃蓉而言,實在是生平頭一遭。湯祖德昔日待她,雖也帶著幾分粗魯與征服的意味,卻總還藏著一絲對她的貪戀與愛慕,言語動作間不免流露出幾分珍惜;可眼前的段天德,眼中只有赤裸裸的獸慾,彷彿要將她徹底壓服在自己的胯下,視她為一件專供泄慾的玩物。他絲毫不顧她年紀尚輕,只管一味凶猛抽送,似要把她整個人拆散、揉碎,方才稱心。
黃蓉的浪叫使段天德心中升起征服的欲望腰身猛地加快,抽送得更凶更狠,撞得她雪白的身子不住顫抖,同時用手狠狠的揉捏那對柔軟的美乳,下體磨擦的快感瞬間充滿全身。黃蓉只覺體內那根粗硬之物驟然又脹大一圈,熱得驚人,棒身劇烈一抖,一股強勁滾燙的液體猛地噴射而出,直衝花心深處。那灼熱的衝擊如雷霆般炸開,她瞬間攀上另一個極峰,連叫都叫不出聲,只張大櫻唇,雙眼緊閉,眉頭深鎖,全身繃得如弓弦般緊。腦中天旋地轉,彷彿魂魄已被抽離,只剩無邊的酥麻與空白,不知身在何處,也不知今夕何夕。段天德低吼一聲,卻在射到一半時猛地拔出。那半硬的陽具離開幽谷的瞬間,餘下的精液如泉湧般四濺而出,灑落在黃蓉雪白的肌膚上、凌亂的裙擺上、甚至床單上,黏膩而熾熱,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氣息。
激情過後,一切都仿佛靜止了。段天德趴伏在黃蓉的身上,一動不動,半硬的陽具滑出黃蓉的小穴,過多的精液順著那一絲絲的縫隙向外溢出。二人都閉著眼,享受著風雨後的激情消退的快感。
段天德低頭凝視懷中的少女,只見她肌膚勝雪,身段纖巧玲瓏,雖非豐滿渾圓,卻自有一種清麗脫俗、宛若雪山仙子的出塵之姿,加上高潮餘韻未散,雪白肌膚上泛起一層淡淡緋紅,眉梢眼角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嬌憨可愛,實在是生平罕見的絕色尤物。雙腿間的一片狼藉,蜜液混著精液緩緩溢出,令人血脈賁張。
段天德喉頭一緊,眼底的淫光更盛,伸手撫過她汗濕的額髮,指尖順勢滑至耳後,嘿嘿淫笑:「小蓉兒……爽了吧?老子干得你舒服不?以後還想不想老子再操你?」黃蓉聽見這話,心頭一震,目光不自覺掃向他下身,只見那物事竟又緩緩抬頭,粗黑的棒身重新充血變硬。她白皙的臉龐瞬間燒起一片紅暈,緊張得挺直了身子,卻反而襯得曲線更加動人誘惑。
段天德不再多言,伸手扶正早已硬挺的肉棒,對準那仍在微微抽搐、沾滿蜜液與白濁的小穴,腰身緩緩前挺,再度一寸寸沒入濕熱緊窄的甬道。這一次黃蓉沒有再激烈反抗,只是渾身輕顫,任由他長驅直入,彷彿心防已徹底崩潰。見她如此順從,段天德更是得意忘形,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臂如鐵箍般緊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一點一點地深入抽送。碩大的龜頭緩慢刮過敏感的內壁,直抵子宮口,帶起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電流。
黃蓉櫻唇微張,發出斷續急促的嬌啼,聲音又軟又媚,令人血脈賁張。段天德興奮得再也按捺不住,像脫韁野馬般在她修長嬌軀上狂奔,只往花心最深處衝撞。他雙手粗暴地揉捏著她胸前雪膩的軟肉,肉棒時而疾抽、時而緩送,每一下都重重撞擊在她渾圓的臀肉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忽然,一陣急促的拍門聲打破了室內的淫靡氣氛:「段大人!小王爺請您過去有要事相商!」
段天德喘著粗氣,腰部卻絲毫不停,依舊凶狠地頂撞著,咧嘴笑道:「大爺正忙著!等老子這一炮幹完再說!」
門外那金兵一怔,耳朵不由自主貼緊門縫。裡面清晰傳來女子被激烈交歡時的嬌喘、肉體撞擊的濕膩響聲,還有段天德那毫不掩飾的下流辱罵。他瞬間血氣上湧,下身脹得發疼,那南朝狗官竟如此放肆在大金府上玩女人!
