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黄蓉失身

這天,黃蓉獨自上街市集,心裡正盤算著今晚該煮什麼菜餚,耳邊忽然傳來一把熟悉的粗啞聲音:「小紅,你這小騷貨真他媽香啊!來,讓哥哥親一個!」黃蓉轉頭望去,只見那胖得像座小山的湯祖德,正摟著一個衣著暴露、滿臉淫蕩的妓女,在大街上旁若無人地親得啧啧有聲,舌頭還伸進人家嘴裡攪動,口水拉絲。 黃蓉瞬間氣血上湧,嬌媚的俏臉漲得通紅。這死胖子不只沒出事,還敢當街跟野女人搞這一套!再聽他喘著粗氣道:「嗯!小嘴兒真甜,哥哥的大雞巴都硬得發疼了。待會哥哥就好好疼愛你這小妖精。」這些下流話,竟跟之前對自己說的幾乎一模一樣,這狗東西真把自己當空氣了?老娘還白白為他擔心了好幾天!越想越氣,黃蓉身形一閃,蹤步上前,先甩了那妓女幾記清脆耳光,再賞了湯祖德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 湯祖德捂著腫起的胖臉,定睛一看是黃蓉,嚇得一愣:「你……你……」黃蓉柳眉倒豎,嬌喝道:「閉上你的臭嘴!」一把揪住他衣領,像拖死豬般把他拽進附近一處荒廢破廟,狠狠摔在地上,怒罵道:「死胖子!老娘還以為你被趙王府抓去凌遲了,原來你在外頭偷腥,快活得緊!」 湯祖德爬起身,陪笑道:「主子息怒,讓小的解釋……」話沒說完,黃蓉又是一耳光扇過去:「好啊,你還認我這主子?那就給我說清楚,這幾天你死到哪去了?害老娘白擔心,還以為你給趙王府那幫王八蛋捉了去!」 湯祖德聽她竟為自己擔心,內心暗爽,深吸一口氣道:「好主子,先別動怒,聽小的慢慢說。小的是隨趙王府的人來捉主子和郭少俠回去覆命的……」黃蓉聞言更是火冒三丈,冷笑連連:「好啊!湯大將軍,怎麼還不快點綁了姑奶奶回去請功?」 湯祖德連忙擺手:「主子誤會了!小的身在曹營心在漢,怎麼捨得傷害蓉兒?小的……小的這些日子想主子想得魂都沒了,夜裡做夢都是主子那嬌俏模樣、軟滑身子……一想到主子那對小巧酥胸被小的揉在手裡,主子那嬌喘的模樣,小的就硬得睡不著……」黃蓉俏臉一沉:「嘴放乾淨點!誰是你蓉兒?給我滾!」飛起一腳將他踹倒,冷笑道:「趙王府的狗腿子,死不足惜!」掌風一吐,使出逍遙拳,重重拍在湯祖德胸口,只聽「嘶啦」一聲,他胸前衣服碎裂,露出那肥碩渾圓的胸膛。 黃蓉正要再補一掌取他性命,卻見他胸口佈滿青紫鞭痕與拳印,舊傷之上又有新痕,顯然遭過嚴刑拷打。更有幾道鞭痕延伸到小腹,褲腰都被扯低了些,露出濃密黑毛與半截粗短陽物。黃蓉掌力凝在半空,心頭一軟,目光不由自主在那處多停留了片刻,想起之前在小屋裡被他強行按著手摸過那滾燙硬物,少女羞恥湧上心頭,連忙移開視線,問道:「這些傷是怎麼回事?誰干的?」 湯祖德抹了抹嘴角血跡,苦笑道:「是梁子翁那老怪。」 黃蓉心頭一驚,追問:「到底怎麼回事?」 湯祖德道:「小的早就說了,心在主子這邊。那幫人從來看不起我,動不動就拿我出氣。那天梁子翁灰頭土臉回來,顯然吃了大虧,一見我就拳腳相加,說要拿我洩憤。鞭子抽、拳頭打,之後還把我綁起來,讓人輪流踹小的要害,說小的不中用,連個小丫頭都搞不定……小的疼得死去活來,之後他們把我當牛馬使喚,連來找主子的空檔都沒有。