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黄蓉被汤祖德玩弄

有感射嬌英雄傳這篇作品沒有後續甚是可惜,忍不住為其續寫幾章。 若原作者有幸得見此續作,望能海涵一笑,不要介懷。 (1) 且說湯袓德當天被黃蓉點倒在地,眼睜睜的看著黃蓉和郭靖二人攜手離去,心裹苦澀澀的不是味兒,對郭靖更是妒恨交加,他本來正坐擁玉人,和黃蓉正吻得興起,眼見黃蓉已動情,轉眼間便可享受這具完美的少女肉體,下一秒兒卻被郭靖壞了事兒。想到即將到手的肥肉就此跑了,日後不知是否還有機會見面,湯袓德惡恨恨的想:「下次見再到蓉兒這女娃兒,一定把你肏得白羊兒似的。」 只見眼前花叢一陣晃動,一顆人頭探了進來,怒道:「湯袓德,你躲在這兒幹什麼?」湯袓德睜大眼睛看清楚了,卻是小王爺完顏康。他穴道被點,不能發出聲音,只能啞啞啞的示意。完顏康哼了一聲,伸指一點,解開了他的穴道。湯袓德即坐起身來,連忙跪拜:「小人謝過小王爺的救命之恩。小人剛才被賊人偷襲……」 話未說完,完顏康惡狠狠的瞪著他,喝道:「你還敢說謊麼?」湯袓德嚇得神不守舍,顫聲道:「小人……不明白小王爺的意思…」心中詫異:「莫非小王爺知道了我和蓉兒的事?」完顏康冷笑道:「我聽黃河四鬼謠傳你與一美貌女子同室而寢,我本來還不信,但我剛才看到你和黃蓉神態親暱,這才知所言不假。引狼入室,若然給王爺知道,你的人頭還保得住麼?」這番話只聽得湯袓德全身冒汗,心裹暗暗後悔:「一時間欲念難耐,被這小女娃迷得犯下大罪了。媽的,身子不但沒享受到,還賠了性命。」當下連忙跪拜:「求小王爺怒罪!」此時梁子翁,歐陽克一行人也趕到過來,聽得完顏康這番話,垂涎黃蓉美色的梁子翁,黃河四鬼,歐陽克一行人都又驚又怒,露出嫉恨的神情。 完顏康冷冷的道:「若不是看在你和黃蓉相熟,還有點利用的價值,你的小命早已不保了。」頓了頓,續道:「你好好的跟著歐陽兄他們,把二人捉來見我。」湯袓德惟惟諾諾的答應了。梁子翁冷笑一聲,摑了他一記耳光:「你這不知好歹的死肥豬,憑甚麼跟那女娃如此親暱?」轉頭問黃河四鬼道:「你們說說看,你們都看到了甚麼?」錢青建戰戰兢兢的道:「那湯胖子在馬上把那小美人兒摟在懷裏,又解她衣帶,兩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的,是以我們便以為那小美人兒是湯胖子的老相好。」只聽得梁子翁眾人甚是妒忌,一路上少不了對湯祖德又打又鬧。 但說黃蓉和郭靖二人到處遊山玩水,一日巧遇北丐洪七公,黃蓉眼見郭靖武藝不高,他那六個師父又口口聲聲罵自己為「小妖女」,恰好碰上了洪七公這樣一位高人,只盼他肯傳授郭靖些功夫,那麼郭靖以後見了六位師父和丘處機一班臭道士,也用不著耗子見貓那樣怕得厲害。不料洪七公饞嘴貪吃,似乎胡裡胡塗,心中卻著實明白,竟識破了她的私心。只聽他嘮嘮叨叨的罵了一陣,站起身來,揚長而去。 隔了很久,郭靖才道:「蓉兒,這位老前輩的脾氣有點與眾不同。」黃蓉聽得頭頂樹葉微響,料來洪七公已繞過松樹,竄到了樹上,便道:「他老人家可是個大大的好人,他本事比我爹爹要高得多。」郭靖奇道:「他又沒有顯功夫,你怎知道?」黃蓉道:「我聽爹爹說過的。」郭靖道:「怎麼說?」