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扛著黃蓉,一路施展輕功,朝西北山林深處疾馳而去。她們是歐陽克的貼身侍女,擅長蛇陣劍法。此次奉主人之命,暗中監視黃蓉,本意是擒她回去,讓歐陽克一親芳澤,誰知竟撞見她與湯祖德那番不堪入目的歡好。三女心中鄙夷,卻也暗自驚奇:那黃蓉平日冰清玉潔,怎會與一個醜陋胖子如此放蕩?但卻也苦惱,若給主人知道了黃蓉的處女身被湯祖德拔去頭籌,怪罪下來,三人恐怕都性命不保。
那為首的扛著黃蓉,冷笑道:「這小妮子武功不弱,可惜被那胖子折騰得脫力,否則我們還得費一番功夫。」另一女接口道:「正是!聽她剛才叫得那般浪,定是初嘗人事,滋味上癮了。待見了主人,那才叫真正銷魂呢!」一人歎道:「可若給主人知道這女娃已非處子,恐怕.....」三女面面相覷都不知如何是好。
黃蓉穴道被點,渾身無力,只能任由她們扛著,心裡又羞又怒。想起剛才與湯祖德的瘋狂,她臉頰發燙,暗道:「那死胖子……竟讓蓉兒如此失態。可……可那感覺確實妙不可言。靖哥哥若知,定會氣死。可蓉兒現在落入這些賤人手中,怎生是好?莫非真要被那歐陽克……」她心頭一寒,強壓恐懼,腦中飛轉脫身之計,卻因氣力不濟,無計可施。
忽然間,三女的腳步同時停住。隨後,黃蓉感覺肩頭一輕,身子被輕巧地從三人肩上放了下來。
她心下暗自詫異:莫非已經到了歐陽克所在之地?可是路程如此短促,三人方才還低聲交談,語氣也不像已抵達終點的模樣。黃蓉屏息凝神,細聽三人對話。
只聽其中一人輕聲問道:「姊姊,就這樣把她直接帶回去……真的妥當嗎?」為首的女子語氣沉重,答道:「主人正在等候,若不把人帶回,我們三人如何交差?」另一人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猶豫又幾分促狹:「姊姊你瞧,這裡不是有條小河嗎?這賤人剛被那胖子……完事,湯胖子又射了那麼多在她裡頭,最少也得先給她洗洗身子再帶回去吧。被破處這件事,我們大可裝傻說不知情,但這一身狼藉,總不能就這麼交給主子瞧見。」
為首女子沉默片刻,終於咬牙歎息:「……也罷,就依你說的。否則主子若發現我們未加阻攔,三人性命恐怕不保。」話音方落,三人便一齊動手,掀開了覆在黃蓉身上的白布,開始為她寬衣解帶。黃蓉周身大穴被制,渾身酸軟無力,只能任由三雙陌生的手在她身上遊走。衣服被一件件褪下,接著是貼身的粉色肚兜輕輕滑落。
剎那間,一對雪膩渾圓的乳峰毫無遮掩地躍入三人眼中。
那乳形端正飽滿,尺寸恰到好處,既不失少女的嬌嫩挺翹,又帶著豐腴彈性。乳膚白得近乎透明,細膩得幾乎看不見毛孔。兩點櫻紅色的乳尖小巧而挺立,顏色鮮豔卻不妖冶,宛如初绽的梅蕾點綴在無瑕雪峰之上,教人一眼難以移開。三女同時呆住。
帶頭的女子瞳孔微縮,呼吸一窒;方才出言提議洗身的女子嘴巴張開,忘了合攏;連最後那個最沉默的少女,也下意識伸手掩住唇,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們見過不少女子,也見過不少被主人玩弄過的身子,可眼前這一對乳房,卻彷彿不屬於塵世所有,連半點瑕疵都找不到,卻又帶著一種天然的誘人弧度,讓人喉頭發乾,心跳無端加速。
片刻寂靜過後,為首女子才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聲音竟帶著隱隱的顫抖:「難怪……難怪湯祖德那死胖子會忍不住……這樣的極品貨色,換誰都得發狂。」
黃蓉雖同為女子,卻赤身裸體地被三雙陌生的眼睛肆意評頭論足,從乳峰到腰肢,再到腿間那尚未完全合攏、仍淌著黏膩白濁的私處,每一寸肌膚都像被剝光了擺在燈火下審視。她羞憤欲死,只恨穴道被制,連蜷縮遮掩都做不到,只能咬緊牙關,暗想:若能跳進這河裡淹死,也勝過如此屈辱。
三女不再多言,合力將她抬進冰涼的河水中。河水漫過她雪白的胴體,沖刷掉腿根和大腿內側殘留的精液與汗漬,也沖淡了那股濃烈的腥膻氣味。可黃蓉卻清楚看見,三女臉上那抹驚豔、嫉妒、惆悵交織著的複雜神色。她心念電轉,瞬間抓住這絲破綻,輕聲開口,聲音柔弱卻帶著刻意的嬌怯:「幾位姊姊……歐陽公子,他、他究竟是怎樣的人啊?」
為首女子冷哼一聲,轉開臉去,卻沒回答。
黃蓉見狀,故意歎了口氣,又低低問道:「蓉兒剛才聽你們說……歐陽公子的床上功夫極了得,是真的嗎?聽說他一夜能讓好幾個女子求饒……」
這句話像點燃了火藥,另一個先前最愛說話的女子忍不住脫口而出:「主子當然厲害!那本事……哼,天下少有!我們姐妹幾個,哪一個不是被主子操得死去活來,第二天腿都合不攏?」
第三個沉默的少女臉色一紅,卻也忍不住補了一句:「主子最愛新鮮的……尤其是像你這樣、這樣……」她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黃蓉水面下若隱若現的雪乳與纖腰,聲音低了下去,「……從沒見過主子對誰這麼上心,連我們這些跟了他多年的,都沒被他這樣盯過。」
黃蓉聽出她們語氣裡的酸澀與不安,心下更有了底。她故意裝作天真,輕聲道:「可是……蓉兒剛才、剛才被那個湯祖德……他、他把蓉兒的處子身給奪了……要是歐陽公子知道,會不會生氣?會不會怪罪你們三位姊姊沒保護好我?」
