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祖德躺在草叢中,呆呆望著黃蓉離去的方向,那曼妙的背影漸漸沒入林蔭深處,直至完全消失。他胸口仍劇烈起伏,方才的狂歡耗盡了他所有氣力,肥胖的身軀癱軟如泥,卻滿心都是那銷魂滋味。
他伸手摸了摸下身,尚殘留著少女滑膩的蜜液與自己的精液,忍不住低聲呢喃:「蓉兒……我的蓉兒……」她那鬼靈精怪的性子、那舉世無雙的容顏、那緊緻溫熱的嫩穴……都像鉤子般牢牢勾住了他的魂魄。湯祖德越想越是心癢難耐,下身竟又隱隱脹痛起來。
「若能將這小妮子弄到手,日日夜夜幹她個夠……老子便是死了也值!」他越想越遠,甚至幻想著帶黃蓉遠走高飛,隱居山林,做一對神仙眷侶。
但隨即他又自嘲地搖頭。歐陽克,梁子翁武功比自己不知高出幾多倍,自己一時間也想不出如何逃出趙王府中人的掌控。他爬起身,整理好衣衫,決定先回王府探探口風。「哼,梁子翁、歐陽克……你們做夢也想不到,老子已先得了這天下第一美人的身子!」他邊走邊低聲冷笑,胯下那話兒一跳一跳,彷彿還在回味那緊緻的吸吮。
回到王府眾人落腳處時,天色已近黃昏。湯祖德小心翼翼地溜進後院,卻正撞上梁子翁那陰鷙的老臉。
「姓湯的,你滾到哪去了?現在才回來?」梁子翁眯著眼,陰冷的問道。
湯祖德心頭一凜,忙陪笑道:「回稟梁先生,小的去了探了探那黃蓉丫頭的口風,但那小妮子狡滑得很,要想引她和郭靖自投羅網,但還需再花些功夫……」梁子翁冷哼一聲,上下打量他,忽然皺眉:「你身上怎地有女人的脂粉香?」
湯祖德一驚,暗罵自己粗心,忙打哈哈道:「小的方才在市集上……咳,路過青樓時不小心沾了些……」
梁子翁想起湯祖德與黃蓉那副親暱模樣,胸中一股酸溜溜的妒火登時竄起,忽然伸出乾枯如爪的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湯祖德雖胖,卻像小雞一般毫無還手之力,只覺脖子被勒得喘不過氣。
梁子翁豎起三根乾瘦的手指,「湯祖德,你給老夫聽清楚了,你不過是王府養的一條狗!能保住你這條賤命,全是因為你還有點利用價值,能把黃蓉那小賤人和郭靖騙來給小王爺。你若敢對那丫頭動半點歪心思,癢癢想染指她一根手指頭……」他聲音陡地壓低,帶著森森殺意,「老夫就活剝了你的皮,再把你那話兒割下來喂狗!」
湯祖德癱在地上,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小的知道!小的知道!」小的不敢!小的萬萬不敢!梁先生饒命啊!」
梁子翁這才哼了一聲,嫌惡地鬆手,把他像丟垃圾般甩在地上。
梁子翁哼了一聲,道:「你這兩天在她身邊轉悠,也沒見弄出什麼名堂來。靠你這條沒用的狗,成得了什麼大事?幸好我和歐陽公子已商議妥當。明日歐陽公子會在城外那座破廟設下天羅地網,你只管想辦法把那黃蓉小妮子騙過去。到時候她就是砧板上的魚肉,手到擒來,聽明白了沒有?」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湯祖德趴在地上,額頭磕得咚咚響。
梁子翁最後斜睨他一眼,陰陰笑道:「你若辦得妥當……說不定等事成之後,老夫心情好,能讓你也去舔舔那女娃娃腳底……嘖嘖,那樣的尤物,可不是你這輩子有福氣消受得起的。」湯祖德癱在地上,望著他背影,嘴角卻慢慢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心道:「老不死的……你做夢去吧。那黃蓉的身子,老子早偷吃過了……還是處子滋味呢,嘿嘿。」
翌日,郭靖正與洪七公苦練降龍十八掌,黃蓉又借口去集市採買飯菜,獨自離開。
湯祖德早算準了她每日買菜的時辰,一大清早便在集市入口守候。遠遠望見那淡綠裙裾在人群中輕盈一閃,他心頭狂跳,忙迎上前,滿臉堆笑,低聲道:「主子來啦,小的等了好一會兒了。」
黃蓉柳眉一豎,卻又忍不住嘴角微翹,「啪」地一聲將一張字條拍在他胸口,嬌嗔道:「死胖子,少貧嘴!字條上的東西都給我買齊了,一樣都少不得!」說罷轉身便往攤位走去,步履輕快。
湯祖德低頭一看,條上寫的盡是食材,不由湊近她耳邊低聲道:「好主子,今天……還玩那遊戲嗎?」
黃蓉回頭白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卻故意提高聲音道:「哼,什麼遊戲不遊戲的?你這死胖子盡想些歪門邪道!姑奶奶今天心情好,才懶得跟你計較。那得看你有沒有本事把東西買好,少一樣,哼哼,你就等著挨打吧!」語氣雖帶威脅,卻掩不住眼底的俏皮。她心裡暗想:這壞蛋醜是醜了點,可昨天那遊戲……倒也新奇有趣。靖哥哥笨得像木頭,哪懂這些?蓉兒就當學點新玩意兒,總不能一輩子只會打架練功吧?