今天好不容易偷溜出來,本想先找個女人洩洩火……誰知竟撞上主子……」 黃蓉這才明白前因後果,看他身上舊傷新痕,顯然長期受虐,心裡湧起一陣愧疚與憐惜。那日梁子翁定是吃了自己、靖哥哥與洪七公的虧,才遷怒於他。她跺腳道:「既然逃出來,為什麼不來找我?難道你不想再跟蓉兒玩那些遊戲了?不想再……再......」說到最後一句,她聲音竟不自覺地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少女的嬌嗔與試探,甚至低頭不敢看他,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湯祖德暗笑,這小妮子醋勁兒真大,嘴上卻裝出一副委屈模樣,壓低聲音道:「小小的哪裡敢不想?小的做夢都想著主子那香軟身子、甜蜜小嘴兒……想著主子那對嫩乳被小的含在嘴裡吮吸,想著主子腿間那處軟肉被小的手指撥弄時,主子那又羞又癢的嬌喘……只是怕主子嫌小的髒,不敢來見。而且小的想玩的那個遊戲……小的怕主子生氣,才不敢來。」 黃蓉好奇心起,柳眉一挑:「什麼遊戲?你怎麼知道我不願意?說來聽聽。」 湯祖德見她上鉤,心頭狂喜,卻故作猶豫:「這遊戲可比親嘴兒、摸奶子刺激多了,保證讓蓉兒舒服得飛上天去。不過……得蓉兒完全信得過小的才行,中途可不能反悔。」 黃蓉好勝心強,哼了一聲:「行,老娘說話算話,就看你這死胖子能玩出什麼花樣。」 湯祖德色膽包天,湊近她耳邊低語:「那小的先吃吃蓉兒嘴上的胭脂,好不好?」 黃蓉想起方才他與那妓女的醜態,心頭微酸,卻又不甘示弱,臉頰飛紅:「罷了,算我冤枉了你,讓你親個夠。」她輕輕閉上美眸,櫻唇微啟,主動迎上。 湯祖德興奮得渾身發抖,猛地張開大嘴,將她嬌小的櫻唇整個含住,粗糙的舌頭如狂風般闖入,貪婪地攪動、吮吸她的香津甜唾,發出「啧啧滋滋」的淫靡聲響。黃蓉起初被吻得喘不過氣,漸漸卻也動情,回應地吐出丁香小舌,任他肆意糾纏吞嚥。兩人吻得天昏地暗,口水沿著下巴滴落,湯祖德一邊狂吻,一邊低聲哄道:「蓉兒抱緊我……對,就這樣……」 他抓住黃蓉的纖手,引導她環到自己肥厚的背上,自己則死死抱住她柔軟嬌軀,鼻尖盡是少女幽香,獸慾瞬間爆發。大手在她背上游移,慢慢滑到胸前,隔著衣衫握住那對彈性驚人的椒乳,狠狠捏了兩下。軟蝟甲的尖刺立刻扎得他生痛,他忙鬆手,裝出可憐模樣哀求:「好蓉兒,這破甲扎得小的好痛……當日同床,小的守禮如玉,主子總信得過小的吧?蓉兒身子美若天仙,小的只想好好欣賞、好好伺候,不脫的話,遊戲可玩不下去……」 黃蓉聽他讚美,心頭一甜,又想起他受的傷,少女的好奇與憐惜佔了上風。眼前這死胖子被自己害得挨打,又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她心裡一軟,竟鬼使神差地猶豫片刻,終於解下軟蝟甲,丟在一旁,心想反正他也不過像以往般摸摸看、捏捏看罷了,要求也不過份。 湯祖德眼中閃過得逞的淫光,顫抖的肥手立刻覆上薄衫,隔著一層輕紗,緩緩描摹那對椒乳的輪廓。黃蓉只覺胸前一熱,兩團柔軟被那雙粗掌完全包裹,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讓她渾身一顫,心跳如擂鼓,只覺又麻又癢的,像有電流從乳尖直竿到心底。 