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再次被破身

次日郭楊二人與江南六怪作別,二人上京要殺元顏洪烈報仇。 中午時分,到了溧陽,兩人正要找店打尖,忽見一名店伴迎了上來,笑道:「兩位可是郭爺、楊爺么?酒飯早就備好了,請兩位來用罷。」郭靖和楊康同感奇怪。楊康問道:「你怎認識我們?」那店伴笑道:「今兒早有一位爺囑咐來著,說了郭爺、楊爺的相貌,叫小店裡預備了酒飯。」說著牽了兩人坐騎去上料。楊康哼了一聲,道:「歸雲庄的陸莊主好客氣。」兩人進店坐下,店伴送上酒飯,竟是上好的花雕和精細面點,菜肴也是十分雅緻,更有一碗郭靖最愛吃的口蘑煨雞。兩人吃得甚是暢快,起身會帳。掌柜的笑道:「兩位爺請自穩便,帳已會過了。」楊康一笑,給了一兩銀子賞錢,那店伴謝了又謝,直送到店門之外。 傍晚時分,到了金壇,那邊客店仍是預備好了酒飯。郭靖心下奇怪,客店所備的飯菜之中,必有一二樣是他特別愛吃之物,如是陸冠英命人預備,怎能深知他的心意? 半夜,郭靖正自熟睡,忽聽隔壁房間傳來一陣壓抑而纏綿的聲響。女子低低的呻吟如泣如訴,男子則偶爾發出粗重的低吼,隱約還夾雜著那男子猥瑣的笑聲:「……夾得好緊...唔唔……」「好……好舒服……」 郭靖對男女之事本就一知半解,只隱約明白隔壁二人正在做那見不得人的勾當,卻不懂二人話中究竟何意。耳中聽著那羞恥又銷魂的叫喊與喘息,他不由面紅耳赤,心跳如鼓,下身竟不知何時已悄然硬挺起來。 楊康身為金國小王爺,身邊美女如雲,對這等聲響自然再熟悉不過。他壓低聲音,謔笑道:「大哥若有興趣,不妨偷看一眼,也好長長見識。」 郭靖臉色一沉,斥道:「休得胡鬧!此乃他人私事,豈能窺探?」口中雖如此說,心底卻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好奇。他強迫自己閉上雙眼,默念道德之訓,催促自己速速入睡。 然而,郭靖正值少年青春勃發之際,耳邊那淫靡之聲如魔咒般揮之不去。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黃蓉那清麗絕倫的身影。在夢中,他緊緊抱住黃蓉,想要吻上她柔軟的櫻唇。誰知黃蓉竟忽然用力掙脫他的懷抱,轉身投入另一人的臂彎。那二人擁吻得如膠似漆,唇舌交纏,吸啜對方的津液,如熱戀的情人一樣。 郭靖睜大雙眼,驚愕地看清那男子竟是在趙王府中見過的胖武官湯祖德。那人身材臃腫,滿臉油光,卻將黃蓉壓在身下,雙手肆意把玩著她從未被郭靖觸碰過的雙乳,指尖揉捏著粉嫩的乳尖,引得黃蓉嬌軀輕顫,發出斷斷續續的媚吟。 湯祖德那根又粗又長的陽具早已怒張,紫紅色的龜頭對準黃蓉濕潤的小穴入口,緩緩頂入。郭靖看在眼裡,只覺自己那根尚且青澀的肉棒與之相比,無論長短粗細都相形見絀,心中不由湧起深深的慚愧與自卑。 「蓉兒……你的小穴好緊……夾得我好舒服……」湯祖德喘著粗氣,低笑一聲,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粗壯的肉棒竟整根沒入黃蓉體內,直抵花心。黃蓉「啊」的一聲尖叫,身子弓成一道誘人的弧線,纖細的十指死死摳住湯祖德肥厚的背脊,指甲嵌入肉裡。 郭靖再也忍不住,心頭又急又怒,大聲喝道:「蓉兒!快離開他!你怎麼能……怎麼能讓他這樣對你!」 黃蓉卻轉過潮紅的俏臉,媚眼如絲地望向郭靖,喘息著回道:「靖哥哥……對不起……他的……真的好大……好燙……我……我忍不住……你看,它頂得我好深……」 郭靖聽得這話,如遭雷擊,胸口劇痛,卻仍咬牙喊道:「蓉兒,你醒醒!快推開他!」 黃蓉卻被湯祖德猛地一頂,發出一聲高亢的媚叫:「啊……!靖哥哥……你別看……蓉兒……蓉兒現在好舒服……湯哥哥幹得蓉兒……好爽……你……你先走開好不好……讓我……讓我再享受一會兒……」 湯祖德得意地大笑,動作更加狂野。他將黃蓉的一條玉腿扛在肩上,改變角度,更深更狠地撞擊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瑩的蜜汁,每一次撞入都發出響亮的啪啪肉擊聲。黃蓉的雙乳隨著猛烈的衝撞而上下顫動,乳波蕩漾,乳尖被湯祖德低頭含住,吸得啧啧作響。 