三女聞言,臉色齊齊一變。為首女子猛地轉頭盯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你、你胡說什麼!我們……我們可什麼都沒看見!」
黃蓉卻不依不饒,聲音更軟了幾分,帶著哭腔:「可是……蓉兒現在這身子,處子血還沒洗乾淨,腿間那地方腫得厲害……歐陽公子那樣精明的人,一看就知道蓉兒被人破了身。到時候他若遷怒三位姊姊,說你們護送不力……蓉兒可怎麼辦?」
果然,三女臉色越發難看。那個最沉默的少女忽然低聲喃喃:「主子最討厭別人碰他看中的女人……上次有個姐妹只是被人多摸了兩把,就被主子親手……」她沒說完,卻打了個寒顫。
先前出言最快的女子咬牙切齒:「都怪那死胖子!要是我們早點把她搶過來……現在可好,主子一見她這副樣子,說不定連我們都一起罰!到時候他一不高興,我們這些年在他身邊伺候的功夫,全白費了!」
為首女子死死盯著黃蓉水中那張絕美的臉龐,還有那對在水波中輕輕晃動的雪乳,眼中嫉恨幾乎要化成實質。她自言自語的道:「要是主子知道你不是完璧,他會不會乾脆殺了你,連帶我們也一起陪葬?」
黃蓉心下冷笑,面上卻裝出驚恐,顫聲道:「姊姊們……蓉兒也不想這樣的……要是、要是歐陽公子因此不再寵你們了,你們豈不是……」
這句話徹底戳中三女心底最深的恐懼,她們這些年依仗的,正是歐陽克的寵愛與床上那份獨一無二的「地位」。一旦黃蓉這般絕色被送去,並被發現已非完壁之身,她們這些「舊人」豈還有好日子過?
黃蓉故意裝作極度害怕,故意讓聲音帶上幾分顫抖,道:「三位姊姊……蓉兒知道自己如今這副樣子,已經配不上歐陽公子了……處子之身被那個醜陋的湯祖德奪去,腿間還腫著,裡頭全是他的髒東西……公子那樣眼高於頂的人,見到我這般殘破,定會嫌棄、厭惡......」三女呼吸同時一窒。
「到那時,公子遷怒的,絕不只蓉兒一個了。三位姊姊護送不力,沒能保蓉兒完璧之身。歐陽公子最恨的就是被人捷足先登。他會不會覺得你們嫉妒蓉兒,想讓蓉兒變成破鞋,所以故意放縱?」為首女子聽到這兒,仿似被說穿心底的念頭般,猛地抓住黃蓉的肩膀,指甲幾乎掐進肉裡,聲音發顫:「你閉嘴!」
可黃蓉卻不退反進,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笑道:「姊姊,你掐得再用力,也改變不了事實。蓉兒若被帶回去,公子一驗身,發現我不是處子,你們三人便要死。公子最愛乾淨,他會先把你們當成共犯,一個個慢慢折磨致死,好讓其他姐妹引以為戒。」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柔軟,低聲道:「可是……如果蓉兒現在就消失呢?如果三位姊姊告訴公子,蓉兒在半路掙脫逃走了?又或者,洪七公半路殺出,救走蓉兒?那麼,公子雖然會生氣一陣子,但總比發現你們放走了他的『髒貨』要好得多吧?至少,你們還能保住性命,還能繼續留在公子身邊。」
先前最愛說話的那個女子眼神閃爍,低聲喃喃:「要是……要是真能瞞過去……」
為首女子死死盯著黃蓉那張絕美的臉龐,忽然鬆開手,後退一步,聲音低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你想怎麼做?」黃蓉心跳如擂鼓,面上卻只剩楚楚可憐的柔弱,她輕聲道:「姊姊們先替蓉兒穿上衣服吧……沒有衣裳,蓉兒又怎能逃得掉?」
三女尚未答話,遠處林中忽傳來幾聲低沉猥瑣的大笑,聲音沙啞而黏膩,彷彿舌尖舔過腐肉:「哈哈哈……歐陽公子果然得手了!幾位小美人,可否讓老夫先瞧瞧那小丫頭的模樣?」為首女子臉色驟沉,眸中殺機一閃,低聲道:「不好,是梁老怪!」
她伸指迅疾如電,點向黃蓉幾處大穴。黃蓉頓覺四肢恢復知覺,卻全身酸麻刺痛,一時之間竟無法起身,只能半蹲在水中,雙臂環胸,勉強遮掩那對雪膩渾圓的乳峰。
三女同時拔劍出鞘,齊齊擋在黃蓉身前,面向林中來路。
不消片刻,一個白髮的老翁從樹影中竄出,正是參仙老怪梁子翁。他身披灰舊葛袍,袍角沾滿露水與泥垢,雙眼陰鷙如蛇,嘴角掛著一抹淫邪笑意,目光直勾勾鎖定河中黃蓉那半浮半沉的嬌軀,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低歎:「嘖嘖……這小丫頭生得真是水靈靈的,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老夫聽說她還是處子之身,這對奶子瞧著可真誘人,彈性十足。不知幾位小娘子,可否先讓老夫上手摸摸,嘗嘗這極品滋味?」他說著,舌尖在唇邊舔過,眼中貪婪赤裸,腳步已緩緩逼近,十指箕張,像是要直接撲進水裡將黃蓉拽出。
為首女子橫劍在前,冷聲道:「梁先生,請自重!我們奉主人之命行事,絕不能讓你碰她分毫。」梁子翁嘿嘿怪笑,腳步不停,邊走邊道:「歐陽克那小畜生不過得了先機,老夫豈能讓他獨享?這等絕色,合該讓老夫先采補一番!」
他話音未落,身形忽地一晃,瞬間欺近三女身前三尺,右手大擒拿直取為首女子持劍右腕,左手卻已探向黃蓉藏身的河面,意圖隔空抓向她胸前雪峰。為首女子劍法凌厲,一劍橫斬,逼得梁子翁手臂微縮。另兩女左右夾擊,一人刺他下盤,一人劍尖直指咽喉。三人雖非一流高手,卻配合默契,劍光交織成網,暫時將梁子翁逼退半步。