黃蓉道:「爹爹說,當今之世,武功能勝過他的就只有九指神丐洪七公一人,可惜他行蹤無定,不能常與他在一起切磋武功。」洪七公走遠之後,果然施展絕頂輕功,從樹林後繞回,縱在樹上,竊聽他兩人談話,想查知這二人是否黃藥師派來偷學他的武功,聽得黃蓉如此轉述她父親的言語,不禁暗自得意:「黃藥師嘴上向來不肯服我,豈知心裡對我甚是佩服。」他怎知這全是黃蓉捏造出來的,只聽她又道:「我爹爹的功夫我也沒學到甚麼,只怪我從前愛玩,不肯用功。現下好容易見到洪老前輩,要是他肯指點一二,豈不是更加勝過我爹爹親授?哪知我口沒遮攔,說錯了話,惹惱了他老人家。」說著嗚嗚咽咽的哭將起來,她起初本是假哭,郭靖柔聲細語的安慰了幾句,她想起母親早逝,父親遠離,竟然弄假成真,悲悲切切的哭得十分傷心。洪七公聽了,不禁大起知己之感。黃蓉哭了一會,抽抽噎噎的道:「我聽爹爹說過,洪老前輩有一套武功,當真是天下無雙、古今獨步,甚至全真教的王重陽也忌憚三分,叫做……叫做……咦,我怎麼想不起來啦,明明剛才我還記得的,我想求他教你,這套拳法叫做……叫做……」其實她哪裡知道,全是信口胡吹。洪七公在樹頂上聽她苦苦思索,實在忍不住了,喝道:「叫做『降龍十八掌』!」說著一躍而下。郭靖和黃蓉都是大吃一驚,退開幾步。只不過兩人齊驚,一個是真,一個是假。黃蓉道:「啊,七公,你怎麼會飛到了樹上?是降龍十八掌,一點不錯,我怎麼想不起?爹爹常常提起的,說他生平最佩服的武功便是降龍十八掌。」洪七公甚是開心,說道:「原來你爹爹還肯說真話,我只道王重陽死了之後,他便自以為天下第一了呢!」向郭靖道:「你根柢並不比這女娃娃差,輸就輸在拳法不及。女娃娃,你回客店去。」黃蓉知道他要傳授郭靖掌法,歡歡喜喜的去了。 黃蓉知道洪七公嘴饞,若要他把完整的一套降龍十八掌教給郭靖,便得以食物來引誘他,當下決定到市集買菜造飯。她思前想後,決定煮一道熏田雞腿,一隻八寶肥鴨,還有一堆雪白的銀絲卷給七公好好品嚐。自離開桃花島後,黃蓉便未曾下廚,想到下廚的種種細節便不由得興奮起來。 不一會兒,黃蓉已在市集買齊了食材,左手提著一袋鮮肉菜蔬,右手拎著一小壇花雕,腳步輕快地回到客店。才轉過走廊,便覺身後有人鬼鬼祟祟地跟著。那人腳步虛浮,換氣聲重,武功稀鬆得緊。 黃蓉心下冷笑:這般蹩腳的跟蹤術,除了那死胖子還能是誰? 果然,一陣熟悉的肥重氣息撲到背後。黃蓉足尖一點,身形已如燕子穿簾般滑出三尺,回身擒拿手扣住來人下巴,低頭一瞧,果真是湯祖德。 那張肥臉嚇得煞白,嘴唇哆嗦,卻偏又色膽包天,擠出一個笑:「主、主子……小的想死你了。」 黃蓉「噗哧」一笑,指尖在他下巴輕輕一拂,便鬆了手,眸子裡盡是捉狹:「好一條跟尾狗。王府那邊放你走的?還是你自己偷溜出來的?」 湯祖德被她笑得魂飛魄散,忙不迭道:「小的哪敢丟下主子不管?一路上護送郭大俠和主子,才是正經差事啊!」 「護送?」黃蓉玉鼻裡輕哼一聲,轉身推開房門,把兩袋食材往桌上一放,「少給我扣大帽子。來得正好,本姑娘正缺個打雜的。」 湯祖德眼珠一轉,堆著笑湊上前,從後面摟住她纖腰,肥臉在她頸邊蹭了蹭:「主子這頓飯……可是做給小的吃的?」 黃蓉被他燙呼呼的氣息噴得頸側微癢,斜睨他一眼:「想得美!是給靖哥哥和七公吃。你再不鬆手,小心我把你丟出去喂狗。」 