湯祖德大喜,忙不迭跟在她身後,像條搖尾巴的胖狗,替她提籃子、砍價、付錢。集市人來人往,他自少不了趁機佔些便宜。時而握住她纖手輕撫,時而手掌在她後背遊走。黃蓉被他撓得心癢,表面卻裝得若無其事,嗔道:「你這死胖子,手腳不老實,信不信我一個筋斗翻出去,讓全集市的人都瞧瞧你這色胚的模樣?」
可湯祖德越發大膽,後來竟直接覆上她圓潤的臀瓣,沿著股溝輕輕撫弄。黃蓉渾身一顫,俏臉瞬間飛紅,咬牙低聲道:「好你個膽大包天的傢伙!人多眼雜,你想害姑奶奶出醜是不是?」說著飛快一個轉身,用手指戳他額頭,力道雖輕,卻戳得他連連後退,道:「再亂動就彈得你滿頭包!」心裡卻翻江倒海,怎麼一碰身子就軟了?
湯祖德貼近她耳畔吹氣,低聲調笑:「主子,昨兒個射進去那麼多,今天小穴還癢嗎?」
黃蓉「哼」了一聲,飛快回頭瞪他,卻又忍不住噗嗤一笑:「閉上你的臭嘴!再胡說八道,蓉兒這就扭頭走人,讓你一個人提著籃子傻站著!」說完故意加快腳步,幾個轉彎就把籃子塞給他,自己空手在前頭挑挑揀揀。可心裡卻暗自承認,那話兒讓她好奇得要命。湯祖德見她腳步漸慢,忙湊上前去,胖手又不老實地在她腰間輕輕一捏,貼近耳邊吹了口熱氣,嘿嘿低笑道:「蓉兒,怎麼走路忽然軟綿綿的?可是昨兒個那遊戲玩得太狠,今兒個還沒緩過勁來?嘿嘿,別急,主子想玩,奴才這就帶你到昨天的破廟伺候……保證讓你再嘗嘗那滋味。」
黃蓉便覺下身已隱隱濕潤,終於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朝他眨眨眼,低聲道:「行了行了,先別買了……我們去破廟吧。」
湯祖德心領神會,拉著她快步來到昨日那座偏僻破廟。廟內空無一人,他放下菜籃,迫不及待將她擁入懷中,低頭封住她的櫻唇,心想:「管他甚麼梁子翁?難得這小妮子做主動,先爽了再算。」黃蓉起初還推他兩下,嘴裡嘟囔:「急什麼急,姑奶奶還沒說要玩呢!」可湯祖德的舌頭一闖進來,她便軟了半邊身子,香舌主動迎上,吻得啧啧有聲。她心裡又是激動又是期待:自昨日被破處後,那種從未有過的銷魂滋味便像小貓爪子一樣撓著她的心。昨夜躺在郭靖身邊,她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那粗硬的東西在體內進出的感覺。她對性事一知半解,只當這是個極有趣、極刺激的「遊戲」,罪惡感很快就被好奇與慾念壓了下去。可一想到郭靖那憨厚純真的臉,她心裡又是一陣刺痛。
二人熱烈接吻,互相愛撫。湯祖德一邊吸吮她的香舌,一手輕掃她後背,一手撫弄她雪白玉臂,引導她伸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陽具,握住之後,他又輕輕覆上她的手背,帶著她的小手上下滑動,示意她繼續這般套弄,口中還低聲喘息道:「蓉兒……好主子……再幫奴才弄弄……就这样……上下……對,就是這樣……」
黃蓉對這物事好奇得緊,自己從未在桃花島上見過這東西,連爹爹也沒教過。究竟是甚麼東西,竟能讓她全身酥麻、魂飛魄散?她握住後,小手先是愣了愣,隨即順著他的引導本能地上下套弄,抬頭看湯祖德那舒服得眯起眼的模樣,竟生出幾分得意。
湯祖德吐出她的舌頭,貼上她耳廓,低聲道:「蓉兒,替我含著。」
黃蓉俏臉一紅,啐了一口,杏眼瞪圓,嬌聲道:「想得美!你這髒東西,姑奶奶才不稀罕呢!」話沒說完,湯祖德已按下她身子,拉下褲子,露出那粗大昂揚的肉棒。黃蓉盯著它看了半晌,眼中滿是好奇與驚歎:「哼,好醜……可怎麼就這麼厲害呢?」心裡矛盾極了,自己堂堂桃花島大小姐,竟跪在這死胖子面前,成何體統?爹爹若知道,定要氣得七竅生煙。但一想起昨天的遊戲,這大胖子讓自己那樣渾身發軟,心裡就是不服氣,想看看能不能讓他更難受。
湯祖德嘿嘿笑道:「好蓉兒,別急。先讓叔叔爽了,待會兒保管讓你飛上天。」
黃蓉白了他一眼,嘴角一撇,嬌哼道:「蓉兒的嘴巴可不是伺候你這死胖子的!」湯祖德卻自顧把陽具塞進黃蓉小嘴,黃蓉只得捉住根部,緩緩含入口中,前後吞吐。她動作雖生澀,卻極其靈巧,細心觀察舌尖在何處打轉能讓他喘得更粗,偶爾還俏皮地用牙齒輕輕刮一下,抬頭看他陶醉神情時,眼裡閃著得意的光。
肉棒入口,腥膻氣味撲鼻,她本該嫌棄,可奇異地竟覺得這味道讓人心跳加速。湯祖德興奮得抓住她秀髮往前頂送,黃蓉被頂得一咳,連忙推開,吐出肉棒,杏眼圓瞪:「死胖子!你想謀殺姑奶奶啊?再敢亂來,蓉兒這就走人!」說著推他的手卻沒真使力。
