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杨康发现了黄蓉的秘密

兩人到市鎮去買了一匹健驢代步,繞到那蔣家宅第門前,見門前「大金國欽使」的燈籠等物已自撤去,想是完顏康已經啟程,穆念慈自也和他同去了。黃蓉想起昨晚段天德那粗鄙的笑聲、灼熱的氣息,以及自己無力反抗,彷彿還歷歷在目。她臉頰微微發燙,暗自低聲禱告,願日後再不遇見這豬狗不如的畜生。 兩人沿途遊山玩水,沿著運河南下,這一日來到宜興。那是天下聞名的陶都,青山綠水之間掩映著一堆堆紫砂陶坯,另有一番景色。 更向東行,不久到了太湖邊上。那太湖襟帶三州,東南之水皆歸於此,周行五百里,古稱五湖。郭靖從未見過如此大水,與黃蓉攜手立在湖邊,只見長天遠波,放眼皆碧,七十二峰蒼翠,挺立於三萬六千頃波濤之中,不禁仰天大叫,極感喜樂。 黃蓉道:「咱們到湖裡玩去。」找到湖畔一個漁村,將驢馬寄放在漁家,借了一條小船,盪槳划入湖中。離岸漸遠,四望空闊,真是莫知天地之在湖海,湖海之在天地。如此美景下,所有不快的事情似乎都拋之腦後。 兩人談談說說,不再划槳,任由小舟隨風飄行,不覺已離岸十余里,只見數十丈外一葉扁舟停在湖中,一個漁人坐在船頭垂釣,船尾有個小童。黃蓉指著那漁舟道:「煙波浩淼,一竿獨釣,真像是一幅水墨山水一般。」郭靖問道:「甚麼叫水墨山水?」黃蓉道:「那便是只用黑墨,不著顏色的圖畫。」郭靖放眼但見山青水綠,天藍雲蒼,夕陽橙黃,晚霞桃紅,就只沒有黑墨般的顏色,搖了搖頭,茫然不解其所指。 黃蓉與郭靖說了一陣子話,回過頭來,見那漁人仍是端端正正的坐在船頭,釣竿釣絲都是紋絲不動。黃蓉笑道:「這人耐心倒好。」 一陣輕風吹來,水波泊泊泊的打在船頭,黃蓉隨手盪槳,唱起歌來:「放船千里凌波去,略為吳山留顧。雲屯水府,濤隨神女,九江東注。北客翩然,壯心偏感,年華將暮。念伊蒿舊隱,巢由故友,南柯夢,遽如許!」 忽然湖上飄來一陣蒼涼的歌聲,曲調和黃蓉所唱的一模一樣。兩人划槳過去,只見那漁人也收了釣竿,將船划來。兩船相距數丈時,那漁人道:「湖上喜遇佳客,請過來共飲一杯如何?」黃蓉聽他吐屬風雅,更是暗暗稱奇,答道:「只怕打擾長者。」那漁人笑道:「嘉賓難逢,大湖之上萍水邂逅,更足暢人胸懷,快請過來。」數槳一扳,兩船已經靠近。 黃蓉與郭靖將小船系在漁舟船尾,然後跨上漁舟船頭,與那漁人作揖見禮。那漁人坐著還禮,說道:「請坐。在下腿上有病,不能起立,請兩位恕罪。」郭靖與黃蓉齊道:「不必客氣。」兩人在漁舟中坐下,三人對飲了兩杯。黃蓉和那漁人談起詩詞,甚是投機。 那漁人不住擊桌讚賞。郭靖在一旁聽著,全然不知所云。見那漁人佩服黃蓉,心下自是喜歡。又談了一會,眼見暮靄蒼蒼,湖上煙霧更濃。 那漁人道:「舍下就在湖濱,不揣冒昧,想請兩位去盤桓數日。」黃蓉道:「靖哥哥,怎樣?」郭靖還未回答,那漁人道:「寒舍附近頗有峰巒之勝,兩位反正是遊山玩水,務請勿卻。」郭靖見他說得誠懇,便道:「蓉兒,那麼咱們就打擾陸先生了。」那漁人大喜,命僮兒划船回去。 上得岸來,只見前面樓閣紆連,竟是好大一座莊院,過了一道大石橋,來到庄前。郭、黃兩人對望了一眼,想不到這漁人所居竟是這般宏偉的巨宅。兩人未到門口,只見一個二十來歲的後生過來相迎,身後跟著五六名從仆。那後生道:「家父命小侄在此恭候多時。」郭、黃二人拱手謙謝,見他身穿熟羅長袍,面目與那漁人依稀相似,只是背厚膀寬,軀體壯健。郭靖道:「請教陸兄大號。」那後生道:「小侄賤字冠英,請兩位直斥名字就是。」黃蓉道:「這哪裡敢當?」三人一面說話,一面走進內廳。 郭靖與黃蓉見庄內陳設華美,雕樑畫棟,極窮巧思,比諸北方質樸雄大的莊院另是一番氣象。黃蓉一路看著庄中的道路布置,臉上微現詫異。 過了三進庭院,來到后廳,只聽那漁人隔著屏風叫道:「快請進,快請進。」陸冠英道:「家父腿上不便,在東書房恭候。」三人轉過屏風,只見書房門大開,那漁人坐在房內榻上。這時他已不作漁人打扮,穿著儒生衣巾,手裡拿著一柄潔白的鵝毛扇,笑吟吟的拱手。郭、黃二人入內坐下,陸冠英卻不敢坐,站在一旁。 黃蓉和那陸莊主鑒賞書畫,又談片刻,陸莊主道:「這裏張公、善卷二洞,乃天下奇景,二位不妨在敝處小住數日,慢慢觀賞。天已不早,兩位要休息了罷?」 郭靖與黃蓉站起身來告辭。隨著庄丁來到客房之中。 客房中陳設精雅,兩床相對,枕衾雅潔。庄丁送上香茗后,說道:「二位爺台要甚麼,一拉床邊這繩鈴,我們就會過來。二位晚上千萬別出去。」說罷退了出去,輕輕掩上了門。 黃蓉低聲問道:「你瞧這地方有甚麼蹊蹺?他幹麼叫咱們晚上千萬別出去?」郭靖道:「這陸莊主對咱們決無歹意,他既不說,咱們只當不知就是。」黃蓉點頭一笑,揮掌向著燭台虛劈,嗤的一聲,燭火應手而滅。 黃蓉躺上床沒多久,便沉沉入夢。夢中,段天德那張猙獰的臉又一次浮現在眼前,雙眼盡是貪婪與獸欲。只聽佢嘿嘿低笑道:「小娘子,快快打開雙腿,老子要再插進去。」 段天德撲上來,雙手如鐵鉗般箍住她腰肢,粗魯地撕開她身上衣服。