梁子翁不怒反笑,舌頭伸出舔舔唇角:「好!好!三位小娘子護主心切,老夫倒要瞧瞧,你們能護得幾時!」
他雙手一抖,袖中飛出兩枚透骨釘,銀光一閃,直奔為首女子面門。同時腳下猛然發力,整個人如雪狐撲食般躍起,掌影飄忽,逼得三女連連後退。三女接得數招,已知不敵。那為首女子心念電轉,厲聲喝道:「梁老怪!你若壞了主公大事,難道就不怕西毒歐陽先生嗎?」
歐陽鋒三字一出,梁子翁攻勢稍緩,心中暗道:「這話倒也不錯。若真惹惱了西毒,老子日後哪還有安穩日子?」目光一轉,瞥見水中赤身裸體的黃蓉,慾火登時又熊熊燃起,心想:「這小妮子一旦落入歐陽克手中,老子哪還有染指之機?先圖一時快活再說!」咬了咬牙,手上招數陡然加急,掌風呼呼,更見凌厲。
黃蓉凝神望著四人激鬥,眼見三女招架不住,五十招一過,定要落敗,心下暗忖:「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側過頭去,瞥見自己衣裙尚在岸邊不遠的樹下,若趁這四人纏鬥之際悄悄上岸穿好衣衫,或許還能及時脫身。黃蓉心念電轉,知此時若再遲疑,定要落入梁子翁這老怪毒手。她輕咬下唇,借著水波掩護,身子一沉,潛入水中數尺,悄無聲息地向岸邊游去。那四人正自激鬥,掌風呼呼,水花四濺,誰也未曾留意這小小異動。
轉眼間,她已摸到岸邊,足尖一點,輕身躍起,赤足踏上柔軟的草地。寒風一吹,肌膚上頓生雞皮疙瘩,她也不顧,疾奔向那棵大樹下,抓起自己散落的衣裙,便要套上。
誰知方才穿得一半,忽聽身後「嘿」的一聲冷笑,一道人影如鬼魅般掠至,正是梁子翁。他掌風凌厲,已將三女盡數逼退,見黃蓉上岸,眼中慾火更盛,嘿嘿笑道:「小丫頭,往哪裡逃?」
黃蓉心頭陡然一沉,暗叫:「今日當真無路可退!」她身上衣裙只穿得一半,雪白酥胸半露,兩團渾圓乳峰顫巍巍晃動,此刻也顧不得羞赧,足尖一點,運起新習的逍遙遊身法,身子如一縷輕煙飄起,雙掌翻飛,直取梁子翁面門。
梁子翁見她那對玉乳彈跳晃動,登時目中欲火更盛。他邊自格擋,邊伸出猩紅舌頭在唇邊舔了一圈,淫笑道:「小丫頭,這一身細皮嫩肉,滑得教人手癢!那日在林中雖有洪七公救了你,今日老夫便要在這荒山野嶺,把你剝個精光,就地正法!」
黃蓉武功本非梁子翁敵手,逍遙遊雖靈動無比,卻難敵老怪數十年浸淫的雄渾掌力。拆招不到十餘合,肩頭、腰眼、小腹連中數掌,身子一軟,已被梁子翁五指如鐵鉤,牢牢扣住右臂與纖腰,動彈不得。
梁子翁俯身貼近,鼻尖幾乎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腥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淫笑道:「好香!」他大手毫不客氣探入,抓住一隻雪乳大力揉捏,指縫間乳肉溢出,拇指更惡意撥弄那已因寒意與羞恥而挺立的粉紅乳尖,口中嘖嘖讚道:「這奶子當真又滑又彈,捏著便捨不得放!」
黃蓉只覺胸前火辣辣的痛與酥麻交織,身後那根早已硬挺發燙的陽具隔著布料狠狠頂住她臀溝,粗碩的龜頭甚至頂得她腰肢一陣陣發顫。她咬緊銀牙,又羞又急又怒,正欲拚命使出蘭花拂穴手反制,忽聽那三名女子再度撲上,意圖相救。
梁子翁此時已將黃蓉制住,再無絲毫留手,猛地回身一掌,掌風如刀,那為首女子肩頭中掌,鮮血狂噴,慘叫倒地。其餘兩女也被掌力震得氣血翻湧,踉蹌退後,再難上前。
梁子翁仰天狂笑,聲震四野:「小丫頭,小蹄子救你不得!」笑聲未歇,他右臂一緊,已將黃蓉整個人壓倒在亂石草叢中。大手撕開她僅剩的衣袴,露出修長雪白雙腿與腿間那片神秘的黑森林。他粗魯地掰開她雙腿,俯身嗅著那處幽谷,淫笑道:「小妮子,這裡早已濕了麼?你還是處子吧?老夫這就來開苞!」
黃蓉雙目圓睜,羞憤欲死,卻仍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腦中飛快轉動脫身之計,口中低喝:「老賊!你敢碰我,七公,靖哥哥他們定不會饒你!」
梁子翁哈哈大笑,手指已探入她腿間,撥開花瓣,在那濕熱的花心上重重一按,黃蓉身子猛地一顫,忍不住低吟出聲。梁子翁的手指在黃蓉嬌嫩的私處肆意玩弄,粗糙的指腹不斷摩擦著那敏感的軟肉,引得她身子陣陣顫栗。黃蓉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多羞人的聲響,然而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誠實,幽谷中湧出的蜜液已經沾濕了梁子翁的整根手指。
「哈哈哈!小丫頭,嘴上說不要,身子倒是誠實得很吶!」梁子翁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將那些晶瑩的液體在她眼前晃了晃,「瞧瞧,都濕成這般了。」黃蓉羞得幾乎要暈厥過去,她奮力扭動身子想要掙脫,卻只是讓那被撕裂的衣衫更加淩亂。梁子翁獰笑一聲,騰出一隻大手,毫不客氣地覆上她胸前柔軟,肆意揉捏,指尖時輕時重地撥弄那早已挺立的乳珠,引得黃蓉氣息凌亂,嬌喘聲斷斷續續。他俯下身,狠狠吻住她的唇,舌頭強勢撬開貝齒,與她柔軟的小舌糾纏,肆意掠奪。黃蓉被吻得頭暈目眩,身體在慾火中不住顫抖,發出破碎而無力的呻吟。