湯祖德摸著沾滿她香津的陽具,喘著粗氣低吼道:「好蓉兒,叔叔爽得忍不住嘛!嘿嘿,你這小嘴吸得叔叔魂都飛了,再來幾下,叔叔保證輕點!」挺住陽具拍打黃蓉的雪白俏臉。
黃蓉紅著臉推開眼前怒張的陽具,拍掉膝頭塵土,佯裝生氣地就要起身,聲音卻軟得發顫:「你這死胖子……就知道欺負蓉兒,哼,蓉兒不理你了!」湯祖德盯著她漲紅的臉頰與微顫的唇,胸中征服的火焰瞬間燒得更旺。他喉間發出一聲低獸般的悶哼,猛然撲身而上,將那具柔若無骨的嬌軀重重壓進草地。粗糙的大手一把攫住她傲然挺立的雙乳,肆意揉捏變形,衣襟應聲撕裂,露出兩團雪膩。他低頭惡狠狠咬住早已硬挺的乳尖,舌頭重重碾過,吸吮得啧啧作響。另一手伸進裙子中,粗暴扯落她濕透的褻褲,中指與無名指併攏,毫不留情地捅進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快速抽插攪弄,帶出黏膩水聲。
黃蓉「唔」地嬌吟,那手指的侵入與乳尖的刺激,帶來莫名滿足。她情不自禁抱住他埋在胸前的頭,輕輕呻吟,身子劇烈顫抖,心裡暗想:怎麼又這樣了……上次也是這裡一碰就全身發軟。
湯祖德乃性愛老手,熟知女子敏感之處。他雙指夾住陰蒂,輕捻慢揉。黃蓉頓時「嗯」地一聲嬌喘,只覺胸口如遭重擊,小腹深處癢意大盛,雙腿不自覺擺動,夾緊又鬆開,腰肢扭轉。湯祖德哪裡還忍得住?他喉間發出一聲低沉滿足的笑,坐直了肥碩的身軀,粗魯卻熟練地將她雙腿大大分開,隨即整個人覆壓下來,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低啞道:「蓉兒,我要進來了。這次叔叔要玩得更狠,讓你這小丫頭知道什麼叫真正快活,嘿嘿,上回才剛開頭,這回定讓你求饒!」
黃蓉羞得耳根通紅,她偏過頭去不敢看他,卻又忍不住偷偷斜睨一眼,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故作兇狠的嬌嗔:「輕……輕點嘛,死胖子!你要是再像頭野牛一樣橫衝直撞,姑奶奶真的……真的要翻臉不認人啦!」話音未落,湯祖德已抱緊她纖細腰肢,狠狠吻住那張還在逞強的小嘴,舌頭霸道攪弄。同時腰身一沉,滾燙的龜頭撥開濕軟嬌嫩的兩片陰唇,緩緩卻堅定地擠入那窄得驚人的穴口。
「啊……好緊……好燙……」他悶哼一聲,爽得頭皮發麻,「蓉兒,你這小東西怎麼還是這麼緊?叔叔上次明明都開墾過了,哈哈!」
黃蓉只覺下身被一點點撐開、填滿,那種脹痛與充實感同時襲來,全身瞬間繃緊,指尖深深陷入他背上肥厚的肌肉。她在心底暗暗驚歎:「怎麼……怎麼感覺比上次還要深、還要粗……」
龜頭完全沒入,接著是整根粗長的莖身,一寸寸楔入濕熱緊窄的甬道。初時的脹痛很快被陣陣酥麻快意取代,深處那股空虛已久、早已癢得發狂的嫩肉終於被填滿,她忍不住弓起腰背,玉腿無意識地纏上他粗壯的腰,像水蛇般扭動遊擺。舒服得想要叫出來,卻被湯祖德霸道的吻堵住,只能從喉間溢出破碎含糊的「嗯……嗯嗯……」聲,聽在男人耳中,更像是在撒嬌討饒。
湯祖德本欲粗暴發洩,見她怯生生、嬌羞天真的模樣,又生憐愛,低聲道:「乖蓉兒,還要再深些嗎?疼不疼?」黃蓉哪懂其中玄妙,只覺身心舒暢,忙道:「插……插進來,蓉兒裡面好癢,像有蟲子在爬……蓉兒才不疼呢,這點小事算什麼!」可她臉頰緋紅,少女的青澀讓她忍不住低頭。
湯祖德哈哈一笑,屁股猛挺,「嗞」一聲全根沒入。「呀……好脹……好舒服……」黃蓉舒展眉頭,空虛盡除,只剩充實酥麻的極樂。層層嫩肉包裹陽具,隨著呼吸蠕動吸吮,彷彿無數小嘴在吞吐。湯祖德深吸一口氣,險些被吸射。他邊抽插邊道:「蓉兒,你這小穴真會吸人,簡直是寶貝。今天定讓你快活到底。叔叔上次就想多玩玩,可你這小丫頭太誘人,忍不住就射了,這次叔叔要玩得久點,讓你叫個夠!」隨著陽根進出,黃蓉只覺一陣癢、一陣酥,難受與舒服交織,高潮漸起。她心神俱醉,只盼他更快、更用力:「啊啊……湯叔叔……快些……大力些……蓉兒好快活……舒服死了……你這東西真好玩……好像比上次更舒服了......」
湯祖德握住一乳,下身加速,笑道:「蓉兒若喜歡,叔叔天天陪你玩。嘿嘿,你這小淫婦,上次還裝模作樣,這次就浪成這樣了,真是撿到寶!」他雖知她天真爛漫,卻沒想到她仍只當這是遊戲,不禁暗歎,心裡得意無比:這黃老邪的女兒,現在被我玩得神魂顛倒,哈哈,以後她還能跑得了?