黃蓉但覺下身那又滾又硬的肉棒又一次進入自己體內,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胸前兩團柔軟的奶子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發出羞恥的拍擊聲。 段天德俯下身,牙齒咬住她耳垂,「小浪貨……叫得真騷……老子操死你……讓你再也離不開老子的雞巴……」黃蓉咬緊牙根,但下身卻傳來不絕的快感。 忽然段天德的身影變得模糊,換成另一張熟悉的臉。那人俯身吻她,吻得又急又狠,「蓉兒,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一邊低吼,一邊加快速度,撞得床板吱吱作響,「湯胖子慢一點......嗯.....」黃蓉低聲呻吟,只覺神智漸漸被快感取締,下身猛地一陣痙攣,她弓起身子,指尖深深掐進床單,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到極致的哭叫。 「啊!」黃蓉猛地從床上彈起,冷汗浸透了中衣,心跳如擂鼓。她大口喘氣,四下張望,才意識到自己仍在歸雲莊客房。卻想不到自己竟在夢中高潮。黃蓉心下荒亂,蓉兒你到底怎麼了?真如此想要嗎? 忽然遠處傳來嗚嗚之聲,郭靖驚醒,側耳聽去,似是有人在吹海螺,過了一陣,嗚嗚之聲又響了起來,此起彼和,並非一人,吹螺之人相距甚遠,顯然是在招呼應答。黃蓉尚在高潮餘悸中,想要擺脫那亂七八糟的念頭。低聲道:「瞧瞧去。」郭靖道:「別出去惹事罷。」黃蓉道:「誰說惹事了?我是說瞧瞧去。」 兩人輕輕推開窗子,向外望去,只見庭院中許多人打著燈籠,還有好些人來來去去,不知忙些甚麼。黃蓉抬起頭來,只見屋頂上黑黝黝的有三四個人蹲在那裡,燈籠移動時亮光一閃,這些人手中的兵刃射出光來。等了一陣,只見眾人都向庄外走去,黃蓉好奇心起,拉著郭靖繞到西窗邊,見窗外無人,便輕輕躍出,屋頂之人並未知覺。 兩人攀上庄后小丘,向東望去,只見一行人高舉燈籠火把,走向湖邊。黃蓉拉了拉郭靖的衣袖,兩人展開輕功追去。奔到臨近,只見湖濱泊著一排漁船,人眾絡繹上船,上船后便即熄去燈火。兩人待最後一批人上了船,岸上全黑,才悄悄躍出,落在一艘最大的篷船后梢,于拔篙開船聲中躍上篷頂,在竹篷隙孔中向下望去,艙內一人居中而坐,赫然便是少莊主陸冠英。 眾船搖出里許,湖中海螺之聲又嗚嗚傳來,大篷船上一人走到船首,也吹起海螺。再搖出數里,只見湖面上一排排的全是小船,放眼望去,舟似蟻聚,不計其數,猶如一張大綠紙上濺滿墨點一般。 過不多時,各船靠近。每艘船上有人先後過來,或一二人、或三四人不等。各人進入大船船艙,都向陸冠英行禮后坐下,對他執禮甚恭,座位次序似早已排定,有的先到反坐在後,有的后至卻坐在上首。只一盞茶功夫,諸人坐定。這些人神情粗豪,舉止剽悍,雖作漁人打扮,但看來個個身負武功,決非尋常以打魚為生的漁夫。 片刻之間眾舟千槳齊盪,並肩東行。陸冠英的大船在後壓陣。行了一陣,遠遠望見數十艘大船上燈火照耀,向西駛來。只聽得小船上海螺吹起。兩邊船隊漸漸接近,一會兒叫罵聲、呼叱聲、兵刃相交聲、身子落水聲,從遠處隱隱傳來。又過一會,官船起火,烈焰衝天,映得湖水都紅了。郭、黃知道群盜已經得手,果見幾艘小舟急駛而至,呼道:「官兵全軍覆沒,金國欽使已經擒到。」陸冠英大喜,躍回大船。過不多時,海螺齊鳴,快艇將金國的欽使、衛兵、隨從等陸續押上大船。但見那金國欽使手腳都已被縛,兩眼緊閉,想是喝飽了水,但胸口起伏,仍在呼吸。 郭靖和黃蓉同時伸出手來,相互一捏,均想:「完顏康!」黃蓉目光掃過那些被擒之人,心頭猛地一震,險些失聲驚呼。只見完顏康身旁那人,滿臉血污、雙手反縛,正是昨夜將自己肆意蹂躪的段天德。她臉色驟變,呼吸一窒,腦中瞬間閃過昨晚那不堪回首的回憶,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指節發白。郭靖卻並未發現黃蓉的異樣。 這時天已大明,日光自東射來,水波晃動,猶如萬道金蛇在船邊飛舞一般。待得船隊回庄,郭、黃二人等陸冠英與群盜離船,這才乘人不覺,飛身上岸。 這時服侍他們的庄丁已到房前來看了幾次,只道他們先一日遊玩辛苦,在房裡大睡懶覺。郭靖打開房門,兩名庄丁上前請安,送上早點,道:「莊主在書房相候,請兩位用過早點,過去坐坐。」兩人吃了些面點湯包,隨著庄丁來到書房。 陸莊主笑道:「湖邊風大,夜裡波濤拍岸,擾人清夢,兩位可睡得好嗎?」郭靖不慣撒謊,被他一問,登時窘住。黃蓉道:「夜裡只聽得嗚嗚嗚的吹法螺,想是和尚道士做法事放焰口。」 陸莊主一笑,不提此事,令書僮取出書畫,黃蓉一件件的賞玩。突然書房門砰的一聲被人推開,一個全身濕淋淋的人闖了進來,正是完顏康。 黃蓉一拉郭靖衫角,低聲道:「看書畫,別瞧他。」兩人背轉了身子,低頭看畫。 完顏康與陸冠英隨即在廳上交起手來,但完顏康武功本就比陸冠英高出甚多,陸莊主即出手救下陸冠英,命人把完顏康押下監禁。 郭黃二人當無事發生般,在附近遊到天色全黑才盡興而返。 