梁子翁吻得越發深入,手上動作也愈加放肆。就在黃蓉幾乎要被那股熱浪徹底吞沒之際,他忽然抬起頭,露出猙獰的笑意:「小妮子,當日在趙王府,老夫便對你垂涎三尺。那日林中一吻,更是讓老夫色心大動。今日老夫定要教你知道,何謂真正的男人!」他三兩下解開腰帶,露出那根粗長醜陋、青筋暴起的陽物,滾燙的龜頭已抵住少女緊閉的秘處,蓄勢待發。
黃蓉心知今日恐怕難逃厄運,眼淚奪眶而出。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她突然想到了什麽,急聲叫道:「且慢!梁子翁,你若此刻壞了蓉兒清白,便永遠得不到那寶蛇的毒血!」
梁子翁動作一僵,眼中閃過一抹猶疑,沉聲道:「此話何意?」黃蓉見他停手,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知道這一招已然奏效,當下續道:「那天靖哥哥吸了你的寶蛇血,從此百毒不侵。蓉兒妒忌得緊,便纏著七公,求他傳授如何得那蛇血之法。七公神通廣大,竟將靖哥哥體內的蛇血,轉移到蓉兒身上。只是有一個條件:蓉兒須保住清白之身,若一旦失了清白,這一身毒血便立時失效,化作凡血了。」
梁子翁聞言,面色微變。這等事他從未聽聞,但黃蓉語氣自然,絲毫不似編造;況且洪七公乃五絕之一,武功深不可測,說不定真有這般移花接木的手段,自己以前就曾聽過數十年前有一門武功能吸取他人內功。他雖半信半疑,卻也不敢全然不信。若一時色迷心竅,壞了這丫頭清白,豈非白白斷送自己數十年苦心培養的毒血?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可眼前這少女,肌膚勝雪,容貌絕麗,當真勾魂攝魄,叫人難以割捨。梁子翁心頭天人交戰,欲火與貪念交織,額上青筋隱隱跳動,進退維谷。黃蓉眼波流轉,嘴角含笑,又再挑釁道:「你若想得回那寶蛇毒血,也不是絕無可能。那移花接木之法,七公倒的確傳授過蓉兒。你若當真想知道,那便先把衣服穿好,再給蓉兒恭恭敬敬拜上三個響頭,道個歉才行!」
梁子翁聽得此言,臉色陡變,眼中怒意如火,額上青筋畢露。他堂堂長白山參仙老怪,何曾受過這等當面羞辱?而且眼前只差一步便能得到這絕色少女身子,更是叫他騎虎難下。他喘息漸重,雙手緊握成拳,盯著黃蓉那張嬌艷欲滴的臉龐,半晌方從齒縫中迸出一句:「小丫頭……你此話當真?」黃蓉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揶揄:「信不信由你啦。」她話音方落,便感覺身下那根先前還硬挺如鐵的陽物,此刻卻漸漸疲軟下去,彷彿真的被她這句話給「說服」了。
梁子翁緩緩從她身上起身,眼神卻依舊陰鷙貪婪,怎麼也不甘心就此放過眼前這絕色少女。更何況若就這麼交給歐陽克,任由那淫賊毀了她清白,體內那珍貴的毒血便再也取不回來了。他心念電轉,暗道:「此處這幾人還不是我對手。先逼這小妮子交出移花接木的法門,待我取回毒血之後,再盡情享用她也不遲。」當下沉聲道:「小娃兒,把移花接木的法子教給老夫。」
黃蓉眼波流轉,笑得更甜了:「不是說好了嗎?要先給蓉兒磕三個響頭才行呀。」梁子翁聽了忽然仰頭狂笑:「你敢不聽老夫的話?哼,我倒要看看你教是不教!」他一把抓住自己那半軟不硬的陽具,狠狠往黃蓉臉頰上拍打,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猙獰笑道:「真不教?」說著便捏住黃蓉的下巴,強行把那腥熱的物事往她唇間湊去,聲音低啞而淫邪:「就算得不到你身子,也得讓你好好給老夫含一含,嘗嘗滋味!」那碩大的龜頭便強行擠開她柔軟的唇瓣,闖入溫熱濕潤的口腔。剎那間,梁子翁只覺一陣強烈的吸吮感包裹住前端,熱燙的舌面不自覺地被壓在下面,滑膩柔軟,幾乎讓他當場腿軟。
「嗯……」他喉間發出粗重喘息,腰部不由自主向前挺進。
粗長的肉棒一寸寸沒入,黃蓉的唇被撐得極滿,嘴角幾乎要裂開,兩瓣嫣紅的唇肉緊緊箍住柱身,隨著進出而翻捲變形。龜頭很快頂到她柔軟的顎部,又滑過舌根,直抵喉頭深處。黃蓉喉間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卻被那根火熱的硬物堵得嚴嚴實實,只能化作模糊的悶哼。梁子翁低頭看去,只見黃蓉雪白的臉頰因含著巨物而微微鼓起,唇邊被撐出一圈白痕,晶瑩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牽出一道淫靡的銀絲。那畫面下流而誘人,讓他血脈賁張。「好……好緊的嘴……」梁子翁咬牙喘息,聲音沙啞,「小賤人,平日裡那張巧嘴不是挺會說的嗎?現在含著老夫的雞巴,還能說得出話來?」
他越說越興奮,動作也越來越粗暴,幾乎是抓著黃蓉的後腦勺,當成洩慾的工具般猛烈抽插。肉棒一次次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碾壓她的喉頭軟肉,迫使她喉間不斷收縮,發出類似乾嘔卻又帶著吸吮的古怪聲響。那種緊窒的包裹感讓梁子翁幾乎失控,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將整根陽具連根埋進她喉管裡。