段天德察覺門外那人還沒離開,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他俯下身,含住黃蓉汗濕的耳垂,牙齒輕咬,聲音刻意放得極大:「小浪貨,聽見沒有?外頭那條金狗正貼著門縫偷聽你叫床呢……他褲子都硬成這樣了,還在那邊偷偷摸自己。」說著,他猛地一挺腰,狠狠撞進最深處,發出格外響亮的「啪」聲。
「唔!」黃蓉被這一下頂得尖叫出聲,聲音又嬌又媚,尾音拖得極長,瞬間穿透門板,直鑽進門外士兵的耳中。她猛地清醒了幾分,羞恥如潮水般瞬間淹沒全身。「不……不要……外面有人……求你……別、別再說了……蓉兒……蓉兒羞死了……」
她拼命想夾緊雙腿,卻被段天德強硬地掰開,只能無助地扭動纖腰,試圖遮掩那不堪入耳的濕響。可越是掙扎,結合處的蜜液反而溢得更多,發出更清晰的「咕唧咕唧」聲。
段天德聽著她羞到極致的哀求,反而更加興奮,低笑著在她耳邊繼續刺激:「羞什麼?那金狗現在硬得發抖,說不定等會兒還要躲去茅房自己打出來……小浪貨,再叫大聲點,讓他聽聽你是怎麼被老子幹到高潮噴水的!」他摟緊她纖腰,抽送速度陡然加快,像暴風驟雨般猛頂,每一下都直搗花心,撞得她臀肉顫動,床榻吱呀作響。
黃蓉早已意識模糊,哪裡禁得起如此粗暴的蹂躪?內壁被刮得火熱發燙,痛與快感交織成一片混亂。她腦中一片空白,只剩破碎的呻吟與羞恥的嗚咽:「啊……不……要壞掉了……蓉兒……蓉兒不要在外面人面前……啊……別聽……別聽啊……」黃蓉胴體一陣痙攣,只覺幽深火熱的陰道內溫滑緊窄的嬌嫩膣壁陣陣收縮,高潮卻一波接一波襲來。
段天德粗魯地翻過她的身子,讓她原本仰躺的嬌軀變成俯趴的姿勢。「小浪貨,翹起來,老子要從後面操你!」一手按住她纖細的後頸,一手托住她雪白的臀瓣,用力向上抬起。
黃蓉腦中一片迷亂,雙手無力地撐在床褥上,膝蓋跪著,腰肢下沉,臀部高高翹起。那圓潤飽滿的雪臀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臀縫間還沾著先前溢出的蜜液與精液,濕漉漉地閃著光。
「真他媽的騷……這屁股翹得老子雞巴更硬了!」他低吼一聲,雙手掐住她兩邊臀肉,用力向兩側掰開,露出那已被操得紅腫微張的小穴,穴口還在微微翕動,吐出一絲絲乳白的液體。
段天德扶著粗黑的肉棒,對準那濕熱的穴口,腰身一沉,狠狠頂入。黃蓉被這一下頂得向前一撲,雙手抓緊床單,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呻吟:「啊……太深了……」肉棒每一下都直搗花心,龜頭重重撞擊子宮口,黃蓉被撞得整個身子前後晃動,雪乳垂吊著劇烈搖晃,乳尖在床單上摩擦出陣陣酥麻。
段天德越幹越興奮,猛地俯下身,整個人壓上她光滑汗濕的後背,將她完全壓成趴伏的姿勢。黃蓉雙腿被他強行壓直,腳尖繃緊,整條玉腿緊貼床面,再也無法跪起,只能無助地被他整個覆蓋在身下。兩人幾乎完全貼合,只有腰臀間還在劇烈地律動。
他雙臂從她腋下穿過,緊緊箍住她胸前那對晃動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軟肉,粗暴地揉捏,指縫間溢出乳肉。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後,牙齒咬住她敏感的耳垂,聲音沙啞而下流:「小蓉兒……這樣趴著被老子壓著操,爽不爽?是不是覺得更深、更緊了?」
黃蓉早已說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嬌喘,臉頰貼著床單,淚水、汗水混在一起,濕透了枕邊。她的臀部被他死死壓住,無法逃脫,只能被迫承受每一次凶狠的貫穿。肉棒在這完全趴伏的姿勢下幾乎垂直向下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個人釘穿在床上,龜頭一次次狠狠撞進子宮深處,撞得她小腹痙攣,內壁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