晚上臨睡時,郭靖道:「蓉兒,怎麼辦?救不救他?」黃蓉道:「咱們在這兒且再住幾天,我還摸不準那陸莊主的底子。」 睡到中夜,忽聽得瓦面上有聲輕響,接著地上嚓的一聲。兩人都是和衣而卧,聽得異聲,立即醒覺,同時從床上躍起,輕輕推窗外望,只見一個黑影躲在一叢玫瑰之後。那人四下張望,然後躡足向東走去,瞧這般全神提防的模樣,似是闖進庄來的外人。跟得幾十步,星光下已看清那人是個女子,武功也非甚高,黃蓉加快腳步,逼近前去,那女子臉蛋微微一側,原來卻是穆念慈。黃蓉心中暗笑:「好啊,救意中人來啦。」 黃蓉見穆念慈在莊園陣法中左衝右突,迷失方向,心下不忍,便暗中出手,指點她一二。待見穆念慈終於尋得完顏康的囚室,她這才暗暗鬆了口氣,嘴角浮起一絲淺笑。 二人在暗中一直聽穆念慈和楊康對話,待送走穆念慈後,自回房中安睡。然黃蓉腦中又浮現那兩度侮辱自己的段天德。那人卑鄙無恥、豬狗不如,若不趁早除去,難保他日後不會將當晚之事四處張揚。想到此處,她心頭殺意陡生,靜靜的起床,見郭靖沒有被驚醒,輕輕一縱身形,施展輕功,悄無聲息地掠向莊後囚室所在。 她身法迅捷如燕,幾個起落便掠過數間囚室,守衛的寨丁竟無一人察覺。行至不遠處,見一間囚室戒備森嚴,門外守衛比尋常加倍,與囚禁完顏康的那間不相上下。黃蓉心道:「這狗賊是甚麼兵馬指揮使,想來便是此處了。」 她欺身而前,指尖輕彈,幾道勁風破空而出,點中門口幾名寨丁穴道。那幾人連敵人身影都未看清,便已軟倒在地,哼也哼不得一聲。黃蓉俯身自他們身上搜出鑰匙,開了鐵鎖,推門而入。 囚室內光線昏暗,只有一盞小油燈搖曳。借著微光,她一眼便見地上躺著一個肥碩胖子,正是段天德。那人鼾聲如雷,滿身汗臭,肚腹高高隆起,睡得極沉。 黃蓉凝視著那具曾將自己壓在身下、肆意蹂躪的肥軀,腦中不由自主浮現當夜不堪回首的種種,瞬間化作熊熊殺機。她杏眼微瞇,殺意如刀,右掌已緩緩抬起,真氣凝聚掌心,掌風隱隱,欲一掌結果這豬狗性命。 黃蓉掌風已至段天德面門三寸,忽聽那胖子夢囈般哼了一聲,肥軀猛地一側,竟無意間滾向牆角,恰好避開了她這凌厲一擊。掌力擊在地面,石板應聲裂開細紋,發出低悶一響。 段天德被那聲響驚醒,迷迷糊糊睜開眼來,先見一盞油燈搖曳不定,燈影後隱隱現出一抹青布身影。那人穿一套尋常男裝,面容隱在陰影之中,瞧不真切。段天德揉了揉眼睛,酒意睡意尚未全消,嘟囔道:「是哪一個王八蛋打擾老子好夢?」 抬眼看時,見那人右掌高舉,臉上殺氣騰騰,當下心知不妙,忙陪笑道:「大……大英雄,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英雄,英雄大人大量,饒過小的這條狗命罷!」 黃蓉裝作男人粗聲,沉聲道:「你作惡多端,饒你不得!」她年方十七,縱然竭力裝粗嗓子,聽來仍是嬌嫩柔媚,別有一股說不出的古怪。 段天德耳音靈敏,聽出聲音不對,心下起疑,試探道:「英雄,小的段天德,上天有好生之德之意。英雄動手之前,好歹也讓小的知道犯了什麼罪,好叫小的到陰曹地府去向閻羅王稟報時,也知自己壞在哪裡。」 黃蓉喝道:「你身為宋人,卻去勾結金狗,又姦淫良家婦女,上天留你不得!」說著縱身而上,一把抓住段天德衣領,眼見一掌便要拍在他胸口。 段天德鼻子何等靈敏,驀地聞到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登時心念一動,笑道:「這不是蓉兒姑娘麼?怎地換上了男裝?」 黃蓉一怔,給他叫破,忙道:「蓉兒才不……我……」話一出口,便知失言,連忙伸手掩住嘴巴。 段天德本也無十成把握,見她如此失措,登時確信無疑,哈哈一笑,道:「蓉兒姑娘,何必遮遮掩掩?在下早已識破了。」雙眼掃了掃黃蓉全身,哈哈笑道:「小娘子以為打扮成男子,老子就認不出你了嗎?小娘子你可真是可愛啊!」頓了頓,又道:「上次你被我壓在床上哭著求饒的模樣,我可是一夜都忘不了啊。今晚莫不是掛念著老子的肉棒,想要老子再操你嗎?」 黃蓉咬牙切齒,目露殺機:「你這畜生,當日玷我清白,今日留你不得!」 眼看她掌風已至,段天德心下一橫,竟不閃不避,猛地張開雙臂將她抱住。黃蓉沒料到他如此無賴,下盤一虛,身子不由自主向前傾倒,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段天德故意湊近,在她頸側深深吸了一口,咧嘴笑道:「姑娘這股子誘人香味,真是要人命……難得蓉兒今日自己送上門來,便是賠上這條狗命,老子也要再操你一回。」 他雙眼赤紅,盯著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粗重的鼻息噴在她臉上,隨即低下頭,厚實的嘴唇毫不客氣地覆上她小巧的櫻唇,像餓極的野獸般猛力吮吸。 「唔……」黃蓉喉間溢出一聲細弱的悶哼,連忙緊閉雙唇,阻擋那條試圖闖入的舌頭。 段天德卻不以為意,舌尖在她雪白的貝齒上來回舔弄,一邊扣緊她後頸不許她退,另一隻大手已粗暴地滑進她敞開的衣襟,抓住那團柔軟的小雪乳大力揉捏。指縫間溢出白膩乳肉,拇指更惡意地碾過早已挺立的乳尖。