黃蓉摟緊他,粉頰緋紅,媚眼流波,挺胸迎合他的揉捏,嬌喘道:「桃花島上從沒人跟我玩這個……連靖哥哥也沒有……蓉兒頭一回這麼快活……嗯……啊啊……上次蓉兒以為就那樣結束了,可這次怎麼感覺更強烈?蓉兒裡面好熱,像要燒起來了……」
湯祖德見她浪態畢露,慾火更盛。他捉住她雙腿架到肩上,將她臀部抬起,猛力抽送,回復粗暴本性:「他媽的,人間極品!我操死你!上次叔叔就想這樣玩你,這次總算能盡興了,蓉兒,你這小穴是老子的了!」
黃蓉被頂得嬌呼連連,「嘰咕、嘰咕……」淫水四溢,聲響淫靡。她心跳如擂,神魂顛倒,雙手本能地揪住他肩頭,杏眼水霧瀰漫,喘息著嬌嗔:「不是……不是叫你輕點嗎……死胖子,你別這麼兇……蓉兒、蓉兒要壞掉了……嗯……」
湯祖德聽她半嗔半媚地叫著「死胖子」,反而更加興奮,腰眼一挺,粗碩的肉棒整根沒入,那層柔軟卻緊閉的宮頸口被他狠狠頂開了一線縫隙,龜頭強行擠進半分,重重碾磨在子宮頸的最敏感處。
「啊!」
黃蓉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嬌啼,整個人像被電流貫穿般劇烈一顫。她的小腹瞬間收緊,子宮深處彷彿被一團烈火點燃,又酸又麻又脹,強烈的異樣快感直衝腦門,讓她瞬間失神。雙腿本能地繃直,腳趾蜷曲,指甲深深掐進湯祖德肩頭的肥肉裡,劃出幾道紅痕。
「不……不行……那裡……啊啊啊……頂到最裡面了……蓉兒……要被你頂壞了……」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難以掩飾的極樂顫音,「好深……好脹…………嗯啊啊……要死了……要被叔叔頂穿了……」
湯祖德感受到她宮頸被自己頂開的那一剎那,整個甬道驟然收縮,像無數小嘴同時用力吮吸著他的肉棒,爽得他頭皮發麻,低吼道:「操!夾得真他媽緊!從來沒干得這麼爽的!今天要讓你徹底記住叔叔的好處!」
湯祖德死死抵住最深處,腰部一圈圈地研磨,龜頭不斷擠壓、碾磨那敏感至極的宮頸口,像要硬生生鑽進去一般。黃蓉被這極致的、帶著侵略性的頂弄刺激得渾身痙攣,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湧,順著交合處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濕了一大片。
她杏眼失焦,粉頰燒得通紅,櫻唇微張,只能斷斷續續地喘息呻吟:「叔叔……輕點……真的不行了……蓉兒要……要被你磨壞了……啊啊啊……又要到了……這次……這次真的要壞掉了……」說著,她忽然全身一僵,小腹劇烈抽搐,宮頸口猛地一縮一縮,像在拼命吮吻著那根粗暴入侵的巨物,隨即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直接澆在湯祖德的龜頭上,讓他也忍不住低吼一聲,差點當場失守,他連忙咬緊牙關,將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猛地抽了出來。
黃蓉正沉浸在極樂的巔峰,渾身酥軟,神魂顛倒,忽覺下身驟然空虛,那原本被撐滿、被熾熱充盈的甬道瞬間失去依託,一陣難耐的空落與饑渴瞬間湧上心頭。她不由得嬌喘一聲,媚眼水霧瀰漫,帶著幾分急切與撒嬌,脫口而出:「怎麼了……叔叔……別停啊……快……快進來……蓉兒還要……」
湯祖德聽她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更是興奮,低頭狠狠吻上她的櫻唇,將她所有嬌喘與嗔怪盡數堵回口中。舌頭霸道地闖入,糾纏她的香舌,吸吮得「啾啾」作響。黃蓉先是被吻得一愣,隨即不甘示弱地回咬他一下,卻又被他更用力地壓制,只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小手從他肩頭滑到後頸,輕輕揪住他髮根,像撒嬌又像報復。兩人唇舌交纏,吻得激烈而狼狽,津液沿著嘴角滑落,混著她臉上的緋紅與細汗,顯得格外糜艷。
良久,湯祖德方才戀戀不捨地稍稍退開些許,粗重的喘息仍噴灑在她濕潤的唇瓣上,喘著粗氣貼在她唇邊低笑道:「小騷貨……剛才夾得叔叔差點就交代了。」說著,他又忍不住低頭輕啄了一下她紅腫的櫻唇,舌尖貪婪地掃過她唇角殘留的津液,「我的好蓉兒,你的小嘴兒真是又香又甜!這張小嘴兒除了叫床,就是欠吻!」
黃蓉被吻得唇瓣紅腫,喘息未定,卻仍不服輸地斜睨他一眼,聲音軟糯中帶著慣有的促狹:「哼……誰、誰欠吻了……明明是你這死胖子忍不住……再亂來,蓉兒可要咬斷你的舌頭!」話雖這麼說,她卻又主動微微仰頭,輕輕碰了碰他的唇,像貓兒似的,羞澀又帶著幾分挑逗。