湯祖德見她沒有推開,膽子更大,雙手開始用力揉捏,先是五指張開,將整團乳肉托起掂量,感受那驚人的彈性與重量,然後慢慢收攏,指尖在乳暈周圍打圈,偶爾用拇指輕輕刮過挺立的乳頭。黃蓉「嗯」地一聲低吟,貝齒緊咬下唇,羞得耳根通紅,卻又捨不得躲開。那種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快感,像小蟲子般沿著經脈亂竄,讓她雙腿微微發軟。她心裡亂糟糟地想:「原來奶子被男人這樣揉……竟是這種滋味……靖哥哥要是摸,會不會更輕一些?哎呀,蓉兒你想什麼呢!可……可真的好舒服……」 揉著揉著,湯祖德故意扯散她的衣襟,露出雪白香肩與粉紅肚兜。他喉結滾動,粗暴地扯開腰帶,猛地拉開衣襟,兩團雪白渾圓的乳房彈跳而出,在空氣中輕顫。乳房不大不小,形狀完美如玉碗倒扣,粉嫩乳頭挺立如紅櫻桃,誘人至極。黃蓉俏臉生暈,又羞又急,低聲叫道:「你……大膽!」 湯祖德雙眼瞪得滾圓,呼吸瞬間粗重,忍不住脫口讚歎:「天啊……蓉兒的奶子……怎麼生得這樣好!又白又軟,又彈又嫩,大小剛好一手握滿……小的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完美的奶子,簡直是仙女下凡!」他聲音顫抖,滿是癡迷,邊說邊貪婪地盯著那對椒乳,彷彿要將它們吞進眼裡。 黃蓉本就羞得面紅耳赤,聽他這般直白露骨地誇讚,登時羞上加羞,小臉燙得像火燒,噘起櫻唇嗔道:「死胖子!你……你胡說什麼!不許……不許這樣說!」她本想推開他,可心底卻泛起一絲少女的甜意與得意。平日裡她最多聽人讚美自己聰明伶俐,卻從沒人這樣誇過身子。 黃蓉「呀」的一聲還未出口,已被他雙手佔據。他先是用掌心完全覆蓋,輕輕旋轉按壓,讓乳肉在指縫間溢出,然後改用雙指夾住乳頭,緩緩拉扯、捻轉,像在玩弄兩顆珍珠。黃蓉嬌軀劇顫,喉間逸出細細的哼聲:「嗯……輕……輕點……」她羞得想找地縫鑽進去,可那乳頭被捻得又痛又癢,偏又帶來一股說不出的興奮,讓她下意識挺起胸脯,迎合他的動作,心裡又氣又羞:「這死胖子手勁兒真大……哼,這胖子要是敢玩甚麼花樣,蓉兒一掌斃了他!」 湯祖德低頭埋進乳溝,深深吸了一口少女乳香,粗舌先在乳暈上大圈舔繞,然後將整個乳頭含進嘴裡,用力吮吸拉扯,甚至用牙齒輕輕磨咬,發出「啧啧」的吸吮聲。同時雙手擠壓乳房,讓兩團雪肉高聳成尖,任他大快朵頤。黃蓉呼吸越來越急促,嬌喘連連:「嗯……哦……不要……啊……嗯……」她雙手本想推他,卻不知怎麼的,纖指插進他髮間,微微用力按住他的頭。明明想說停,卻又好奇接下來會是什麼感覺。少女的處子身心在羞澀與興奮間拉扯不斷。 他一手繼續蹂躪乳房,另一手悄然伸進裙內,先在光滑的小腹上摩挲,然後滑到雪臀,用力抓捏那彈性驚人的臀肉,指尖幾乎陷入軟肉中。黃蓉輕輕一顫,心跳更快,輕聲嘖道:「不…不要摸…不行……那裡可是……」她暗咬銀牙,卻沒有真的合攏雙腿。 湯祖德得寸進尺,手指順著臀縫滑到腿心,隔著薄薄的褻褲,按在那最敏感的陰蒂上輕輕揉動。黃蓉「啊」地一聲嬌呼,渾身如過電般痙攣,一股熱流從蜜穴深處湧出,將褻褲瞬間浸濕。她腦海轟地一響,又羞又慌:「怎麼……怎麼濕了?這死胖子一碰就……怎麼會這樣?」