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康獨自立於大樹陰影之下,目光幽深,腦中反覆思量這幾日發生之事。
當他看見黃蓉與段天德在廳上交合的那一幕時,幾乎以為自己眼花。黃蓉素來聰慧狡黠,在他印象中縱使放蕩不羈,也不該如此隨便。他先前聽聞湯祖德與黃蓉關係曖昧,便曾刻意命湯祖德接近她,意圖加以利用,豈料最終一無所獲。
直至從段天德口中得知,黃蓉竟真與湯祖德有了肌膚之親。出於好奇段天德的話是否當真,楊康特意將歐陽克得來的西域迷藥交予段天德,並命其假扮湯祖德跟蹤黃蓉。歐陽克曾告訴他,中此毒者會產生幻覺,性慾高漲,不能抵抗的與眼前男人做愛。只是歐陽克自命風流倜儻,不願使用迷藥,因此從未使用過。
那夜,他在隔壁房中聽得黃蓉嬌喘低吟,聲聲入耳,方知段天德並未虛言。
然而證實之後,楊康心頭卻又生出另一番波瀾。完顏洪烈畢竟是殺父仇人,他當真要繼續助他成就霸業?還是該帶著穆念慈遠走高飛,從此不問世事?一時間,他竟有些迷惘。直至後來再次遇見完顏洪烈,他本欲救其一命,了卻多年養育之恩。誰知完顏洪烈一番肺腑之言,卻讓他深深感受到這位「父王」對自己確是真心疼愛。雖非親生,卻視如己出。何必為了一個素未謀面、毫無恩義的生父,捨棄眼前錦繡前程?
忽聞身後衣袂破空之聲,便知黃蓉跟了出來。
他緩緩轉身,見黃蓉站在月光下,一動不動地瞪著自己,俏臉含霜,卻強忍著沒有開口。楊康冷笑道:「黃姑娘追得這麼急做什麼?是怕我把你的那些……風流韻事,說與旁人聽嗎?」
黃蓉當下也不知該如何與楊康搭話,心中只是反覆思量:他究竟如何得知自己與那二人的事?湯胖子的話,只有歐陽克的侍女曾經見過,諒她們也不敢四處張揚。如此算來,便只剩下自己意外失身於段天德一事。可靖哥哥明明說過,楊康已親手殺了段天德,他又怎會知道?
黃蓉強自鎮定,道:「你少含血噴人!我跟那兩個惡賊根本沒什麼!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楊康卻冷冷的回道:「黃姑娘何必自欺欺人?段天德都一一跟我說了。」他見黃蓉臉色微變,又道:「我本來聽段天德說你與湯祖德有染,還半信半疑。前晚一試,黃姑娘在房中叫得那般銷魂,我便是想聽不見也難啊。」
黃蓉心頭劇震,咬唇道:「那天晚上……是你下的迷藥?」
「不如此,又怎能試出你的本性?」楊康續道,「你真以為那是湯祖德?郭靖那傻小子,可是把你的浪叫聲聽得一清二楚呢。」
黃蓉霎時羞憤欲絕,想到郭靖可能聽見自己那夜的聲音,便覺無地自容,偏偏心底又隱隱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異樣感覺。她強忍羞恥,低聲道:「你究竟想怎樣?」
楊康負手而立,道:「黃姑娘放心,我對你的身子可沒什麼興趣。起初派湯祖德接近你,不過是想借他之手除去你這個麻煩,免得你與郭靖壞我大金大事。沒想到他竟真有本事把你弄到手。」他頓了頓,目光如刀,緩緩道:「如今話已說開。以後你若敢再妨礙我與父王的大計,你與那兩個男人的事,我保證會讓郭靖知道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傻小子知道了的話,你猜佢會如何?」
黃蓉又羞又怒,怒的是段天德竟將此事告訴楊康,羞的是自己最不堪的一面竟被此人掌握,偏偏一時之間又拿他無可奈何。她壓低聲音問道:「昨晚那人……若不是湯祖德,又是誰?真正的湯祖德呢?你把他怎麼了?」
楊康冷冷一笑,語帶譏諷:「黃姑娘對那廝倒是情深義重啊。」話音未落,馬蹄聲骤起,塵土飛揚,卻是完顏洪烈帶同一眾手下來接楊康。楊康不再多言,翻身上馬,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冷冷的道:「黃姑娘,今後我的事,我勸你還是少理為妙。」
黃蓉霎時面色蒼白如紙,身子猛地一晃,伸手死死扶住身旁大樹,指尖幾乎嵌入樹皮。她腦中轟然一聲,耳邊只剩嗡嗡作響。若靖哥哥知道她不僅多次失身,還與他的殺父仇人苟合,他那純樸正直的性子,又怎能接受?想到靖哥哥可能厭惡她、失望地離她而去,黃蓉只覺得心膽俱裂,恐懼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自小嬌憨頑皮,從不知「愁」為何物,此刻卻深深感受到人世間最沉重的恐懼與愧疚。夜風吹來,她抱緊雙臂,身子微微蜷縮,像是要把自己縮成一團,藏起這再也無法挽回的罪孽與痛楚。聰慧如她,此刻卻只覺天地茫茫,一片灰暗。
當晚丐幫設宴為洪七公及郭、黃二人道賀。黃蓉雖強顏歡笑,卻滿腦子都是楊康的威脅。她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只盼能借酒澆愁。
宴會散後,夜已深沉。郭靖與黃蓉並肩走在庭院中,黃蓉強自提起精神,道:「桃花島之期將至,你向爹爹賠個不是,磕幾個頭也不打緊……我們倆的事,蓉兒也想向爹爹說個明白。」
郭靖聽得臉紅,搓手道:「蓉兒的意思是……」
黃蓉臉頰飛紅,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隨即緊緊抱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胸前,身子微微發抖。
「靖哥哥……」她聲音低啞,顫抖的道:「靖哥哥……蓉兒好怕……好怕有一天你會不要蓉兒了……」說到最後,聲音細若蚊鳴。
郭靖輕輕撫著她的長髮,笨拙地安慰著她:「蓉兒,今生我只娶你一人,我......我笨笨的,不懂怎表達,但是我只喜歡蓉兒一個,不會不要你的。」
黃蓉聽著這番老實憨直的話,心裡又是感動,又是酸楚。她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把臉深深埋進他胸口,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心中對自己所作所為的厭惡,以及害怕失去郭靖的巨大恐懼,像毒蛇般死死纏繞著她,越勒越緊。
次日清晨,郭靖與黃蓉二人醒來,卻發現穆念慈已然不見蹤影。兩人四下尋找,始終找不到人。郭靖皺眉道:「說不定她是去找康弟了。」黃蓉昨夜為隱瞞真相,只說追出去後便不見了楊康,此時心中惴惴,面上卻強作鎮定,憂道:「穆姐姐身子尚未痊癒,昨晚又受了那般刺激,我只怕……」郭靖道:「我曾聽穆姑娘說過,她平生最盼的,便是與康弟同回牛家村,過些尋常百姓的日子。你猜,她會不會往那邊去了?」
黃蓉正自猶豫不決,忽聽身後傳來急促馬蹄之聲。兩匹駿馬從二人身旁疾馳而過。郭靖聽得馬上之人以蒙古語交談,聲音極為熟悉,心頭一震:「竟似拖雷安答與哲別師父?」他身形一躍,已如大鳥般掠出,此時他武功大進,要追上兩匹快馬,已非難事。
郭靖趕到馬前,那二人見突然有人攔路,急忙勒馬停下。待看清是郭靖,拖雷又驚又喜,叫道:「安答!」
馬匹停穩,郭靖方才看清,拖雷身後還坐著一人,正是華箏。她臉色蒼白,雙目緊閉,似已昏迷多時,身子軟軟挨在拖雷懷中。郭靖忙問:「拖雷安答,哲別師父!華箏這是怎麼了?」
拖雷滿臉憂色,沉聲道:「華箏流了不少血,已昏迷了一夜。」哲別嘆道:「我們奉大汗之命,與大宋約定結盟抗金,途中卻遭金人伏擊阻截。華箏落單受了重傷。」
黃蓉聽在耳中,心念一動,暗想段天德曾透露過此事,莫非楊康也與這件事有關?