湯祖德哪裡還忍得住?胯下那根剛被滾燙陰精澆得發麻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他低頭看著身下這位平日聰慧絕倫的黃島主之女,此刻卻被自己操得神魂顛倒、媚態橫生,慾火瞬間燒得更旺。再次低頭狠狠吻住她,肥厚的手掌用力掐住黃蓉雪白的大腿內側,將那雙修長玉腿分得更開,露出那被淫水浸得晶亮狼藉的花瓣與微微張開的穴口。那根濕亮粗長的肉棒「噗滋」一聲,整根盡沒,直直頂進最深處,龜頭再次狠狠撞上那敏感至極的宮頸口,力道比先前更兇更狠。兩人再度沉溺在激烈交纏的親吻與交合之中。
他翻過她身子,讓她跪伏,從後插入。陽具更深,撞擊聲啪啪不絕,如搗藥般兇猛。湯祖德紅眼低吼:「蓉兒,告訴叔叔,你每天都想跟我玩這個。嘿嘿,上次你還害羞,這次就老實了吧!」黃蓉神魂顛倒,哪管禮法:「啊啊……蓉兒要被你玩死了……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蓉兒好喜歡……」
他伏身急頂,狠肏這小美人,只覺她蜜穴緊緻柔滑,嫩肉層層蠕動,鯨吞海吸,妙不可言,越干越猛:「嗯……蓉兒……我的乖蓉兒好蓉兒……你的小穴真緊……干死你……叔叔要讓你記住,這感覺只有叔叔能給你!」黃蓉小腹悸動,熱流將湧:「死胖子……身體好奇怪……嗯……」
湯祖德知她將泄,猛頂十餘下。黃蓉嬌喊一聲,全身劇顫,眼前白光閃爍,魂飛天外,飄飄欲仙,如臨仙境,舒暢無比。
同時,她陰道緊縮,嫩肉箍緊陽具,龜頭被小嘴般嘬住,湯祖德再忍不住,面容扭曲,低吼道:「蓉兒,給你上最後一課,這叫精液,是讓女人懷孕的……讓你這小丫頭好好記住叔叔的味道!」黃蓉驚呼:「懷……懷孕?不……不要射進去!蓉兒還不懂這個……上次你沒說!」
湯祖怎雙手死死扣住黃蓉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下身往自己胯下猛力一按,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龜頭強行頂開那層緊閉的宮頸口,緊緊抵住子宮深處最敏感的嫩肉。黃蓉被這一下頂得尖叫出聲,杏眼圓睜,粉頰瞬間失色又轉為極致的潮紅。
湯祖德腰眼一挺,肉棒在子宮頸深處劇烈跳動,隨即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開閘的洪水般噴射而出,直衝進她子宮最深處。熱流一波接一波,強勁有力地衝擊著子宮壁,強烈的充實感直衝腦門,讓黃蓉瞬間失神。
高潮過後,二人相擁喘息,汗水交融,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情慾氣息。湯祖德拉起她,一手攬住那渾圓嬌小的乳房,低吼道:「都射進去了……蓉兒,這次又全灌進你身子裡了。」黃蓉軟軟倚在他懷裡,潮紅未退的俏臉埋在他胸前,指著他那半硬卻仍粗壯的陽具,羞澀地問:「湯叔叔,這東西到底叫什麼?爹爹從沒教過我。你剛剛說的懷孕又是怎麼一回事?」她的聲音嬌媚中帶著一絲天真,卻不知這問題有多麼撩人。
湯祖德在她乳尖上輕捏一把,笑道:「怎麼,還想再插進去?」他低頭在她唇上深吻,黃蓉閉眼回應,香舌糾纏,二人如熱戀情侶般纏綿忘我。他的舌頭粗魯地入侵她的小嘴,貪婪地吸吮著她的香津,雙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弄乳尖,讓她發出低低的嗚咽。黃蓉起初還有些被動,很快便被吻得迷醉,纖細的香舌主動纏上他的,兩人唇舌交纏,唾液交流,拉出銀絲,吻得啧啧作響。湯祖德心裡得意萬分,這絕色聰慧的小妖精,平日裡那麼傲氣刁鑽,如今卻在他懷裡任他親吻玩弄,這身子終於被他征服了,他暗想:嘿嘿,這黃蓉的身子真是極品,緊窄滑嫩,滋味美得要命,老子終於得到她了,從今往後,這小穴就是老子的專屬了!
他吐出她香舌,淫笑道:「你這小妖精,真讓人愛不釋手,叔叔恨不得一輩子抱著你不放。」黃蓉嬌笑推他:「好了,今天玩夠了吧?快去買菜。」
湯祖德卻將她推倒在地,嘿嘿道:「哪裡夠?叔叔對你迷死了,還要再來幾次才過癮。」陽具又硬挺起來,頂住那濕潤粉嫩的入口。黃蓉驚羞叫道:「不……沒時間了……快拿出來……唔……好深……」她嘴上拒絕,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那緊窄的蜜穴仍殘留著餘韻,輕輕收縮著,仿佛在邀請。
他興奮抽插起來:「才剛做完,還這麼緊……爽死了。蓉兒,你這小穴夾得叔叔魂都飛了。」湯祖德望著她明明享受卻強忍的表情,一手揉捏乳房,一手托起玉臀,口中「好蓉兒」「乖蓉兒」的呼喚著,心裡滿是猥瑣的得意:這黃蓉啊,老是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如今卻被老子的雞巴征服了,张開腿讓老子干,真他媽的爽!老子射進去那麼多,說不定很快就懷上老子的種,到時看你還怎麼傲!