可那手指揉得又癢又麻,讓她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著他的節奏。 湯祖德挑開褻褲邊緣,粗指剝開粉嫩的花唇,先在濕潤的陰蒂上輕輕打圈,然後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滿晶瑩的蜜汁,再緩緩插入那緊窄滑膩的處子蜜穴。指尖剛沒入一節,便被熱軟的肉壁緊緊包裹,層層褶皺蠕動吸吮,銷魂蚀骨。黃蓉「嗯啊」地長吟一聲,雙腿本能夾緊他的手,卻又在下一刻微微分開,讓那根手指進得更深。她心頭亂成一團,只覺有異物闖入體內,又脹又熱,卻帶來前所未有的酥麻舒爽,幾乎要叫出聲來。她緊緊掩住雙唇,強忍著那股想要放聲呻吟的衝動,貝齒輕咬,指尖微微發顫,生怕被湯祖德瞧見自己這副失態的模樣。 湯祖德抽插幾下,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處子膜,動作更輕,改用指腹在穴口淺淺進出,同時拇指繼續揉按陰蒂。黃蓉呻吟越發急促:「嗯……啊……湯叔叔……吻我……」她主動勾住他頸項,瘋狂索吻,丁香小舌瘋狂糾纏,像要把所有羞意都吞進這一吻裡。 湯祖德見火候已到,揭起裙擺,分開她修長雙腿,將早已脹硬如鐵的粗大肉棒從褲中解放出來,隔著濕透的褻褲頂在腿心磨蹭。黃蓉回味上次被磨到欲仙欲死的快感,雖隱隱覺得再往前一步就真的回不了頭,可少女的好奇、好勝與方才堆積的熊熊欲火讓她掙脫不開他的熱吻,雙腿漸漸大開,蜜穴分泌更多淫水,將褻褲浸得透濕,暗暗期待著接下來的「遊戲」究竟會將她帶到什麼地方去。 湯祖德扒下她的褻褲,露出那雪白如玉的臀瓣,圓潤飽滿,宛如兩瓣熟透的蜜桃,中間一道粉嫩的細縫微微張開,晶瑩的蜜汁已悄然滲出,處女的蜜穴緊閉如含苞待放的花蕾,粉紅嬌嫩,令人血脈賁張。他粗大的龜頭在穴口來回摩擦,時而輕頂進一點又退出,故意逗弄道:「蓉兒,舒服嗎?想不想要叔叔給你玩更爽的遊戲?」 黃蓉正是天真爛漫的少女年紀,雖聰慧絕頂,機變百出,卻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只覺下身被那滾燙的東西撩撥得又熱又癢,渾身酥軟如綿。她以為這不過是湯祖德與她玩的一種新奇遊戲,卻不知這遊戲已觸及禁忌。她腰肢不由自主地狂扭,俏臉緋紅,媚眼迷離,水汪汪的雙眸中滿是困惑與羞澀:「啊……湯叔叔……這遊戲好奇怪……蓉兒下面好熱……好癢……你快幫蓉兒止癢嘛……」 湯祖德聽她這般嬌憨言語,心頭狂喜,暗想這絕世聰明的黃蓉,竟對床第之事懵懂如白紙,任他擺布。他繼續哄騙,聲音低啞而誘惑:「蓉兒乖,這就是叔叔想跟你玩的遊戲了,用叔叔的大寶貝在外面磨一磨,保證蓉兒爽得上天,像飛到雲裡一樣。叔叔保證不進去,只在門口蹭蹭,好不好?蓉兒這麼可愛,叔叔捨不得傷害你。」 黃蓉已被慾火焚身,腦中一片混沌,哪裡聽得出其中的破綻?她只覺那龜頭頂在穴口,癢得難受,像有千萬螞蟻在爬,心想這遊戲雖羞人,卻確實讓她全身舒暢。她咬著櫻唇,嬌羞地點頭,聲音細如蚊蚋,卻帶著她一貫的俏皮:「嗯……好啦……湯叔叔快蹭……蓉兒……蓉兒好癢……可是你不許騙人,要是你敢騙蓉兒,蓉兒絕饒不過你!」 