拖雷望著懷中昏迷不醒的華箏,語帶焦急:「我們與宋人約定的會盟之期已近,無論如何都要趕到臨安。只是帶著華箏,不但耽誤行程,更怕加重她傷勢。安答,我……我想將她先託付給你。」郭靖毫不猶豫道:「好,你們放心前去便是。」
黃蓉見他答應得如此爽快,看向華箏的目光又滿是關切,心中不禁泛起一股酸澀之意。
兩人將華箏安置床上。郭靖坐在床邊,專心替她拭去額上冷汗,神情極是專注。黃蓉見她傷勢不輕,須得敷藥方可,但附近並無藥鋪,便輕聲道:「靖哥哥。」連叫數聲,郭靖才回過頭來。黃蓉道:「這附近沒有藥材舖,我待會兒上山看看能否找到。」
郭靖只輕輕點了點頭,便又轉身去看華箏。黃蓉咬了咬唇,又道:「我已燉了一鍋雞湯,等會兒端來,讓她喝些補補元氣。」郭靖卻似未聽見一般,全無反應。黃蓉心中百感交集,一時也不知是何滋味。
午後,二人一同上山採藥。走了一陣,黃蓉忽地指著路邊一株小草道:「靖哥哥,你看這個!」說著蹲下身,以小刀小心割下。郭靖看了一眼,奇道:「這種草我常見,也能治華箏的傷嗎?」
黃蓉道:「她身上有傷,又受了風寒,寒熱交攻,才會一直昏迷不醒。」她低頭看著手中的藥草,心中一動,問道:「靖哥哥,你可知這藥叫什麼名字?」郭靖見她神色有異,搖頭道:「我不知道。」
黃蓉抿唇輕笑,道:「它叫『言須』。」郭靖喃喃自語:「言須……這名字是甚麼意思?」黃蓉道:「意思便是,你心裡有甚麼話,便說出來吧。」郭靖嘆了口氣,道:「我怕說了出來,你會生氣。」黃蓉道:「你若不說,我才真的要生氣呢。」說罷瞥了他一眼,又繼續低頭尋找草藥。
郭靖忙跟了上去,遲疑半晌,方緩緩道:「小時候,許多人都笑我蠢笨,時常捉弄於我。只有華箏和拖雷安答肯幫我,還有大汗,也一直照顧我和娘親。若非他們,我們母子只怕早已死在大漠之中了。因此我心中一直十分感激他們。」他頓了一頓,又道:「蓉兒,我嘴笨,不知該如何跟你說。」
黃蓉聽了,想了想,問道:「靖哥哥,那你喜歡她嗎?」郭靖連忙搖頭道:「不,我只把華箏當作親妹子一般。」黃蓉聽罷,嫣然一笑,道:「那我明白了。女孩兒家的心思,我一看便知。她十之八九是喜歡你的。」郭靖忙道:「蓉兒,你別生氣。」黃蓉笑道:「我生甚麼氣?有人喜歡我的靖哥哥,足見蓉兒的眼光不差,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郭靖卻似仍有話要說,欲言又止:「蓉兒……我……」
黃蓉柔聲道:「靖哥哥,你既然把她當作妹子,我若還要生氣,豈不是太小氣了嗎?好啦,藥材已採得夠多了,我們回去吧。」說著伸手挽住郭靖的手臂,兩人一同緩步下山。
回到客店,黃蓉親自煎好藥湯交給郭靖,自己則繼續去燉那鍋雞湯。
郭靖端著藥碗,回到房中。華箏仍躺在榻上,臉色蒼白,額角卻滲著細汗。她雙眉微蹙,似在昏睡中也不得安穩。郭靖坐到榻邊,低聲道:「華箏妹子,藥煎好了,你喝一點罷。」郭靖扶起她半邊身子,小心將藥送到她唇邊。華箏昏沉之中,倒也本能地吞下幾口,只是喝得極慢。郭靖怕她嗆著,一邊餵,一邊輕輕拍著她背脊。
好不容易將藥餵完,郭靖正要放下藥碗,忽聽華箏低低喚了一聲:「……郭靖…」郭靖一怔,忙低頭道:「華箏,你醒了?」
華箏緩緩睜開眼睛,目光還有些迷濛。待看清面前之人,原本黯淡的眼神忽地亮了起來。
「真的是你……」她聲音微弱,卻滿是欣喜,「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郭靖見她醒轉,心中也甚高興,道:「沒事了,你這不就見到我了嗎?」華箏怔怔望著他,忽然眼圈一紅,猛地伸出雙手,一把抱住了郭靖。「郭靖,我們之前被金人追殺,四哥和哲別師父,也不知道怎麼了…」她像是受了極大驚嚇的小女孩一般,死死抱著不肯鬆手。
郭靖尷尬的拍拍她後背,道:「他們沒事了。你放心吧。他們先去了臨安,讓我在這照顧你。」華箏哭道:「郭靖,我們回草原吧,回去過像以前的開心日子。我我…我想死你了。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
郭靖頓時手足無措:「華、華箏……你才剛醒,別亂動,小心身子....」正說之間,黃蓉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走了進來。她本來臉上帶著笑意,說道:「靖哥哥,我把雞湯……」
話未說完,她便看見二人互相擁抱,華箏口中還說著「再也不分開」這等言語。黃蓉心中一亂,砰的一聲將雞湯放在桌上,轉身便走。
郭靖察覺到黃蓉的動靜,連忙從華箏懷中掙脫出來,急叫:「蓉兒!」追了出去,趕到她面前道:「蓉兒,你聽我解釋。」
黃蓉冷冷地道:「不用了。我剛才已經瞧得清清楚楚。」
郭靖忙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華箏受了驚嚇,所以才……」
黃蓉不等他說完,便道:「她這樣抱著你,全然不顧男女之別,你們究竟是什麼關係?」
華箏的聲音忽從背後傳來,冷冷道:「我是蒙古公主,他是金刀駙馬,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黃蓉聽了這句話,如同五雷轟頂,霎時間腦中轟然一聲,整個人呆立當場。她臉色霎時蒼白如紙,一雙明眸失去了神采,嘴唇微微顫抖,卻強自忍住,沒有哭出聲來。只覺胸口似被壓了一塊沉重巨石,連呼吸也變得艱難。
「是真的嗎……」她心中一片淒苦,「這些日子,我竟還像個傻子一般……靖哥哥,你……你怎能一直瞞著我?」
郭靖急得滿頭大汗,連忙道:「蓉兒,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但黃蓉哪裡還聽得進去。她深深看了郭靖一眼,那目光中既有傷心欲絕,又有無盡的失望與痛楚。忽然間,她再也忍耐不住,猛地轉身,奪門而出。
「蓉兒!」郭靖大驚失色,急忙追出。
黃蓉奔出房門,腳步踉蹌,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她一面奔跑,一面心中悲苦交集,越想越是心酸,越奔越快。頃刻間已奔出客店,身後只聽得郭靖焦急的呼喊聲不斷傳來:「蓉兒!蓉兒!你等等我!」
黃蓉卻頭也不回,淚如雨下,心中想道:「昨晚還說甚麼只喜歡蓉兒一個,不會不要蓉兒,今日卻……」她一路狂奔,不多時郭靖的呼喊聲便已漸漸聽不見了。
她心中迷茫,不知接下來該去何處。忽然想起早前與爹爹吵架之事,暗想:回去桃花島,或許也是個辦法。
當下黃蓉往沿海方向走去,一路上心中卻一片混亂,反覆想著郭靖與華箏相擁的那一幕,以及「金刀駙馬」四個字,如同利刃割心一般,痛不可當。此刻思緒如麻,淚眼模糊。不知走了多遠,忽覺身後一直有人跟蹤。黃蓉心頭一凜,立時收攝心神,側耳細聽。那腳步聲雖輕,卻鬼鬼祟祟,間中響起刷地聲音,顯然不善隱藏行蹤,雖可能來者不善,但黃蓉絲毫不放在心上。她冷笑一聲,暗想:「我此刻正沒好氣,誰若來惹我,正好拿來出氣!」