黃蓉身子一顫,口中發出破碎的嗚咽,卻始終沒有真正用力推開他。 他一手繼續肆虐另一邊胸乳,另一手已探進她腰帶,粗魯地扯下亵褲。雪白修長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大腿根那片粉嫩無毛的私處已微微濕潤。段天德低笑一聲,兩指撥開緊閉的花瓣,精準找到那顆腫脹的小核,快速揉搓起來。 黃蓉呼吸漸亂,胸脯劇烈起伏,原本推拒的雙手不知何時已改為虛虛搭在他肩上,無意識地張開唇,任由那條粗魯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口中攪弄、頂撞。 段天德發出一聲得意的悶笑,下身那兩根手指進出得越來越快,黃蓉只覺一股熱流自小腹深處湧出,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雙腿逐漸發軟,整個人慢慢癱在他懷裡。段天德吻得更用力,彷彿要把她整個人揉進自己骨血裡,舌頭幾乎頂到她喉嚨深處,貪婪地掠奪她口中的每一絲甜津。黃蓉被吻得幾乎窒息,鼻息急促,喉間的嗚咽漸漸變了調,帶上一絲壓抑不住的顫音:「嗯……唔……」 「蓉兒……你這小嘴兒真甜……老子還要吃……」 她小舌被他吸啜得發麻,漸漸像絲線般一圈圈繞住他粗糙的舌身。她輕輕一勾,將他的舌頭往自己口腔更深處帶。兩條舌頭在濕熱緊窄的口腔裡徹底交纏,時而互相推頂,時而纏繞打轉,像久別重逢的戀人急切地確認彼此的存在,發出更黏膩的「啾……啾啾」水聲。 段天德見她主動,舌頭更加放肆地在她口腔內攪拌、舔舐、糾纏。 「好蓉兒……就該這樣……乖乖讓老子親……」段天德低笑,聲音沙啞而猥褻,「等會兒老子還要親你下面那張小嘴兒……讓你哭著求我操……」 黃蓉此時束髮的頭巾早已鬆脫,烏黑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襯得她臉頰愈發紅艷嬌媚,臉上滿是兩人交纏的唾液,在油燈昏黃的光暈下顯得格外誘人。段天德再也按捺不住,一邊急急解開褲頭帶,一邊喘著粗氣道:「他媽的,哪有這麼浪的娘兒!上次讓老子操了兩回還不夠,今晚竟主動送上門來讓老子爽。如此極品,老子今晚可要好好享用!」 他粗魯地將黃蓉壓在地上,把她修長雪白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讓她圓潤的臀部完全抬高,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段天德猛地挺身,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對準那濕淋淋、還在微微抽搐的小穴,狠狠一貫到底,整根沒入,直頂到最深處。 黃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麼了,被他一抱住,原本滿腔的殺意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絕、幾乎要將她淹沒的快感。 段天德見她這次並沒有像上次那般激烈反抗,心中大喜過望。他抱住黃蓉坐在地上,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緩緩抽送,在她耳邊低聲淫笑道:「小浪貨,不是來殺老子的嗎?怎麼現在卻乖乖張開腿讓老子操了?」小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抽插起來異常順滑。他雖不知黃蓉究竟是何方神聖,但這等絕世容貌世所罕見,能操到這樣的極品美女,任何男人恐怕都無法拒絕。 段天德只覺黃蓉的小穴彷彿有股奇異的吸力,緊緊裹住他的肉棒不讓離開。他緩緩向外拔出,又猛力一頂,如此反覆抽插,黃蓉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小浪貨,你就是喜歡讓老子操,對吧?以後每天晚上都來找老子,老子保證把你操得天天爽上天。」段天德雙手肆意玩弄她嬌俏的乳峰,將那對玉乳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黃蓉香汗淋漓,濕發貼在臉頰上,一臉被操得失神的媚態,無盡的快感正迅速吞噬她的理智。 黃蓉低聲呻吟:「嗯嗯……啊啊……不要……」 段天德淫笑:「你看你現在這副騷樣,還裝什麼清高?」說著又用力頂動了幾下,撞得她嬌軀連連顫抖。 聽著段天德那得意而淫邪的笑聲,黃蓉渾身一震,心裡又是羞愧又是興奮。她明明是來殺他的,卻被他壓在地上肆意奸淫。但下體傳來的快感實在太強烈了,對欲望的放縱,讓她又一次深深愧對郭靖。隨著段天德抽插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黃蓉再也忍不住,放聲呻吟起來:「唔唔……好舒服……快吻蓉兒……」 段天德見她這副又羞又浪的模樣,興致更高,卻偏不滿足她。