「蓉兒,叫大聲些……讓那傻小子聽聽,你被我幹得多爽……」湯祖德邊喘邊說,腰眼一陣陣發麻。 黃蓉再也忍不住,媚眼迷離,浪叫連連:「啊……啊……湯哥哥……用力……頂到最裡面了……靖哥哥……對不起……蓉……蓉兒被他幹得要飛起來了……蓉兒……現在是湯哥哥的了……」 郭靖聽得這些羞恥的話語,心如刀絞,妒火與屈辱交織,卻又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下身那根早已硬到發疼的肉棒,在褲中不受控制地跳動,頂端已滲出黏滑的前液。他想衝上前阻止,卻發現雙腳像被釘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心愛的蓉兒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身子被撞得前後搖晃,發出越來越高亢的淫靡叫聲。 只見黃蓉的身子劇烈顫抖,小穴內的嫩肉一陣陣痙攣,緊緊絞住湯祖德的粗大陽具。她尖叫一聲:「要去了……湯哥哥……射給蓉兒……全射進來……」 湯祖德低吼一聲:「蓉兒……我要射了……全射進你子宮裡……」他腰眼一麻,粗長的肉棒在黃蓉體內猛地膨脹,滾燙的濃精一股股噴射而出,直灌入最深處。 就在這一刻,郭靖再也忍耐不住。夢中那股壓抑已久的慾火如決堤般爆發,下身一陣劇烈的抽搐,一股又熱又濃的精液猛地從馬眼噴湧而出,沾濕了整個褲襠。他身子劇震,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整個人從夢中驚醒過來,心跳如雷,臉上燒得滾燙,下身仍在一陣陣餘韻中輕輕顫動。 郭靖躺在床上,喘息未定,腦中仍迴盪著夢裡黃蓉那銷魂的叫聲與湯祖德得意的笑聲。那聲音如此真切,竟不像夢,倒彷彿真是蓉兒的聲音一般。他羞愧得無地自容,卻又忍不住伸手摸向濕熱的褲襠,怔怔出神,心道:「蓉兒,你現在在哪?」 次日,二人準備出發之際,楊康偷偷笑道:「大哥,昨晚睡得不錯吧?」郭靖臉上一紅,只點點頭卻不答話。 兩人過江到了高郵,客店中又有人來接。楊康冷笑道:「瞧歸雲庄送客送到哪裡?」 用過飯後,郭靖道:「賢弟,我先走一步,趕上去探探。」催動小紅馬,倏忽之間已趕過三個站頭,到了寶應,果然無人來接。 郭靖投了當地最大的一家客店,揀了一間靠近帳房的上房,守到傍晚,聽得店外鸞鈴響處,一騎馬奔到店外,戛然而止,一人走進店來,吩咐帳房明日預備酒飯迎接郭、楊二人。郭靖雖早料到必是黃蓉,但這時聽到她的聲音,仍不免喜悅不勝,心中突突亂跳,聽她要了店房,心想,蓉兒愛鬧著玩,我且不認她,到得晚上去作弄她一下。睡到二更時分,悄悄起來,想到黃蓉房裡去嚇她一跳,只見屋頂上人影一閃,正是黃蓉。郭靖大奇:「這半夜裡她到哪裡去?」當下展開輕功,悄悄跟在她身後。 黃蓉徑自奔向郊外,並未發覺有人跟隨,跑了一陣,到了一條小溪之旁,坐在一株垂柳之下,從懷裡摸出些東西,彎了腰玩弄。其時月光斜照,涼風吹拂柳絲,黃蓉衣衫的帶子也是微微飄動,小溪流水,蟲聲唧唧,一片清幽,只聽她說道:「這個是靖哥哥,這個是蓉兒。你們兩個乖乖的坐著,這麼面對面的,是了,就是這樣。」 郭靖躡著腳步,悄沒聲的走到她身後,月光下望過去,只見她面前放著兩個無錫所產的泥娃娃,一男一女,都是肥肥胖胖,憨態可掬。郭靖在歸雲莊上曾聽黃蓉說過,無錫泥人天下馳譽,雖是玩物,卻製作精絕,當地土語叫作「大阿福」。她在桃花島上就有好幾個。這時郭靖覺得有趣,又再走近幾步。見泥人面前擺著幾隻粘土捏成的小碗小盞,盛著些花草之類,她輕聲說著:「這碗靖哥哥吃,這碗蓉兒吃。這是蓉兒煮的啊,好不好吃啊?」郭靖介面道:「好吃,好吃極啦!」 黃蓉微微一驚,回過頭來,笑生雙靨,投身入懷,兩人緊緊抱在一起。過了良久,這才分開,並肩坐在柳溪之旁,互道別來情景。雖只數日小別,倒像是幾年幾月沒見一般。黃蓉咭咭咯咯的又笑又說,郭靖怔怔的聽著,不由得痴了。 那夜黃蓉見情勢危急,父親非殺郭靖不可,任誰也勸阻不住,情急之下,說出永不相見的話來。黃藥師愛女情深,便即饒了郭靖。黃蓉在太湖中耽了大半個時辰,料想父親已去,挂念著郭靖,又到歸雲庄來窺探,見他安然無恙,心中大慰,回想適才對父親說話太重,又自懊悔不已。 