黃蓉被插得嬌喘連連,那粗長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帶來銷魂蚀骨的快感,她感覺下身被填得滿滿脹脹,花心被頂得酸麻無比,忍不住輕輕搖擺腰肢,迎合他的節奏。她的肌膚敏感異常,每一次摩擦都如電流竄過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低吟,雙腿漸漸纏上他的腰。湯祖德低頭又猛吻上她的唇,這次吻得更狂野,他用力吸吮她的下唇,牙齒輕咬,舌頭如陽具般在她的小嘴裡抽插攪拌,吻得黃蓉喘不過氣,香舌被他卷住吸吮,唾液從唇角溢出。她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回應得越來越熱烈,兩人吻得如癡如醉,彷彿要將對方吞進肚子裡。
「好蓉兒,這叫雞巴、肉棒,用來和女人玩樂的。你看,你玩得多快活?叔叔這大雞巴干得你舒服吧?夾得這麼緊,叔叔愛死你這小騷穴了!」湯祖德喘息著說,一邊猛干,一邊猥瑣地笑。
黃蓉呻吟道:「唔……那靖哥哥也有嗎?我想跟靖哥哥玩……好深……啊……嗯......」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享受的顫抖,那蜜穴深處的癢麻被肉棒一下下刮搔,帶來陣陣浪潮般的愉悅。
湯祖德醋意大發:「不行!是我破你身子,怎能給別人!老子這雞巴第一個插進去,你這小穴從今就是老子的了,誰也別想碰!」他用力一頂,黃蓉全身一震,顫聲道:「破……破身子是什麼意思?」
湯祖德嘿嘿道:「破身子就是做了夫妻。你看,我射進去那麼多次,說不定已有身孕。寶貝蓉兒,別管郭靖了,跟我天天快活吧……叔叔會好好疼你,讓你夜夜歡樂。嘿嘿,這乳房,這小屁股,這緊穴,都是老子的戰利品,老子要天天干你,干到你離不開老子的雞巴!」他說著,動作更猛,眼中滿是對她的痴迷與佔有欲,又低頭深吻她,舌頭粗暴地糅虐她的香舌,吻得她嗚嗚直哼,雙唇腫紅。
黃蓉腦海瞬間如雷轟頂! 原來這便是男女交合、夫妻之事!洪七公所提及的破身子,竟是如此羞人的事。她想起純真憨厚的郭靖,心如刀絞,愧疚與忠誠湧上心頭:靖哥哥待我那般好,我怎能背叛他?這臭胖子壞我清白,我該殺了他滅口!可同時,那連番湧來的快感如海浪般淹沒理智,下身被肉棒填滿的充實感、摩擦的酥麻、頂到花心的酸軟,讓她全身軟綿綿使不出力氣。黃蓉本聰慧絕倫、機變百出,卻在這初嘗性愛的時刻,發現這銷魂滋味竟如此難以抗拒。她心裡天人交戰:理智告訴她必須斷絕,可感官卻沉淪其中,渴望這肉體的歡愉繼續。這矛盾讓她痛苦卻又興奮,她不愿背叛郭靖,卻又忍不住這前所未有的快樂,彷彿身體已背叛了心靈。
黃蓉被湯祖德那粗暴而熾熱的深吻堵得喘不過氣,待他終於稍稍鬆開唇舌,她才得以大口喘息:「破身子……夫妻之事……原來……原來就是這樣……你這大胖子……騙我......你竟敢……竟敢壞我清白……」下意識想推開胸前這團肥膩的肉山,可雙臂卻軟得像棉花,只能無力地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發抖。蜜穴深處那根粗硬的肉棒仍在一下下凶狠地進出,每一次頂撞都讓她小腹痙攣,花心被碾得又酸又麻。
「你……你這死胖子……無恥……下流……」黃蓉斷斷續續地罵著,聲音卻軟得沒有半點威脅,反而像撒嬌,「還說要我跟你……天天……天天做這種事……快拔出來......」
湯祖德見她欲拒還迎,抱起她坐在地上衝刺,陽具插得更深,狠狠碾過她的敏感點:「嘿嘿,當初可是你叫我插進去的。你不想做了?我拔出來便是。」說著佯裝慢慢退出,卻故意用那滾燙的龜頭在黃蓉濕滑的穴口來回磨蹭,時而輕點那顆腫脹的陰蒂,時而沿著花瓣滑動,就是不真正插進去。同時低頭吻住她的唇,舌頭輕舔她的牙齦,逗弄她。
黃蓉頓時感覺下身空虛難耐,那剛被填滿的蜜穴忽然失去支撐,癢得如蟻噬般難受。她臉頰燒紅,害羞得幾乎要滴血。可那空虛感越來越強,蜜穴深處癢麻不堪,她忍不住輕輕扭動腰肢,試圖讓那肉棒再進來一點。湯祖德看在眼裡,卻壞心眼地躲開。
湯祖德得意洋洋,嘴角揚起淫笑:「剛才不是還罵我死胖子、無恥下流,要我快拔出來嗎?叔叔聽話,現在拔出來了,你怎麼反倒扭得更厲害了?蓉兒,你其實也喜歡叔叔的大雞巴,對不對?」他故意托住黃蓉雪白的臀瓣,稍稍抬起又放下,讓那濕亮的龜頭在穴口淺淺地進出半寸,進進出出卻永遠不深入,逗弄著敏感的嫩肉,同時捏住她的乳尖,拉扯玩弄。黃蓉被這若即若離的刺激弄得渾身發顫,蜜穴深處一陣陣抽搐,淫水不受控制地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濕了一小片。
「蓉兒……你看,你的小穴還在吸我呢……」湯祖德喘息著,「剛才不是夾得很緊嗎?你其實喜歡被叔叔干得神魂顛倒,對不對?」
黃蓉側頭避開他灼熱的眼神,咬唇強忍,卻感覺下身那癢意如火焚燒,她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玉臀微微抬起,似在追逐那退去的肉棒。她心裡羞恥萬分:我怎能這樣?可……可好癢……好想要……她低聲喘息,聲音細如蚊蚋:「不……不要拔出去……」
湯祖德揉捏她乳尖,逗道:「到底拔還是不拔?蓉兒說清楚啊,叔叔都聽你的。說啊,到底要不要叔叔再插進去?要不要叔叔把你這小騷穴再塞得滿滿的?」那龜頭淺淺卡在入口,輕輕抽動,卻不深入。那淺淺的摩擦更添癢意,讓黃蓉幾乎發狂。她臉紅如火,眼中水汪汪的,害羞得想找地縫鑽進去,卻忍不住脫口:「你……你不想繼續了嗎?」