湯祖德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狂喜,這可是天下男人的夢寐以求—得到黃蓉這天下第一美女的處女之身!他扶住粗長肉棒,對準那濕滑粉嫩的穴口,腰身先緩緩前送,只進去一個龜頭,又退出去,反覆數次,讓她適應那脹滿感。黃蓉初時只覺下身被異物撐開,微微脹痛,卻又奇妙地舒暢,她天真地呻吟:「啊……湯叔叔……你的寶貝好大……蓉兒裡面好脹……再深一點……這樣才好玩……」 湯祖德見她主動求歡,心知這小妖精已上鉤,興奮得渾身顫抖,暗歎:「天啊!黃蓉的處女小穴竟如此緊窄粉嫩,雪白肥臀如羊脂玉雕,絕色容顏配上這嬌軀,簡直是人間極品!老子今日終於得到她了,這處女身是我的了!」他低吼一聲,猛地腰身一挺,「噗滋」一聲,整根粗長陽具盡根沒入,頂破那層薄薄的處女膜,直達花心深處,頓時一股溫熱的落紅順著肉棒流出。 黃蓉痛得尖叫一聲:「啊!!好痛!你這死胖子!你騙蓉兒!說好只蹭蹭不進來的……快拔出去……啊啊啊!蓉兒不要玩這遊戲了!」劇痛如撕裂般襲來,讓她瞬間清醒過來,淚水奪眶而出,俏臉蒼白,雙手用力推他胸膛,腰肢扭動想逃脫,口中帶著哭腔:「你這大胖子,蓉兒再也不信你了!快停下,不然蓉兒告訴爹爹,讓他打你!」 湯祖德卻死死抱緊她那肥美雪白的臀部,不讓她掙脫半分,享受著處女蜜穴的極致緊緻與滾燙包裹,那小穴如絨如綿,夾得他魂飛魄散。他喘著粗氣,興奮地狂吻她的淚臉,語無倫次地讚歎:「蓉兒寶貝,叔叔愛死你了!你這小逼真他媽的緊,夾得叔叔爽上天了!叔叔高興死了!看你這雪白奶子,彈性十足,粉嫩乳頭硬得像櫻桃,小臉蛋哭起來都這麼勾人,老子操定你了!」 他開始緩緩抽送,粗大肉棒在緊窄蜜穴中進出,帶出絲絲落紅與淫水。黃蓉起初還痛得咬牙切齒,淚眼婆娑,心裡又羞又怒又怕,暗想:「這胖子怎麼這樣……可是……漸漸不痛了……反而……好奇怪的感覺……」漸漸,痛楚被一股奇妙的充實與快感取代,蜜穴深處的癢意被狠狠填滿,她呻吟聲變了調子,從抗拒轉為嬌喘:「嗯……啊……湯叔叔……現在……不痛了……好脹……好深……蓉兒……蓉兒裡面好滿……這遊戲……原來後來這麼舒服……」 湯祖德見她適應,淫笑一聲,興奮得紅眼:「哈哈,蓉兒的小穴太妙了!粉嫩緊窄,叔叔的大雞巴被吸得動不了!你的雪白奶子晃起來真美,老子要天天玩!」他開始狂抽猛插,粗大肉棒如打樁機般在緊窄蜜穴中進出,「啪啪啪」撞擊聲不絕於耳,肥臀被撞得波浪翻滾,雪白乳房彈跳如兔。他一邊猛幹,一邊玩弄雙乳,捏揉那粉嫩乳頭,狂吻她的櫻唇:「蓉兒,喜歡叔叔的大雞巴操你嗎?叔叔爽死了!每天都讓叔叔操好不好?說啊,小騷貨!」 黃蓉被幹得神魂顛倒,平日裡的機靈古怪此時盡化為本能的嬌媚,她雖仍殘留羞澀,卻忍不住浪叫,聲音中帶著少女的嬌嗔與俏皮:「啊啊……壞叔叔……蓉兒……蓉兒被你操得好舒服……大雞巴好粗……頂到蓉兒心裡去了……啊啊……蓉兒喜歡……蓉兒才不是騷貨……是叔叔壞……操得蓉兒要死了……啊啊啊……」 湯祖德越發興奮,讓她跪趴在地,從後猛插,那雪白肥臀被撞得啪啪作響,乳房晃蕩如鈴,他一邊狂抽,一邊抓捏乳頭,粗喘道:「蓉兒的屁股真翹真白,小穴夾得叔叔要射了!叔叔得到了你,這輩子值了!你這絕色小妖精,老子愛死你了!」