她跳入湖中,全身衣裙盡濕。女子家大是不便,又不便此刻再入莊內,當下施展輕功,來到不遠處一座荒僻小廟,打算先過一夜,明日再作打算。 此處位於太湖歸雲莊領地,料想無人會來。黃蓉心念一動,便將濕透的外衣、裙子、褲子全數脫下,只剩一襲薄薄的白色內衣貼在身上。她生起一堆小火,將衣物攤開烘烤。那火光映照之下,少女肌膚勝雪,玲瓏有致的赤裸嬌軀幾乎半隱半現,胸前兩點粉嫩乳尖在濕透的內衣下隱約可見,纖腰圓臀、修長玉腿,皆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白天與段天德在大廳中那驚險而激烈的交合,此刻又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黃蓉伸手探向自己下身,試圖將那還殘留在蜜穴深處的濃稠精液挖出來。她臉頰微熱,低聲自語:「那傢伙真是的……這麼多人看著,居然還敢那樣插進來……」 一想起當時的情景,她的身子竟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黃蓉咬住下唇,臉頰燒得通紅。手指原本只是想挖出精液,卻不自覺地停留在那仍有些腫脹敏感的陰蒂上,輕輕按壓起來。蜜穴深處似乎還殘留著段天德射入的熱流,黏膩而燙人,她越想越是心癢難耐,兩根纖細手指竟不由自主地順著濕滑的穴口緩緩插入。 「嗯……」一聲壓抑的嬌哼從喉間溢出。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全是白天那羞恥又銷魂的畫面:段天德捧著她的翹臀大力抽送,粗肥的肉棒在緊窄的蜜穴裡進進出出,刮得她粉嫩肉壁又麻又酥;花心被一次次頂撞得酸軟欲化,她卻只能死死咬唇,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只能任由那股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襲來。「啊……怎麼……怎麼還這麼熱……」黃蓉呼吸漸漸急促,修長美腿無意識地微微張開。她跪坐在火堆旁,一手撐地,一手加快了指尖在蜜穴內抽插的速度。另一隻手則攀上自己的乳房,隔著濕透的內衣用力揉捏乳尖。那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起來,在指間被搓弄得又痛又爽。 她的手指越插越快,蜜汁順著指縫不斷淌出,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她的小穴劇烈收縮,嫩肉層層絞緊自己的手指,彷彿又感受到那根粗長肉棒的凶狠衝刺。 正當黃蓉即將攀上高潮之際,廟門忽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一道矮胖的身影大步走了進來。那人一邊走,一邊低聲咒罵道:「他媽的,若不是那群該死的江南七怪,老子早就得手了!那小娘子也是,操她媽的……不過那小娘子長得可真他媽水靈,真想好好操她一番……」 沒想到一進門,便看見火光映照下,黃蓉跪坐在地,內衣半褪,雙乳完全暴露,一手揉捏著自己雪白的乳房,另一手正深深插在兩腿之間的粉嫩蜜穴中,指尖快速抽送,口中還發出壓抑不住的媚吟。 那人眼睛瞬間直了,口水幾乎要流下來。他嘿嘿淫笑一聲,粗聲道:「小美人兒,原來在這裡偷偷玩自己!這小騷樣子,可比白天裝正經時誘人多了!」黃蓉認出來了,正是白天那騙神騙鬼的裘千仞。 黃蓉猛地驚醒,俏臉瞬間煞白。她急忙抽出手指,想拉起內衣遮掩,卻已來不及。裘千仞色心大起,三兩步衝上前,一把抓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已粗魯地朝她濕淋淋的下身摸去,口中淫笑道:「讓爺爺也來幫你爽爽!自己玩哪舒服!」 黃蓉又羞又怒,嬌叱一聲:「無恥老賊!滾開!」她顧不得衣衫不整,右掌疾出,使出落英神劍掌,掌影紛飛,直取裘千丈面門。 他本想仗著突襲占便宜,沒想到黃蓉身手如此敏捷。兩人在小廟內你來我往,掌風呼嘯,火堆被掌力震得火星四濺。