他忽然一把將黃蓉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地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纖腰塌得極低,呈現出最淫靡的姿勢。粗糙的大手「啪」地拍在她圓潤的臀肉上,留下淡淡的紅印。 「這樣才像樣。」他低笑一聲,從後面再次凶狠貫穿進去,這一次角度更深,直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黃蓉猛地仰頭,長長的呻吟從喉間溢出,指甲深深掐進泥土地裡。段天德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像騎馬般猛烈衝刺,肥碩的肚子一次次撞在她雪臀上,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肉體拍擊聲,混雜著她斷斷續續的哭喘:「靖哥哥……對不起……」 段天德聽得血脈賁張,動作更加狂野。他一手探到前方,粗魯地揉捏她晃動的乳峰,指尖用力掐擰早已硬挺的乳尖;另一手則按在她小腹下方,隔著薄薄肌膚感受自己肉棒進出的輪廓。 「靖哥哥?又是湯胖子又是靖哥哥,你這浪貨的男人可真多啊。」他喘著粗氣淫笑,「等老子射滿你這騷穴,看你回去怎麼面對他們!」 黃蓉的意識在狂猛的快感中逐漸崩解。段天德每一次凶狠的頂撞,都讓她的理智碎裂一分。「啊啊……嗯……太深了……」她的呻吟從壓抑的低哼,迅速轉為放浪的哭叫。她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像一隻徹底發情的母獸般主動迎合身後男人的衝刺。每次段天德將肉棒幾乎整根拔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時,她竟本能地向後挺腰,貪婪地將那濕淋淋的小穴吞回去,緊緊吮吸著那根令她失魂的粗物。 段天德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小浪貨!剛才還喊著要殺老子,現在怎麼自己把屁股翹得這麼高?是不是老子的雞巴把你操爽翻了?」 黃蓉羞恥得臉頰幾乎滴血,卻無法否認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好……好舒服……蓉兒……蓉兒受不了了……」 段天德忽然將她整個人抱起,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身上,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體內。他一邊上下拋動她的身體,一邊低聲命令:「自己動,騷貨。用你的騷穴好好套老子的雞巴!」 黃蓉雙眼水汪汪的,早已徹底失神。她雙手環住段天德的脖子,雪白的乳房緊貼在他粗糙的胸膛上,開始主動上下起伏。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大量透明淫液,拉出一條條晶亮的銀絲。 「嗯啊……好粗……蓉兒的穴……被你撐得好滿……」她紅唇微張,吐氣如蘭,長髮散亂地披在兩人之間,一邊激烈騎乘,一邊低聲浪叫。 在高潮來臨前的那一刻,黃蓉心裡忽然閃過昨夜的那場綺夢。現在被段天德粗魯地抱住,那壓抑已久的慾火瞬間被徹底點燃,身體渴求著被狠狠占有、被徹底填滿的感覺。這才讓她從一開始就毫無抵抗之力,迅速沉淪在這狂野的性愛之中。 段天德聽得血脈賁張,雙手托住她圓潤的臀肉,配合她的動作向上猛力頂撞,每一次都頂得黃蓉嬌軀亂顫,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 黃蓉被刺激得全身痙攣,小穴劇烈收縮,像一張小嘴般死死吮吸著段天德的肉棒。她仰起頭,長長的呻吟幾乎帶著哭音:「啊……不行了……蓉兒……蓉兒要去了……!」 一股滾燙的陰精猛地噴灑而出,澆在段天德龜頭上。黃蓉全身緊繃,像拉滿的弓弦般劇烈顫抖,徹底達到高潮,腦中一片空白。 段天德被她下身強烈的收縮夾得再也忍不住,抱緊她纖細的身子,猛烈向上衝刺數十下,最後低吼一聲,將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兒全部射進黃蓉最深處的子宮。 段天德喘著粗氣,拍了拍她汗濕的雪臀,得意地淫笑道:「小騷貨,沒試過這麼爽的吧?知道老子的好了嗎?不如就此帶老子出去,以後老子天天讓你爽個夠。」 黃蓉雖嘴上不願承認,但自從湯祖德消失後,她確實許久未曾嘗到如此強烈的高潮滋味。加上段天德與湯祖德的性愛風格完全不同,那種粗暴狂野的衝擊,讓她體會到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極致快感。