門外那金兵聽著裡面傳來的肉體撞擊聲比先前更加響亮、更加密集,還有黃蓉那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卻又無比媚惑的破碎呻吟,早已忍耐到極限。他一手死死摀住自己褲襠,隔著布料瘋狂揉搓,額上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野獸。
段天德察覺門外動靜,興奮得更加猖狂。他俯身貼緊她汗濕的後背,腰身如打樁機般狂頂,同時在她耳邊繼續逼問:「小蓉兒,告訴老子,你以後還想不想被老子幹?說!」
「啊……不……要壞了……蓉兒……蓉兒要……」黃蓉早已數不清自己究竟攀上了幾次頂峰。快感如狂潮般一波接一波席捲全身,將她最後一絲清醒徹底淹沒。她的聲音破碎而顫抖,斷斷續續從喉間溢出,像是胡言亂語。只聽得段天德低吼:「真他媽的騷!」腰身猛挺數下,將濃稠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她深處,一股股衝擊花心,小穴一陣強烈收縮,像要榨乾他最後一滴。
她仰起頭,長吟一聲,眼前驟然一黑,視野被無邊黑暗吞沒,竟被干得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黃蓉悠悠醒轉。她睜開眼來,腦中兀自殘留著剛才那場混亂而狂亂的極樂,渾身酸軟無力,彷彿骨頭都散了架。猛一轉念,卻發覺身畔空蕩蕩的,榻上只剩她孤零零一人。段天德早已不知去向,連半點聲息也無。
她低頭一看,只瞧得自己下身一片狼藉,小穴紅腫得厲害,陰唇外翻,內裡兀自輕輕抽搐,一縷縷乳白粘稠的精液緩緩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床單上,發出細微的「滴答」濕響。那股腥熱腥熱的氣味撲鼻而來,直教她羞恥欲死,心頭如遭重錘,轟然一響。她顫抖著伸出手去,輕輕撫上那處,觸手一片濕熱黏膩,指尖沾滿了精液與蜜液的混合,腦中只覺天旋地轉:怎地……怎地竟被那豬狗不如的東西……射得滿滿的……蓉兒……蓉兒怎會如此下賤,竟任他……任他如此放肆……
羞恥、悔恨、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猛地坐起身,卻因下身火辣辣一陣劇痛,倒抽一口冷氣。她咬緊牙關,強忍淚水,匆匆抓起散亂在地的衣衫,胡亂披在身上,踉踉蹌蹌爬下床來。
外頭巡邏的腳步聲已遠,府中似已恢復寧靜。她推開房門,借著月光與夜色,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潛出這金國行館。雙腿發軟,每走一步,小穴便隱隱抽痛,精液還在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讓她每一步都如踩在刀尖上,羞恥得幾乎喘不過氣。
黃蓉咬牙忍痛,施展輕功,終於回到客店。推開房門,見郭靖仍舊沉睡未醒,呼吸勻長,絲毫不覺她曾離去半夜。她站在床前,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低頭望向自己衣襟歪斜、裙擺皺巴巴黏在腿上的模樣,隱隱透出斑斑點點的濁白痕迹,心頭一陣酸澀,內疚如潮水般湧上,幾乎將她淹沒。
那白衣女子的話語又一次清晰浮現在腦海中:「你若不好好控制自己,只怕會吃大虧。」她眼眶一熱,淚水無聲滑落,迅速用袖子拭去。她咬緊下唇,心道:「既然蓉兒管不住自己,至少……至少不能讓旁人再碰蓉兒!」
次日清晨,陽光灑進房間,郭靖揉著眼睛醒來,見黃蓉已換上一身乾淨的男裝,正坐在桌邊梳理長髮。他愣了愣,不由奇道:「蓉兒怎地穿起男裝來了?」黃蓉臉頰微紅,起身轉了一圈,故作瀟灑地笑道:「行走江湖,女裝多有不便,還是男裝自在些!」她頓了頓,又對郭靖說了昨晚穆念慈與完顏康一事。郭靖本為這事出過許多力氣,當日和完顏康打得頭破血流,便是硬要他和穆念慈成親,這時聽得他二人兩情和諧,心下也甚高興,更高興的是,丘處機與江南六怪從今而後,再也無法逼迫自己娶穆念慈為妻了。
「以後再沒人逼我娶旁人,我只娶蓉兒一個!」郭靖笑得興奮得像個孩子般,黃蓉聽他說得真摯,心頭一暖,卻又隱隱作痛。 讨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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