黃蓉此刻全身只剩一件濕透的內衣,雪白嬌軀在火光中若隱若現,每一次騰挪閃避,嬌小雙乳與圓潤的翹臀都晃動出誘人的弧度,反而更刺激得裘千丈慾火焚身。 十餘招後,黃蓉抓住一個破綻,纖掌含怒拍出,正中裘千仞肩頭。裘千仞悶哼一聲,踉蹌退後數步,嘴角已溢出鮮血。他自知不是對手,再打下去只怕要吃大虧,連忙高舉雙手叫道:「姑娘住手!住手!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黃蓉俏臉含霜,迅速拉好內衣,冷冷道:「滾出去!」 裘千仞卻不立刻離開,反而從懷中摸出一個巴掌大的布包,嘿嘿笑道:「姑娘息怒,在下認栽。這東西……就當是賠罪之禮吧!」 他將布包扔到黃蓉腳邊,轉身便逃出廟門,眨眼間消失在夜色之中。 黃蓉喘息未定,狐疑地拾起那布包,打開一看,裡面竟是一根用上等羊脂白玉雕成的假陽具。玉質細膩溫潤,形狀逼真,足有七寸長短,表面還刻著細密的青筋,龜頭處微微上翹,尾端則連著一顆圓潤的玉珠,顯然是專供女子自慰所用的高檔性玩具。 黃蓉看著手中這根晶瑩剔透、惟妙惟肖的玉勢,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她又羞又氣,卻又忍不住想起白天段天德那根粗黑滾燙的真傢伙,以及剛才自慰時那空虛又渴望的感覺。 她輕輕咬住下唇,將玉勢握在手中,玉質冰涼滑膩,與段天德那火熱的肉棒形成強烈對比。心中天人交戰了片刻,終究抵不過身體深處那股尚未完全消退的慾火。她緩緩躺倒在火堆旁,修長玉腿微微分開,將那根白玉陽具對準自己仍濕潤腫脹的蜜穴入口,輕輕磨蹭起來。 次晨,黃蓉躲在歸雲庄外樹叢之中,眼見郭靖與楊康並轡北去,於是搶在前頭給他們安排酒飯。 這晚,黃蓉已在金壇的一間客店住下,專程等候郭靖與楊康二人入住。她獨自坐在房中,熄了燈火便要入睡,卻按捺不住那股從小腹深處竄起的空虛與燥熱,褪下外裳,只剩一襲薄薄的白色內衣貼在雪白嬌軀上。她跪坐在床沿,修長玉腿微微分開,從懷中取出那根羊脂白玉雕成的假陽具。 黃蓉俏臉微紅,呼吸已然急促。她先用玉勢的龜頭在自己腫脹敏感的陰蒂上輕輕打圈磨蹭,蜜汁很快便順著玉身滑落,發出細微的水潤聲響。「嗯……」她咬住下唇,低低呻吟一聲,再也忍不住,將玉勢對準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粉嫩穴口,腰肢一沉,「滋……」的一聲,整根玉勢竟大半沒入了緊窄蜜穴之中。 「啊……好涼……卻又……好舒服……」黃蓉仰起雪頸,纖腰輕輕扭動,開始緩緩抽插起來。玉勢每一次進出,都刮得她粉嫩肉壁又麻又酥,花心被頂得陣陣發軟。 忽然,黃蓉感到一股極淡卻又異常甜膩的香氣,還來不及細想這香氣從何而來,小腹深處便像有一團火猛地被點燃,原本只是微微的空虛燥熱,瞬間化作洶湧的浪潮。那股從未有過的強烈情慾如野火般在她體內燃燒,讓她連思考都變得困難。她再也按捺不住,握緊手中的羊脂白玉陽具,腰肢一沉,「滋……」的一聲,整根玉勢全根沒入了她早已泥濘不堪的緊窄蜜穴。 她腰肢如水蛇般扭動,雪白的臀部一沉一抬,主動迎合著玉勢的抽插。玉龜頭每次都精準地撞上她最敏感的花心,那酥麻的快感如電流般從小腹直竄腦門,讓她雙腿不住顫抖。 「哈啊……不行了……要……要來了……」黃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呼吸急促得幾乎喘不過氣。 一聲嬌媚長吟從她喉間逸出,緊接著全身劇烈顫抖起來。蜜穴深處劇烈收縮,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玉勢一般,一股又一股滾燙的陰精狂噴而出,盡數灑在白玉陽具上,甚至順著玉身濺到她自己雪白的大腿根部。 高潮的餘韻持續了許久,黃蓉整個人像脫力般軟倒在床上。耳邊忽響起一熟悉的聲音:「蓉兒很寂寞吧?」黃蓉大驚失色,急忙停下手上動作,慌亂地想抽出玉勢遮掩身體,驚恐地低喝道:「是誰!」那人低聲道:「蓉兒,是我。」 黃蓉聽那聲音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僵住。