終於,他低吼一聲,滾燙精液盡數射進子宮深處,黃蓉也被頂到高潮,嬌軀顫抖,蜜穴痙攣,浪叫道:「啊……熱熱的……射進來了……蓉兒……蓉兒也要飛上天了……叔叔……」 破廟之內,春意漸歇。 黃蓉軟軟地躺在湯祖德臂彎裡,香汗淋漓,雪白肌膚上滿是紅痕與指印,烏黑長髮散亂披散,雙眸半闔,媚意猶存。她喘息稍定,腦中卻忽然閃過方才的瘋狂,俏臉瞬間飛紅,伸手輕輕捶了他胸口一拳:「死胖子……你、你竟真敢……把蓉兒給……哼,你這壞蛋,蓉兒才不會輕易饒你!」她的語氣帶著一貫的刁鑽,卻掩不住眼中的一絲媚惑與滿足。 湯祖德嘿嘿淫笑,肥厚的手掌仍不老實地在她滑膩的臀瓣上輕捏:「蓉兒的小逼又緊又熱,夾得我魂兒都飛了。小的一輩子值了!以後蓉兒就是我的小娘子,天天讓我操,好不好?嘿嘿,蓉兒剛才叫得多浪啊,那小穴咬得老子爽翻天!」他說得粗魯,眼中滿是得意與痴迷。 黃蓉本想罵他,卻被這粗魯直白的話弄得心頭一蕩,下體被射得滿滿的蜜穴還微微抽搐,餘韻未消,竟說不出拒絕的話,只啐道:「美得你!誰是你的小娘子……這次只是蓉兒一時好奇,下次……哼!蓉兒才不會上你的當!」她嘴上強硬,心裡卻湧起一股異樣的熱潮。這死胖子雖醜陋,可那東西竟讓她全身酥麻,欲罷不能。自己堂堂東邪黃藥師的女兒,怎能就此沉淪?可那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襲來,讓她忍不住想再嘗一次。 湯祖德聽出她語氣裡並無真怒,心中大樂,翻身又壓上去,半硬的肉棒在濕滑的穴口輕輕頂弄:「那小的再跟蓉兒玩多一次?」黃蓉嚶嚀一聲,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卻又推他:「別……這裡髒,萬一有人來……你這死胖子,蓉兒還沒休息夠你就想再來?哼,蓉兒可不是你的玩具。」她說得傲氣,卻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迎合那輕輕的頂弄。 正說著,廟外忽然傳來馬蹄聲與人聲,隱隱帶著趙王府的口音。兩人一驚,黃蓉立刻清醒過來,飛快撿起散落衣裙穿戴,湯祖德也慌忙提褲。黃蓉低聲道:「是趙王府的人!笨蛋,別發呆了,快走!」 湯祖德臉色發白:「完了完了,這回真跑不掉……梁子翁那老怪最記仇,他見我和你在這嬉戲,肯定要把我五馬分屍!」 黃蓉瞥他一眼,心裡雖氣他方才的孟浪,卻又想起他身上的傷與事後那意外的溫存,咬牙道:「笨蛋,怕什麼?有蓉兒在!蓉兒的輕功可不是白練的,跟上!」她迅速將軟蝟甲穿好,頭髮簡單一挽,瞬間恢復往日聰慧俏麗的模樣,拉著湯祖德從後窗溜出破廟,隱入附近林子。 兩人一路潛行,黃蓉輕功卓絕,湯祖德卻胖得像球,跑得氣喘吁吁,不時絆倒。黃蓉沒好氣地拽他:「你這死胖子,平日吃那麼多,跑起來跟豬似的!蓉兒拉你都費勁!」 湯祖德苦笑:「小的為了讓蓉兒抱得舒服,才養這身軟肉……蓉兒剛才騎在上頭,不是挺喜歡的嗎?」黃蓉臉一紅,又想笑又想打他:「閉嘴!你再胡說,蓉兒就把你丟給那些追兵!」 行了約莫半個時辰,來到一處山溪旁。黃蓉鬆了口氣,坐在石上歇息,湯祖德卻湊過來,賊兮兮地道:「蓉兒,沒人了……咱們再來一次?小的還沒夠呢,那小穴夾得老子魂飛魄散!」 