嘴上這麼說,她卻沒真用力掙,只拿手肘往他胸口輕輕一頂。那一下軟綿綿的,反像撒嬌。 湯祖德何等精滑,立時明白過來,膽子更大,雙臂收緊,隔著薄衫在她腰間摩挲,低聲道:「那小的先收點利息……蓉兒,上回你說的,賞我一次,這回算不算數?」 黃蓉被他叫得心尖一顫,俏臉飛紅,啐道:「死胖子,誰準你叫蓉兒的?」話雖如此,身子卻軟軟地靠在他懷裡,任他一隻肥手順著腰線往上滑。 湯祖德見她並未真個抗拒,膽氣更壯,那隻肥手沿著腰線緩緩上移,隔著薄薄的羅衫,觸到她胸前柔軟的曲線。黃蓉輕輕一顫,卻沒推開,只是咬著下唇,眸中水光瀲灩,似嗔似喜。 「蓉兒……」他又低低喚了一聲,聲音裡滿是貪婪與癡迷,熱氣直噴在她耳廓。黃蓉心頭一蕩,終於回過頭來,抬眼瞪他,那一眼風情萬種,卻帶著幾分羞惱:「閉嘴,別叫得那麼……」 話未說完,湯祖德已低頭吻了下去。他的唇厚而熱,帶著一股急切的貪饕,一下子便封住了她那張俏嘴。黃蓉「嗚」了一聲,本能地想偏頭閃避,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後腦,動彈不得。那吻起初有些粗魯,肥厚的嘴唇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黃蓉被吻得喘不過氣,胸口起伏,雙手推在他胸前,卻越推越軟,指尖反像抓著他的衣襟不放。 片刻後,湯祖德稍稍放輕了力道,舌尖試探地撬開她的貝齒,探了進去。黃蓉身子一軟,喉間逸出一聲細細的低吟,終於不再抗拒,香舌怯生生地迎了上去,與他糾纏。兩人唇舌交纏,發出細微的水聲,在寂靜的客房裡聽來格外曖昧。湯祖德一邊吻,一邊將她越摟越緊,肥碩的身軀幾乎把她纖細的身子整個陷進懷裡。 黃蓉被吻得頭腦發暈,俏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雙眸半闔,長睫輕顫。良久,湯祖德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嘴,兩人唇間牽出一道晶亮的銀絲。他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蓉兒……你這是賞我的,對不對?」 黃蓉喘息未定,啐了一口,卻沒力氣推開他,只把額頭埋在他肩上,低聲道:「死胖子……就這一次,下不為例。」語氣雖硬,尾音卻軟得像要滴出水來。 湯祖德喜出望外,低頭親到她耳垂,含糊道:「好主子……就幫我一次……像上次那樣,用手……」 黃蓉本想再逗他兩句,可那隻手已熟門熟路地探到她胸前,隔著衣料拿捏那點嫣紅豆。她輕輕一顫,喉間逸出一聲細細的哼,連自己都沒想到那聲音竟如此嬌媚。 「只……只准用手。」她喘著氣補了一句,卻像給自己找台階。 湯祖德忙不迭鬆開褲帶,掏出那根早已脹得紫紅的醜物,抓住黃蓉一隻纖手就往上按。黃蓉指尖觸到那滾燙的硬度,先是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隨即好奇心又佔了上風,輕輕握住,上下套弄了兩下。 「怎麼又大了?」她低聲嘀咕,語氣裡帶著少女對未知事物的新奇。 