這一路向著海邊,人口稀疏,盡是些零落村莊,寂靜之下,跟蹤的腳步聲更顯清晰。黃蓉暗暗好笑,聽那腳步聲音虛浮,顯然武功低微,也不放在心上。走了一陣,她腹中飢渴,便在一間路邊小茶館坐下,叫了幾個饅頭與一壺清茶。
這等荒村野店之中,那些小二、掌櫃與零星幾個客人,何曾見過黃蓉這般絕色佳人?一時間,店中眾人皆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那替黃蓉點單的小二年少氣盛,見她身段苗條、容貌清麗絕俗,光是多看了幾眼,便覺血氣上湧,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
黃蓉感受到四面八方那灼熱而無禮的目光,心中頓時生出一股被輕薄的厭惡與怒意。她柳眉微蹙,冷冷開口道:「躲在那邊鬼鬼祟祟跟了我半天的鼠輩,還不快快滾出來?」
茶館中眾人聽她對著空處說話,都感詫異,有人甚至低聲議論起來。黃蓉本就心情煩躁,此刻見這些市井之徒仍直勾勾地瞪著自己,眼中更添厭惡。她柳眉一揚,厲聲道:「看什麼看?再不給我滾出來,信不信我把你這藏頭露尾的傢伙宰了!」
她說這話時,聲音清脆,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殺氣。茶館內原本還帶著淫邪之意的目光,瞬間變得有些畏縮。
那人這才慢吞吞從茶館入口走進來。黃蓉抬眼一看,只見他身材肥胖,穿著一件破爛官服,正是早該死去的段天德。
黃蓉臉色一沉,冷冷道:「我就知道是你。靖哥哥曾說楊康早已殺了你,你怎地還活著?」段天德毫不客氣,一屁股坐在黃蓉身旁,嬉皮笑臉道:「老子的名字段天德,上天有好生之德,說不定老天爺不捨得我這條命……」
黃蓉聽他胡言亂語,心頭火起,一伸手捏住他下巴,寒聲道:「你好大的膽子!我們的事,你可是說給楊康聽了?」段天德被她捏得痛入骨髓,見黃蓉眼中殺意大盛,哪裡還敢油腔滑調,忙求饒道:「女俠饒命!郭少俠本來要殺小人,若非小王爺出手假裝殺我,小人哪還能活到今日?小王爺要我說,我怎敢不說?」
黃蓉哼了一聲,放開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問:「那你跟著我做甚麼?楊康既救了你狗命,你不該回去朝廷繼續享富貴嗎?」
段天德滿臉苦澀,嘆道:「小王爺雖救了我,卻又四處放出消息說我已死。宋蒙結盟在即,我泄露機密之事早已傳開,宋金兩邊都容不下我。如今小人真是無家可歸,只得四處流浪。今日巧遇姑娘,便想……」
黃蓉心道:「想來楊康害怕自己重投金國一事傳到靖哥哥或全真教那些老鼻子知道,便索性抹除段天德的身份。但既沒了利用價值,何不索性殺了爽快?」但見這奸人貪財好色,落得如此田地,冷笑一聲:「你當年害死郭楊兩家,今日有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段天德眼珠一轉,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姑娘說的是。只是小人如今盤纏用盡,走投無路。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姑娘念在當日那幾夜的情分,可否贈小人些銀兩?若是銀兩沒有……」他目光在黃蓉高聳的胸脯與纖細腰肢上肆意遊走,淫笑道:「可否再讓小人好好嘗嘗姑娘的滋味?那滋味……小人可從未忘記呢。」
黃蓉聽得「一夜夫妻百日恩」六字,心中猛地一震。當日在金國大宅,歸雲莊中,與這胖子苟合的旖旎景象,竟不由自主地一幕幕浮現眼前。她本就因郭靖之事心如死灰,此刻失望、屈辱、憤恨與對情慾的沉淪交織在一起,胸中那股報復的火焰竟越燒越旺。
段天德見她神色變幻不定,膽子更大了些,一隻粗胖的手竟直接伸過來,隔著衣裳輕輕按在黃蓉纖細的腰肢上,緩緩向下游移,掌心貼著她柔軟的臀丘用力捏了一把。黃蓉俏臉泛起紅暈,呼吸漸漸急促,段天德見此膽子更大了,他另一隻手也跟著貼上,從後方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肥胖的身軀上拉,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頸處,低聲挑釁道:「郭少俠不在姑娘身旁,想是吵架了吧?姑娘這般天仙般的人物,他不懂珍惜,小人卻一直念念不忘。姑娘若肯再讓小人快活一次,小人定當好好伺候,包管讓姑娘忘掉那負心漢……」
黃蓉俏臉煞白,胸口急劇起伏,雙腿竟有些發軟。那久違的酥麻快感與強烈的屈辱感同時襲來,讓她心防徹底動搖。郭靖的負心、這些日子的委屈,以及身體深處那股壓抑已久的渴望,此刻全被段天德這一番無恥的挑逗徹底點燃。她忽然抬起頭,凝望段天德好一陣子,才輕聲道:「你跟我來。」伸手拖住了段天德的胖手,她站起身來,她站起身來,扔下一塊碎銀給茶館掌櫃,冷冷道:「我要借用你柴房兩個時辰,不要讓人進來。」那掌櫃見她凶神惡煞,哪敢得罪,連忙收了銀兩,唯唯諾諾的答應。
二人走出那小酒館,轉身走入柴房中。
黃蓉關上房門,直瞪着段天德。段天德暗叫不妙,見黃蓉滿面殺氣的拖着自己來到空無一人的柴房中,定是起了殺意,心中暗罵自己為何如此多口要求甚麼。正想著如何求饒,只聽黃蓉開口道:「你不是一直很想要蓉兒嗎?今天蓉兒任你玩。」
段天德一怔,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姑娘……你說什麼?」
黃蓉咬著下唇,「我說,蓉兒今天是你的。兩個時辰,任你玩。」說著,她伸手解開自己外衣的腰帶,脫下外衣,露出那香艷的雪白肩膊。
段天德大喜若狂,不知道黃蓉為何有此轉變,但不干白不干,再也按捺不住,喉結滾動,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將黃蓉壓在厚厚的禾草堆上。他粗糙的大手急切地撕扯她的衣裳,露出她那對雪白的嬌小乳房。黃蓉輕輕顫抖,卻沒有抵抗。
「我就知你是個浪貨。老子今天一定餵飽你!把陽精射滿你騷穴。」
黃蓉閉上眼睛,任由他粗魯地親吻自己的頸項與胸脯,心中默然想道:「靖哥哥……你既負我,我便把身子給了你的殺父仇人……看你日後還如何面對我!」
段天德喘著氣,「這對奶子是老子的了!」黃蓉的嬌小綿軟的乳房充滿著彈性,在段天德的揉捏下變幻出各種誘人的形狀,少女胸前赤珠在撩撥下已經是婷婷玉立。段天德見狀,頭埋在黃蓉的的雙乳之間,舌尖挑逗著黃蓉粉嫩誘人的乳頭,用力的吸吮甚至拉扯,雙手更是用力的擠捏,使它們高高的並立在他的嘴邊,任他舔吮。黃蓉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變大,頭不自覺的左右擺動,口中發出迷人的呻吟:「嗯……哦……嗯……哦…………………嗯……嗯……哦……」