黃蓉白了他一眼,起身拍拍衣裙:「想得美!天快黑了,我還得回去做飯給靖哥哥他們呢。哼,你以為蓉兒是你的玩具啊?」說罷轉身便走,湯祖德卻死死抱住她腰不放,哀求道:「蓉兒,再待一會兒嘛……小的保證讓蓉兒更爽!」 黃蓉掙了幾下,掙不脫,索性由他。二人又在溪邊溫存片刻,湯祖德見她不再抗拒,心中狂喜。他低頭吻上她的唇,粗魯卻熱烈,舌頭闖入她小嘴,貪婪吸吮。黃蓉起初推拒,卻漸漸軟化,香舌主動纏上他的,吻得忘情。她心想:這壞蛋的吻……竟這麼野蠻,卻讓蓉兒心跳加速……靖哥哥從沒這樣過…… 夕陽西下,春意再度濃烈起來。 夜幕降臨,溪邊傳出黃蓉清脆的叫床聲:「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的聲音時而嬌媚,時而帶著一絲刁鑽的喘息,彷彿在享受中還不忘調侃自己。 只見湯祖德躺在地上,黃蓉正騎在他身上上下套弄,烏黑秀髮一直垂到圓潤挺翹的臀部,胸前兩團雪白乳肉上下亂顫。湯祖德那雙粗糙大手瘋狂蹂躪著她那對嬌小卻堅挺的奶子,雪白的乳肉在他掌中不斷變形,留下一道道紅紅的指印。他心想,日後竟能日日玩弄、佔有這般仙子般的女子,簡直快樂得要瘋了。「蓉兒的小奶子真彈手,老子愛死了!夾緊點,讓老子干個痛快!」 黃蓉騎在肉棒上,閉目享受著那粗大之物在體內引起的陣陣快感。那肉棒粗長堅硬,每一次上下套弄都頂到她花心深處,帶來電流般的酥麻。她嬌喘道:「嗯……你這死胖子……東西倒是不小……嗯嗯……頂得蓉兒好深……啊……」她嘴上還保持著傲氣,卻忍不住主動加快節奏,玉臀用力下壓,蜜穴貪婪地吞吐那根熱燙的肉棒。從下午二人首次交合至今,已足足整個時辰,湯祖德已在黃蓉嫩穴內射了兩遍,小嘴裡也射了一回。在他的指導下,二人嘗試了各種姿勢,先是傳教士式,壓在黃蓉身上猛插,讓她雙腿纏腰;然後後入式,她跪在地上翹臀迎合,他從後猛撞,每一下都拍得臀肉啪啪響;再到女上男下,她騎乘主導,搖擺腰肢如舞;甚至站立式,他抱起她纖細的身子,對著溪水邊猛干。可他似乎永遠不知滿足,一次又一次向她索取。 此刻黃蓉騎在肉棒上,感覺那粗大之物撐滿了她緊窄的蜜穴,每一次深入都刮搔著敏感的內壁,讓她全身顫抖。她心裡天人交戰:蓉兒怎麼了?怎麼會沉淪在這壞蛋身上?可……可這感覺太美妙了……比爹爹教的任何武功都讓人上癮……她平日裡總是捉弄人,如今卻被這肉棒捉弄得欲仙欲死。她主動俯身,吻上湯祖德的唇,香舌糾纏,吻得激烈而狂野,唾液交流,拉出銀絲。 湯祖德緊緊扣住她的楊柳細腰,拼命聳動下體,猛插猛搗,每一下抽出都至穴口邊緣,再狠狠頂入,直撞子宮,速度極快,力道極足。黃蓉被干得嬌叫連連:「嗯嗯……唔唔……死胖子……你……你竟敢這麼欺負蓉兒……啊……好深……蓉兒……蓉兒要死了……」她的蜜穴緊緊收縮,吸吮著肉棒,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浪潮般的快感,讓她腦中一片空白,只剩沉淪的愉悅。她雙手撐在他胸前,指甲嵌入肉裡,玉臀瘋狂搖擺迎合,乳尖被他掐弄得腫脹酥麻,全身如火焚燒。