黃蓉的鼻息變得急促,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卻仍未真正掙扎。她的舌尖偶爾無意識地輕輕掃過馬眼下的溝壑,又或是被動地貼著柱身打轉,這些細微的動作反倒成了最致命的刺激。梁子翁腰眼一陣酸麻,終於忍不住低吼:「要射了……全給老夫吞下去!」
他死死按住黃蓉的頭,陽具深深埋入她喉中,再也不抽動,只剩下劇烈的跳動與一波波滾燙的精液直衝而出,灌滿她口腔深處,逼得她喉頭連連收縮,無處可逃。黃蓉被那股濃烈腥熱的精液猛地灌入喉中,瞬間只覺喉頭被燙得一陣痙攣。她本能地想要吞嚥,卻又被堵得滿滿當當,無法呼吸,只能發出細碎而壓抑的「嗚……咕……」聲。滾燙的液體一波接一波衝擊著她的喉壁,有些順著食道滑下,更多卻因她無法及時吞嚥而從嘴角兩側溢出,沿著雪白的下頷緩緩淌落,在燭光下拉出黏稠而淫靡的銀白細絲。
梁子翁喘著粗氣,緩緩抽出那根猶自跳動的陽具。龜頭離開她唇瓣的剎那,發出一聲黏膩的「啵」響,牽出一道長長的銀絲,混合著唾液與濃精,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黃蓉的櫻唇被長時間撐開,腫得嫣紅發亮,唇角微微抽搐。她急促喘息幾口,喉間逸出細碎的乾嘔聲。梁子翁低頭看著她,喉間發出滿足的啞笑:「小黃蓉,小嘴兒的滋味果然不錯。現下肯教老夫了嗎?」黃蓉心知這謊言拖延不了多久,腦中電光石火般轉過無數念頭,面上卻裝出一副力竭虛弱的模樣,身子一軟,便倒進梁子翁懷裡。
梁子翁見她這副被自己蹂躪得紅腫嬌艷的模樣,胸中慾火更熾,當下伸手將她攬住,低頭再度吻上那張濕熱的唇。邊吻邊含糊低語,聲音裡滿是貪婪與得意:「嗯……黃蓉,你這張小嘴生得如此誘人,老夫一見你就心癢難搔,恨不得一口吞了你……」黃蓉雙臂忽地收緊,主動環住他的脖子。梁子翁只當她終於屈服,吻得更加狂野,舌尖粗魯地攪弄,恨不能將她整個人拆吃入腹。
就在此時,黃蓉抱住他的雙手驟然一轉,指尖如電,迅疾無聲地連點他背後「靈台」「至陽」「大椎」數處大穴。梁子翁只覺全身一陣酸麻,真氣瞬間凝滯,四肢百骸猶如被無形的鐵鎖扣死,動彈不得。
黃蓉輕輕一推,便從他懷中掙脫而出。她站直身子,緩緩叉腰,笑道:「老而不羞的色鬼,滋味嘗夠了麼?好好在這兒躺上幾個時辰吧!」梁子翁瞪大雙眼,眼中怒火與震驚交織,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悶響,渾身僵硬如木偶,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黃蓉一掌正中梁子翁下陰要害,老怪悶哼一聲,身子一軟,便癱倒在地,陷入昏睡。
她喘了口氣,抬手理了理散亂的衣襟與髮絲,心頭猶自怦怦亂跳,暗道:「好險……若非這老怪頭腦糊塗,今日險些便被他玷污了清白。」可方才被他粗魯地又摸又吻,唇舌交纏之際,身子竟不由自主地發燙,一股異樣的熱流在小腹深處翻湧,甚至有那麼一瞬,她竟想讓他插進來。這念頭甫一浮現,她便狠狠咬住下唇,把那羞人的雜想甩出腦外,轉而看向倒在地上的三名白衣女子。
正要走近查看,耳畔忽聽得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人步法散亂,落地極重,一聽便知武功低微,且體態臃腫。黃蓉心下微動,已猜到來人是誰。果不其然,片刻後,一個熟悉又令人頭痛的聲音響起:
「蓉兒!」
一個肥碩的身影從樹後轉出。黃蓉身形一閃,伸腳輕輕一絆,那人「哎喲」慘叫一聲,撲通摔倒在地。
「他媽的,哪個臭婊…」那人一抬頭,看清面前的人,登時語音盡消,滿臉驚喜,「是……是蓉……是主子!」
黃蓉似笑非笑:「死胖子,你怎麼來了?」
湯祖德連滾帶爬站起,抓了抓油膩的頭髮,賠笑道:「小的聽說主子被擄去,曉得事情不對,拼了命循著痕跡追來,想救主子一救……不想主子神通廣大,自己便脫困了。」他轉頭瞥見地上躺著的三名白衣女子,又看見不遠處昏迷的梁子翁,頓時膽氣一壯,抬腳狠狠踢了旁邊一女,罵道:「臭婊子,敢打你家大爺!」
黃蓉卻沒理會他的小動作,只是目光沉沉地盯著他,語調陡然轉冷:「你早就知道歐陽克要對付我,對吧?」
湯祖德心頭一凜,暗叫不妙,臉色霎時慘白,雙膝一軟,「撲通」跪倒,顫聲道:「主子明鑒!小的該死!那梁老怪只讓小的把您引到破廟,小的實在不知他心懷如此歹毒主意……小的醒來第一件事,便是拼死趕來救您啊!主子開恩,饒了小的這條狗命吧!」
黃蓉見他嚇得魂不附體,說話也不似作偽,又念及他武功低微卻敢獨自追來,心下感動,終究軟了幾分,輕哼一聲,嘴角微微上揚:「也罷,看在你有這份心意的份上,這一次便饒你不死。」
湯祖德如蒙大赦,連連叩頭,語無倫次地頌揚:「蓉兒主子真是活菩薩轉世,心胸寬廣,仁義無雙,難怪能輕鬆收拾梁子翁這老賊!」
地上那為首的白衣女子忽然嘶啞開口,語帶譏誚:「神通廣大?呵……湯胖子,你那主子方才可被梁老怪含了雞巴,親了小嘴,還差點兒就被插進去了呢。」