黃蒼那意亂情迷的樣子,段天德看得入迷,他邊撫摸著黃蓉的奶子,捧起黃蓉緋紅的秀臉,道:「小浪貨,我們來接吻。」兩人唇瓣狠狠相貼,段天德像餓狼般張嘴含住她柔軟的櫻唇,粗暴地吸吮、啃咬,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牙關,長驅直入與她香甜的小舌糾纏在一起。「唔……嗯……」黃蓉鼻中發出悶哼,起初還有些抗拒,但很快就被空虛擊潰。她竟主動伸出雙臂環住段天德的粗脖子,舌尖生澀卻熱烈地回應他的侵犯,兩人的口水交纏,拉出淫靡的水絲。段天德吻得又深又狠,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下去,吻得黃蓉喘不過氣,嬌軀發軟。
段天德燥熱難耐,將玉體抱個滿懷,盡情地享受少女那柔軟且散發出甜美芳香的香唇,吮吸少女的丁香妙舌,一手撩起黃蓉裙裾下擺,合身貼上,夾纏著黃蓉那豐腴滑嫩的腿根處,昂首鳴嘶的巨龍便隔著單薄的衣物在隆起的裂縫處不斷磨贈著。黃蓉扭動著纖腰豐臀,一來一往間,刺激得雄壯的凸起與羞澀的凹陷密合的更貼切,灼灼的體熱在兩人間流動著。
黃蓉感到下體濕淋淋的,蜜穴中流出了大量的蜜汁,快感由全身四處湧出,而香唇被封得嚴嚴實實的,真是有點透不過氣來,主動伸下去,隔著褲子握住他早已硬得發燙的粗壯肉棒,隔著布料上下套弄起來。段天德被她主動的動作刺激得低吼一聲,再也忍不住。他三兩下扯掉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起的肉棒,龜頭已滲出黏液。
段天德喘著粗氣,眼中滿是壓抑已久的獸慾。他一手撩高黃蓉那淡黃色的裙裾,扯下她的長褲,露出她雪白修長的玉腿與已然濕潤不堪的私處。黃蓉的蜜穴因先前的磨蹭而微微張開,粉嫩的穴唇沾滿晶瑩的蜜汁,在微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那小小的穴口正微微收縮著,像是在邀請又似在抗拒。
「他媽的,老子忍不住了,現在就要操你這騷穴!」段天德低吼一聲,握住自己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龜頭又大又紫,馬眼處已不斷滲出透明黏液。他先用粗壯的龜頭在黃蓉濕滑的穴縫上來回磨蹭幾下,將黏液與她的蜜汁充分混合,然後對準那緊窄的穴口,腰桿猛地向前一挺。
「啊——!」黃蓉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秀眉緊蹙,櫻唇微張。段天德那根又粗又長的巨物實在太過雄壯,龜頭撐開她嬌嫩的穴唇,強行擠進狹小的蜜道當中。黃蓉只覺得下體被一股灼熱粗硬的東西猛地撐開,穴肉被撐得又酸又脹,彷彿要被撕裂一般。她本能地夾緊雙腿,纖細的腰肢向上弓起,十指死死抓住段天德肩頭的衣料,指尖幾乎嵌入肉裡。
段天德卻毫不憐惜,腰部繼續緩慢卻堅定地前頂。「嗯……好緊……蓉兒你的小穴還是這麼會吸……」他咬牙低吼,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像熱乎乎的軟脂一般包裹住自己的肉棒,每推進一分,都要費力撐開緊致的穴壁。龜頭刮過穴內敏感的褶皺,帶出更多黏滑的蜜汁,順著兩人結合處滴落下去,弄濕了身下的布料。
黃蓉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凌亂,眼中泛起水霧。「嗯啊……好……好粗……慢一點……」她輕輕喘息著,卻主動抬起一條修長玉腿,環住段天德的腰,另一隻手則向下探去,輕輕撫摸著自己被撐得滿滿的小腹。那裡已能隱約感覺到一根粗硬的形狀在裡面緩慢移動。痛楚中逐漸混雜著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蜜穴深處開始不由自主地分泌更多蜜汁,幫助那根巨龍更順暢地深入。
終於,在一陣濕滑的「滋……」聲中,段天德將整根肉棒全部沒入黃蓉體內,龜頭狠狠頂到她最深處的花心。兩人的下體緊密貼合,陰毛交纏,囊袋輕輕拍打在她柔軟的臀丘上。
「啊……進……進到底了……好深……」黃蓉嬌吟一聲,身子劇烈顫抖,蜜穴痙攣般收縮著,死死絞住入侵的巨物。那種被完全填滿、子宮都被頂到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異常刺激。對郭靖的失望,傷心,孤單,以及長期壓抑的慾望,此刻都化作一股複雜的快感,從下體一路竄上腦門。
段天德快活得渾身發抖,享受著被嫩穴緊緊包裹的極致舒爽。他低頭猛吻黃蓉的香唇,舌頭粗魯地攪動她的丁香小舌,同時開始緩慢抽插起來。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晶亮的蜜汁;每一次頂入,都發出「啪……啪……」的撞擊聲與淫靡的水聲。
「蓉兒……你裡面好熱……好會夾……老子要操死你……」段天德喘著粗氣,動作逐漸加快。他雙手抓住黃蓉豐滿圓潤的雪臀,將她整個人抱得更緊,讓肉棒能更深更狠地衝刺。每一下都直搗花心,撞得黃蓉嬌軀亂顫,裙裾早已被掀到腰際,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黃蓉漸漸適應了那粗大的尺寸,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主動扭動纖腰,豐臀配合著向上迎合,「嗯……啊……啊……頂到最裡面了……」她的聲音甜膩而破碎,蜜穴深處不斷收縮蠕動,像無數小嘴在吮吸肉棒。乳房在劇烈動作中上下晃動。
段天德越操越猛,轉而將黃蓉的雙腿扛到肩上,採取最深的體位猛烈衝刺。「啪!啪!啪!」撞擊聲不絕於耳,黃蓉的蜜汁被幹得四濺,順著股溝流到後庭。黃蓉被頂得嬌軀亂顫,檀口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啊……好深……段……段大爺……慢點……」
段天德聽她竟改口叫自己「大爺」,胸中頓時湧起強烈的征服快感,那根本已粗脹到極限的肉棒竟又硬了幾分,青筋暴跳,像烙鐵般在黃蓉緊窄的蜜穴中橫衝直撞。他俯下身,在她耳邊惡狠狠地低笑:「小浪貨!再多叫老子幾聲『大爺』!叫得老子爽了,老子就讓你舒服到腿都合不攏!」
黃蓉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咬著下唇喘息道:「你……你不要得寸進尺!姑奶奶讓你玩,只是……只是想要罷了……你別得寸進尺!」
「還敢嘴硬?!」段天德怒火中燒,原本就粗魯的抽插忽然變得更加狂暴凶狠,像要把黃蓉徹底幹穿似的,每一下都幾乎要把整根又粗又長的肉棒連根拔出,再狠狠整根捅到底,龜頭一次次凶狠地撞開花心,撞得黃蓉子宮口發麻發酸。他雙手死死扣住黃蓉纖細的腰肢,把她整個人固定在自己胯下猛幹,「明明剛才還主動叫老子玩你,現在被老子的大雞巴操得爽翻天了,還敢跟老子裝清高?」