她忽然詫異自己竟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些許沉淪之意。 黃蓉輕哼一聲,強自鎮定道:「姑娘只是一時好奇,滿足自己罷了,你別太得意。」 段天德聽她語氣中明顯帶著滿足與留戀,笑道:「那姑娘還要殺我嗎?殺了我可就再也嘗不到這滋味了。姑娘也是很寂寞吧?想來那靖哥哥根本滿足不了你這騷身子。」 黃蓉臉上一紅,忙道:「你別提靖哥哥。」她頓了頓,心中確實有些猶疑。如今在這來歷不明的府中,若貿然殺了他們的囚犯,恐怕會惹來許多麻煩。當下她轉口問道:「你那天還沒告訴我,你和那大金小王爺究竟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特意叫你來?」 段天德嘿嘿一笑,老實答道:「王爺想知道朝中情況,我這次來就是告訴他,蒙古打算派使者到臨安面見皇帝。」 黃蓉心中一驚,正想追問,卻抬頭發現天色已漸漸發亮,不能再繼續逗留。她忙整理凌亂的衣衫,邊穿邊道:「先留你這狗命,我明天再來。」 段天德眼中閃過一絲得色,心道這小浪貨分明已對自己的雞巴上癮,嘴上卻笑道:「敢問姑娘芳名?」黃蓉低聲道:「你叫我蓉兒就好了。」她迅速換回男裝打扮,藉著黎明前的黑暗,悄然離開囚房。 不知是出於對那銷魂快感的渴望,還是對大宋朝政的隱隱擔憂,黃蓉接下來連續兩晚都趁郭靖熟睡之後,悄悄溜進囚房。 段天德早已等得心癢難耐。每次房門才一關上,他便迫不及待地將黃蓉一把抱起,粗魯地壓在牆上,狠狠吻住她柔軟的紅唇。 「小浪貨,果然又來了。」「我只是來問話的……嗯……」黃蓉話未說完,段天德已三兩下解開她的腰帶,粗硬滾燙的肉棒對準她早已微微濕潤的小穴,猛地一挺到底。 「啊……!」黃蓉仰頭輕叫,每一次雙腿都不由自主地緊緊夾住他的腰。段天德抱著她纖細的身子,開始凶狠而快速地抽插,每一下都頂得極深極重,撞得她嬌軀不停顫抖。 「蓉兒的騷穴……又這麼緊……這麼會吸……」 「蓉兒……好舒服……你的小穴越來越會夾了……」 這兩晚,類似的淫詞浪語黃蓉不知聽了多少遍。她心裡又羞又亂:明明是來刺探情報的,怎麼每次一被他抱住,就……就又被操得這麼舒服?對不起,靖哥哥……但這感覺……真的太強烈了,讓人根本無法抗拒…… 好在黃蓉的心機並非白費。每次段天德在得到滿足之後,也老實告訴她蒙古在成吉思汗的領導下勢力迅速壯大,正意圖聯合宋朝,一起滅掉金國。 黃蓉得知此事後,心中頗為不安。她知道郭靖自幼在蒙古長大,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不該將這重要情報告訴他。 次日陸莊主得知梅超風便要來襲,適逢裘千仞到訪此處,幾人便在廳上開筵席。 裘千仞道:「老夫得到確實訊息,六個月之內,金兵便要大舉南征,這次兵勢極盛,大宋江山必定不保。唉,這是氣數使然,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了。」郭靖驚道:「那麼裘老前輩快去稟告大宋朝廷,好得早作防備,計議迎敵。」裘千仞白了他一眼,說道:「年輕人懂得甚麼?宋朝若是有了防備,只有兵禍更慘。」陸莊主等都不明其意,怔怔的瞧著他。只聽他說道:「我苦思良久,要天下百姓能夠安居樂業,錦繡江山不致化為一片焦土,只有一條路。老夫不遠千里來到江南,為的就是這件事。聽說寶莊拿住了大金國的小王爺與兵馬指揮使段大人,請他們一起到席上來談談如何?」 陸莊主不知他如何得訊,忙命庄丁將兩人押上來,除去足鐐手銬,命兩人坐在下首,卻不命人給他們杯筷。郭靖與黃蓉見完顏康被羈數日,頗見憔悴。段天德滿面鬍子,神色甚是惶恐。裘千仞向完顏康道:「小王爺受驚了。」完顏康點點頭,心想:「郭、黃二人在此不知何事?」那日他在陸莊主書房中打鬥,慌亂之際,沒見到他二人避在書架之側。 日光之下,段天德看得更加清楚。此時黃蓉已換回女子裝扮,一身淡黃羅裙,長髮輕挽,更顯得嬌艷動人、楚楚可憐。他忍不住回想起這幾晚她在自己身下浪叫扭動、雪白嬌軀瘋狂迎合的淫蕩模樣,色心頓時又起,下身隱隱發熱。 然而黃蓉卻連看也不看他一眼,彷彿兩人從未相識。段天德心裡暗暗咬牙,恨恨地罵道:「小婊子,昨晚還被老子操得高潮連連、求饒不停,現在卻裝得如此清高!」 不一會江南六怪到來,六怪依次就座。郭靖也去師父一席共座,拉黃蓉同去時,黃蓉卻笑著搖頭,不肯和六怪同席。段天德見黃蓉身旁無人,便悄悄移到她身邊坐下。此時江南六怪正與裘千仞激烈叫罵,廳中無人留意他的舉動。 黃蓉心裡暗叫不妙。段天德一坐下,便湊近她耳邊低聲道:「蓉兒,那傢伙就是你的靖哥哥嗎?」黃蓉舉起茶壺假裝喝茶,裝作沒聽見。 正巧裘千仞已與郭靖動起手來,黃蓉高聲叫道:「靖哥哥,別跟這糟老頭客氣!」就在眾人目光全被戰局吸引之際,段天德竟大膽地將一手伸到黃蓉背後遊走,另一手則在桌下悄然滑上她的大腿,順著裙擺緩緩向上,隔著薄薄布料直朝那隱秘的小穴摸去。 黃蓉轉頭狠狠瞪了他一眼,低聲喝道:「你別亂來!」但段天德只嘿嘿淫笑,手指已準確按上她敏感的陰蒂,輕輕揉按起來。 這時裘千仞一掌結結實實擊在郭靖胸口,眾人齊聲驚呼。