「是......是湯胖子?」 房內燈火已熄,只有窗外淡淡的月光透進來,映出那人臃腫的身影。他反手閂上門栓,緩緩走近床邊,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黃蓉半裸的嬌軀,白色內衣已被掀到腰際,修長玉腿還保持著分開的姿勢,那根晶瑩的白玉陽具仍有一半深深插在她粉嫩濕滑的蜜穴之中,玉身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黃蓉又驚又羞,聲音微微發顫,連忙伸手想拉下內衣,卻被那人一把按住她的手腕。那人低聲道:「蓉兒,別怕。我一路跟著你,看見你一個人孤零零地住在這裡,晚上卻只能靠這根冰冷的玉棒子安慰自己,我實在不忍心。你這麼寂寞……心裡一定很難受吧?」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與白天段天德的猥瑣完全不同。黃蓉本想大聲斥責這些日子他去了哪裡,卻被他這句「寂寞」二字刺中心底最柔軟的地方,眼眶竟不由自主地微微發熱。 那人見她沒有立刻反抗,膽子更大了些。他坐在床沿,肥厚的手掌輕輕撫上黃蓉雪白的大腿,緩緩向上遊走,道:「蓉兒,我知道你心裡想的是郭靖那小子,可他現在跟楊康在一起,哪裡顧得上你?讓我來陪陪你,好不好?至少……今晚讓你不再這麼空虛。這些日子我都好想你。」 黃蓉咬著下唇,內心柔軟得一塌糊塗。她低聲問道:「我以為你被王府的人處死了……你這些日子,到底去了哪裡?」 湯祖德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待會再告訴你。現在讓我先疼疼你。」 他伸手握住玉陽具的尾端,極其緩慢地將它抽了出來。「滋……」一聲輕響,帶出一大股晶瑩的蜜汁。黃蓉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哼,身子輕輕一軟,竟主動靠進了他的懷裡。 黑暗中,湯祖德溫柔地捧起黃蓉的俏臉,厚實的嘴唇輕輕覆了上去。兩人的唇舌緩緩交纏,溫柔地吸啜、輕輕舔弄,像久別重逢的情人般纏綿。黃蓉鼻息漸漸急促,雙手不知不覺環上他的脖子,回應得越來越熱烈。 他解開褲帶,釋放出那根早已滾燙粗長的肉棒。湯祖德握住黃蓉的纖手,帶著她輕輕撫摸自己,低聲在她耳邊呢喃:「蓉兒……幫我含一下,我好想你……」 黃蓉臉頰燒得通紅,卻沒有拒絕。她乖乖跪坐在床上,修長的玉腿微微分開,低下頭,櫻唇輕輕張開,將那粗大滾燙的龜頭含進溫熱濕潤的小嘴裡。湯祖德舒服得低低喘息,肥厚的手掌溫柔地撫摸她的秀髮,任由她用溫熱的小嘴輕輕含吮、舌尖繞著龜頭細細舔弄。黃蓉含得極其認真,偶爾發出「咕滋……咕滋……」的細微水聲。 「蓉兒……你的小嘴好軟……好會吸……」湯祖德舒服得低低喘息,肥厚的手掌溫柔地撫摸她的秀髮,黃蓉聽到他的讚美,心裡竟湧起一陣甜蜜。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雖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樣子,但她主動把頭往前送,讓那根粗長的肉棒更深地進入自己的口腔。龜頭很快就頂到了她柔軟的喉嚨深處,黃蓉輕輕嗚咽了一聲,放鬆喉頭,讓湯祖德能更深入一些。 她小嘴緊緊包裹著粗壯的棒身,每一次低頭都盡量將肉棒含到最深,鼻尖幾乎碰到他濃密的陰毛;每一次抬起頭,舌頭就用力舔過棒身下側那條敏感的青筋。口水順著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銀絲,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房上。湯祖德被她溫柔又認真的口交服務得全身發麻,粗重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他低聲讚歎:「蓉兒……你含得我好舒服……像要把我整根都吃進去一樣……我的好蓉兒……你真是太美了……」 湯祖德一邊享受著她溫熱小嘴的侍奉,一邊伸手向下,撫過她雪白的腰肢與圓潤的翹臀,最後探進她早已濕淋淋的腿間。