他越說越氣,腰部如打樁機般狂抽猛送,肉棒在黃蓉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中進出得又快又重,帶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液。「啪啪啪」的撞擊聲幾乎連成一片。
段天德忽然將肉棒整根抽出,粗魯地抓住黃蓉的秀髮,將她拉起身來,按跪在自己面前。「給老子含!」段天德喘著粗氣,把那根沾滿黃蓉蜜汁、還在跳動的粗壯肉棒直接送到她嘴邊,龜頭上閃著淫靡的水光。「把你自己騷穴的水給老子舔乾淨!」
黃蓉俏臉羞紅欲滴,猶豫了一下,卻被段天德按住後腦,無法抵抗。她只好張開櫻桃小口,將那根又粗又燙的巨大陽具含入口中。段天德舒服得低吼一聲,腰部緩緩挺動,讓肉棒在她溫熱濕滑的口腔裡抽插起來。
「嗯……蓉兒,你的嘴巴也這麼會吸……」段天德一手抓著她的頭髮,一手拍打她晃動的雪乳,哈哈笑道:「不知那姓郭的小子,見到自己的女人在幫他的殺父仇人含雞巴是甚麼感覺?你不懂珍惜這尤物,就讓老子替你好好享用她。對不對啊,小浪貨蓉兒?」
黃蓉被他說得羞恥萬分,卻感到股莫名奇妙的刺激,她賣力吞吐,丁香小舌在龜頭與棒身上舔弄,發出淫靡的「咕滋、咕滋」水聲。段天德越看越興奮,乾脆扶著她的頭開始輕微抽插她的小嘴,龜頭不時頂到喉嚨深處,逼得她發出嗚咽聲。
過了一會兒,段天德意猶未盡地將肉棒從她口中抽出,拉起黃蓉,讓黃蓉跨坐在自己腰上,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往下猛壓,讓肉棒再次整根沒入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中。
「自己動!」段天德命令道,同時用力向上頂撞。黃蓉被迫上下套弄著那根粗硬巨物,雪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發出誘人的乳波。她咬著嘴唇,卻忍不住發出甜膩的呻吟:「啊……啊……太深了……」
段天德雙手粗暴地揉捏著黃蓉雪嫩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惡狠狠地低笑道:「騎得真他媽騷……你這小穴簡直是人間極品,又緊又吸。郭靖那小子也真是瞎了眼,放著這麼極品的小騷貨不用,白白便宜了老子!」
黃蓉被操得神智迷亂,蜜穴深處一陣陣劇烈痙攣,緊緊絞吸著段天德粗硬滾燙的肉棒。快感如狂潮般不斷湧來,她終於忍不住全身緊繃,纖腰劇烈向上挺起,發出一聲甜膩而高亢的尖叫:「啊——!要死了……高潮了……!」
在她高潮的瞬間,段天德猛地封住她微張的櫻唇,粗魯地吸吮她的丁香小舌,同時緊緊抱住她纖細的腰肢,坐在地上凶狠地向上狂頂。每一次猛烈抽插都深深捅進子宮口,撞得黃蓉高潮的快感不斷延長,蜜汁如泉湧般噴灑而出,順著兩人結合處淋漓而下。
「你這小浪貨也真奇怪……」段天德一邊用力挺動肉棒,一邊在她耳邊喘息道,「明明知道老子是你姘頭的仇人,卻還主動張開腿讓老子操。你是記掛老子這根雞巴了吧?還是打算以後跟老子跑了?」
他雙手緊握黃蓉豐腴圓潤的雪白臀肉,十指陷入軟肉中,邊說邊將她用力往下按,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貫穿到底。
黃蓉被幹得氣喘吁吁,斷斷續續地嬌喘道:「唔……唔唔……誰……誰要跟你這個貪生怕死、勾結金人的肥豬……啊……!」
段天德只覺得黃蓉的蜜穴忽然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般全方位包裹絞吸著肉棒,一陣強烈的騷麻快感直衝腦門。他忍不住低吼道:「是嗎?那你現在又是怎麼回事?翹著這騷屁股,被老子幹得浪叫連連?蓉兒,你這身子可比嘴巴誠實多了!」
黃蓉此刻早已拋開道德與理智,只想徹底作賤自己來報復郭靖。腦中全是下體傳來的劇烈快感與被粗暴填滿的充實感。她咬著嘴唇,俏臉潮紅,眼中水霧瀰漫。
兩人在柴房中已纏綿了近一個時辰,段天德卻絲毫沒有要射精的跡象,反而越幹越起勁,動作越來越凶猛。黃蓉終於忍不住嬌喘著問道:「你……你還沒完嗎?」
段天德忽然眼中凶光一閃,猛地將黃蓉壓倒在地,整個人沉重地壓在她雪白豐滿的俏臀上,肉棒更深更狠地擠進她體內,幾乎要頂進子宮深處。黃蓉忍不住發出一聲又酥又媚的嬌呼。
「哈哈……你這身子實在太完美了,老子捨不得這麼快就操完啊。」段天德喘著粗氣笑道。
黃蓉忽然想起當晚在客棧中毒時,那個自稱「湯祖德」的人也說過同樣的話。她轉過頭,顫抖的問道:「你……你是那天晚上的……對不對?」
段天德愣了一下,隨即發出得意的狂笑:「啊,不小心說漏嘴了。沒錯,那天老子是奉小王爺之命,假扮湯祖德去試探你。那一晚……老子可把你幹得真他媽爽啊!」
話音未落,他猛地扯起黃蓉的上半身,從後方將她緊緊抱住,腰桿如狂風暴雨般急速抽插起來。「那天你叫得可真親熱啊!什麼『大肥子』、『大胖子』……現在再給老子多叫幾聲『段老爺』、『段大爺』聽聽!」
一連串凶狠至極的抽插,撞得黃蓉雪白的豐臀浪花翻滾,蜜穴深處劇烈痙攣。她再也忍不住,發出連綿不絕的甜媚嬌喘,整個人再次被送上高潮的巔峰,陰精噴灑而出,順著大腿根部淋漓而下。
段天德趁她高潮餘韻未消,忽然將粗長的肉棒從她緊窄的小穴中抽出,帶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他喘著粗氣,惡趣味地笑道:「小浪貨,你剛才說過,任我玩的,對不對?」
黃蓉正喘息不已,嬌軀微微顫抖,還未及開口回答,段天德已猛地抽出那根玉陽具,隨即粗暴地挺入她濕潤緊致的小穴之中。絲絲黏液順著交合處滑落,他卻若無其事地替她整理凌亂的衣裳,又快速穿好自己的衣服,一把抓住她纖細的玉手,便要拖著她走出柴房。
黃蓉花容失色,驚慌失措地低呼:「等等!你……你要做什麼?!」
段天德卻一言不發,強行將她拖回茶館大堂。此時茶館早已清場,只剩小二與掌櫃等寥寥數人。二人坐回方才的座位,段天德大喇喇地舉手又叫了幾個熱騰騰的饅頭。
小二和掌櫃看見黃蓉臉頰潮紅未退,眼波迷離,神情恍惚,哪裡還猜不到這對男女剛才在柴房裡做了何等苟且之事?段天德相貌奇醜無比,黃蓉卻貌若天仙、氣質出塵,眾人既感震驚,又暗自妒火中燒,目光如磁石般牢牢黏在二人身上。
黃蓉感受到四面八方灼熱的視線,心中又是羞恥欲死,又是難以抑制的異樣刺激。段天德正是要看她這副羞恥卻又情動的模樣,又見眾人都是妒忌善慕心中得意冷笑。吞下一個饅頭後,他忽然伸手將黃蓉摟入懷中,在眾目睽睽之下低頭封住她嬌嫩的小嘴,粗魯地伸出舌頭攪弄她的香舌,雙手毫不客氣地覆上她高聳的雙乳,隔著衣料用力揉捏搓弄,拇指還故意挑逗那早已硬挺的乳尖。