她心想:靖哥哥……對不起……可蓉兒……蓉兒好喜歡這種感覺……這壞蛋的東西……讓蓉兒飛上天了…… 湯祖德見她如此沉淪,興奮得紅了眼,又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腿扛在肩上,肉棒如樁機般猛插,撞得她花心酸軟無比。「蓉兒,你這小妖精,老子干死你!夾得這麼緊,是不是愛上老子的雞巴了?嘿嘿,從今你就是老子的專屬小穴,天天射滿你!」黃蓉被插得高潮迭起,全身痙攣,蜜汁四濺,尖叫道:「啊……蓉兒……蓉兒愛……愛死了……再來……嗯嗯……」她平日裡的傲氣在這一刻崩潰,只剩對這極樂的渴求。她主動勾住他的脖子,深吻他,舌頭如靈蛇般糾纏,吻得忘我而狂熱。 隨著湯祖德一聲低吼,濃稠滾燙的精液又一次射入她嫩穴深處,灌滿子宮。黃蓉也被送上極致高潮,全身顫抖,蜜穴痙攣吸吮,餘韻中她軟軟倒在他懷裡,喃喃道:「壞蛋……你把蓉兒……玩壞了………」她的聲音嬌弱卻帶著俏皮,眼中水汪汪的,滿是沉淪的媚態。 他望著懷中絕世佳人,對她可說是用盡全身力氣,一次次干得她高潮迭起,當真想永遠霸佔這舉世無雙的少女身子。黃蓉氣喘吁吁地看他痴呆模樣,心中竟湧起一陣甜蜜,主動湊上櫻唇,在他嘴上輕輕親了一口,笑道:「好了,今天姑奶奶也玩夠了。我要回去了。」 說罷伸手推開他肥胖的身軀。湯祖德卻說什麼也不肯放手,死死抱緊她:「不行!蓉兒你是我的!我不讓你走!老子還要再干幾次!」 黃蓉臉色一沉,沉聲道:「誰是你的蓉兒了?我數三聲,三聲後你再不放手……哼,蓉兒可不是鬧著玩的!」湯祖德又想使壞,伸手在她敏感處搓捏,黃蓉強忍欲念,掌心潛運內勁,一把將他推開數尺。 她刷刷手,撿起地上衣裙,緩緩穿上。湯祖德雖被推開,卻仍能看見她著衣的美態,心中暗歎:這女娃果真絕色,連穿衣的動作也如此動人,自己能破她處子之身,真不知前世修了幾生福氣。 黃蓉稍稍整理衣物,轉身便走,竟連眼角也不再望他一眼。走了幾步,她忽然又轉過頭來,對他嫣然一笑:「嗯……你說得不錯。這滋味確實不錯呢。下次……下次我們再來玩玩吧。哼,可別讓蓉兒等太久!」說到後面,臉上滿是羞澀,低頭笑了笑,便翩然離去。 湯祖德只看得如痴如醉,黃蓉那鬼靈精怪的性子,還真是特別誘人。他原本還盤算著該如何將黃蓉獻給小王爺等人,以換取日後的富貴安穩。但如今意外獨享了她的身子,說不定日後還能再嘗滋味,便捨不得將她交給梁子翁等人了。與其讓旁人染指,何不自己獨佔這絕色佳人?這樣一來,或許也能擺脫那日日被梁子翁等人凌辱的苦日子。 只是,歐陽克等人的武功遠在自己之上,神通廣大,自己真能逃出趙王府嗎?湯祖德一時陷入沉思。 另一邊,郭靖正隨洪七公苦練降龍十八掌,練得正起勁,忽聽黃蓉清脆的聲音傳來:「七公,靖哥哥,先來吃飯吧!」 郭靖聽見她回來,大喜過望,忙一把抱住她,急切道:「蓉兒,你到底去哪了?去了這麼久才回來,可擔心死我和七公了。」 黃蓉嬉笑著道:「這些材料我費了好大功夫才弄到手,當然要花點時間嘛。靖哥哥別擔心,蓉兒的本事大著呢!」 郭靖望著她那天真爛漫的模樣,也跟著笑起來。他哪裡知道,黃蓉那嬌嫩的花徑才剛被蹂躪得紅腫不堪,還隱隱滲著湯祖德留下的濃稠精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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