湯祖德被她侍候得舒爽得直哼哼,肥腰往前一挺一挺,嘴裡胡亂叫著:「蓉兒……好蓉兒……再快些……」 黃蓉被他頂得身子一陣陣發軟,卻偏又不肯服輸,索性用指甲在他龜頭冠溝輕輕刮了一下。湯祖德「嘶」地吸了口涼氣,差點當場繳械。 「別……別鬧……」他顫聲求饒。 黃蓉見他這副狼狽樣子,心裡說不出的痛快,故意放慢動作,玉指只在馬眼上打圈,偶爾擠出幾滴透明黏液出來,拿在指尖玩弄:「上次你射出來的白東西呢?怎麼還不見?」 湯祖德被她撩得眼都紅了,喘道:「要……要蓉兒親親它……才出來得快……」 黃蓉一聽,俏臉騰地燒了起來,狠狠瞪他:「想得美!本姑娘的嘴是給靖哥哥親的,才不給你這髒東西碰!」 嘴上說得決絕,她卻忍不住低頭又多看兩眼。那粗黑的杵身青筋盤繞,頂端微微顫動,不停滲出亮晶晶的液珠,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氣。她心底暗想:這東西怎麼生得如此醜怪?靖哥哥的那裡……定是乾淨好看的才對。可這胖子偏被自己弄得這般狼狽,上次還噴得滿手都是……真是又好笑又可憐。 她咬了咬下唇,少女的好奇心像小貓爪子一樣撓個不停。平日裡她什麼古靈精怪的事都敢試,偏偏這事兒從未碰過,心底一陣陣發羞,臉頰燙得像火燒,可又不甘心就這麼認輸。 湯祖德見她眼神閃爍,膽子大了些,肥腰又往前湊了湊,哀求道:「蓉兒……就一下……好蓉兒……」 黃蓉瞪他一眼,嬌哼道:「你敢亂動一下,本姑娘就真咬斷它!」 湯祖德嚇得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黃蓉見他這副怯樣,心裡暗笑,惡作劇的念頭更盛。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底翻湧的羞意,慢慢彎下腰肢,烏黑的秀髮從肩頭滑落幾縷,輕輕掃過那怒張的肉刃,惹得它又跳了一下。她先停在距離頂端約一寸的地方,鼻尖輕輕翕動,嗅到那股熱烘烘的腥味,秀眉不由微微蹙起,暗想:真難聞……怎麼男人那裡都這麼臊?可越是如此,她越想試試究竟是什麼滋味,就像小時候偷喝黃藥師的酒,明知辣得厲害,卻偏要嘗一口才甘心。 她先伸出右手的食指與中指,輕輕夾住杵身中段,將它微微扶正,讓那紫紅的龜頭正對著自己。指尖能感覺到它在掌心劇烈地搏動,像一頭被困住的小獸。然後,她才微微張開櫻唇,露出貝白般的牙齒與粉嫩的舌尖。舌尖先在唇邊猶豫地探了探,像在試水溫,隨後才極慢極慢地伸出,只用舌尖最柔軟的那一點,極輕地碰了碰馬眼中央。 那一下觸感燙得驚人,又滑膩膩、黏乎乎的,帶著淡淡的鹹腥。她像被燙到似的立刻縮回舌頭,俏臉瞬間紅透,連耳根與脖頸都染上緋色,心裡亂糟糟地想:原來是這個味道……好怪……有點鹹,又有點澀……他怎麼抖得這麼厲害?難道真這麼舒服? 湯祖德被這輕如蜻蜓點水的一舔弄得渾身劇顫,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腰眼發麻,喘息道:「蓉兒……再……再來一下……求你了……」 黃蓉抬眼偷瞄他,見他滿頭大汗、眼紅如血、嘴角抽搐的窘態,心裡說不出的得意,又生出一絲少女的憐惜與興奮。她咬咬牙,暗道:哼,就再試一次,看你能憋到什麼時候!蓉兒偏要玩得你求饒! 