茶館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淫靡而壓抑。小二、掌櫃以及幾個夥計的褲襠幾乎同時鼓起,一雙雙眼睛赤紅地盯著黃蓉那誘人的身段,呼吸逐漸粗重起來。那掌櫃終於忍不住上前,尷尬地開口:「這位客人,此處畢竟是茶館,您看是不是……」
話音未落,段天德鬆開黃蓉被吻得紅腫的小嘴,邪笑著道:「掌櫃的,你也想嘗嘗這極品尤物嗎?老子今天心情好,大發慈悲,讓你們這些窮酸也開開葷!」
掌櫃登時愣在原地,喉結滾動,眼中閃過強烈的慾望。黃蓉聽聞此言,羞憤交加,顫聲道:「我……我可沒答應……」
她話還未說完,段天德已再度吻住她的櫻唇,一手探入她裙底,握住那玉陽具的尾端,對準她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毫不留情地快速抽插起來。淫靡的水聲「咕啾咕啾」在安靜的茶館中格外清晰,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大量晶瑩的蜜液,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滑落。
段天德粗厚的嘴唇覆蓋住黃蓉柔軟香甜的櫻唇,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深深探入她溫熱濕潤的口腔,攪弄著她滑嫩香甜的丁香小舌,吸吮著她口中甘美的津液。那滋味讓段天德忍不住低哼出聲:「這小騷貨的嘴真是又軟又甜,像含著蜜汁似的,親起來讓人魂都要飛了……」
黃蓉被吻得腦中一片空白,羞憤交加,卻又被那粗魯而強烈的吻技刺激得四肢發軟。
段天德一邊深吻,一邊雙手毫不客氣地探入她衣襟,覆上那對嬌小卻挺翹彈嫩的玉乳。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著那細膩雪白的乳肉,指尖深深陷入柔軟豐盈的乳峰之中,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細滑觸感,彷彿一捏就能溢出水來。他拇指與食指夾住兩粒粉嫩的乳尖,輕輕捻轉拉扯,口中含糊讚歎:「這對小奶子又小又翹,握在手裡又軟又嫩,像兩團熱乎乎的豆腐,揉起來手感簡直極品……乳頭都硬成這樣了,還敢說不騷?」
茶館眾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血脈賁張。小二忍不住伸手按住自己鼓脹的下體,喘著粗氣,低聲喃喃:「那對小乳房……看起來又白又嫩,肯定又軟又香……要是能摸一把該多爽……」掌櫃眼睛直勾勾盯著黃蓉被粗手蹂躪得變形的雪白乳峰,喉結滾動,腦中不由自主幻想著自己也上去揉捏那對極品嬌乳的觸感,同時想像親吻她甜蜜小嘴時,那滑嫩舌頭纏繞的滋味,褲襠幾乎要撐破。其餘夥計更是呼吸粗重,有人已開始偷偷解腰帶,眼中滿是赤裸的慾火與羨慕。
段天德見眾人反應,笑得更加猖狂。他鬆開黃蓉被吻得紅腫濕亮的櫻唇,嘴角還牽著一絲晶瑩的津液,又低下頭含住她一邊被揉得腫脹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同時另一手繼續大力搓揉另一邊玉乳,留下道道紅痕。黃蓉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又被快感逼得眼波如絲:「被這麼多人盯著好羞恥……可為什麼下面越來越濕……身子居然這麼舒服……」
段天德一邊加快玉陽具在小穴中的抽插,一邊撕開她胸前衣襟,讓那對被揉得又紅又亮的嬌小玉乳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晃動著誘人的乳波。他猖狂大笑:「看看這極品小騷貨,嘴親起來甜得要命,奶子揉起來又軟又彈,這天仙尤物簡直是人間絕品!」他伸手探到黃蓉下身,摸了一把那早已泥濘一片的蜜穴,滿足地淫笑道:「唔,騷水流得這麼多。是時候再好好插進去了,你這小騷貨也想老子的大雞巴插進來吧?」說著,他一把將黃蓉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粗壯的大腿上,拉起她那淡黃羅裙,扯下裙下的褲子。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的粗長陽具對準濕滑的穴口,蓄勢待發。
黃蓉羞恥得幾乎崩潰,伸手想推拒他,段天德卻在她耳邊低聲邪笑道:「羞什麼?上次在歸雲莊時,不也讓你在眾人面前被幹得浪叫連連嗎?準備好,老子要插進來了!」
較為年輕的小二看清眼前這淫靡景象,整個人瞬間呆若木雞。眼前這女子,容貌美得如同天仙下凡,細膩如玉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秀麗絕倫的臉蛋潮紅如醉,櫻唇微張微微喘息,星眸含淚水光瀲灩,烏黑長髮微亂地披散在雪白香肩上。更要命的是,她身上僅剩一件被掀到腰際的淡黃羅裙,那對嬌小挺翹的雪乳完全暴露在外,兩點粉嫩乳尖因快感而傲然挺立;下方修長雪白的玉腿正劇烈顫抖,跨坐在那醜陋胖男人身上,雙眼半閉,俏臉扭曲成一副既痛苦又沉淪的媚態,不用多想也知道二人正在眾目睽睽之下激烈交合。
小二腦中「嗡」的一聲,呼吸瞬間粗重如牛,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他從未見過如此極品的絕色美女,更別說是近乎全裸、正在被猛烈抽插的淫蕩模樣。下體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痛,馬眼不斷滲出透明黏液,幾乎要當場失控。
他再也忍不住,走上前去,顫抖著伸出雙手,貪婪地揉捏起黃蓉那晃蕩不已的雪白嬌乳。細嫩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柔軟彈嫩的手感遠超想像,讓他忍不住低聲呻吟:「好……好軟……好滑…」
段天德坐著,雙手緊抓黃蓉纖細的腰肢,猛烈向上衝刺,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撞得黃蓉雙眼反白,嬌軀劇顫。她雙手無力地抓住段天德扶在自己腰間的粗手,努力維持平衡,口中忍不住漏出壓抑的嬌吟:「啊……唔唔……你……你好過份……」