湯祖德大笑,得意之情溢於言表:「我當然想,可蓉兒說我騙你,叔叔怕你生氣才拔出來。哎喲喲,蓉兒這是怎麼了?你剛才說要拔出來,現在又問我要不要繼續?你到底想要哪樣?」
「你……你這死胖子……故意欺負蓉兒……」
黃蓉終於忍不住了,那空虛與癢麻讓她理智崩潰,她猛地抱緊湯祖德的脖子,把滾燙的臉埋進他頸窩,聲音細碎而顫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叔叔……快……快插進來……蓉兒……蓉兒受不了了……裡面好空……好癢……求你……再給蓉兒……把蓉兒填滿……像剛才那樣……狠狠地……插進來……」動抬起臀部,迎向那根蓄勢待發的巨物。
湯祖德大笑:「這才是我的乖蓉兒!叔叔就知道你捨不得!看你這小騷貨,主動吃叔叔的雞巴了,老子干死你!」他猛頂到底,粗長肉棒直入花心。黃蓉露出愉悅神情,長舒一口氣,那充實感讓她全身舒暢,蜜穴緊緊裹住肉棒,貪婪地吸吮。她開始主動搖擺腰肢,享受每一次深入的撞擊,呻吟聲越來越大,雙手抱緊他後背,指甲嵌入肉裡。
他托起她臀部,上下猛送,繼而翻身後入,那根早已脹得發紫的粗長肉棒「噗滋」一聲,再度整根沒入,直頂到宮頸最深處,龜頭強硬地擠開那層緊閉的嫩口,狠狠碾壓在子宮壁上。一手伸前揉乳,一手按住她的小腹,感受陽具在裡面進出的輪廓:「嘿嘿,更深了吧?蓉兒……你聽見沒有?叔叔的大雞巴現在正頂著你的子宮口呢。」再抱起正面猛干,黃蓉雙腿緊勾他腰,玉臀搖擺迎合,嫩穴緊縮吸吮,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她感覺全身如在雲端,快感層層疊加,乳房被揉捏得酥麻,唇舌被吻得迷醉,二人又深吻起來,這次黃蓉主動伸舌,纏绵熱吻,唾液交流,吻得忘我。
湯祖德看著結合處,粗長陽具進出粉嫩蜜穴,征服感大盛:「當初多傲氣,現在不也張腿讓我插?干死你這小淫婦!叔叔愛死你了,這身子、這小穴,都是我的!天天干你,讓你懷上老子的孩子,看你還跑不跑!」
黃蓉被他這番赤裸裸的下流言語羞得渾身發燙,理智早已被快感沖得七零八落,哭喘著道:「不……不要……叔叔……別說這種話…啊啊啊……要到了……叔叔……快一點……蓉兒要……要被你干壞了……蓉兒任你玩便是了,輕點.....」
干了上百下,甚至更多,他換了幾個姿勢,抱著她站起干、壓在牆上干、讓她騎在上猛搖,每一次都吻得激烈,舌頭糾纏不休,吻得黃蓉唇腫舌麻。終於,他抓緊雙乳,頂入花心,低吼:「蓉兒,夾緊點!老子要把精液全灌進你子宮裡,讓你從裡到外都沾滿叔叔的味道!全射進去了……」滾燙精液再次灌滿子宮。黃蓉也被送上高潮,全身顫抖,蜜穴痙攣,享受著那極樂的餘韻,高潮中主動吻上他,香舌糾纏,似在回報這極樂。
事畢,他將軟陽具送到她臉上:「蓉兒,乖……幫叔叔舔乾淨。」黃蓉全身還在高潮餘韻中輕顫,臉頰潮紅,眼波迷離。她本能地偏過頭,卻在看到那根熟悉又沾滿黏膩白濁與透明蜜液的巨物時,喉間輕輕咽了口唾沫。羞恥與剛才被徹底征服的快感交織,讓她幾乎沒有抵抗的力氣。
她順從地張開小嘴,粉嫩的舌尖先是輕輕碰觸龜頭,將上面的淫水與精液一點點舔去。動作溫柔得像在呵護什麼珍貴之物,卻又帶著無意識的媚惑。舌面貼著莖身緩緩滑過,從根部一路往上,仔細清理每一寸沾染的痕跡。
湯祖德爽得倒抽一口氣,大手撫上她汗濕的俏臉,指腹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語氣裡滿是得逞的狂喜:「哈哈哈……好蓉兒……真乖……你看你,剛才還哭著說不要,現在卻舔得這麼賣力……你是我的了,蓉兒。從今往後,這張小嘴、這副極品身子,都只准叔叔一個人碰!老子得到你這天仙般的尤物,爽翻天了!」
黃蓉暗歎了一口氣。雖覺對不住郭靖,但初嘗性愛,欲罷不能,這滋味竟如此美妙。她心裡矛盾重重,愧對靖哥哥,卻又沉淪這肉體歡愉,偏又遇這老手,竟捨不得殺他,心想:「這滋味……還真不錯。」
他摟著潮紅未退的她,深吻撫弄,又是一陣長吻,舌頭輕柔纏绵。黃蓉羞伏他胸前。湯祖德道:「蓉兒,明日再來,叔叔好好疼你。」
黃蓉哼道:「誰許你叫蓉兒?你這壞蛋,騙我身子還沒算賬。你還射那麼多進去,我才不要跟你生孩子。」語氣卻無半分惱意,反似情人間打情罵俏。
湯祖德道:「哎喲,可不是蓉兒求我操的?你叫得多大聲啊?叔叔的大雞巴干得你多爽!」
黃蓉佯怒輕捶他胸:「都怪你這壞蛋!」她掙脫懷抱,整理衣裙。湯祖德怕她翻臉,忙道:「好蓉兒,明日再來樂樂吧?你不是說喜歡怎麼玩就怎麼玩嗎?叔叔保證讓你更舒服。」
黃蓉繫好衣帶,冷冷的道:「第一,不許叫我蓉兒。第二,我饒你性命,只因你弄得本小姐滋味不錯。若再敢出現,我定不饒你。若此事有第三人知,我追到天涯海角也殺你!聽清了?」她的語氣恢復了平日裡的傲氣,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卻又隱藏著矛盾的柔媚。
湯祖德嚇得連聲稱是,心裡卻暗喜:這小妖精明明上癮了。
黃蓉點頭:「算你乖。不過嘛……」湯祖德一驚,卻聽她嫣然笑道:「不過這『蓉兒』二字,你在……在和本小姐做那事時,可以叫。完事後,仍得叫我主子!你這死胖子!」說罷嬌笑而去,步態輕盈,卻帶著一丝滿足的嬌羞。
湯祖德呆呆地站在當地,反覆咀嚼黃蓉臨走時那句話,心頭一陣狂喜,暗想:「難道這小妖精明日還要來?蓉兒這丫頭,終究還是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豈能讓梁子翁那老怪物染指?」又想歐陽公子不是說已在城外破廟佈下天羅地網麼?怎地這許久還不見動靜?