這一回,她膽子大了些,先用指尖輕輕抹開馬眼新滲出的液珠,讓整個龜頭變得濕亮滑膩,然後才再次湊近。這次她沒有立刻舔,而是先哈出一口熱氣,讓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頂端,見那肉刃猛地一跳,她忍不住「噗哧」一笑,眸子裡閃著狡黠的光。 隨後,她才微微側頭,香舌從龜頭下方的冠溝開始,極慢極慢地沿著邊緣舔了一圈。舌尖的動作生澀而小心,先是平貼輕壓,感受那溝槽裡的褶皺與熱度,然後才試探地卷起一點,嚐到更濃的鹹味。她每舔一小段,就微微停頓,像在細細品味,又像在給自己找勇氣。舌尖偶爾不小心碰到青筋,感覺它在舌下猛地一蹦,她便條件反射地縮一下,卻又立刻倔強地繼續。 心裡一邊羞得想找地縫鑽進去,一邊又興奮得小鹿亂撞:原來這樣就能讓他魂都飛了……可這東西燙得像火炭,味道也重……靖哥哥的會不會不一樣? 湯祖德哪裡還忍得住?被她這初次嘗試、青澀卻極其細膩的口交撩撥得神魂顛倒,下腹一陣劇烈的抽搐。他忽然低吼一聲,肥手猛地按住黃蓉的後腦勺,腰身用力往前一頂,將那滾燙粗硬的肉刃強行塞進她微微張開的小嘴中。黃蓉「嗚」地一聲驚呼,雙眼圓睜,沒想到他竟敢突然發難。那龜頭直頂到她喉間,撐得櫻唇鼓脹,腥熱的氣味瞬間充滿口腔,讓她一陣乾嘔,淚水都快湧出眼眶。 她本能地想掙扎,雙手推著他的大腿,可少女的力氣哪裡敵得過這胖子的蠻力?湯祖德喘著粗氣,興奮得眼珠子都紅了,肥腰輕輕抽動,讓那肉刃在黃蓉小嘴裡進進出出,頂得她舌頭無處可躲,只能被迫卷纏著那粗黑的杵身。黃蓉心裡又羞又氣,暗罵這死胖子竟敢趁機欺負本姑娘!可那東西塞得滿滿的,燙得她舌根發麻,鹹腥的液體不斷滲出,讓她不得不吞嚥幾口口水,混著那黏液滑入喉中。 她瞪著他,眸子裡閃著怒火與委屈,卻又生出一絲異樣的刺激。平日裡她機靈百出,偏偏這一刻被他壓制住,竟有種說不出的酥軟。為了不讓他得寸進尺,她索性倔強地主動吞吐起來:先是用舌尖抵住冠溝,試探地推擠,然後張大嘴巴,讓肉刃滑進更深些,再緩緩退出,唇瓣緊緊裹住杵身,發出「滋滋」的濕潤聲響。她的動作仍舊青澀,吞進時小心翼翼地避開牙齒,吐出時又用舌頭在馬眼上輕輕一卷,擠出更多液體,讓整個口腔都黏膩膩的。 湯祖德被她這被動轉主動的吞吐弄得舒爽得直哼哼,肥手鬆開了些,卻仍按著她不放,腰身配合著她的節奏輕頂:「蓉兒……好蓉兒……你的小嘴真緊……吸得我魂都沒了……」 黃蓉聽他胡說八道,心裡更氣,卻偏又不肯認輸,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小嘴用力一吸,讓龜頭「啵」地一聲滑出,然後又猛地含進去,舌頭在杵身下沿快速舔弄,從根部一直捲到頂端,偶爾還輕輕用牙齒刮一下冠溝,惹得湯祖德渾身一顫。她心想:哼,讓你知道本姑娘的厲害!可這樣吞吐了幾下,她自己也覺得身子發軟,喉間逸出細細的哼聲,臉頰燙得像火燒。 終於,湯祖德再也忍不住,只覺脊背酸麻如過電,低吼一聲,濃稠的白漿猛地噴射而出。第一股直接衝進黃蓉喉間,讓她「咕嚕」一聲吞下幾口,餘下的才溢出唇角,濺在她纖指、下巴與手背上,熱燙黏膩,濺得她衣袖都濕了一片。 