兩根粗厚的手指輕輕撥開粉嫩的陰唇,順著蜜汁滑溜的穴口,緩緩地插了進去。 「嗯……!」黃蓉含著肉棒發出一聲含糊的嬌哼,身子猛地一顫。那兩根手指又粗又熱,毫不費力地撐開她緊窄的蜜穴,緩慢地抽插起來,指腹輕輕刮弄著內壁最敏感的地方。蜜汁被攪得更多,順著他的手指不斷淌出,滴落在床單上。黃蓉被手指插得又酥又麻,舌尖緩緩繞著冠狀溝打圈,細細舔弄那敏感的馬眼,小嘴發出的「咕啾、咕啾」聲在安靜的客房裡顯得格外淫靡而動聽。 湯祖德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一手輕輕捧住黃蓉的臉頰,粗長的肉棒緩緩在她的小嘴裡抽插,每一次推進都讓龜頭頂到她柔軟的喉嚨深處。黃蓉被前後兩處同時侵犯,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蓉兒,我想要你了。」湯祖德喘息著將她輕輕拉起,壓倒在床上。黃蓉半無力的道:「大胖子不要…靖哥哥就快…」湯祖德沒有理會,他肥厚的身子覆了上去,他低頭深深吻住黃蓉的嘴唇,舌頭溫柔地與她交纏。那粗長滾燙的肉棒對準她早已濕潤不堪的粉嫩穴口,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 「啊……」黃蓉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抖的嬌吟。那熟悉的充實感與灼熱,讓她全身都輕輕顫抖起來。她主動張開雙腿,纖腰微微向上挺起,讓那根粗硬的陽具更深地進入自己體內。湯祖德低喘道:「蓉兒,我又進來了。」他開始緩慢而深沉地抽插,每一次推進都緩慢有力。兩人緊緊相擁,在一片漆黑的客房裡,像真正的情侶般纏綿。黃蓉的呻吟越來越軟、越來越媚:「湯胖子……好深……你……你進得好滿……蓉兒好舒服……」 湯祖德低頭與她深深接吻,舌頭糾纏,雙手溫柔地揉捏她雪白的乳房,一邊抽送一邊在她耳邊低語:「蓉兒……我的好蓉兒……你下面夾得我好舒服.....」 二人正沉浸在濃情蜜意之中,忽聽隔壁房間傳來郭靖那熟悉的、正直的聲音:「……此乃他人私事,豈能窺探?」 黃蓉瞬間如遭雷擊,身子猛地一僵,蜜穴卻本能地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了湯祖德的肉棒。她又驚又羞,伸手用力推著湯祖德厚實的胸膛,壓低聲音哀求道:「大胖子……不要再插了……快停下!靖哥哥……靖哥哥就在隔壁……他會聽見的……我……我不能這樣對他……」 湯祖德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將她抱得更緊,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將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整根沒入黃蓉最深處,直頂花心。「蓉兒……別怕……就讓他聽見吧……讓他知道,他心愛的蓉兒,此刻正被別的男人緊緊抱在懷裡……教他知道蓉兒寂寞的滋味。誰叫他讓我的蓉兒如此寂寞?」每一次深入,都頂得黃蓉全身輕顫,蜜汁被帶得四溢。黃蓉咬緊下唇,想壓抑呻吟,卻怎麼也忍不住,斷斷續續的媚叫從唇間溢出:「嗯……啊……大胖子輕一點……靖哥哥他……他就在旁邊……啊……好深……我……對不起靖哥哥……」 他將黃蓉的雙腿輕輕壓向她胸前,整根肉棒幾乎每次都完全沒入子宮口,緩慢地撞擊著。黃蓉花心被頂得又酸又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讓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黃蓉再也忍不住,主動環住他的脖子,:「啊……太深了……蓉兒……蓉兒要被你插壞了……靖哥哥……靖哥哥對不起……蓉兒……蓉兒被大胖子玩得好舒服.....」 湯祖德見她這副又羞又浪的模樣,更是興奮。他忽然將黃蓉的雙腿扛到肩上,改成極其淫靡的深插姿勢,整個人壓下去,像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床上般猛幹。