湯祖德臉色瞬間鐵青。黃蓉耳根轟地一熱,頸項瞬間漲紅,厲聲道:「今日之事,若有半個字傳出去,蓉兒便是天涯海角,也要你們三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女子格格一笑,聲音虛弱的答道:「放心,我們說出去,自己也落不了好。如先前約定,絕不洩露半句。」
湯祖德聽得目眥欲裂,腦中全是黃蓉被梁子翁褻玩的畫面,妒火與慾火同時在胸中熊熊燃燒。他望著眼前嬌艷無雙的女子,雙眼赤紅,口中喃喃:「蓉兒是我的……蓉兒只能是我的……」
剎那間,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狂潮,猛地縱身撲上,雙臂如鐵箍般死死環住黃蓉纖細的腰肢,朝著她櫻桃般的小嘴狠狠吻了下去。黃蓉起初還拼命掙扎,口中急促道:「湯胖子,你幹什麼!」但湯祖德已仿若失卻理性,邊狂熱地吻著她,邊用粗糙的大手在她的嬌軀上游移,撫摸著那柔軟的曲線。
黃蓉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與熱吻震得僵立片刻。她方才與梁子翁一番激烈搏鬥,體力尚未完全恢復,此刻竟被這臃腫的湯胖子壓得動彈不得。她的手本已抬起要推開他,卻在觸到湯祖德那油膩卻滾燙如火的胸膛時,微微一頓,不知為何,對著這個大胖子竟生出一種無可奈何的感覺,那隻手忽地變得無力,軟軟垂下。
黃蓉「唔唔」低吟幾聲,便即仰頭向後,掙開他的親吻,輕喘著道:「不……不要在這……」湯祖德喘息如牛,雙眼赤紅,猛地把她抱起,往林中深處走去。
黃蓉心中小鹿亂撞,只覺此刻身體如火焚般渴望被滿足。難道自己真如那三個白衣女子所譏,是天生淫蕩之人?抑或只是方才被梁子翁又摸又吻的餘韻作祟?她也說不清緣由,只知道對著湯祖德,明明起初自己還是他的主子,此時卻覺得他有種高大而粗野的氣勢,給她一種強烈的壓迫感,這種壓迫竟讓她有些興奮,無法抗拒,甚至隱隱生出順從的衝動。
那三女躺在地上,見湯祖德抱起黃蓉走入林中,她們看著湯祖德抱起黃蓉的身影漸漸沒入樹影,心知肚明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怎麼也想不通為何對梁子翁,黃蓉寧死不從,拼盡全力也要護住清白;可對著這肥腫不堪、武功低微的湯胖子,她卻在剎那間軟了下來。
林中靜默了片刻。忽然,一聲突兀的嬌呼劃破天際。「慢著!」聲音尖細而急促,卻又化成一聲顫抖的「唔」,像被什麼粗硬之物猛地頂入。三女對視一眼,眼神複雜,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接下來林中便傳來斷斷續續的喘息,從喉間溢出,像被強行壓抑,又忍不住洩露。
「唔……唔唔……」「啊……湯胖子……慢點……」
那斷斷續續的呻吟,很快就被密集的肉體撞擊聲淹沒。「啪、啪、啪」,一下比一下沉重,一下比一下急促。那聲響在寂靜的林中異常清晰,並夾雜著黏膩的水聲,不禁讓人臉紅心跳。
「湯胖子……你……你好粗……慢些……啊……」
那呻吟開始變得破碎、斷續,卻越來越高亢,像被頂到某個極敏感的深處,整個身子都跟著顫抖。三女聽得臉頰滾燙,下身不自覺收緊,腿間那片薄布漸漸濕潤,若非身受重傷,怕是早已忍不住伸手撫慰。
三人畫面在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黃蓉此刻被那個肥腫油膩的男人壓在柔軟的草地上,雪白修長的雙腿被粗暴地強行分開,纖細的腰肢被他一雙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無法掙脫。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一下下猛烈貫穿她濕熱緊緻的蜜徑,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處,帶出黏膩的水聲和她壓抑不住的顫抖。那對雪白的雙乳被揉得變形,微張的紅唇,靈巧的小舌,被吸吮得發出「呜呜」的悶哼。
三人雖在破廟時都親眼看見過,卻都想不到這一絕色少女竟在一個卑微肥腫的男人身下,被吻得神魂顛倒,被揉得乳浪翻湧,被一次次頂到失神,雪白的嬌軀在顫抖、扭動,徹底淪陷在那粗野的佔有之中。林中風聲依舊,卻掩不住那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與肉體交纏的聲響,讓人臉紅心跳,久久無法平靜。
「蓉兒……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湯祖德的聲音低啞而癡狂,像野獸在宣誓主權,每說一句,就伴隨著更猛烈的撞擊,啪啪聲變得又快又重,彷彿要把她整個人撞碎、揉進身體裡。黃蓉的回應越來越不成調,只剩一連串破碎的嬌吟:「啊……嗯……好深……湯胖子……不……不要……」聲音陡然拔高,拖成一聲長長的顫音,像弓弦忽然斷裂。緊接著是急促的抽氣,細碎的嗚咽,像在高潮的餘韻裡掙扎、顫抖。
隨著湯祖德的一聲低吼,兩人的喘息同時停頓,只剩林中細碎的風聲。
三女躺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燒得厲害,腿間一片濕黏。她們誰也沒開口,只是靜靜聽著那片林子裡漸漸平復的呼吸聲。