黃蓉「呀」地輕呼一聲,忙直起身子,先是用舌尖下意識地把唇邊的白色液體舔進嘴裡,嚐到一股更濃的腥甜,才猛地反應過來,俏臉紅得幾乎滴血。她顧不得擦下巴,先把沾滿精液的手往他衣服上用力抹了幾下,嬌嗔道:「髒死了!臭死了!腥死了!死胖子,你竟敢……竟敢塞進本姑娘嘴裡!快給我拿帕子來擦!下次再敢這樣……哼,看我不真咬斷了你,讓你這輩子都記住教訓!」 嘴上雖兇,眸子裡卻閃著得逞的狡黠、少女初嘗禁果後的羞澀餘韻,以及一絲藏不住的新奇與回味。 湯祖德卻像丟了魂似的,癱坐在椅子上,望著她那張被情欲熏得嫣紅的絕色小臉,心中征服欲空前高漲。他暗暗咬牙:這丫頭遲早有一日,要讓她心甘情願張開腿,讓自己把這滿腔陽精都射進她身子裡去! 黃蓉抹乾淨手,理了理微亂的鬢髮,回頭見他還在癡癡地看自己,不由嗔道:「看什麼看?再不幫我洗菜切肉,仔細七公來了,把你當豬宰了!」 湯祖德忙爬起來,笑得諂媚:「小的這就來,這就來……」 黃蓉背過身去切菜,指尖微頓,輕輕嘆了口氣。 靖哥哥那傻瓜還在後院練他的降龍十八掌呢,哪會想到,自己未過門的小媳婦兒,此刻正被一個猥瑣胖子抱在懷裡,剛剛才用手……甚至用嘴…… 想到這裡,她臉頰又是一熱,忙不迭搖搖頭,把這羞人的念頭甩開,專心切起菜來。 窗外日影漸斜,炊煙裊裊升起,房內卻餘韻未散,一室春光。 且說郭靖跟隨洪七公練功,漸入佳境。起初招式生澀,後來意與神會,發勁收勢已能運用自如。他丹田運一口真氣,猛力一掌擊出,隨即收勁,那松樹竟紋絲不動。郭靖大喜,再發一掌,力道凝於掌緣,只聽「格格」數聲,那棵小松樹被擊得彎折下來。 遠處忽傳黃蓉清脆喝彩:「好啊!」只見她手提食盒,緩步而來。洪七公尚未睜眼,已聞到陣陣香氣,喜道:「好香!好香!」跳起身來,搶過食盒揭開一看:一碗熏田雞腿、一隻八寶肥鴨,外加一堆雪白鬆軟的銀絲卷。洪七公歡呼一聲,雙手齊下,左抓右塞,汁水四濺,滿口含糊地讚歎,卻誰也聽不清他說的是什麼。吃到最後,田雞腿與肥鴨皆只剩骨頭,他才想起郭靖尚未動筷,有些過意不去,忙道:「來來來,這銀絲卷滋味不壞……簡直比鴨子還好吃!」 黃蓉見他吃得滿嘴流油、眉開眼笑,心中甜意湧起,暗想:「七公這老饞蟲,吃得這麼開心,蓉兒的辛苦也值了。」郭靖讚道:「蓉兒的廚藝真是天下無雙!」黃蓉將頭輕靠在他肩頭,甜甜一笑:「靖哥哥喜歡吃,蓉兒便高興了。」她心裡柔情似水:「靖哥哥總是這樣單純地讚我……蓉兒這輩子能遇上他,真是上天眷顧。」 這一切,早被躲在林後的湯祖德盡收眼底。他見黃蓉與郭靖親暱依偎,心頭妒火如焚,咬牙暗想:「方才這丫頭還在給我含那話兒,這會兒卻和這傻小子卿卿我我!哼,待我奪了她的身子,看你這傻小子還能得意多久!」 黃蓉笑道:「剛才我見靖哥哥一掌擊折松樹,本事已勝過我啦。」她心裡卻想:「靖哥哥的武功越練越高,蓉兒好開心……可蓉兒的聰明機靈,也不能輸給他太多呀。」洪七公搖頭道:「不行,不行!須得一掌將樹擊得齊斷,方算得勁力純正。你這一掌打得彎彎斜斜,算什麼本事?這棵松樹細得像根牙籤,你還下不了手?」黃蓉嘟嘴道:「可他這一掌打來,我已招架不住。都是你不好,將來他欺負我,我可怎麼辦?」她心裡偷笑:「老饞蟲,蓉兒這話一說,你定要幫我。」洪七公這時正想討好她,順著她話頭道:「依你說怎麼辦?」 黃蓉眼波一轉,笑道:「你教我一套本事,定要勝過他的。