段天德的手指恰在此刻用力一按,黃蓉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哼,幸好被眾人的驚叫聲完全掩蓋,無人察覺她的異樣。 黃蓉急忙伸手想推開他,卻被段天德色膽包天地繼續玩弄。他低聲在耳邊淫笑道:「小浪貨,這麼多人看著,是不是特別刺激?你的小穴已經濕成這樣了。」 郭靖那邊朗聲道:「師父、蓉兒,這老兒武功稀鬆平常。他不打我倒也罷了,這一掌卻把底子全漏了。」 黃蓉偷瞥一眼段天德下身,只見那裡已高高頂起,輪廓猙獰。她想起那根又粗又黑、曾讓她高潮連連的肉棒,下身竟不由自主地更加濕潤。段天德察覺她的變化,貼著她耳朵低聲道:「蓉兒,是不是想要我插進來了?」 黃蓉又羞又急,低聲道:「這麼多人……你快停下!」話音未落,段天德卻更加大膽。他趁著梅超風突然出現、眾人全部起身注目之際,一把將黃蓉抱起,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順手拎起她的裙擺蓋住兩人下身。 那白嫩豐滿的恥丘,一下子緊緊壓在段天德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上。隔著薄薄的衣物,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五十多歲的胖子與嬌俏少女,就在眾目睽睽的大廳中,開始默默而激烈地磨蹭起來。 段天德腰部微微挺動,粗硬的肉棒用力頂著黃蓉柔軟的陰唇來回摩擦。沒多久,他便感覺到黃蓉粉嫩的小陰唇像小嘴般張開,隔著褲子貪婪地吮吸著他的龜頭。淫水早已將布料浸得濕滑黏膩,他稍一縮臀,再猛地向前一蹭,半顆龜頭竟連著褲子強行擠進了黃蓉的陰唇之間。 「嗯……!」黃蓉猛地咬緊下唇,差點叫出聲來。她俏臉通紅,呼吸沉重,雙手死死抓住段天德的手臂,修長的美腿緊繃抽搐,一股熱流從蜜穴深處湧出,隔著布料淋在龜頭上,燙得段天德倒抽一口冷氣。 段天德雙手捧住她雪白圓潤的翹臀,腰部一沉,「滋……」的一聲,粗大的肉棒又往前推進了許多,龜頭幾乎完全擠進了那緊窄濕熱的穴口。 「蓉兒,你下面好濕……是不是已經忍不住想要了?」段天德喘著粗氣低笑。 黃蓉只覺得體內被那滾燙堅硬的肉棒撐得又滿又脹,一陣陣酥麻快感直衝腦門。她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卻仍低聲抗拒:「不……不要在這裡……快拔出去……」 段天德哪裡還忍得住?他小心翼翼地把黃蓉的褲子拉低到剛好露出小穴的位置,在她耳邊低聲道:「小騷貨,別怕,沒人會發現的……現在就讓你爽上天。」 他握住粗長滾燙的肉棒,對準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粉嫩穴口,腰部用力一挺,「滋溜」一聲,整根粗壯的肉棒竟大半沒入了黃蓉緊窄的蜜穴之中。 黃蓉頓時悶哼一聲,俏臉漲得赤紅,強忍著不讓呻吟溢出。那熟悉的充實感與被粗暴撐開的刺激,讓她全身發軟,蜜穴內壁的嫩肉卻本能地劇烈收縮,層層褶皺死死絞緊段天德的肉棒,一點空隙都不留。 「啊……真是又緊又熱……熟悉的騷穴……」段天德低喘著,暫時不抽不插,只是盡情享受被嫩肉緊緊包裹的極致快感。 黃蓉下身又癢又空虛,心裡明明渴望他立刻猛烈抽插,卻仍帶著少女的羞澀,低聲哀求:「你……你快拔出來啊……不要在這裡……」 段天德被她這嬌媚的聲音刺激得更加興奮,雙手扶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緩慢而有力地上下抽送起來。每一次深入,都頂得黃蓉嬌軀亂顫,粉嫩的肉壁被粗肥的肉棒刮蹭得又麻又酥。 「好……好舒服……啊……」黃蓉再也忍不住,發出細細的呻吟,俏臀竟不由自主地開始主動挺動,配合著他的抽插套弄起來。 段天德笑吟吟地道:「不是說要拔出來嗎?怎麼自己動得這麼浪?」 隨著黃蓉纖腰與雪臀一次次起伏,粗長的肉棒在她緊窄柔嫩的蜜穴裡猛烈進出,摩擦得兩人全身都竄過陣陣強烈的快感。段天德也跟著加速挺動下身,迎合她的套弄。此時黃蓉的淫慾已達頂點,表情迷醉,雙眼水汪汪的,幾乎要失神。 大廳另一邊,完顏康見到梅超風大喜過望,上前拜見。眾人見他二人竟以師徒相稱,均感詫異。而段天德趁無人留意這一桌,更是肆無忌憚。他加快抽插的速度,粗肥的肉棒在黃蓉濕滑緊致的蜜穴裡凶狠衝刺,不斷刺激著最敏感的花心。 黃蓉的蜜穴急劇收縮,嫩肉用力蠕動,緊緊絞吸著肉棒,花心像小嘴般不停吮吸龜頭。一股潰堤般的快感瞬間襲遍全身,熱流從她花心深處狂湧而出。段天德被這滾燙的陰精一淋,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濃稠滾燙的陽精猛地噴射而出,全部射進黃蓉最深處。 高潮過後,黃蓉雙腿發軟,連忙從段天德身上站起來,匆忙整理凌亂的衣裙,轉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卻忽聽到:「桃花島主黃藥師給人害死了!」