不久,樹影搖曳間,一道人影翩然從林中奔出,正是黃蓉。她衣衫已重新整理得整整齊齊,髮絲雖略顯凌亂,卻掩不住臉上那抹異樣的潮紅與神采奕奕的光澤,彷彿剛經歷一場酣暢淋漓的風雨洗禮,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明豔與慵懶。湯祖德跟在後頭,步子慢吞吞的,滿臉得意與滿足,一邊走一邊慢條斯理地扣上最後一顆衣扣。
三名白衣女子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黃蓉身上。平日裡她們自恃姿色不凡,可此刻望著黃蓉那肌膚勝雪、眉眼如畫、渾身散發著高潮餘韻的嬌媚風情,竟齊齊生出一種自慚形穢之感。
黃蓉緩緩走近三女,裙裾輕掃過塵土地面,停在她們面前。她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三枚晶瑩剔透的九花玉露丸,俯身一一喂入三女口中,道:「幾位姊姊,多謝你們方才拼死護住蓉兒。這幾枚丹藥,就當蓉兒的一點謝禮。」三女吞下丹藥,只覺一股清涼甘甜的暖流瞬間散開。黃蓉直起身,臉色陡然一沉,目光如刀般掃過三人:「今日之事,若有半個字傳出去……各位知道後果。」她微微側頭,看向不遠處仍昏迷不醒的梁子翁,淡淡的道:「至於梁老怪,他今日吃了這麼大一個悶虧,料想不會四處宣揚。三位大可安心。」說罷轉身欲走。
那為首的白衣女子忽然開口:「黃姑娘,好心勸你一句。你天生麗質,體質又異於常人,今後恐怕會因此惹上不少麻煩。我家主人,自然也是其中之一。你若不好好控制自己,只怕會吃大虧。」她目光一轉,落在湯祖德身上,語帶譏誚:「至於湯胖子,你好自為之。」黃蓉腳步一頓,低頭輕輕「嗯」了一聲,算是應了,隨即繼續往前走。
走到湯祖德身旁,她停下,抬眼看他,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聽見:「湯胖子,今後你打算如何?梁老怪吃了這麼大虧,你回王府後,恐怕只會比現在更辛苦。」湯祖德咧嘴一笑,滿眼癡迷,毫不猶豫道:「若蓉兒不嫌棄,小的願意一輩子陪在蓉兒身邊。」黃蓉臉頰瞬間飛起一抹紅暈,嗔道:「誰許你叫蓉兒了?你忘了我們約法三章了嗎?」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也不要你服侍。」湯祖德連忙陪笑:「主子息怒,小的記住了。只是……」他把聲音壓低,低聲道:「只怕主子想要小的服侍。」
黃蓉瞬間想起方才林中那場瘋狂,耳根燒得通紅,斥道:「那是……那是獎勵你來救姑奶奶的!你可別得寸進尺!誰要你服侍了?」可說到最後,聲音卻越來越弱,尾音幾乎細不可聞。
方才在林中,她半推半就的再次讓他闖了進來。那粗硬的東西再次頂開濕熱的花瓣,一寸寸擠入,填滿她每一絲空隙。湯祖德抱著她,邊吻邊揉,邊低吼著「蓉兒……蓉兒……」,一下下撞得她神魂顛倒,最後又是一股滾燙的精華盡數射入深處,讓她渾身發顫,連指尖都在輕抖。
她咬了咬唇,強迫自己別再回想,卻發現下身隱隱又有些濕意。她狠狠瞪了湯祖德一眼,轉身大步離去。
雖發生了那場驚心動魄的變故,好在時辰尚早。黃蓉回到客店時,洪七公與郭靖絲毫未察覺她曾遭遇險情,更未留意她身上那隱隱散發出的異樣光澤與身心微妙的變化。她臉頰猶帶一抹未褪的潮紅,步履卻輕快如常,彷彿什麼也未曾發生。
午後,三人正欲用飯,洪七公忽然擺擺手,對郭靖與黃蓉道:「兩個娃娃先去吃飯。老叫化拉完屎再回來。」郭靖與黃蓉相視一笑,點頭應了,便一同進了客店內堂,準備用膳。
洪七公待二人身影消失在門簾之後,臉色陡然一沉,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息間掠入林中深處。他大手一探,精準地抓住一人後背衣領,猛地一提,將那人凌空拎起,冷笑道:「嘿嘿,你躲在這兒好些天了。老叫化本打算裝作沒瞧見,可你每日跟在蓉兒後頭進進出出,是當老叫化瞎了眼、聾了耳,還是當老叫化老了、不中用了?」
那人被提得雙腳離地,臉色霎時發青,正是湯祖德。
原來林中一別後,湯祖德一直跟隨隨黃蓉。黃蓉深知郭靖不喜湯祖德,吩咐他不準靠近客店。誰知洪七公早已洞悉一切,卻一直按兵不動,直至今日才突然出手,將他生擒。
湯祖德嚇得魂飛魄散,連聲辯道:「洪……洪大前輩!小的……小的只是替主子執頭執尾,絕不是壞人啊!」
洪七公冷哼一聲,手上力道加重,湯祖德頓時痛得呲牙咧嘴,額頭冷汗直冒。
「你這是當老叫化老糊塗了?」洪七公眯起眼,聲音低沉而帶著殺氣,「從十多天前起,老叫化就留意到你這鬼鬼祟祟的影子。你跟蓉兒,到底是什麼關係?老老實實說清楚!」
湯祖德心頭狂跳,慌亂之下,只得將自己如何與黃蓉相遇、在趙王府中如何相處、以及方才如何循跡追至林中深處、拼死救她一事,如實一一道來。當然,那不堪回首的破廟破處,林中纏綿等等,他死死咬住牙關,絲毫未提。
洪七公聽罷,眉頭緊鎖,心中暗叫不妙。原來蓉兒竟被歐陽克盯上,那西毒歐陽鋒的侄兒雖非頂尖高手,可若老毒物也摻和進來,事情就麻煩大了。郭靖如今只學會降龍十八掌中的幾式,對上歐陽克尚且吃力,若真遇上歐陽鋒,豈不是九死一生?