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晶瑩的蜜汁,再狠狠撞入,「蓉兒……叫大聲一點……讓隔壁那傻小子聽聽……你被我幹得多爽…………」 湯祖德的大手抓捏著黃蓉雪白的乳房,時而用力揉搓,時而溫柔撫摸,時而掐住乳頭捻動。黃蓉那柔軟嬌嫩的乳峰在他手中變換各種形狀,那一陣陣酥麻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身上的男人,抱緊他的背部。 「啊….啊又來了….」這已是黃蓉的第三次高潮。湯祖德仍然興奮的抽插著,得意的捧着黄蓉的屁股,一邊操着一邊摸着黄蓉滑嫩的肌膚。他喘息越來越重,動作也越來越狂野。他低頭狠狠吻住黃蓉的櫻唇,舌頭粗暴地攪動,同時腰眼一麻,低吼道:「蓉兒……我要射了……全射進你子宮裡……」黃蓉身子猛地一顫,她主動抱緊湯祖德的脖子,纖腰瘋狂挺動迎合:「不要……湯胖子……啊……射進來了……」 湯祖德低吼一聲,粗長的肉棒在黃蓉體內猛地膨脹,滾燙濃稠的陽精一股股狂噴而出,全部灌進她最深處的子宮。黃蓉同時達到高潮,全身劇烈痙攣,蜜穴死死絞緊肉棒,噴出一大股晶瑩的陰精,與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滿滿地灌滿了她緊窄的小穴。 「啊!好燙……好多……靖哥哥……蓉兒……蓉兒被射滿了……」 高潮過後,黃蓉癱軟在床上,雪白的嬌軀輕輕顫抖,蜜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溢出混著兩人體液的黏稠白濁。湯祖德壓在她身上,滿足地喘息。那連續數次的高潮使黃蓉身體軟綿綿的,使不出力氣。良久,只聽得他低聲道:「實在是太完美了,真的捨不得操完啊。」 黃蓉正想開口追問那是什麼意思,卻忽然覺得腦袋昏沉,眼皮沉重。剛才高潮後的酥軟餘韻尚未消退,她只覺四肢無力,意識越來越模糊,終於還是抵擋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等到她再次醒來,天色已亮,清晨的陽光從窗紙透進來,房中空空蕩蕩,身旁一個人也沒有。黃蓉坐起身子,心中又氣又羞,暗自咬牙:「那死胖子!每次偷偷跑來找蓉兒,就只知道幹那檔子事……把我當成什麼了!」 她越想越惱,俏臉泛起紅暈,卻忽然想起昨夜那股奇異的甜膩香氣,以及湯祖德突然出現的詭異情景。那當真是湯胖子本人嗎?還是……只是自己春夢一場? 只是此刻天已大亮,黃蓉也無暇細想這些。她輕輕搖了搖頭,連忙起身梳洗更衣,準備出去為郭靖張羅早飯。 兩人直說到月上中天,此時正是六月天時,靜夜風涼,黃蓉心中歡暢,漸漸眼困神倦,言語模糊,又過一會,竟在郭靖懷中沉沉睡去,玉膚微涼,吹息細細。郭靖怕驚醒了她,倚著柳樹動也不動,過了一會,竟也睡去。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只聽得柳梢鶯囀,郭靖睜開眼來,但見朝曦初上,鼻中聞著陣陣幽香,黃蓉兀自未醒,蛾眉斂黛,嫩臉勻紅,口角間淺笑盈盈,想是正做好夢。郭靖心想:「讓她多睡一會,且莫吵醒她。」轉念之間,卻又想起前幾日所發的那個荒唐夢境,不禁暗自慚愧:「郭靖啊郭靖,蓉兒一心一意對你,你竟對她做出如此不堪的夢來。你……真是該死。」 正在一根根數她長長的睫毛,忽聽左側兩丈餘外有人說道:「我已探明程家大小姐的樓房,在同仁當鋪後面的花園裡。」另一個蒼老的聲音道:「好,咱們今晚去幹事。」兩人說話很輕,但郭靖早已聽得清楚,不禁吃了一驚,心想這必是眾師父說過的採花淫賊,可不能容他們為非作歹。突然黃蓉急躍起身,叫道:「靖哥哥,來捉我。」奔到一株大樹之後。郭靖一呆之下,見黃蓉連連向自己招手,這才明白,當下裝作少年人嬉戲模樣,嘻嘻哈哈的向她追去,腳步沉滯,絲毫不露身有武功。 後來二人救出程家大小姐,郭靖也拜了洪七公為師,習得剩下的降龍十八掌,後又巧遇完顏洪烈和穆念慈。 楊康乍見意中人在此,實是意想不到之喜,神情著實親熱,說道:「妹子,你歇歇,我去燒水給你喝。」