正自思量得意,忽聽半空中一陣輕笑,三道白影如燕子般從天而降,三名身著白衣的女子,輕飄飄落在面前。為首那女子瓜子臉兒,眉目間頗有幾分妖媚,冷冷笑道:「湯胖子,好手段啊!原來你這般能幹,把黃蓉那小妮子弄得神魂顛倒,爽快得很罷?」
湯祖德「啊」的一聲驚叫,忙道:「你們是……」話猶未了,後頸陡然一麻,一股寒氣直竄上腦門,眼前一黑,便即人事不知。
卻說黃蓉離開後,心中疑惑與歡喜交織。若換作他人騙她身子,她必殺之而後快。可如今雖知真相,卻念念不忘那銷魂滋味。男女交合原來如此美妙,早知便先與靖哥哥試了,可惜他性子古板,定不答應。她對性事好奇正盛,一根肉棒竟能帶來如此滿足,實在新奇。至於臨走那番話,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何出口,或許只是逗他,又或許……真是想再來一次?她搖頭驅散雜念,臉頰發燙。
忽聽身後一女子冷笑道:「主人對你如此癡情,我還道是位如何特別的女子,原來只是個水性楊花的蕩婦,竟與那等不堪的胖子交合得如此歡暢!不知主人知道了,可還對你有興趣?」另一人接口笑道:「姊姊莫要取笑,待她見識過主人的床上功夫,說不定叫得比剛才還響呢!」
黃蓉聞言大驚,回過頭來,只見三名白衣女子持劍而立,劍尖映著月光,寒芒閃閃,正擋在破廟門前。她剛才與湯祖德那番瘋狂,盡數落入這三人眼中,不由得羞憤欲死,臉頰漲得通紅,嬌叱道:「偷窺旁人隱私,有何顏面說嘴!」話猶未了,三女已嬌笑一聲,同時搶攻而上,劍光交織成網,將黃蓉困在當中。
黃蓉手無長物,武功本就不是這三女敵手,何況方才被湯祖德折騰得連番高潮,氣力大耗,雙腿兀自發軟,行動大不如常。她心知不妙,立時施展輕功,欲從劍網中竄出。但那三女配合極是默契,步法如鬼魅,劍勢變化多端,宛似白駝山家傳的蛇陣一般,進退之間,絲絲入扣。
為首那女子劍走偏鋒,劍尖直刺黃蓉下盤;左側女子劍光橫掃,封住她左路;右側女子則從上盤刺來,三劍齊出,劍氣縱橫,逼得黃蓉無處可避。她咬牙運起落英神劍掌,雙掌翻飛,掌影如桃花紛落,四面八方都是虛招,試圖格開劍鋒。
掌風凌厲,一時逼退了左側那女子,但三女劍陣陡變,步法一錯,劍尖總是擦著她衣角而過,衣裙登時多處撕裂,露出雪白肌膚。黃蓉心頭一沉,體力不支,漸漸招架不住。
拆了十餘招,為首女子冷笑一聲,劍勢忽變,化作一招「白蟒吐信」,劍尖直奔黃蓉肩井穴。黃蓉側身閃避,卻覺左臂一涼,已被另一女子的劍鋒劃破衣袖,鮮血滲出。她悶哼一聲,反手一掌擊向那女子胸口,那女子閃身避過,順勢一腳掃來,正中黃蓉小腿。黃蓉立足不穩,踉蹌後退,險些跌倒。
三女見她疲態畢露,攻勢更猛。劍光如雨點般落下,黃蓉連連閃躲,氣喘吁吁,額頭見汗。忽然,一劍從側面刺來,她勉強以掌封擋,掌心一麻,震得氣血翻湧。另一劍隨即跟上,直刺她腰間,她急扭身軀,卻慢了半拍,腰側一痛,已中一劍,鮮血汩汩而出。
黃蓉嬌軀一晃,單膝跪地。三女並不罷休,為首者冷笑道:「小賤人,還不束手就擒!」說罷,三劍齊出,劍勢如狂風暴雨。黃蓉勉強撐起身子,運起最後一口真氣,使出蘭花拂穴手,十指如蘭,靈巧輕柔,點向其中一人手腕。那女子吃了一驚,劍招稍緩,但另兩人劍光已至,一劍刺中黃蓉右肩,一劍掃過她大腿。黃蓉痛呼一聲,全身脫力,軟軟倒地,再也爬不起來。
三女收劍上前,為首者一腳踩住她胸口,俯身笑道:「黃姑娘,主人等你多時了。放心,我們不會殺你,只是要帶你去見主人,讓他親自『教導』你一番。」黃蓉氣息微弱,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卻已無力掙扎,只能任由她們點了穴道,扛起離去。 讨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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