他心念電轉,又瞥了眼眼前這肥腫油膩的湯祖德,此人是趙王府中人,雖口口聲聲說對蓉兒忠心耿耿,可誰知真假?況且蓉兒正值少女情竇初開的年紀,長期與這樣一個孤男寡女相處,難保不會生出事端。萬一真鬧出什麼醜聞,豈不壞了蓉兒一生清譽?
想到此處,洪七公臉色一沉,厲聲道:「老叫化不管你跟蓉兒是什麼關係!從今往後,若再讓老叫化瞧見你這張胖臉在蓉兒身邊晃悠,便讓你嘗嘗降龍十八掌的滋味!」
湯祖德嚇得渾身一抖,連連點頭如搗蒜:「是……是!小的記住了!小的絕不敢再靠近主……靠近黃姑娘!」洪七公哼了一聲,手掌一鬆,湯祖德頓時跌坐在地,灰頭土臉,狼狽不堪。洪七公不再看他一眼,身形一晃,已掠回客店方向。
湯祖德癱坐在林中,望著洪七公遠去的背影,額頭冷汗涔涔。他摸了摸胸口,心有餘悸,卻又忍不住回想起黃蓉方才在林中那嬌媚的模樣,胸中一陣熱血翻湧,但洪七公的話猶在耳邊迴響,自知若洪七公當真動了殺機,自己這副臭皮囊連一招也接不下,豈止是降龍十八掌,便是隨手一指,也夠他尸骨無存。
「罷了罷了。」湯祖德自言自語的掙扎著站起身,拍去身上塵土與草屑,望著客店方向,心頭忽然感到一陣酸楚。
晚上,客店中燈火已熄,郭靖與黃蓉各自回房,準備就寢。郭靖那邊早已鼾聲如雷,黃蓉卻輾轉難眠,躺在床上,雙眼睜得大大的,盯著帳頂的暗影。今日林中那場荒唐事,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上心頭,揮之不去。她想起湯祖德那肥腫的身軀壓上自己,大手用力揉捏她的乳峰,粗魯的攪弄她的小舌,那根粗硬醜陋的陽物頂開她腿間,擠入濕熱緊緻的幽徑,每一下撞擊都頂到花心,帶出咕唧水聲與她壓抑不住的嬌吟的場面。「哎喲……這死胖子……怎地想起來,便……便這般了……」黃蓉臉頰燒燙,耳根紅透。她夾緊雙腿,只覺腿間那片早已濕潤一片,亵褲黏膩得難受。明明是那般不堪的胖子,為何對他生出這般感覺?靖哥哥溫厚老實,待她千般好萬般好,可那種溫柔,永遠給不了她今日林中那種粗野的、近乎摧毀的壓迫與快感。
她翻了個身,強迫自己閉眼,卻越發清晰地聽見腦中那啪啪的撞擊聲、湯祖德低吼「蓉兒……你是我的」的癡狂,還有自己斷斷續續的嬌啼。她猛地坐起身,喘息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月光從窗縫灑進,照在她緋紅的臉上,更顯嬌艷欲滴。
「蓉兒啊蓉兒,你怎地淪落至此?」她自嘲地低語,伸手撫上自己胸前,隔著薄薄的亵衣,輕輕按住那兩點已硬挺的櫻桃,指尖一碰,便是一陣顫慄。她心知今夜再難入眠,索性掀開被子,羅裙撩至腰際,纖手緩緩向下探去。那裡早已泥濘一片,花瓣腫脹濕滑,指尖輕觸,便如觸電般一抖。她閉上雙眼,腦中盡是湯祖德那狂熱的動作,中指順著蜜縫滑入,模仿他粗硬的抽送,緩緩攪弄花心;拇指按上那粒敏感的陰蒂,来回撥弄,另一手不由自主地覆上乳峰,隔衣揉捏,輕輕擰轉乳尖,喘息漸漸亂了:「嗯……壞蛋……你……你這死胖子……再用力些……啊……」
腰肢弓起,腿間熱流湧動,她指尖越插越急,蜜液順著指縫淌下,沾濕了錦被。終於,一聲壓抑的嬌啞低呼脫口而出,全身猛地一顫,花心痙攣,潮水般湧出大股熱液,浸透了掌心。她軟軟癱倒在床上,喘息良久,方才緩緩平復,指上黏液猶自晶瑩。她抹去手上濕痕,臉紅如火,心頭又是羞愧,又是空虛:「蓉兒……你怎地對這死胖子念念不忘?」
翌日,她終按捺不住,再赴破廟,心想:「那死胖子會不會真在等我?」卻見廟內空蕩寂靜,不禁微微失落。又想:若他真在,我會不會又半推半就和他做了?多半……還是會吧。她臉頰一紅,搖頭自嘲,轉身回市集買菜去了。 讨论 (0)
点赞或留言支持作品,我们将对用户喜爱的作品漫画化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