黃蓉笑道:「你會燒甚麼水?我去。靖哥哥,跟我來。」她有心讓兩人私下一傾相思之苦。哪知穆念慈板起了一張俏臉,竟是毫無笑容,說道:「慢著。姓楊的,恭喜你日後富貴不可限量啊。」楊康登時滿臉通紅,背脊上卻感到一陣涼意:「原來我和父王在這裏說的話,都教她聽見啦。」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穆念慈看到他一副狼狽失措的神態,心腸登時軟了,不忍立時將他放走完顏洪烈之事說出,只怕郭、黃一怒,後果難料,只冷冷的道:「你叫他『爹』不是挺好的么?這可親熱得多,幹麼要叫『父王』?」楊康無地自容,低下了頭不說話。 黃蓉不明就裡,只道這對小情人鬧彆扭,定是穆念慈心中責怪楊康沒來及早相救,累得她如此狼狽,當即拉拉郭靖的衣襟,低聲道:「咱們出去,保管他倆馬上就好。」郭靖一笑,隨她走出。黃蓉走到前院,悄聲道:「去聽聽他們說些甚麼。」郭靖笑道:「別胡鬧啦,我才不去。」黃蓉道:「好,你不去別後悔,有好聽的笑話兒,回頭我可不對你說。」她躍上屋頂,悄悄走到西廂房頂上,只聽得穆念慈在厲聲斥責:「你認賊作父,還可說是顧念舊情,一時心裏轉不過來。哪知你竟存非份之想,還要滅了自己的父母之邦,這……這……」說到這裏,氣憤填膺,再也說不下去。楊康柔聲笑道:「妹子,我……」穆念慈喝道:「誰是你的妹子?別碰我!」拍的一聲,想是楊康臉上吃了一記。 黃蓉一愕:「打起架來了,可得勸勸。」翻身穿窗而入,笑道:「啊喲,有話好說,別動蠻。」只見穆念慈雙頰漲得通紅,楊康卻是臉色蒼白。黃蓉正要開口說話,楊康叫道:「好哇,你喜新棄舊,心中有了別人,因此對我這樣。」穆念慈怒道:「你……你說甚麼?」楊康道:「你跟了那姓歐陽的,人家文才武功,無不勝我十倍,你哪裡還把我放在心上?」穆念慈氣得手足冰冷,險些暈去。黃蓉插口道:「楊大哥,你別胡言亂道,穆姊姊要是喜歡他,那壞蛋怎會將她點了穴道,又放在棺材里?」楊康這時已然老羞成怒,說道:「真情也好,假意也好,她給那人擒去,失了貞節,我豈能再和她重圓?」穆念慈怒道:「我……我……我失了甚麼貞節?」楊康道:「你落入那人手中這許多天,給他摟也摟過了,抱也抱過了,還能是玉潔冰清么?」穆念慈本已委頓不堪,此時急怒攻心,「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向後便倒。 黃蓉怒道:「喂,楊康,你說話放乾淨些!難道一個女人被壞人摟抱過,便算失了貞節嗎?」 楊康冷笑道:「黃姑娘,這失貞節的事,恐怕你自己最清楚不過了吧。」 黃蓉臉上一紅,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楊康冷冷地道:「你跟我府上的湯祖德,還有那南朝的段天德之間的事,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嗎?」他本見穆念慈如此,心中柔情一動,要想上前相慰,但想起自己隱私被她得知,黃蓉先前又早有見疑之意,若給穆念慈泄露了真相,只怕自己性命難保,忍不住出言嘲諷黃蓉兩句,又記掛著父王,當即轉身出房,奔到後院,躍出圍牆,徑自去了。 楊康的身影剛消失在圍牆之外,黃蓉卻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身子微微一晃,幾乎站立不穩,腦中嗡嗡作響,只覺得天旋地轉。 「他……他怎麼會知道?」黃蓉強自鎮定,卻怎麼也壓不住胸口那股幾欲窒息的難受。她轉頭望向穆念慈,見她仍低頭垂淚,心中更是五味雜陳,既怕自己的醜事被她聽去,又怕楊康轉頭便將此事宣揚出去,當下高聲叫道:「靖哥哥,你來!」郭靖聞聲奔進屋來,奇道:「楊兄弟呢?」 黃蓉伸了伸舌頭,道:「他惹得姊姊生氣,姊姊一巴掌將他打跑了。穆姊姊,我這就去找他回來。」越過圍牆,追了出去,只見楊康的背影正在遠處一棵大柳樹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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