你教會了我,便有好菜吃。」她心裡盤算:「蓉兒自己學招不過引子,實為讓七公多傳靖哥哥武藝。靖哥哥武功越高,越能保護蓉兒,也越能守住大宋江山。」洪七公哈哈一笑:「好說!他才學會一招,勝他有何難?我教你一套『逍遙遊』拳法。」話音未落,人已躍起,大袖飄飄,東縱西躍,身法輕靈之極,宛若翩翩仙鶴。 黃蓉凝神記憶,心想:「這拳法好生精妙,蓉兒記住了,日後若遇強敵,也能多一層自保。」等洪七公一套拳法使完,她已記住一半。再經他指點,不到兩個時辰,六六三十六招「逍遙遊」已盡數學會。最後師徒二人並肩而立,一左一右,同時發招,迴旋往復,真如一隻玉燕、一隻大鵬翩然共舞。三十六招使畢,二人同時落地,相視而笑。郭靖鼓掌叫好。 洪七公對郭靖道:「這女娃聰明勝你百倍。」郭靖撓頭道:「這許多變化,她怎麼一會兒便記住了?還不會忘?我記得第二招,第一招卻又忘了。」洪七公呵呵大笑:「這路『逍遙遊』,你笨小子學不來。縱記住了,使出來也是愁眉苦臉、笨手笨腳,變成『苦惱爬』了。」郭靖笑道:「可不是嗎?」 洪七公又道:「這路拳法是我少年時所學,為湊合女娃原有武功路子,才抖出來教她。其實與我眼下武學門道已不甚相合,十多年沒使過了。」言下之意,自是說「逍遙遊」威力遠不及「降龍十八掌」。 黃蓉聽了反而更喜,心想:「七公這是謙虛,蓉兒知道這拳法精妙無比。」她笑道:「七公,我已勝過靖哥哥,他心中定不樂意。你再教他幾招罷。」她自己學招不過引子,實為讓洪七公多傳郭靖武藝。她若真要學武,父親黃藥師便是當世大宗師,一生也學不盡。洪七公道:「這傻小子笨得緊,剛才一招還未學會,貪多嚼不爛。只要你多燒好菜給我吃,包管如你心願。」黃蓉微笑道:「好,我買菜去了。」說罷轉身而去,心裡甜滋滋的:「靖哥哥武功越高,蓉兒越安心。」 湯祖德見黃蓉獨自往市集,便又偷偷尾隨。黃蓉何等機靈,早已察覺,待離開郭靖與洪七公視線後,忽地轉身,一把揪住他衣領,笑問:「大胖子,你又跟著我幹什麼?」湯祖德陪笑道:「主子要做菜,奴才當然幫忙。」黃蓉小嘴一撅:「誰要你幫忙?幫倒忙才有你份兒呢。」 湯祖德見她嬌嗔模樣,更是心癢難搔,湊近道:「主子,剛才那一下……奴才還沒回味夠呢。」黃蓉臉一紅,啐道:「死胖子,休得胡說!」她心裡一慌:「蓉兒……蓉兒怎麼臉紅了……靖哥哥就在不遠處……蓉兒不能……」她本想一掌點他穴道,卻又想起方才與郭靖的溫存,心裡一軟,只輕輕推他一把:「滾遠些,別讓靖哥哥瞧見。」湯祖德見她不真惱,心裡暗喜,卻不敢再逼太緊,只得悻悻退開。 黃蓉獨自往市集而去,心裡卻隱隱有些異樣。她想起湯祖德那粗魯的吻與觸碰,竟覺臉熱心跳,忙搖頭自責:「蓉兒……蓉兒怎麼了……靖哥哥對我那般好,我怎能想這些……蓉兒是靖哥哥的人,一輩子只愛靖哥哥……」她深吸一口氣,強自壓下雜念,專心選購食材,只盼早日回歸郭靖身邊,心裡暗道:「靖哥哥,蓉兒永遠是你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蓉兒再也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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