段天德在她耳邊喘著粗氣道:「嘿嘿,又是你自己說任我玩。早在王府第一次幹你時,我就想讓其他人看著我怎麼操你,看你被老子幹得淫聲四起、浪水直流!」他一邊挺著粗硬肉棒凶狠地插入黃蓉抽搐的小穴,一邊看見小二揉弄她乳房揉得陶醉不已,於是淫笑著朝小二招招手:「小兄弟,你都忍得這麼辛苦了。老子今天大發慈悲,讓你也來嘗嘗這位天仙般的大美人。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有這種機會的啊。」頓了頓,又笑罵道:「還愣著幹嘛?先嘗嘗這浪貨的小嘴啊,親起來真的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小二眼中燃燒著狂熱的慾火,哪裡還顧得上其他?他立刻湊上前,捧住黃蓉那張潮紅絕美的俏臉,毫不猶豫地吻上她紅腫濕潤的櫻唇。他粗魯地用舌頭撬開她緊咬的貝齒,長舌迫不及待地鑽入她溫熱濕滑的口腔,瞬間被那股甜蜜芬芳的津液包圍。黃蓉的舌頭柔軟滑嫩,帶著淡淡的清香。他用力吸吮她的丁香小舌,舌尖與她相互糾纏,交換著彼此的津液,發出「啾啾、滋滋」淫靡的水聲。那滋味讓小二腦中一片空白,只覺得這天仙小嘴又軟又甜,又熱又滑,親得他全身血液都往下身湧去,下體的肉棒跳動得更加劇烈,幾乎要當場射出。他的雙手繼續貪婪地揉捏她晃蕩的雪白嬌乳,指尖深深陷入細嫩彈滑的乳肉之中,感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段天德坐著,雙手緊抓黃蓉纖細的腰肢,猛烈向上衝刺,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撞得黃蓉雙眼反白,嬌軀劇顫。她被前後夾擊,腦中一片混亂。小二的舌頭粗暴地在她口中攪動,那濃烈的男性氣息、粗魯的吸吮力道,以及舌頭刮過她口腔內壁的濕熱觸感,讓她又羞又怕,卻又生出一股難以抑制的戰慄快感。
茶館內其餘眾人早已按捺不住。掌櫃呼吸沉重,眼睛死死盯著黃蓉被兩人同時玩弄的誘人胴體,下體高高鼓起,忍不住低聲咒罵:「他媽的……這騷娘們兒真他娘的極品……老子也想上去幹她……」另一名夥計更是直接解開褲帶,握住自己粗硬的肉棒緩緩套弄,目光貪婪地掃過黃蓉顫抖的雪白玉腿和被插得汁水四濺的蜜穴,喉中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段天德見狀哈哈大笑,加快衝刺的速度,頂得黃蓉嬌軀連連顫抖:「小兄弟,感覺如何?這浪貨的小嘴怎麼樣?」
小二喘息著鬆開黃蓉已被吻得紅腫發亮的櫻唇,一絲晶瑩的津液還在兩人唇間拉出銀絲。他眼神狂熱,聲音沙啞:「太……太爽了……她的嘴又軟又甜,舌頭滑溜溜的,吸起來像要把人的魂都吸走……」說完,他再度低頭,更加熱烈地吻住黃蓉,這一次甚至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啃咬,然後再次深深探入,與她的舌頭激烈纏繞,發出更加響亮的濕吻聲音。
段天德忽然站起身來,粗暴地將黃蓉按跪在地上,讓她上半身微微前傾,雪白的乳房晃蕩在空中,下體依然高高翹起。他則從後方重新挺進她濕滑泥濘的蜜穴,「滋」的一聲整根沒入,開始緩慢而沉重的抽插,拉起黃蓉上半身,使她上半身落在眾視線中。眾人也按捺不住,紛紛圍上來。那掌櫃喘著粗氣走上前,跪在黃蓉身側,一手握住她一邊被揉得又紅又腫的嬌乳,張嘴含住那顆挺立的粉嫩乳尖,用力吸吮啃咬,牙齒輕輕刮過乳暈,另一手則伸到她背後,揉捏著她柔軟的腰臀。掌櫃邊吸邊含糊道:「這奶子……又嫩又香……吸起來像要化掉一樣……」有人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身旁套弄,目光赤紅地盯著這場活春宮。
段天德從後方猛地一頂,撞得黃蓉嬌吟一聲,笑罵道:「小兄弟,快把雞巴塞進她嘴裡!這小浪貨的嘴巴可厲害得很,吸得人骨頭都酥了!」
小二再也忍不住,顫抖著上前,握住自己發燙的肉棒,湊到黃蓉那張絕美的櫻唇前。黃蓉羞憤欲絕,卻被段天德從後方猛烈抽插得全身發軟,只能含恨張開小嘴,將小二那根雖不及段天德粗長、卻也硬得發燙的肉棒含入口中。
「嘶!」小二瞬間爽得倒抽一口冷氣,差點當場射出來。他低頭看著宛如仙女般的黃蓉,跪在地上,一邊被從後方凶狠操弄蜜穴,一邊含著自己的肉棒賣力吞吐,那種強烈的反差與征服感讓他徹底瘋狂。小二喘著粗氣,忍不住伸手捧住黃蓉的螓首,輕輕挺動腰部,在她溫熱濕滑的口腔中抽插起來。
段天德則從後方加快速度,雙手抓住黃蓉的纖腰,猛烈衝刺,每一下都撞得她雪臀「啪啪」作響,同時大笑著羞辱:「小浪貨,看看你現在這副騷樣!一邊被老子幹穴,一邊給小二含雞巴……要是郭靖看到這一幕,怕是要當場氣死吧?哈哈哈!」
起初,黃蓉眼中還盈滿羞憤的淚光,口中被異物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咽。她心裡充滿了崩潰般的屈辱:「不……我怎麼能……在這麼多人面前……被當成淫娃……好下賤……」然而,在段天德凶狠的抽插與小二粗魯的口交夾擊下,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逐漸侵蝕她的理智。蜜穴被粗長肉棒一次次捅到最深處,花心被撞得又酸又麻,小穴內壁不由自主地收縮吮吸,原本的抗拒竟慢慢轉化為本能的迎合。她開始忘記羞恥,眼神漸漸迷離,口中含著肉棒的動作也變得主動起來,甚至伸出滑嫩的小舌用力纏繞舔弄。
「嘶……姑娘……你的嘴巴……太會吸了……」小二喘著粗氣,眼中滿是狂熱與震撼。他低頭看著這張宛如天仙的絕美容顏,此刻卻被自己的肉棒撐得櫻唇圓張,嘴角溢出晶亮口水順著下巴滴落,那強烈的反差讓他徹底失控。「啊……忍不住了!」他急忙抽出肉棒,一股濃稠的陽精猛地噴射在她雪白嬌美的臉上,濺得她長睫、鼻樑和紅唇處處都是白濁。
段天德見黃蓉那忘我沉淪的模樣,大笑起來。他忽然像發狂的野獸般加快速度,雙手死死抓住她的纖腰,像打樁機一樣凶狠衝刺,每一下都整根沒入,直捅花心,撞得淫水四濺。黃蓉被幹得全身發軟,理智徹底崩潰。她再也壓抑不住,口中發出破碎而誘人的媚吟:「啊……好深……好粗……蓉兒……蓉兒要壞掉了……嗯啊……再用力……操深一點……」
段天德感受到她小穴劇烈痙攣、緊緊吮吸的快感,再也忍不住,腰桿猛地一挺,將粗長肉棒深深埋進最深處,龜頭狠狠抵住子宮口,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噴射而出,全部灌進她花心深處。他一邊射精,一邊低吼:「射進去了……老子的種全射進你這騷子宮裡了!」黃蓉被滾燙精液衝擊得全身劇烈抽搐,高潮瞬間來臨。她雪白的嬌軀劇顫不止,蜜穴瘋狂收縮,噴出大量混合著精液的淫水,口中忍不住浪叫出聲:「啊……好燙……蓉兒的子宮……被灌滿了……好舒服……還要……蓉兒還要……」
段天德的肉棒軟化後從她小穴中滑出,帶出一股股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黃蓉卻意猶未盡,跪在地上微微扭動雪臀,媚眼如絲地喘息著,主動乞求道:「蓉兒還要……快來插蓉兒啊……穴裡好空……誰來……用力插蓉兒的騷穴……」
那掌櫃看著眼前這原本高傲的天仙美女竟變得如此淫蕩風騷,哪裡還忍得住?他提起陽具,舉起黃蓉一條雪白玉腿,對準那還不斷溢出段天德濃精的濕滑蜜穴便要插入。段天德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快,忽然伸手推開掌櫃,冷聲喝道:「喂,你幹什麼?」