連椅帶人仰天跌倒,暈了過去。郭靖忙抱起黃蓉,連叫:「蓉兒,醒來!」段天德見郭靖氣勢洶洶地奔來,連忙退回到完顏康身邊,心中仍忍不住回味著與黃蓉交歡時那銷魂的快感。 朱聰助黃蓉悠悠醒來,並揭穿裘千仞的小把戲。裘千仞見把戲並揭穿,低頭疾趨而出。 江南六怪本欲與梅超風決戰,卻被黃藥師出手救下。黃藥師本欲殺郭靖報陳玄風受,黃蓉見阻礙不過,哭道:「爹,你殺他罷,我永不再見你了。」急步奔向太湖,波的一聲,躍入了湖中。黃藥師記掛著女兒,手一揮,轉身就走。 此時大廳倒塌時亂成一團,朱聰扶起段天德,對完顏康道:「這位是甚麼官兒,你也帶了走罷。」段天德自分必死,聽得竟能獲釋,喜出望外,忙躬身說道:「大……大英雄活命之恩,卑……卑職段天德終身不忘。各位若去京師耍子,小將自當盡心招待……」 郭靖聽了「段天德」三字,耳中嗡的一震,顫聲道:「你……你叫段天德?」段天德道:「正是,小英雄有何見教?」心中卻暗自得意:「這傢伙就是那小浪貨的男人?嘿嘿,老子可是把他的女人操得浪叫連連,你頭上可是戴了頂大大的綠帽子。」郭靖道:「十八年前,你可是在臨安當武官么?」段天德道:「是啊,小英雄怎麼知道?」郭靖向段天德從上瞧到下,又從下瞧到上,始終一言不發,段天德只是陪笑,心中一驚:「莫非他知道我上了那騷貨麼?」過了好半晌,郭靖轉頭向陸乘風道:「陸莊主,在下要借寶莊后廳一用。」陸乘風道:「當得,當得。」郭靖挽了段天德的手臂,大踏步向後走去。 江南六怪個個喜動顏色,心想天網恢恢,竟在這裏撞見這惡賊,若不是他自道姓名,哪裡知道當年七兄妹萬里追蹤的就是此人? 丁掌上燭火。郭靖道:「煩借紙筆一用。」家丁應了取來。郭靖對朱聰道:「二師父,請你書寫先父的靈位。」朱聰提筆在白紙上寫了「郭義士嘯天之靈位」八個大字,供在桌子正中。 段天德還道來到后廳,多半是要吃消夜點心,及見到郭嘯天的名字,只嚇得魂飛天外,一轉頭,見到韓寶駒矮矮胖胖的身材,驚上加驚,把一泡尿全撒在褲襠之中。 郭靖喝道:「你要痛痛快快的死呢,還是喜歡零零碎碎的先受點折磨?」 段天德到了這個地步,哪裡還敢隱瞞,只盼推委罪責,說道:「你老太爺郭義士不幸喪命,雖跟小的有一點兒干係,不過……不過小的是受了上命差遣,概不由己。」郭靖喝道:「誰差你了?誰派你來害我爹爹,快說,快說。」段天德道:「那是大金國的六太子完顏洪烈六王爺。」完顏康驚道:「你說甚麼?」 段天德只盼多拉一個人落水,把自己的罪名減輕些,於是原原本本的將當日完顏洪烈怎樣看中了楊鐵心的妻子包氏、怎樣與宋朝官府串通、命官兵到牛家村去殺害楊、郭二人,怎樣假裝見義勇為、殺出來將包氏救去,自己又怎樣逃到北京,卻被金兵拉伕拉到蒙古,怎樣在亂軍中與郭靖之母失散,怎樣逃回臨安,此後一路陞官等情由,詳詳細細的說了,說罷雙膝跪地,在郭嘯天靈前連連叩頭,叫道:「郭老爺,你在天之靈要明白,害你的仇人是人家六太子完顏洪烈,是他這個畜生,可不是我這螻蟻也不如的東西。你公子爺今日長得這麼英俊,還有個這麼美的媳婦兒,你在天之靈也必歡喜,你老人家保佑,讓他饒了小人一條狗命罷……」 他還在嘮嘮叨叨的說下去,完顏康倏地躍起,雙手下擊,噗的一聲,將他打得頭骨碎裂而死。郭靖伏在桌前,放聲大哭。 陸乘風父子與江南六怪一一在郭嘯天的靈前行禮致祭。完顏康也拜在地下,磕了幾個頭,站起身來,說道:「郭兄,我今日才知我那……那完顏洪烈原來是你我的大仇人。小弟先前不知,事事倒行逆施,真是罪該萬死。」 郭靖道:「你待怎樣?」完顏康道:「小弟今日才知確是姓楊,『完顏』兩字,跟小弟全無干係,從今而後,我是叫楊康的了。」郭靖道:「好,這才是不忘本的好漢子。我明日去北京殺完顏洪烈,你去也不去?」 楊康想起完顏洪烈養育之恩,一時躊躇不答,見郭靖臉上已露不滿之色,忙道:「小弟隨同大哥,前去報仇。」郭靖大喜,說道:「好,你過世的爹爹和我母親都曾對我說過,當年先父與你爹爹有約,你我要結義為兄弟,你意下如何?」楊康道:「那是求之不得。」兩人敘起年紀,郭靖先出世兩個月,當下在郭嘯天靈前對拜了八拜,結為兄弟。 當晚各人在歸雲莊上歇了。楊康卻悄然起身,轉入內堂,俯身將段天德的屍身翻過。只見他掌心暗運內勁,忽地在其身上一處要穴輕輕一拍。 段天德身子一震,猛然轉醒,驚呼一聲,忙不迭爬起身來,摸頭探身,連聲道:「老子……老子還沒死?我還活著?」 楊康冷冷一笑,道:「你自然未死。」 段天德聞言大喜,連忙跪倒在地,叩頭如搗蒜,道:「多謝小王爺救命之恩!多謝小王爺救命之恩!」 楊康不耐地一擺手,低聲喝道:「罷了!」隨即俯下身去,冷冷的道:「若非看你這條狗命尚有幾分用處,早已送你上路。」微微一頓,又道:「方才大廳之中,你與黃蓉之事,我已瞧得一清二楚。你且老老實實說來,那與她相關之事,不得有半句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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