掌櫃喘息著哀求:「大爺……讓我們也插一插吧……這騷貨的穴肯定又緊又熱……」其餘人也都握著肉棒往前湊,眼中滿是渴求。
段天德卻冷笑一聲,一手仍抓著黃蓉的腰,另一手用力拍打她通紅的雪臀,發出清脆響亮的「啪」聲,霸道地宣告:「都給老子聽好了!這小騷貨的騷穴是老子一個人的專屬!你們這些窮酸只能玩她的奶子、嘴巴、臉蛋和身體,誰敢把雞巴插進她穴裡,老子立刻廢了他!聽懂了沒有?」
掌櫃等人雖然滿臉不甘與怨恨,卻懾於段天德的凶狠氣勢,只能繼續用手和嘴在她身上肆意淫玩:有人用力吸吮她腫脹的乳尖,有人將肉棒在她臉頰、乳溝間摩擦套弄,卻始終不敢違抗命令插入她那還在微微張合、流著精液的誘人蜜穴。
黃蓉被眾人同時玩弄得嬌喘連連,身上每一處敏感之地都遭到肆意侵犯,卻唯獨最渴望的蜜穴始終空虛。她扭動著雪白腰肢,眼中水光瀲灩,一邊主動套弄身旁兩根滾燙的肉棒,一邊喃喃低吟:「嗯啊……好癢……誰來……快滿足蓉兒……」
段天德俯視著徹底沉淪的她,臉上露出強烈的征服與滿足之色。黃蓉全身發軟,蜜穴空虛地不住收縮,早已深陷快感的她再也顧不上羞恥,哭喘著哀求道:「段大爺……求求你……快插進來……蓉兒的騷穴好癢……只有你……才能填滿蓉兒……」
「哈哈哈……蓉兒,你終於認命了?」段天德哈哈大笑,躺在地上,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雪白的圓臀高高托起,對準那早已濕滑不堪、混雜著先前精液的粉嫩蜜穴,腰桿猛地向前一挺,粗長滾燙的肉棒再次凶狠地整根沒入,瞬間將穴內殘留的精液擠壓得四濺而出,直捅到最深處的花心。黃蓉發出一聲高亢滿足的媚叫:「啊!進來了……好粗……好滿……被段大爺填滿了……」
段天德不再緩慢,他雙手死死扣住黃蓉的腰,像一頭狂暴的公獸般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幾乎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她雪白豐臀「啪啪啪」作響,淫水與精液混合的液體被撞得飛濺到四周。
「小騷貨!夾緊點!老子的雞巴是不是很爽?」段天德一邊凶狠衝刺,一邊伸手向前大力揉捏她晃蕩不已的嬌小玉乳,指尖用力捻轉拉扯腫脹的乳尖,吼道:「騷貨,說!是不是只有老子才操得你這麼浪?」
黃蓉被幹得眼波迷離,口水順著嘴角滑落。她主動扭動雪臀迎合抽插,一邊含住掌櫃的肉棒用力吮吸,雙手分別套弄著身旁兩根陽具,斷斷續續地浪叫:「是……段大爺幹得蓉兒……好爽……好深……頂到子宮了……蓉兒……要被你操死了……嗯啊……再用力……操爛蓉兒吧……」
掌櫃、小二等人雖然眼紅得幾乎滴血,卻只能在一旁繼續用手和嘴貪婪地玩弄她的身體。
「叫大聲點!讓這些人聽聽,你到底被老子操得多浪!」
「啊!段爺……蓉兒好爽……要去了……蓉兒的騷穴……要被你操到高潮了……啊……射進來……再射滿蓉兒的子宮……蓉兒……徹底是你的了……!」
黃蓉自己也記不清究竟被操了多少次,只記得段天德像一頭不知疲倦的蠻牛,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插入她體內,掌櫃、小二等人也輪番捧著她的螓首與她激烈舌吻,將肉棒深深塞進她小嘴中猛插,最後紛紛忍不住將濃稠滾燙的精液射在她絕美的臉頰、紅唇、雪白胸脯與平坦小腹上,濺得她滿身狼藉。當她終於恢復些許神智時,茶館內一片狼藉。眾人赤身裸體地癱倒在地,桌上、地上滿是斑斑痕跡。而她自己則全身布滿乾涸與新鮮的精液,臉上、胸前、小穴和大腿內側皆是白濁一片。
理智逐漸回歸,黃蓉躺在地上微微喘息,腦中閃過這兩個時辰所發生的一切。她雖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卻隨即化為一絲複雜的滿足。過去她從未經歷過如此徹底的放縱,那種被徹底征服與填滿的感覺,竟奇異地撫平了她對郭靖的失望與空虛。
她輕輕歎了口氣,既然自己親口對段天德說過「任你玩」,如今也怪不得他。只是這些人卻留不得。
段天德赤裸著肥胖的身軀,得意洋洋地盯著黃蓉那沾滿精液的誘人胴體,忍不住又伸手撫摸自己半硬的陽具,喃喃道:「真是極品的身子……老子射了三發還想再插……嘿嘿,以後這騷貨就是老子的了。郭靖,對不住了,你的女人,老子收下了。」
卻見黃蓉忽然坐起身來,神色已恢復平靜。她眼神清冷,嘴角甚至還帶著冷笑,猛地雙掌齊出,快如閃電。掌風凌厲,幾名店員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她精準地拍中要害,當場斃命。
段天德大驚失色,剛才還硬挺的陽具瞬間軟了下去,慌忙後退:「蓉兒……且慢!剛才你不是叫我大爺,叫得那麼開心嗎?我們不是很快活麼?」
黃蓉彎腰隨手拿起一件衣服,慢慢擦拭身上殘留的精液,神態優雅從容,彷彿剛才那個浪叫求歡的女子從未存在過。她一邊穿衣,一邊淡淡開口:「誰准你叫我蓉兒了?剛才不是很享受本姑娘叫你大爺嗎?楊康留你一條狗命,你卻不好好珍惜。現在我玩也玩夠了,你也該下去陪他們了。」她緩步走向段天德,氣勢逼人,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淫靡模樣?
段天德嚇得冷汗直流,忙道:「蓉.....黃姑娘……饒命!且慢!我知道那姓湯的下落!」黃蓉掌勢微頓,冷冷道:「還敢胡說?」
段天德急忙道:「千真萬確!要不是我和他談過話,那晚我怎能模仿他的聲音,與姑娘你……共度良宵?」
黃蓉眼神微凝:「他在哪裡?」
段天德趕緊湊近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黃蓉聽後臉色微微一變。
且說郭靖與黃蓉分別後,想起桃花島之約將近。蓉兒臨別時曾說會回桃花島,或許能在島上重逢,到時他定要好好向她解釋清楚。
這天郭靖來到碼頭,對船夫道:「船家,勞煩送我去桃花島可好?」船家聽到「桃花島」三字,臉色大變,連連搖手:「不去不去!那可是有去無回的鬼地方!客官你年輕有為,何苦想不開呢?」
郭靖取出三枚金錠,誠懇道:「這些都給船家。只要能送我過去,多少銀子都無妨。」
船家看著金子,猶豫半晌,終於歎氣道:「罷了,既然你執意要去送死,我也不阻你。最近也不知怎地,幾天前也有個客人要去桃花島,跟你一樣說有要事……」
郭靖心中一動,忙問:「船家,那人可是個女子?」船家搖頭,嘿嘿笑道:「若是女子,那才真是可惜了。可不是,那是個又胖又醜的大男人。」
郭靖心中疑惑:「大胖子?那是誰?為何也要去桃花島?」 讨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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